血色闪电 正文 第七章 旗鼓相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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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提着东西走进特战一队一班的宿舍,班里的几个老士官出人意料地没怎么搭理我们,只有一个看起来像班长的随意和我们打了个简单的招呼,我们仨和他点了下头,就各自整理内务去了。“现在的兵是怎么了,干什么那么刁啊!”大江不满地低声抱怨“不就她妈是个士官嘛!”

“你说什么?!”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官呼地站起来,气势凶凶地盯着大江


“你不懂规矩吗!?”大江也火了,看着大江纂紧的双拳,我和程强递了个眼神,也放下手中的事情,慢慢站起来,靠在大江身边。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兄弟,不至于这样吧,”哪个刚才和我们打招呼的士官看着形式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老阚!坐下!”


看着我们仨还戳在哪不动,其他老兵也过来劝着,妈的!才下连第一天就这样!靠!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特战队的作息时间和普通部队一样,可我们一中队每天早上都是五点起床,开始跑步,每天三个一万米(早、中、晚),然后就是一些共同科目,像格斗、刺杀,抓捕,战斗手语、各种队形、攀登,这些都是,我们每天都重复地训练着这些,而且强度一天比一天大,虽然我们已经作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还是常常被累得跟死狗一样,回到班里,我们一直没和其他士官又更深的交往,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们三个是菜鸟,不过想想也是,一个经过长时间甚至是经过战火洗礼或者战友的生死离别才完成磨合的一支作战小队(每班为一个小队),哪有那么容易接受新人?我们三个依然我行我素的原因也在于此,我们三个是干部,所以还有一定时间需要和其他干部一起学习我们仨的共同专业科目,比如作战初级指挥什么的,就这样反反复复,我们注定会领导他们,至少我们这样认为,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训练了一个月,大队的训练干事找到我们,说我们分专业了,我和程强老本行,还是在突击,而大江则被派去狙击手集训队参加集训,这小样,还他妈真干上狙击手了,在送大江走的时候,他看着我们想说什么,程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蛋?我们仨又不是没分开过!我们等你回来!我们自己的小队需要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对!就你了!”我笑着符合着。看着大江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看程强,他也一样,相视一笑,都没说什么,我们知道,他会回来,而且我也知道,以后我的小队有了一名出色的狙击手!


我和程强虽然在突击队,但我是突击手,他是支援手,每天抗着挺班用机枪和一些规定的装备满山跑,别小看了那些装备,加一块还是够沉的,换了3年前的我是绝对拿不起来的,而我则在一群士官的带领下进行各种破坏性战术动作训练,比如踹门,多年转业以后有一次我下楼买烟忘带钥匙了,回家的时候一着急,照着门锁就是一脚,结果呢,门整个报废!而且还害得邻居以为打劫报了110。


在我们接受各种非人的训练的同时,大江在狙击手集训队也没怎么好过,他们教官用他的话来说,压根就不是一正常人,那老哥们是个少校,以前打过越战的,而且还参加了几次其他任务,他根据他的经验,狙击手最擅长的有两点:1.射击精度、2.潜伏隐蔽,所以他除了要求集训队员每人每天进行正常的瞄靶射击科目外,更多的时间则安排在潜伏训练和修筑掩体上,光潜伏还好,可一到进行掩体修筑科目的时候,他以三天为一个阶段,要求每人修筑的射击工事每三天增加一个,最变态的时候是在半天之内在选定潜伏场地的四十米范围内隐蔽修好5个不同的工事,那次据说大江完成的最好最快,不过后来他的胳膊肿得像猪肘子有一个星期,不过也是,一个狙击手在狙杀目标的时候,必须要有3—5个不同地点的狙击阵地,想在同一个狙击阵地爆N人的头,那是不可能的,你当别人都是傻子瞎子啊,所以同一个阵地最多开三枪就必须转移,要不就肯定死定了。


我不知道所有的狙击手是不是都一个德行,但我知道从大江从集训队回来后,哥们变了,不是他那张贱嘴,而是他的行为习惯,他没事老喜欢端着枪隐蔽在暗处瞄哥儿几个的脑袋,所以后来我们和他一起搞训练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有一阵我甚至觉得自己在中队里没有安全感,不过他这个德行也让我在以后的行动中感觉到了极大的信心,有他在我们身后,大家都不会担心有什么危险……


我们的训练很努力,大江回来后在大队行了几次实兵小组攻坚对抗,我们和本队队员磨合得还不错,那些老士官慢慢地接受了我们三个新鸟,对我们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冷淡了,他们开始主动和我们聊一些战斗实例,主动帮我们纠正一些我们认为正确而实际上是不合适的技战术动作,还时不时地加入到我们的玩笑群中来,日子虽然累但不像前段时间那样了,倒也其乐溶溶的,我们再也不骂这个大队是杂碎地方垃圾地方了,反而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迷彩的世界,深深爱上了这份光荣的职业。


就在这段日子里,我认识了一个和我们同样肩负着特种作战任务的年轻少尉,他和我们是同期毕业(不同学院),现在是武警S总队特警队的一名突击队分队长。


那天我们正在泥潭里面撕吼着玩摔擒,远远看着一辆挂着武警车牌的IVECO开到1号楼。


“又是哪个首长的关系来打靶了!”兄弟们蔑视地看着那辆车,相当不满,我们这经常有一些机关单位组织来打靶,现在这人啊,就想玩个新鲜,现在全军区就我们配发了95突击步枪,他们一来,我们训练搞不成了不说,晚上跑完越野回来还要擦他们用过的枪!妈的!凭什么!!!就因为他们是关系户?!!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们纳闷了,这次从车上下来的不是什么关系户,而是清一色迷彩作训服而且的干部,迷彩服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开放式衣摆,连钢盔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凯复拉防弹盔!难道是我们兄弟部队,“是武警特警!”看清楚肩章的兄弟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正纳闷,一、二、三中队集合的哨声急促地响起,我们也顾不得身上的泥怎么样,迅速地冲到集合点——那帮整齐列队的特警正面,我们浑身上下污漆吗黑但却威武地像杆子一样助理在那里,对面,是同样英武的特警,我注意到这帮特警全是清一色的少尉,包括他们的带队员。


“同志们,接上级指示,需要我们三个中队选出16名干部和武警特警处突分队进行协同训练。”大队长站在我们两拨人中间说话了,“希望我们大家通力合作,取得最好的成绩!这位是特警队的陈杰少尉!”


那个叫陈杰的少尉面向一步,向我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没有更多的话。


接下来就是双方领导讲话,然后政委就点了16个干部的名,包括我们仨,出列,列成整齐的两列横队,我和那个叫陈杰的武警少尉正好面对面,个子不高,但身上的肌肉和训练有素的军事动作让我明白,他不是等闲之辈!猛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处突分队?不就是反恐分队吗?和我们协同?不会是我们也要反恐了吧?天!!晕了,真的晕了,晕晕忽忽地熬到解散,陈杰走到我面前:“林伟是吧?我在指挥学院的时候就听说你了,你可是我们的榜样啊!”


“榜样?什么榜样?你是C市人?”听他的口音,老乡?我疑惑地问,还有,就我这样,什么时候成他妈的榜样了?


“军事好但是捣蛋透顶的啊,不是你林伟啊?”陈杰笑了


“呵呵是啊,就这点事就名声在外了啊”我恍然大悟,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大三的时候偷偷去院长肩膀上取金豆验纯度的事情,哈哈,脸红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我那点糗事那年是在全军院校传响了的


“通力合作!”陈杰伸出手!


“通力合作!!”我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陈杰,98年进入B武警指挥学院学习,反恐专业,毕业授少尉军衔,下连后曾两次获三等功并完成单手握枪倒立滑降首跳,中尉转业,后音讯不明,直到多年后我应邀参加某次聚会时才又碰见了这位曾多次出生入死的武警战友,他在C市的政府机关里面工作,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只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我曾问过他:“为什么?”四目相对莫名的悲凉和沧桑,是他唯一的回答。我感叹!战争可以将军人铸造成为英雄,但现实社会却可以毁灭一个曾经成为英雄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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