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青春》 第十一章:冰儿回来了(一)相见却难相认 第十一章:冰儿回来了(一)相见却难相认

如水莲子 收藏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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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回来了。



那天,在大上海街头,泉坐在电车上,望着窗外,突然他看见冰儿和一个男人在路边手挽着手走着。那男人三十多岁,很有风度。泉立刻叫司机停车,他跳下电车追了过去。可是,冰儿和那男人却已经远去。泉立在原地,望着冰儿远去的背影。他回忆起与冰儿交往的片断,心中很难平静。



泉不再坐电车,而是在街头步行,他张望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希望能再次看见冰儿,好几次,他都把另一个少女认成是冰儿,可当他追过去,却发现不是,那少女骂他神经病,差点喊了起来。



泉见不到冰儿,心中很忧郁,连上班都呆坐在桌前沉思。其他人在议论着他,不知他怎么了,李浩然以为他在想妹妹,可他没有说话。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以为冰儿并没有回到上海时,一天下班,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再一次看到冰儿和一位男子在一起。他怕认错,迟疑了一下,终于追过去喊了声:“冰儿。”



冰儿站住了,她那天也发现泉在电车上,可她却不愿意认他,因此,当泉喊她时,她依然背对着泉。



泉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再一次喊了声:“冰儿。”他不明白冰儿为什么不理他。



冰儿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



“什么,我认错人了。”泉很惊愕,他想,他怎么会把冰儿认错呢。



冰儿不看他,眼睛望着别处,说:“是的,你认错了。”



泉有些生气,这到底怎么啦,冰儿怎么不认他,还说他认错了,“我不会错的,尽管你的穿着变了,可还是过去的你,是我认识的,爱过的女孩,冰儿。”



冰儿依然坚持不认泉,“你认错了。”



“告诉你,我不会错的,我怎么能把自己心爱的,日夜思念的女人认错呢?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泉拉着冰儿的手,他很难过,冰儿到底是为什么不认他,他看了看跟着冰儿的男人,问:“对了,他是谁。”



“你别闹了,别闹了。”冰儿想挣脱泉的手。



“不,冰儿。”他更加紧紧地抓住冰儿的手,“你忘了吗?我是泉哥,是你爱着的泉哥呀。”



冰儿挣扎着,“什么呀。”



一直在旁边不远处的男人走过来,抓住泉的手,“你放开她。她是我的妻子,你的确认错了。”



“冰儿。”泉放开冰儿的手,“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不认识。耿大哥,我们走吧。”说完,冰儿挽着那位姓耿的男人的手,离开泉,走远了。



泉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楚。



泉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发呆。



毅走进来问他:“你怎么了?”毅见到他这些天神志恍惚,无精打采的,开始以为是在想冰凝,可又觉得不像。



“我见到冰儿了。”泉说着。



“什么,你见到冰儿了,她回上海了,太高兴了。”毅很高兴,泉能够见到冰儿了,那是多么好呀,他知道,泉一直在思念冰儿,早就想离开上海去找她,可由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耽误了,现在冰儿回来就好了,可是泉为什么不高兴呢?



“冰儿已经和别人结婚了,而且说不认识我。”



毅听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泉和冰儿不是一直相爱么,“她不认识你,怎么会呢?你们一直相爱的呀。”



“我不知道,冰儿在医院最后一次看我时,还给了我一个吻,可怎么就结婚了,才多久呀,而且还说不认识我。”



“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可是一对金童玉女呀。”毅说。



“什么呀,我只是没有想到,冰儿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再也不像过去当明星时的朴素了。”泉伤心地说。



毅告诉他,“人是会变化的。不怕你伤心,就像冰凝本来也是一个多纯洁的女孩,可现在。”说起冰凝,毅的心中还很痛,他忘不了冰凝在他坐牢时,与他断绝关系的事,可是他不怪冰凝,他知道冰凝是被逼迫的。



“我的妹妹是被逼的,她怕你和我受伤害。可冰儿呢?有谁逼她呀。”



毅知道冰儿是自愿的,更加惊奇了,难道女人如此善变,忙问泉,“那男人是谁?”他想知道那位娶了冰儿的男人是谁,他是不是比泉更加优秀。



“我不认识那男人,不过,看穿着是一个很有钱的主。”



“都怨你,过去和冰儿拍电影,多好的机会呀,可你就是放弃了。现在后悔了吧,冰儿成了别人的妻子。”



“过去的事不好说。只是我想不通,在医院冰儿和我告别时,亲口对我说爱我,可是才多久呀,冰儿就和别人结婚了。还说不认识我。”



毅决定找冰儿,可泉却不愿意。他想再找冰儿谈谈,如果冰儿真的不爱他,他也只好放弃冰儿,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那天晚上,泉在回家的路上再次遇到冰儿,他跟踪着冰儿,见冰儿走进大上海歌舞厅,他也跟着进去了。



冰儿走进大上海歌舞厅,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一位侍者走过来问:“小姐,你要点什么?”



“一杯咖啡。”



侍者点头,离开冰儿。



这时,泉走到冰儿面前:“冰儿,跟我走。”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走。”冰儿很意外,但她还是一点都不慌乱,沉着的说,并用眼睛四处看了看。



泉对冰儿的回答很意外,但他依然恳切地对她说:“你怎么会到这样的地方来,这地方已经毁了一个很纯真的女孩,它是一个大染缸,掉进去就出不来了,走吧,离开这里。”



“我听不懂你的话。”冰儿对他很冷淡。



“你不知道,我妹妹就是在这里堕落的,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你也是,你不能让我失望呀。”泉认真地说着,还想去拉冰儿的手,可是看着冰儿那样冷淡,他没有去拉。



冰儿站了起来,“先生,你说什么呀。”



“你要去哪。”泉问。



“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呀,老是拦着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又不认识你。”冰儿往外边走着。



泉拉住冰儿,“你真的不认识我?”



“不认识。”



“原来,你不认识我。”他痛苦的摇摇头,放开冰儿的手,没有阻挡冰儿。冰儿离开他走出歌舞厅。



第二天,泉正在报社办公,接到冰儿的电话,冰儿让他到明月清风咖啡厅去一下,他马上答应了,请了假,到那家咖啡厅。



两人在咖啡厅见面了,这是自从他们在医院分别后的第二次见面,可他们却很隔漠。泉不敢相信冰儿会是这样反复无常,一会儿不认识他,一会儿又约他到咖啡厅见面,他本来不想来,可是却忘不了冰儿,他要问清楚,冰儿为什么对他这样。



“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我是冰儿,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本来过得很好,可由于你的出现,让我的丈夫很生气,我也很为难。”冰儿把她心中想到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为什么?”泉问。



冰儿反问了一句,“什么为什么?”



“冰儿,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诺言。”



冰儿像是没有那一回事一样,问:“什么诺言?”



“你说过,你爱我。”



冰儿不屑地说:“那是戏词吧,你怎么能当真呢?”



“原来是戏词。我以为。”泉一听冰儿说那是戏词,心里失望极了,他知道冰儿真的不爱他,她过去只是逢场作戏,可泉却一片真心对待冰儿,泉觉得他错了,他一直以为冰儿也是真心对待他,谁知冰儿却如此薄情。



“沈泉,我们两个并不合适,你完全可以找到新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泉很痛苦,没有想到,他的爱情居然如此短暂,可是,他也不会纠缠冰儿的,“我不会打扰你的,可是,你嫁给那男人幸福吗?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富商,你过去不是这样的女孩呀。”



“过去是过去,那时,我太天真了,总把社会看得太简单,你也一样,我希望你清醒一下,不要把现实看得太好。”



泉对冰儿彻底失望了,他没有想到冰儿会变成一个如此虚荣的女人。泉痛苦地说:“我并没有把这社会看得太好,我是觉得没有出路,而现在,你和我的妹妹把我最后的希望也打碎了。好,我从此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因为我看错人了,你和我妹妹一样,也是一个爱虚荣的女人。也好,你们都去做寄生的菟丝花吧,希望你们不要人老珠黄就好。再见。”



说完,泉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冰儿喊了他一声,可泉没有回头,冰儿望着他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



在与冰儿见面后,泉的心里悲凉透了,他很痛苦,回到家后,坐在桌边,拿出酒瓶,猛的喝着烈酒,一句话也不说。



小龙吓住了,忙问:“泉哥,你怎么啦,你别喝了,你的身体不好,这样猛烈地喝酒是受不了的。”



小龙去抢泉的酒瓶,泉紧紧地抱着,“小龙,你走开,别管我。”小龙几乎哭了起来。



毅来了,“毅哥,你劝泉哥不要喝酒吧。”小龙恳求毅。



毅将小龙劝走,坐在泉的旁边。毅知道泉与冰儿见面了,却不知道结果,不过,看到泉这样喝酒,他也知道了七八分。



泉大口大口地喝着酒,边喝酒边说:“你也想劝我,是吗?你想说什么?让我别用酒精麻醉自己,是吗?你要我振作起来。哼。”泉笑着,却变成了哭声“我什么都没有了,妹妹没有了,爱人也没有了,你知道吗?”



“你别这样,我也和你一样心疼呀。”毅说着。



“心疼,你会知道心疼。”泉问了一句。



“冰凝是你的妹妹,可她更是我的恋人,我爱她爱得快疯了,她的一切都让我心疼,她在将要成为我妻子的时候却离我而去,我保护不了我的妻子,我的心也痛呀,那时,我被人强迫注射毒品,就想死,不是你鼓励我,帮助我战胜毒品了么?你为什么就不能自己站起来,还要折磨自己呢?冰儿嫁人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一事实呢?”毅劝慰着。



“哼,嫁人,老大嫁作商人妇。”泉冷冷地说。



“商人也好,富翁也好,只要冰儿愿意,你还能怎么?还想拯救她于水火?”



“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能怎么?你去把那人杀了呀,看冰儿能不能回到你身边。”毅有些生气,一方面气冰儿的绝情,另一方面也气泉的不争。



“你以为我不敢,告诉你,我也是杀过人的,我杀过差点侮辱我妹妹的恶棍。”泉愤愤地说。



“可冰儿的丈夫不是恶棍。”他虽然没有见过冰儿的丈夫,但想冰儿也不会嫁给一个恶棍。



“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泉痛苦地质问着。



“你别想为什么,你要想的是以后的生活。”毅继续开导着他。



“以后,我还有什么以后?你别来劝我,别管我。”泉说完,又开始喝酒,毅想抢他的瓶子,可他却抱得那样紧。



毅见怎么也劝不过来,便索性由他去,“好,你喝,你喝,我也陪你喝。”毅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心里一阵酸楚,他也拿出一瓶酒打开,喝了起来。泉望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理会毅,而是继续喝酒。



毅喝着酒,“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痛苦么?我也痛苦得很啦,好吧,大家都喝吧,喝醉了,不,喝死了才好啦。”



“对,喝死才好啦,这世道,只有酒最好,它不会嫌贫爱富,它也不会有虚荣心,更不会背叛谁。”泉也跟着说到,他有些醉了。



“是的,你说得太对了,一醉解千愁呀,什么女人,什么爱情,都给我滚,我只要酒。”毅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不一会儿,泉喝着酒,醉眼迷蒙地看着毅,他想站起来,一下滑到桌子下去了。毅握着瓶子,他也醉倒了,趴在桌子上。



第二天,毅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看见泉躺在他身边,再望着床边。模糊地看到一个影子,他揉揉眼睛,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只见小龙站在他面前。



毅的头脑还昏沉沉的,“小龙,我怎么了?”



小龙很生气,“毅哥,我叫你劝泉哥不要喝酒,可是你们。两人都喝得烂醉。”



毅坐了起来,他想起他在劝泉不要喝酒的事,可不知怎么,他的伤心事也被勾起,两人都喝醉了。他看了看泉,泉还昏睡着,脸色苍白,“不好,他一定是酒精中毒了,快送医院。”



毅立刻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背着泉下楼。



两人把泉送到李医生的诊所。



泉在李医生的诊所治了两天,才把病治好了,回到家中,他为自己的醉酒很难为情,小龙又劝他不要喝酒,而毅也觉得对不起他,没有把他劝住,泉不怪毅,那是因为他自己心里难受才这样的。



毅找到了冰儿,约她在咖啡厅见面,“郑毅先生,是他叫你来找我的吧?”冰儿问。



“怎么,我们之间就如此生分,你居然叫我郑毅先生,你还可以叫我郑老板,不过,你别叫他沈泉先生就行,他受不了。是我来找你的,我希望你能够珍惜和泉哥的感情,与他和好,因为泉哥非常痛苦。”毅恳切地说。



“我和沈泉不合适,我们过去只是在一起拍电影,只是演戏,我把他当成一般的朋友,并没有爱过他。”



“你叫他什么?沈泉,你过去不是一直叫他泉哥吗?就算你和泉哥是一般的朋友,可见到泉哥为什么说不认识呢?”



“这一点,不好说,说了你也不明白。”冰儿冷冷地说。



毅很难过,他想,他和冰凝的爱情已经不会再有结果了,可他不希望泉的爱情也如此脆弱,“冰儿,你的作法很伤泉哥的心,自从你离开上海,泉哥就日夜思念着你,牵挂着你,本来,他想在冰凝结婚以后离开上海找你的,并不是他不珍惜这段感情,只是其中发生了许多事情,他才没有能找你的。”



“冰凝结婚,和谁?”冰儿问。



“和我。”



“原来,你和他们兄妹接触,就是为了他漂亮的妹妹。”



“别瞎说,我是真心敬佩泉哥,也是真心爱冰凝的。”



“没有想到,一个大上海的綄裤弟子会爱上一个普通的女孩,那,你们结合了吗?”



“没有,其中的原因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冰儿并不知道冰凝做了歌女。她也觉得毅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如果冰凝嫁给他,也是很幸福的,可是,知道他们没有成,心中也有许多遗憾。毅并没有讲他和冰凝的故事,而是劝冰儿与泉和好。“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是因为泉哥的贫穷吗?泉哥现在也很不错,是大上海有名的记者。”



“你想到哪去了,我不是嫌弃他的贫穷,而是我们之间的性格不合适,我已经告诉他了。”



“你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呀。”



冰儿一听这个词语就很反感,“什么呀,那是上海滩媒体在乱炒一气,真俗。”



“你不俗么?要是不俗,怎么会嫁一个富商?”



“嫁富商又怎么啦,我要生活,我只是个女孩子,没有父亲,我得找个依靠。”



毅知道冰儿和泉的感情已经无法挽回,很失落,“我仍然希望你找泉哥谈谈,泉哥需要你。”



冰儿说:“我已经和他谈了,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再说,我们再见面只能有更多的痛苦,我希望你多开导他,让他找个好姑娘,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毅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站起身离开咖啡厅。



冰儿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泉哥,毅哥,你们都误会我了,可我不能向你们解释,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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