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青春》 第八章:遭遇囹圄(二)冰凝救兄落入虎口 第八章:遭遇囹圄(二)冰凝救兄落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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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泉出事后,冰凝一下憔悴起来。她几乎天天以泪洗面,晚上还做恶梦,梦见泉被被关进了黑屋子里,一群人在打他,他的嘴角流着血,在地上挣扎着。 她被吓醒,再也睡不着觉,毅抱住她,安慰着她,看着日渐憔悴的冰凝,想着不知在何处的泉,毅很忧郁。



毅来到他的舅舅家,找舅舅询问情况。



“你来找我什么事?”舅舅问。



“舅舅,泉哥失踪好几天了,我怀疑他是被人绑架了,是不是你干的。”



毅的舅舅一直为侄儿做的事生气,看他回到家居然是为泉的事,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瞧你这态度,是给长辈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毅的舅舅压抑住火气,“你怎么就怀疑到我身上,我会那样做吗?我有必要和一个戏子过不去吗?”



毅见舅舅生气了,也缓和了一下情绪,“我也这样想过,舅舅不会这样的,虽然舅舅不喜欢泉子兄妹。舅舅,他们兄妹只是穷一点,可这有错吗?他们是一对非常有骨气的兄妹,他们不肯给日本人弹琴,陪唱,要不,他们不会穷的。”



毅的舅舅反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舅舅,求你救救我的好朋友泉哥,舅舅在上海关系广,认识的人多,你救泉一定可以的。”毅始终认为舅舅与泉子失踪的事无关,却不知道这是舅舅和警备司令联合施的一剑双雕的计。



“我凭什么救他呢?我并不希望你和他们兄妹交往,不是因为他们穷,而是泉子早晚会出事连累你的,现在我说中了吧。”



毅问舅舅,“到底怎么回事。”



毅的舅舅告诉侄儿,“绑架是不可能的,他不过是个小小的记者,可他和林风交往过,还和林风的女儿有那么一层关系,林风是共产党。”



“泉哥根本不知道林风是共产党。舅舅,你救救他吧。只要舅舅能救泉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那好,你必须和他们兄妹断绝关系,他们必须离开上海。”毅的舅舅说。



“这条我办不到。我是不会和他们兄妹分开的,我也一定娶冰凝为妻。舅舅,你如果救泉子,我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还给舅舅,就算我租舅舅的,租金我给。”



毅的舅舅说:“我拿你的房子做什么?只有一条,你和他们兄妹断绝关系。”



毅站起来,他什么都不想说,他知道,他和舅舅彻底断绝关系了,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出自己的朋友。



毅走出门。



“站住。”毅的舅舅说。



毅站住了,问舅舅:“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毅的舅舅有些伤心,“我没有想到,你就真的这样和自己的舅舅断绝关系,为了你的朋友就这样狠心。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呀。”



毅告诉舅舅,“我谢谢舅舅对我的养育之恩,可舅舅不应该容不下我的朋友,也不应该让我娶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孩,我是人,不是舅舅为了实现政治联姻的工具。”



说完,毅走出门。



毅到处找朋友和熟人托关系打听泉的下落,李浩然也帮他登了寻人启示,可一直没有消息,他的老板不知为什么原因,也不愿意帮他的忙,还让他不要淌这趟浑水。但他还是坚持去找人打听,他还到上海几所大的监狱去打听。



有一天,有个人告诉他,泉的确因为通共罪被押送到苏州监狱去了。他和小龙来不及回家告诉冰凝,就连忙赶到火车站,去了苏州。



而泉还在看守所受着非人的折磨,他和囚犯们在郊外的一个采石场劳动。



那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干活,泉在砸石头。他旁边有一个老人也在劳动着,老人体力不支,倒下去。泉放下工具,走到老人身边,扶起老人。突然一阵皮鞭抽在他身上。



泉抬头,只见看守挥着皮鞭向他们打来。看守让他干活,他说大叔昏倒了,看守踢了老人一脚,说老人又装死。泉给他顶撞起来,看守让他的手下把泉捆起来,几个看守拉住泉,要捆他,泉挣扎着。中年人冲过去,挡住泉,替他求情,看守命令将他们两人都捆上。



看守将中年人和泉分别绑在两根柱子上。两个看守挥舞着皮鞭向他们打来。泉惨叫起来,皮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身上,他的衣服被打破了,血渗出来。皮鞭抽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的惨叫声变成呻吟。不一会儿,他昏死过去。



冰凝在家中等待着外出帮他找哥哥的毅,她站在窗口,望着外边。无心复习功课。这天,正是毅和小龙去苏州的那天,一天都没有毅和小龙的消息,也没有哥哥的消息,冰凝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突然,电话铃响起。她跑过去,接电话。原来,有人告诉她,他们打听到她哥哥的下落了,让她到大上海歌舞厅去,冰凝放下电话。她跑到镜子前照了一下自己,梳了一下头发,拿起手袋走出门。



冰凝将门锁好,跑到街边等电车。一会儿,电车来了,她跳上车去。



冰凝来到大上海歌舞厅,她走进大厅,拉住一个人问着?那个人给她指了指,她点头。她走上楼,向楼上最豪华的包间走去。走到一间包间门口,推门进去。包间内,警备司令坐在沙发上,望着她。



冰凝没有想到在里面等她的是警备司令,她很意外,警备司令招呼她,让她坐下。冰凝坐下后问:“是你打的电话,说你知道我哥哥的消息?”



警备司令点点头。



“司令,请你一定要救我哥哥,我会报答你的。”冰凝急切地说。



“你哥哥怎么啦?还要我救他?我只说有他的消息。”



“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谁在绑架他呀,为什么会绑架他呢?奇怪,我怎么没有听说有人被绑架的消息呢?你哥哥有几十万几百万钱财吗?”



“没有,我们兄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



“那,人家绑架你哥干什么?要绑架,在他当明星就绑架了。”



“是不是他拍电影吃了官司。”



“唉,你哥哥是遇到了麻烦,他可能是写文章得罪了某些人,还有,你们兄妹与毅交往,你和毅谈恋爱让他的舅舅很生气,你知道吗?毅的舅舅本来想用自己侄儿的婚姻做往上爬的资本,可现在,毅毁了和张小姐的婚约,让他生气极了。”



“你说是他害我哥哥?”



“也不是,不知是谁告发了你哥哥和林风导演拍电影的事,林风是共产党,于是,就牵扯到了你哥哥。”



“那怎么办呢?”冰凝着急了。



“也没有什么,你哥哥到了警察局后当天就把事情说清楚了,没有事。”



“可他为什么不回家?”冰凝很疑惑。



“我告诉你吧。当你哥哥知道有人陷害他时,他也想找一个靠山,当然,只有用婚姻了,于是,他决定把你嫁给警察局长。”



“不,不,这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做的。”冰凝摇摇头,她不相信,她甚至怀疑听错了。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社会太复杂了,一个人在上海滩奋斗太艰难,他是一个文弱书生,除了音乐什么都不会,只得让人欺负,只有找一个靠山,才可以在上海滩生存。你哥哥想得很全面,他要你嫁给警察局长,然后,他要我把我的女儿嫁给他。只是我没有答应,要是你哥哥只是利用我女儿,那我可苦了,再说,我从不干涉我女儿的自由,我早就对她说她的婚姻自己做主,我怎么出尔反尔呢?”



“哥哥怎么能这样?他知道我和毅在谈恋爱,怎么能?而且,他爱林冰儿,说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冰儿,他怎么就忘记了。”



冰凝不敢相信,她为哥哥辩解着,她太了解哥哥的为人了,可警备司令说得有板有眼的,让她没有办法不相信。



“你也别怪他,他也没有办法,我也问他,你妹妹不是和毅谈恋爱吗?可他说,毅还不是靠着他舅舅,也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和舅舅闹翻了,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冰凝痛苦地叫了一声:“哥哥,我恨你。”她端起酒杯猛喝着。



警备司令让她别这样,并要抢冰凝手里的杯子,冰凝却不肯放手,她又倒一杯酒喝着:“我的亲哥哥,这就是我的亲哥哥呀。”



冰凝的心都碎了,没有想到,她的亲哥哥居然会出卖她。冰凝喝了不少的酒,渐渐不醒人事,倒在地上。警备司令抱起了她。



泉躺在牢房的地上,昏沉沉的。他被拖上车,回到看守所,又被拖进牢房,一直昏迷着,一个老人扶起他,为他喂水。他神智不清的念着:“妹妹,妹妹,你在哪里,不,不许你们碰她,你们这些畜生,畜生。”



泉昏睡过去。老人放下他,叹息着,中年人也支撑着身体走过来问:“还没有醒呀。”老人摇摇头叹息到。中年人抚摸着他的额头,泉在发烧啦,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他们都为他担心着。



第二天早上,冰凝离开大上海歌舞厅,昨晚的情景一直出现在她眼前,那种打击让她快要崩溃,她也不知怎么走到黄浦江边,失身和被哥哥出卖双重心灵的痛苦让她的精神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她没有想到,她们兄妹亲情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那是她深爱着的亲哥哥呀,是她用鲜血救过的哥哥呀,这社会怎么这样残酷,她失去了父母,连最后的亲人都欺骗她,让她承受那份痛苦,可她想到在异香楼,哥哥救她时的勇敢,又觉得这不可能,然而,人是会变的,也是会自保的,哥哥为了在大上海站住脚,居然连亲妹妹都出卖。



冰凝站在江边,望着江水。一行泪挂在她清秀的脸上。她闭上眼睛,准备跳江。



突然,一双大手拉住了她,“小姐,别这样。”



冰凝挣扎着,“你放开我。”



一位男子抱住了她,“小姐,小姐。”男子认出了她,叫了一声,“啊,冰凝。”



冰凝停止挣扎,抬起头看着救她的男子喊了起来,“毅哥。”



毅紧紧地抱住冰凝说,“怎么是你?你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冰凝扑在毅的怀里哭了起来。



毅搂住她问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哭,别哭。”



“毅哥,你昨天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管我。”冰凝满腹委屈终于有了诉说的地方,她边哭边说着。



“我昨天接到有人打来电话,说你哥哥在苏州监狱,我就和小龙去苏州,可是。”毅安慰着冰凝,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冰凝居然会跳江,他心里又担心泉,因为他和小龙在苏州也没有打听到泉的下落。



“你为什么要去苏州,为什么不带我去?”冰凝哭着。



“来不及了,我也是担心你哥哥呀。”毅说。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冰凝不在哭泣,而是冷冷地说。



毅不解地问:“什么意思?难道他回来了。”



“他回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只是我再也不用担心他了。”冰凝平静地说。



“你说什么,难道他,他出事了。”毅更加担心了,在火车上他就有直觉,是不是泉被他们处死了,可又觉得不会,听冰凝这样说,他以为泉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把我们都欺骗了,我们在为他担心,可他却在逍遥自在。风流快活。”冰凝气愤地说。



“你说什么呀,他那里有什么风流快活,逍遥自在,那场官司说大也可以大,说小也可以小,闹不好,你哥哥就没有命了,你还说这些,你怎么这样?他可是你亲哥哥呀。”毅还以为冰凝是因为泉反对她当歌女的事在生气。



“好一个亲哥哥,出卖自己的妹妹。”



“什么,你说什么。他出卖你,出卖他唯一的妹妹。”



“我怎么会说我哥哥的坏话呢?毅哥,我的心都碎了。”冰凝把她知道的事全部告诉了毅,毅听完,握紧拳头,气愤极了,他一拳砸在栏杆上。 他不相信,因为泉不是这样的人,他觉得冰凝弄错了,可又一想,是什么让冰凝这样伤心呀,有什么打击还能比被自己的亲哥哥出卖更大吗?冰凝是泉的亲妹妹,妹妹怎么会冤枉哥哥呢?他们兄妹的感情是那么好呀。他相信了冰凝的话,对于泉的行为生气到了极点,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泉,狠狠打他一顿。



在牢房中,经过一天一夜,泉终于挺过来了,他苏醒转来,“你终于醒了,年轻人,我真不知应该怎样感谢你。”老人很感谢他。



“没有什么,我看不惯看守欺负人,大叔,谢谢你为我仗义执言,你也挨打了。”



“没事。”中年人说。



这时,门开了,看守走进来让泉跟他走,中年人说:“他的伤还没有好呀。”



“让他回去养着。”看守说。



泉问看守:“干吗要抓我,又要放我。”看守说:“少说那么多,这是上面的命令,快起来走吧。”



泉支撑着,站起来。“也许是你的朋友找人保了他,这下好了。”中年人说。 泉却并不乐观,“也许是他们想杀了我。”他与其他囚犯告别后,忍住伤痛,慢慢走出牢房。



泉被带到另一间房子中,换了衣服被带到外边。泉站在场外,他闭上眼睛。好久,他才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泉的目光依然忧郁,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抬起手,像是要拥抱什么。突然,一条麻袋他从头上套了下来,他被抬上吉普车。



吉普车开出了监狱。泉什么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很久,他躺在车上,不能呼吸,头脑一片空白,就这样,他出了看守所。



吉普车开到了大街上,突然,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麻袋被人从车上扔了下去。泉摔到路边,身上还套着麻袋,他躺在路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起来。一个孩子走了过去,他解开麻袋,泉从麻袋中伸出头来,他慢慢钻出麻袋。却无力地倒在地上。



孩子扶起泉,喊了声,“ 先生,先生。”那孩子正是小龙,他仔细看了看,认出是泉,高兴地喊起来“啊,泉哥。”泉也认出了小龙,两人紧抱在一起,小龙为他扯掉麻袋。



小龙扶着泉,“泉哥。终于找到你了,快,咱们回家去,冰凝姐都急哭了,要是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泉躺在小龙的怀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小龙问,“泉哥,你这是怎么了呀。”



一位人力车夫拉着车跑过来。小龙叫住他,让他帮忙救救他哥哥。小龙和车夫一起将泉扶上车。泉靠在车上。小龙也坐了上去,扶着泉,车夫拉着车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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