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明倭之战 第二节 血色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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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URL] 明洪武四年,明政府开始对辽阳进行有效管理,位于辽阳的辽东都司,担负着保卫京师、镇抚诸夷的重任,管辖着东至鸭绿江、西至山海关、南至旅顺口、北至开原的广大东北地区,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是明朝中央政权延伸触角的一个节点。 辽阳城周长三十里,城墙用青砖包砌而成,高三丈三尺,厚两丈,城墙的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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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四年,明政府开始对辽阳进行有效管理,位于辽阳的辽东都司,担负着保卫京师、镇抚诸夷的重任,管辖着东至鸭绿江、西至山海关、南至旅顺口、北至开原的广大东北地区,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是明朝中央政权延伸触角的一个节点。

辽阳城周长三十里,城墙用青砖包砌而成,高三丈三尺,厚两丈,城墙的四角建有角楼,共有八扇城门,分别是南西“天佑门”、北西“地载门”、南东“得胜门”、北东“福胜门”、西北“外攘门”、东北“内治门”、西南“怀远门”、东南“抚近门”,城门外是两丈多宽的护城河,城高池深,素有“固若金汤”的美誉。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辉洒在辽阳城外,炙烤了一天的大地渐渐地开始退去余温,随着城头响起了三声号炮,内治门外的吊桥缓缓地放了下来,随着沉重的“吱嘎”声,内治门城门大开,参将赵胜一马当先,领着三千骑兵率先踏过了搭在护城河上的吊桥,朝着城外的朝倭联军发起了攻击,在大队骑兵的身后,是一万七千余名轻装步兵,刀枪在落日的余辉下闪着逼人的杀气。

“开炮”,孙为亮亲自点燃了城头上的重炮,用火力掩护赵胜的冲锋。

“轰轰轰。。。。。。”,城墙上响起阵阵剧烈的炮声,炮口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十几枚铁弹飞向了城外的倭军营地,一时间整个营地的秩序开始哄乱起来,怪叫声、呼喊声夹杂着战马的哀鸣不绝于耳。

赵胜跃马横剑,领着两万明军将士旋风般地杀进了敌阵中,正如孙为亮所估计的那样,朝倭联军顶着炎炎烈日,经过一天的急行军之后,早已是人困马乏,已呈强弩之末态势,而且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城里的明军竟然会主动向他们发起进攻。

在渡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倭军骑兵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纷纷跃上了战马,扬着长长的太刀快速地冲出了营地,很快便与赵胜的明军骑兵交织在了一起,一场大规模的冷兵器格斗在辽阳古城外打响了。

“杀------”。

赵胜不停地怒吼着,手中的三尺龙泉宝剑左劈右砍,连连削翻了周围的数名倭军骑兵,带着部队勇敢地向纵深穿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鲜血不停地往外流淌,与暗红色的铠甲浑然一体。

在赵胜的鼓舞下,左中右三路明军势不可挡,夕阳下的古战场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咆哮声、喊杀声、哀嚎声,两军士兵都已经杀红了眼睛,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脆弱,一刀一剑都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辽阳城外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战场,四万士兵交织纠缠在一起,刀剑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没有人退却也没有人害怕,因为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些,置身于血与火的战场上,你所能做的就只有战斗,战斗,再战斗,直到你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将你的生命留在战场上,否则即使你想停下脚步,你的敌人也不会允许你驻足停留半刻。

赵胜领着三千骑兵深入了朝倭联军的纵深,他们遇到的抵抗也是最激烈的和最顽强的,孙为亮的战法是,利用骑兵的速度进行大纵深突击,撕开倭军的防线,打开一条用人肉堆砌的缺口,将城外的敌军一分为二,然后由跟进的两路步兵进行迂回攻击,一万七千明军步兵手持长枪和大刀,与骑在马上的朝倭联军进行着惨烈的近距离厮杀格斗。

步骑对抗历来为兵家所头痛,但孙为亮治军有方,他对用步兵对付骑兵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把两名长枪兵和一名大刀兵编为一个战斗小组,长枪兵作掩护,吸引马上骑兵的注意,然后由大刀兵弯腰前进,趁势砍断马腿,待敌兵摔下马之后,他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几千个战斗小组忠诚地执行着孙为亮的战法,他们娴熟地配合作战,连连得手,打得朝倭联军人仰马翻。

两万对两万,双方人数相同,但从总体实力上而言朝倭联军占着些许的优势,他们全都是骑兵,不过随着明军将士越战越勇,马背上的士兵开始急剧减少,这种长枪+大刀的战法让朝倭联军有些措手不及。

孙为亮一直站在城头时刻注视着城外的战斗,视线里自己的骑兵也越来越少,等太阳落山之后,孙为亮命令鸣金收兵,他很清楚以目前的明军力量,根本不足以打一场歼灭战,为了保存实力以对付后续的大批敌人,他不得不选择让明军撤回城内。

“锵锵。。。。。。”,城墙上响起了收兵的锣声。

正杀得兴起的明军听见号令,快速地互相靠拢,在剩余骑兵的掩护下开始有秩序地向内治门撤退,马上的赵胜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大部份是他自己的,还有一部份是倭军的,又杀死了一名倭军小头目之后,赵胜的宝剑已经是缺口密布,而他自己也已筋疲力尽,一场厮杀下来,倒在他剑下的至少有三十多人,听见锣声之后,赵胜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旁,三千精锐骑兵此时只剩下了不到二百人。

“你们快撤回去,我来掩护”,赵胜大声喊道。

“将军,一块儿撤吧”,有人高声喊道,城外的剩余骑兵开始朝着赵胜靠拢。

赵胜领着残余骑兵边打边撤,很快就退到了护城河边,正当他准备最后一个踏上吊桥时,一簇飞来的铁箭穿透了他的背部,赵胜在马上摇晃了几下之后,一头栽倒在吊桥上。

城头飞下了无数的弓箭,生生打退了尾随追击的倭军,守城卫兵连忙收起吊桥,将赵胜的尸体抢了回来,而后快速地关上了城门。

这一仗直杀得昏天地暗,令天地为之色变,也令日月黯淡无光,辽阳城外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上千匹受伤的战马痛苦地伏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又无力地倒了下来,内治门外遍布着人和马的尸体,鲜血把护城河水都染红了。

三千骑兵伤亡殆尽,只回来了万余名步兵,参将赵胜阵亡,明军此战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城外的朝倭联军也不好过,两万骑兵伤亡过半,士气异常低落,优势骑兵对弱势步兵都打成这副样子,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是赵胜和孙为亮创下的。

这一仗双方打成了平手,不过孙为亮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一方面狠狠地打击了朝倭联军的锐气,最重要的是派出去的几路信使都已经平安地上路,正快马加鞭赶往各自的目的地,孙为亮相信,只要坚守三天,各路援军很快就能到达辽阳城下。

“八嘎,一帮饭桶”,子夜时分,当松井根率领六万联军赶到辽阳城外时,他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孙为亮一夜未眠,他一直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点起的数百火堆,还有火堆中闪现的敌军身影,心中异常焦躁不安,现在城中只剩下了两万将士,而城外却聚集了七万多敌军,1:3,如果换作是孙为亮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城之战,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守方越有利。

此时城外倭军大营中的松井根也是这么想的,与孙为亮一样,松井根也是一员沙场老将,深谙兵法和计策,他很清楚先前之所以这么顺利,完全是出奇制胜,身在敌国作战,拖泥带水只会给己方带来损失,他的六万大军赶了二百多里地,早已经是人困马乏,按常理说不应该马上投入战斗,不过松井根还是咬咬牙下达了开战的命令。

权衡再三之后,松井根选择了在黎明到来时刻攻打辽阳城,这也是夏天作战的无奈之举,天边刚刚露出了几片朝霞,城外便架起了五十门重型火炮,炮口无一例外地朝向了内治门。

“糟糕,他们要集群轰塌城门”,孙为亮一看联军的架式就猜出了他们的动机。

再坚固的城池都有它致命的弱点,那些所谓“固若金汤”的说法并非是针对城防本身的,而是针对守城部队将士的,天下根本就没有攻不破的城池,就一座城池来说,城门是它最薄弱的环节,所以在历次的守城之战中,每一座城门处的战斗往往是最激烈也是最为惨烈的。

辽阳的四面城墙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明军将士,火炮、弓弩、滚石、擂木,还有正在火上翻滚的油锅,无一不昭示着一场近距离的城墙攻防战即将开始,对于攻守双方来说,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鸭子给给”,松井根一挥长刀,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声。

“轰轰轰。。。。。。”,倭军的五十门重炮开始朝着内治门倾泻炮弹,黑火药燃烧后的白烟开始在炮群上空弥漫。

“啪,啪,啪。。。。。。”,实心铁弹与城门和墙砖发生了激烈碰撞,青砖碎屑飞洒而下,落在了两丈外的护城河中。

面对倭军的炮火准备,孙为亮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沉着地指挥着城墙上的十几门火炮立即发起了反击,双方隔着两里的距离开始了一场炮战,明军炮弹飞入了倭军的火炮阵中,撞飞了两门火炮,双方阵地上升起了腾腾的白色烟雾。

木制的吊桥率先被击穿,而后铁皮包制的城门也接二连三地被实心弹击中,在火炮的集群轰击下,两扇硕大的木制城门在经过一阵痛苦的呻吟之后轰然倒塌,倭军的火炮也给城墙造成了严重破坏,辽阳城墙虽然厚达两丈,不过毕竟都是用硬度不强的青砖和泥土堆砌而成的,而松井根则不遗余力对着城门洞上方的城墙和箭楼进行集群轰击,渐渐地城墙从发抖变成了摇晃。

“不好,快散开,城楼要倒了”,孙为亮高喊一声。

经过五十门火炮十几轮的轰击之后,近千颗实心铁弹频繁地撞击在城门周围的城墙上,坚固的城墙终于抗不住这样的打击,“哗啦”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城门洞上方出现了塌陷,城墙上的箭楼也随之轰然倒塌,一道十几米宽的缺口呈现在松井根的眼前。

打开了城墙缺口之后,松井根才喊停,此时五十门火炮的炮管全都打红了,随行带来的实心铁弹几近消耗殆尽,这场炮战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等倭军的炮声停止的时候,日头已经高挂在辽阳城头。

“兔子嘎嘎”,松井根终于命令部队发起了强行攻击,冲击的方向当然是那道缺口。

三千弓弩兵快速地冲了上去,后面跟着五百名扛着沙袋和木料的工事兵,紧接着是五千骑兵,精锐的“虎枪兵”居后,除了主攻方向的内治门外,松井根用四万联军部队围住了其余的七扇城门,当内治门打响的时候,其余七门也发起了小规模的佯攻,与守城士兵进行着并不激烈的对抗,炮声隆隆,箭雨飞射,整个辽阳城顿时杀声四起。

“怦怦怦。。。。。。”,缺口处突然出现了一队手持神机铳的明军,铳口对准了来敌方向,上百支神机铳发出了火光,联军猝不及防,头前的十几个骑兵一头栽到了马下,掉进了护城河中。

除了缺口处的神机营外,此时城上城下正进行着激烈的弓箭对射,闪着寒光的铁箭如蝗虫般地上下飞舞,噬咬对双方士兵的身躯。

面对气势汹汹的攻城倭军,孙为亮调来了五百神机营官兵,此时倭军的进攻队形非常密集,正是近距离杀灭敌有生力量的绝好时机,五百官兵排成了较为散乱的三段阵形,互相交替着向敌人开火,倒在铳口下的敌兵越来越多。

“让虎枪兵上”,松井根露出了奸笑。

“哗”,后面的三千虎枪军快速地冲了上去。

“不好,他们竟然也有火铳”,孙为亮暗叫不妙。

不过已经迟了,三千虎枪军此时已经呈一个扇面包抄了上去,伴随着阵阵枪响,无数铁砂飞向了神机营的官兵。

“啊。。。。。。”,缺口处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与此同时城外的虎枪兵也倒下了几十人,这是热兵器之间的战斗,双方的射程相近,在近距离的格斗中互有伤亡。

随着虎枪军火力的增强,缺口处堆满了明军官兵的尸体,枪声也开始变得稀稀拉拉,直到最后只剩下了虎枪的声响,孙为亮率军撤回了城内,准备组成最后一道巷战防线,此时他很清楚地知道,原定坚守三天待援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完成了,对方手中的火器远比神机铳要先进得多,更重要的是数量上也多得多,随着热兵器开始崭露头角,在摧枯拉朽的火炮的面前,象这种单纯的城墙攻防战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五百神机营的覆灭让孙为亮感到一丝绝望,面对越过缺口的大批虎枪兵,他只能命令用城内剩余的几十门碗口炮在缓慢地轰击,还有就是弓弩兵的集簇射,缺口两头的城墙上也纷纷掷下了滚石和擂木,尽管给倭军造成了不少伤亡,不过随着虎枪兵越来越多地涌进城里,孙为亮已经彻底绝望了。

城内的一万多明军开始依托地形,利用街巷房屋和院落与倭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战斗从城头一直朝城内纵深发展,耳边充斥着“怦怦”作响的枪声、兵器的碰撞声还有呐喊声,整个辽阳城都在喧嚣,震耳欲聋的战场之音经久不绝地回荡在辽阳上空,乌云遮住了太阳,黑暗驱走了光明。

冷兵器加上血肉之躯,还有视死如归的撼天气慨,辽阳明军拼死与敌人展开了搏斗,街道上到处都是两军士兵的尸体,屋檐下的排水沟内缓缓流动着殷红的鲜血,松井根不失时机地发动了全面攻势,大批大批的联军冲进了辽阳城,随着明军官兵越打越少,倭军的推进速度也越来越快,战斗很快就蔓延到了都司衙门。

都司衙门的正堂里,孙为亮接过侍卫递来的毛巾,擦去了脸上的汗水和污垢,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官服,宝剑就端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枪声和零乱的脚步声,孙为亮的神情越来越严肃,不过心情也越来越平静。

“大人,门口快顶不住了,大人你快走吧”,满身鲜血的参将跑了进来。

孙为亮平静地问道:“走?往哪儿走?”。

参将:“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弟兄们拼死也要保护大人安全离开辽阳”。

孙为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想我孙为亮跟随圣上征战多年,从领这份俸禄开始,我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我身为大明都指挥使,绝不会丢下我的防区而苟活于人世,能死在战场上,这才是一个大明军人最无上的荣耀”。

参将:“大人,你不能啊。。。。。。”,话未说完已经哽咽了。

孙为亮还是挂着微笑说道:“陈参将,你可以带着将士们突围,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参将一抹眼睛,站在了孙为亮面前,“大人不走,弟兄们是不会走的,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辽阳,大人,我们是不会输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提着倭寇的人头来祭奠我们的”。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枪声上判断,敌军已经闯进衙门的大门了。

孙为亮站了起来:“陈参将,你马上搬几桶火药,就安放在我的桌案底下”。

“好的,大人”,参将一转身拐进了后堂。

都司衙门的正堂比较深,即使是白天光线也不太好,孙为亮端坐在大堂之上,旁边站着他的参将,他背着手,在他的背后是一支正燃烧着火苗的火折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细长的火绳,火绳一直延伸到了孙为亮的桌案底下,那里摆放着三桶火药,只是由于桌布一直垂到了地上,外人是很难洞穿此中玄机的。

“噔噔噔”,从外面跑进了十几个手持虎枪的倭兵,当他们发现一身官服的孙为亮时,顿时眼睛一亮。

“快投降吧”,其中一人用生硬的汉语朝着堂上的二人说道。

孙为亮没有回答,他充耳不闻,手中提着醮饱墨汗的狼毫笔,桌案上依旧摆放着尚未批阅完的公文,他没有抬头,依旧在聚精会神地批阅公文。

“轰。。。。。。”,都司衙门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哗啦”一声,巨响过后正堂的房梁压了下来。

昔日繁华喧闹的辽阳城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摆在眼前的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间地狱,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军士兵的尸体,虽然死状各异,但明军将士的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愤怒,而朝倭联军则面带恐惧,尽管都是死,但一个死得慷慨激昂,另一个却死得窝囊萎琐。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城内硝烟弥漫,几处房屋还在燃起火苗,朝倭联军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不时地会传出几声兵器的格斗声,那是受伤的明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与敌人作最后一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辽阳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明军主帅孙为亮壮烈殉国,三万明军将士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他们用牺牲践行了与辽阳共存亡的誓言。

“八嘎”,当伤亡数字呈报到松井根面前时,气急败坏的松井根变成了一条发疯的恶犬。

整个辽阳之战,联军共伤亡了四万余人,其中阵亡人数超过三万,其中绝大部分是倭军,当然最让松井根心痛的是他的虎枪军,阵亡了三千多人,这两万虎枪军是足利义持的看家宝贝,辽阳一战损失了七分之一,为此松井根恼怒不已,他相信如果这个消息传回幕府,足利义持一定比他还要疯狂。

望着两眼空洞的联军士兵,松井根忧心忡忡,辽阳一战打掉了联军的士气,如果照此进展下去,不用多长时间,他的部队将不战而败,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松井根急需用最短的时间来提高部队的士气,以完成后续的作战任务。

“给将士们放三天假,让他们好好地快活快活”,松井根拿出了他认为行之有效的办法,这一招在他的军旅生涯中经常使用,他自认为可以提高部队士气。

在松井根的纵容之下,没有了军令约束的联军士兵开始了疯狂的烧杀奸淫和掳掠,无辜的辽阳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大批的无辜百姓惨遭屠杀,财物被洗劫一空,大批的女性被野兽们凌辱,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辽阳再一次重见了阿修罗地狱的惨状。

松井根自己也加入到了兽行的队伍之中,受足利义持的鼓动,他的倭刀上沾满了中国百姓的鲜血,“哈哈。。。。。。”,松井根仰天长笑,一刀划过了一位老人的颈项。

朝军指挥官崔连忠痛苦地走在街道上,两边的房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废墟里还有几具被烧焦的尸体,最让崔连忠触目惊心地是,一具尸体的怀中还抱着一块焦炭,细看之下才发现是一个孩子的遗骸,这是一位伟大的中国母亲,临死之前她还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量保护着怀中的孩子,母与子一起葬身于火海之中,惨死在朝倭联军的手中。

此情此景,让崔连忠激愤难平,他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每一具尸体都在哭诉,每一堆废墟都控诉,辽阳城的上空游荡着缕缕冤魂。

“嘿嘿。。。。。。”,三名朝军士兵正在轮奸一个年青女子,女人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胸衣,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求。

“混蛋”,崔连忠拔出佩剑,上前一剑砍死了压在女人身上的朝兵。

“将军,我们。。。。。。”,另一名士兵想辩解一番,他是想说他们是奉松井根之命行事的。

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脖子已经被崔连忠削平了,剩下的一个见势不妙,跪在了崔连忠面前连连求饶。

“他们是禽兽,我们不是”,崔连忠将宝剑掼到了地上,跺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

辽阳一战守军全军覆没,朝倭联军元气大伤,失去了辽东都司的统一指挥之后,整个辽东境内的驻军只能各自为战,然后被优势的朝倭联军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七月二十六日,辽东全境沦陷,倭军的铁蹄踏入了北京防卫地界,前锋直逼山海关一线,与长城上的明军形成了对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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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有不少读者朋友对本书中出现的火炮提出了不少的质疑和建议,首先说声谢谢,在此专门就小说中的火炮进行一些说明。

1. 在创作本书的时候,查阅过不少关于明朝火炮的资料,虽然明初火炮已经出现在战场上,不过威力很小,而且装备数量也极其有限,甚至于在明初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区分标准,史书上统称为“铳”,如碗口铳、盏口铳等,但在明初的确出现了大口径的火铳,所以本书中的炮是以现代标准的20MM口径来划分的;

2. 本书将历史背景定位于明朝永乐年间,这个时候的火炮威力其实并不大,射程也不远,远远达不到书中所描述的那样厉害,这主要是出于小说情节的YY需要,试想如果让主角率领一支装备现代枪炮的部队去打一支冷兵器敌军,这样的场面总感觉非常不过瘾,所以为了将书中的战争情节写得曲折激烈一些,华丽地架空YY了。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本书文笔拙劣,架空情节有如天马行空,连自己看后都觉得汗颜,不过可以保证的是本书不会TJ,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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