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山原创]啊呀妈呀 狗笑了 女兵也掉菜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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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乌龙山原创]啊呀妈呀 狗笑了 女兵也掉菜窖里了 (未经本人同意 不得转栽) 那是一个周日的上午,连里临时命我们班去收拾菜窖,我就带领我班的女兵钻进菜窖.也许有的朋友不知道,在我们北方每年越冬期间,都要冬储大白菜,土豆和萝卜等蔬菜,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著名”老三样”. 在很冷的菜窖中干了一上午的活,女兵们虽说是带着手套,手拿那些凉冰冰的白菜,个个冻的也是哆哆嗦嗦的,我看在眼里心也不是个知味.期间,我多次说你们三人一拨,轮流的回班里暖和一回,在回来换

(未经本人同意 不得转栽)


那是一个周日的上午,连里临时命我们班去收拾菜窖,我就带领我班的女兵钻进菜窖.也许有的朋友不知道,在我们北方每年越冬期间,都要冬储大白菜,土豆和萝卜等蔬菜,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著名”老三样”.


在很冷的菜窖中干了一上午的活,女兵们虽说是带着手套,手拿那些凉冰冰的白菜,个个冻的也是哆哆嗦嗦的,我看在眼里心也不是个知味.期间,我多次说你们三人一拨,轮流的回班里暖和一回,在回来换下一拨,但要强的女兵们谁也没有回去,让我的心着实的感动了.女兵们说:”你当班长的能做到,我们女兵也能做到.”从内心里有点真喜欢女兵们了,真是非常的懂事,也非常的要强,对她们我也另眼相看了.看来当兵和没有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的.部队是个大熔炉,这话一点也不假.


我看看手表,临近中午了,就说:”下面就留四个人,其余的人都和我上去,在下面的人,把那些烂菜叶子装在麻袋中,我们给提上来,就算完成任务,回去准备吃饭.”


我们在上面刚刚拽上来一麻袋烂菜叶,就看到我以前哨所的战友,牵着军犬大黄准备进禁区回哨所.我喊了一声”大黄”,只见大黄非常机警的竖立耳朵,看了我一眼,然后,猛的一蹿.就这突然一下,哨所的战友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手上的栓狗的提拉带,好悬让大黄给带了个大咧趄.在我身边站着的女兵都直笑,给我那位战友给弄个大红脸.


在看大黄快速的象我扑了过来,那个兴奋劲,猛猛的往我的身上窜.我低下身子拍拍它的脖,大黄用它的大长舌头在舔我的手,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很温暖.毕竟在哨所时,是大黄天天陪伴我上岗,让我在短时期内,克服了站夜岗的恐惧感,这种感情是最真诚的,它就是我们的最忠诚战友.


我命令大黄坐在我身旁,就和哨所的战友聊了几句.我问他:”怎么把大黄也领出来了.”战友说:”这是来扎疫苗的,要不不能带它出哨所的.它一回营区就兴奋,特别是见到以前哨所的老人.我拽都拽不住,看到没,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就早摔沟里去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女兵也感到十分的兴奋.在一旁问我:”班长,让我们也摸摸大黄啊.”我说:”不行的,这军犬常年在哨所生活,对陌生人是非常有敌意的,也就是你们穿着军装,你不动它,它也不碰你.假如要是生人在穿地方上的便装,大黄都能要他们的命,就是你们生人穿着军装也不要动它,大黄不接受的.”有个女兵说:”能咬人吗?”哨所的战友说:”不信,你就过来试试,大黄掏不烂你才怪呢?”我说:”干麻当些小女兵说的这样吓人干啥.”那个说话的女兵,瞪了瞪大眼睛在也没敢大声说话.此时此刻大黄依然用犀利的目光,在看着眼前这几个陌生的小女兵.


就在这时,在我身旁的大黄也许是坐腻了,张开大嘴,就打象人打哈欠一样.看到这情景,有个女兵尖叫了一声:”啊呀妈呀,这狗笑了,狗笑了…”此时的大黄狗正在聚精会神张着大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很本能的迅速站了起来,冲着女兵就大叫了一声.在看那女兵也本能的往后一退.两脚一蹬空”嗷”的一声惨叫,就大头朝下的掉进了菜窖里.


在下面往麻袋里装菜叶的女兵,在下面以装好了两袋,她们在下面突然感到菜窖口一黑,咕咚上面就掉下来一个人,给她们也吓了够呛.还好,上面掉下来的女兵整好掉在了装菜叶的麻袋上面,把女兵的脸给搽破点皮.没有什么大事.


在看女兵也顾不上那摔的疼了,忙问我们的脸毁容没,有个女兵在一边说:”估计能留个疤啦.”这女兵一听脸上能留疤痕,什么也顾不上了,咧开嘴就哭.


把我给气的,对那个顾意多说的女兵说:”你会估计屁啊,那凉快,你上那撅子去,就你话多,不说话能憋死你啊.能憋死不.”看我真的击了,在也没人敢说话了.都上去,我们去卫生所上点药就没有事了.


现在想起这事,当初菜窖下面要是没有那两个麻袋,后果不敢在往下想了,可怕啊.

想想”啊呀妈呀,这狗笑了,狗笑了…”这句话,人更能笑.



本文内容于 2008-7-9 15:22:49 被知松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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