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两辈子 第二部 呼啸的炮弹 第三十章 反手牵猪 第三十章 反手牵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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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鬼子的卡车都被篷布遮掩,从前面看不清里面装的是啥货色。当任江跟着江涛转到一辆卡车后,车厢一个坐立不安的人见到有人过来,激动的爬起来,扶住车架,朝他挪动。任江这才看清楚,眼前人居然是一个棕色头发,褐色眼珠的外国人。

他甚是激动,但是显然腿脚不方面,拄着拐杖,朝他一阵比画。“我,美国人,中国人的,朋友。”他在比画中夹杂着断断续续且蹩脚的中文。他看到任江迷惘的神情,又从皮夹克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来。只见上面画着是青天白日国徽,印有“中华民国政府字样”。任江翻开桢页,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字。“洋人援助对日作战,请国民予全力帮助。”

1938年虽然没有正式成立“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但在武汉地域上空对日进行空战的除了中国少量空军外,大部分是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和苏联志愿援华航空队。

“我,叫,安德鲁。美国人……”②这家伙长得十分魁梧,相貌也甚为英俊。见到任江后一脸高兴雀跃的样子,显然明白他们不是日军。他不停的用双手比画在飞机在空中飞翔的动作。

任江的英语单词记的不多,但口语却十分地道,简单的会话对他不是问题。他操着地道的腔调用英语道:“我的名字是任江。中国政府军。很高兴见到你。”

安德鲁乍听之下十分意外。来人居然说一口地道的英语,一点地方的腔调都不夹带。于是自然用英语道:“漂亮,你居然英语这么好。见到你真高兴。我的飞机在空战中被日本飞机击中,跳伞落地时摔断了腿,才被他们抓住……”

任江这一来就漏馅了。他只是会很简单的会话,也就是口语稍微好些。真碰上说得这么溜的美国人。刚才安德鲁说的话,他只听懂了前面两句。后面的就不知所云。

安德鲁看到任江一筹莫展的表情,也在迷惑这个人为甚么不回答自己的话。江涛在一边也听得一头雾水。他的英语估计比起任江只差不好。

就在这时,王立行控制住那些日本兵后,在旁边听见两人的对话,插过来用对安德鲁用英语叽里呱啦一阵。后者立刻也说了起来。

任江和江涛用见到外星人的表情瞅着王立行。任江只是知道王立行在德国流过学,按道理说精通德语是很正常的,可居然英文说的也如此流利。任江立刻有一种奇货可居的感觉。比起这个美国人来,王立行才是西贝货。

学好一门外语,除了天赋外。主要还是看人的兴趣和毅力。这和任江为甚么习得日语有很大关系。事实证明,很多人一开始热血沸腾学习一门外语,到最后却流于其表,最大因素就是对艰难的求学失去了毅力。

此是方外话,书归正传。任江见两人罗里八嗦太久,生怕情况有变,叫来两个战士,扶着安德鲁下车。叫王立行带三连断后,所有人立刻撤入山区。同时带走的还有绪方真一。并告诉他,只要自己的部队脱离公路两公里,自然会放他回去。安德鲁知道任江是在救自己,也相当配合。可偏生折断的右腿不听使唤,走起来路来相当慢。而亚纪也见到一个日军军官又被那个放荡不羁的中国军人抓来。难道和自己的命运一样?

绪方的部队倒是很守信,并没有在华中大队撤退的时候追击。华中大队又平白得了几十把武器和一大堆给养,行军速度更是下降。两公里的山路居然走了半小时。

任江遵守约定,在两公里左右,把绪方真一放了。只不过怕他带人尾随而来,又派了两个侦察排的战士一路跟踪,直到确定他只是带着运输大队继续朝太湖方向驶去,才放下心来。不过这一去,绪方会不会因为丢失给养而受到军法惩处,任江居然也为了他担心一把。也许是自己在某一方面而言,心软吧。任江心道。

当广濑亚纪听到任江用日语对绪方真一说要放他走的时候。她大声的叫嚷,抗议为甚么不放自己走。任江连头也没回,只是叫人把她拉走。连抗议的机会都没给她。

部队为了甩早日脱离鬼子的占领区,连夜行军。放弃了从公路转由浠水转进黄陂的计划,直接进入大别山脉。

这里不得不交代下日军内部的动作。那个负责把守野战医院的中队长因为擅自出击,导致野战医院被劫,后又因检查不当,造成20多人被对方炸弹所伤。被免去职务后,直接送上了前线当炮灰。绪方真一因为没有剿灭中国游击队,又被夺去一部分给养,被认为是失职,降两级后送军部军法处议处。

季节交替的时节,总是会连续下好几天的雨。在山里的华中大队切实感受到了这种不便。稍不小心,就有一个战士脚大打滑,摔下山去。因为这个缘故,已经造成10多人的非战斗受伤。尤其天气转凉,天空中淅沥的雨水滴在人的身上,寒冷彻骨。

安德鲁因为受伤,加上天气骤变,居然染上了风寒。任江和王立行因为几日来接触甚多,也被传染上了。一时之间,三人成了“患难之交”。队伍里也多了三个喷嚏不断的家伙。安德鲁的病情眼看越来越严重,发起了高烧。任江虽然也有点发烧,但头脑至少还清醒。他只得命令部队就地宿营,找些树木和竹子搭些草棚子。

雨布都被用来覆盖在武器弹药上。江涛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山洞,也许是熊的老巢,见到那么多人到来,便不敢回来。他把所有枪支弹药都暂时挪进了山洞里。山洞里省下的位置也只够几个人住。于是江涛把任江和安德鲁几个病号都转移进来。

部队不得不在山里多住几日了。一个星期的降水,不仅让各处山水变的十分汹涌,而且山路泥泞,根本无法行动。

安德鲁几次烧的昏了过去,女兵们除了给他吃过一些感冒药外,束手无策。任江趁着自己还能说话,忙叫人把广濑亚纪请来。要是自己像安德鲁一样不醒人事,就没人能和她沟通了。

见到亚纪束手待在自己身边,任江想支撑着起来,可是他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旁边的女兵就过去想扶起他。亚纪忽然俯下身来,用纤细如葱的白手,将任江这七尺男儿扶住。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量。

“你已经感染很严重的风寒。如果不加紧治疗,也许就有生命危险。”亚纪正色地用日语道。

两人近在咫尺,任江已经能够捕获到她那吹气如兰的呼吸。“我请你来就是这个目的。麻烦你救治一下我身边这位美国朋友。”任江用嘶哑得不能再嘶哑的喉咙用说道。

“为甚么要救他?他不是美国人吗?而且,我也不是你客人。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亚纪说话的时候,声音颐和,丝毫没吐露出任何感情。任江朦胧的眼睛望着她,便觉着她的脸庞更加神圣瑞丽。

任江咳嗽不断。“难道,难道一个医生的责任不就是救死扶伤吗?难道伤者还有敌我之分?你如果是一名医生,就应该在我没有请求之下,也会拯救患者。你……”面对她的俏容,任江实在说不出“你不配当一名医生”这样的话。任江默然无语。

亚纪何尝不是秀外慧中,冰雪聪明的姑娘。她早从任江的前半段言语中猜到了他最后没说出来的话。她默默地从女兵的手里接过药盘,取过一支新的针管,安上了针头,用酒精擦拭几下。从阿司匹林的小瓶中抽取一些液体,弹掉了针筒的空气,又把药水推出来不少。在安德鲁的左手胳膊怀处用酒精擦拭了下。一下扎进了他的静脉。她的动作娴熟,女兵瞪大了眼睛记忆着她的手法。别小看只是简单的注射,便是忘记弹出空气,就有可能造成注射者因空气进入血管而身亡。这种情况下,也来不及试针。

许是这一针青霉素见效,安德鲁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用感激的声音吐出了几个中文单词。“谢谢,美丽的,中国姑娘。”

亚纪没有理会。一来她听不懂,二来也不想做贪图这个美国人的感激。

任江轻叹了一声:“她是日本人。”

安德鲁的意识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是一听到任江说她是日本人。歇斯底里地把亚纪推倒在地上,用英语咆哮道:“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日本魔鬼!该死的法西斯!我宁可去陪伴我的亲人,也不要你们所谓的怜悯!”他意识模糊,双手胡乱舞动。别人想过去扶他都被他推开。

这样闹了几分钟,安德鲁终是在大病之中,脱力之下,便沉沉地倒了下去。亚纪看到他躺下,便又上来捉住他的胳膊打了一针。自始至终,她都面无表情。让人琢磨不到她的心思。

任江本想为安德鲁的粗鲁对亚纪表示歉意。但只见她婷婷袅袅地走过来,轻声道:“我已经给他打了两瓶阿司匹林。应该很快就有效果。明天再给他打一针,应该就会痊愈了。我给你配了点药。你吃下去,出身汗。感觉就会好些。”伸出柔胰,将一包药片塞在任江手中。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任江望着她离开的身影,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头在隐隐作痛,于是就水服下了药,凝望着洞外的雨水恍惚出神。片刻就昏沉沉地睡去了。王立行也服过了亚纪开的药,睡下了……

洞外雨幕朦胧,洞内三人沉沉入眠。守在洞口的战士带着斗笠,披着雨蓑,一丝不苟地护卫着自己的长官。秋雨淅淅沥沥一直下到了晚上……

翌日清晨,百鸟鸣唱,惊醒了睡了一宿的任江。不知何人给自己盖上了毯子。任江的心下有些感动。季节雨过后,天气往往会起变化。 一阵秋风卷过,泛起丝丝凉意。任江用力地深呼吸,一股夹带着清新泥土芬芳的气息从鼻孔中吸入,蔓延到整个身体。他不禁打了个寒蝉。心随意动,他又忆起了她来。郑丽容,也就是川野凛子,她虽然并不像亚纪那样艳光四射,却有着同样的身份。任江心里埋藏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又死灰复燃。清晨树叶上的无数水珠仿佛都印出了她的笑颜。“但见寒风起,才缪伊人嘻。魂断不知处,今昔是何昔。”任江默默地吟着自己新作的五言绝句——《秋日对风愁肠》。

“寒风起兮,凭阑吟。顾伊人兮,美目娇。魂沌沌兮,费思量。俱往矣兮,昔何从。”不知王立行甚么时候已经起身,还将自己的五言绝句稍加改动,成了类似《诗经》中《国风》歌唱爱情的歌词。

任江回头,对他笑笑,道:“立行,还是你改的好。我是自愧弗如啊。”两人看来神清气爽,与病中怏怏之状人判若两人。

王立行对这位队长与几个女人的故事还是略知一二的。他微笑道:“我只是改动了队长你的诗而已。论精义,当然还属您技高一筹。”

这时,安德鲁也醒了,他用双手支起身子,坐起来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懂,但他却尧有兴趣地听着。王立行发现他醒了,用英语道:“抱歉,把你吵醒了。”

“不不,是我自己醒的。”安德鲁挥动双手,急切的希望王立行不要因为这事内疚。他长舒一口气道:“想不到我的命居然是一个日本女人救的。”

任江也很是好奇他为甚么会对亚纪的反应那么激烈。于是便示意王立行询问。

不等王立行开口,安德鲁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全名叫Andrew.Monk,是犹太人。在我祖父一代就举家迁到了美国的犹他州。我的姑妈一家在波兰。我们一直互通音信。可是去年,我们再也没收到他们的任何消息。我的父亲通过朋友几经打听,才知道他们一家全都被抓进了纳粹集中营。后来又得到了他们遇害的消息。我的父亲也因此郁郁而终。为了替我的亲人报仇,为了对抗这些法西斯,我报名加入了志愿援华航空队。因为我在空军服过预备役的缘故,我顺利的来到中国。我在南京待过,交过不少中国朋友。但他们都死在了日本人的屠刀下。我与你们中国人一样,对法西斯的仇恨不共戴天!”他说话的时候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任江和王立行这才明白安德鲁憎恨亚纪的理由。任江想找些理由为亚纪申辩,但他平日间的诡辩到了这时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只听安德鲁激动地问道:“为甚么,你们容许一个日本女人待在你们部队中,而且还允许他为人治病。难道你们不怕她对你们使用毒药吗?”

任江目瞪口呆,安德鲁的话说的没错,自己完全没考虑到这点。也许是被亚纪所倾倒,自己在潜意识里认为她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现在想来,后怕不已,出了一身冷汗。

雨虽然停了,但是山路依然不堪行走。众人便在四周走走,消遣慰藉一番战时的紧张之情。

亚纪又来看了三人。四个女兵果真形影不离的“保护”她。

她见到任江和王立行已经恢复,便径自去给安德鲁注射。王立行似乎还在担心下毒之事,想先阻拦她。任江拉出他,低声道:“如果她想毒死我们,今天就不会有你我站在此间了。”

王立行思考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出声。

安德鲁从亚纪进入山洞伊始,就一言不发。他没有执拗于亚纪给他注射阿司匹林。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也许,只是也许,这是他能表现出的最好态度了。

亚纪一直咬紧了嘴唇,她本已苍白的脸色更显憔悴。嘴唇泛白,让人心疼,让人怜。亚纪给安德鲁打了最后一瓶阿司匹林之后,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左右为难,一副无所适从的表情。

王立行适时的将视线“扫描”到洞口之外。安德鲁就根本将脸埋进了洞壁,不知洞内情况。

任江茫然若失地注视着广濑亚纪,不巧广濑亚纪正好回过头来。两人目光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你准备劫持我一直逃跑?”亚纪静下心来,用平缓地语调传达着她的疑问。

“请姑娘你注意措辞。我们是在机动作战,而不是逃跑。”任江用日语逐词纠正亚纪的说法。

“在我看来,这就是绑架和劫持。我不想从此陪你们这帮匪徒浪迹天涯。我恳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介弱质女流。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

从自己闯进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到一幕幕无可预计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让人感叹天意不可违之外,便是无言无尽的无奈。一切如梦如幻,让任江陷于旋涡的中心。

他突然有所顿悟。淡淡地说道:“全当你遇到的一切皆是梦吧。只是这个梦会持续很久很久,甚至让人没有醒来的希望。等到你梦醒的时候,才会发现,现实未必是你想要的。”

冷不防任江冒出一句如此深奥的话。亚纪听来似乎很有禅机。看来指望中国人放自己回去,本就是一相情愿的事情。只是这个男人说的话却令她想到了奶奶的话。“人一辈子追求的,只是捉摸不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了,也就在他眼里就不再有追求的价值。”

一个痴,一个呆。两个人说的和想的不着边际。各自想得出神。

正在此时,一个人闯入。范天昊是来向任江传达江涛参谋长可以上路的指示。这几天,任江病倒,部队都是江涛在关照。

范天昊第一眼看到的是任江,正兀自对景伤情。转达了江参谋长指示后,他便转身要出去。可当见到在角落里沉思的亚纪后,他的脚步却沉重地抬不起来。一个乡下的汉子,本身就没怎么见过有气质的女子。虽然从军后和一帮女兵朝夕相处。但当时的女大学生和小护士们因为读过的书的缘故,大多很开朗,和男兵的打成一片。美貌出众的大有人在,但大多和男兵相处同吃同住,像是自己的妹妹。兵当久了,军人的气质逐渐上升,而女性特有的气质却逐渐消逝。如果换上一个城市气息很浓重的年轻女性,就够吸引范天昊了。何况眼前这位是惊世骇俗,无与伦比的女神。光是那份离尘绝俗的气质,便让天下男子望而生畏。世间美人分为许多类。有一类叫作惊艳四座,另一类叫作秀外慧中。将两者合而为一,也不足以形容范天昊对于广濑亚纪的那份感觉。

“怎么,你还有事要报告吗?”任江见他并没有离开。还以为他还有事禀告。

“没,没。我等等就走。”说这话的时候,范天昊的头居然都不瞧任江一眼。仍直愣愣地瞅着亚纪。而脚下却动也不动。

亚纪听到两人的声音,已经回过神来。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近距离的盯着自己瞧,感到十分懊恼。难道中国男子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见到自己便是这般无礼。以前接触的日本男人除了色咪咪的眼神和调侃之外,没人为她的气质所折服。她除了知道自己的脸蛋会惹祸外,对自己的女神气质,一无所知。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去准备出发的事吧!”任江见到他死盯着亚纪不放,大感有失中国男人的风度。忙不迭地打发他出去。

范天昊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悻悻地离开。王立行从洞外转了回来。刚才趁两人发呆之际,他便抽身到洞外透透气。听到要出发的命令,就用英语翻译给安德鲁听。后者勉强还能够走路。

王立行拉任江到洞外道:“队长。你上一次顺手牵羊,抓了一个日本女军医。现在又反手牵猪,搞来一个美国飞行员。接下来你如何打算的?”

任江愁眉苦脸地托着下巴,想了许久,才说道:“先把安德鲁转移到国统区,移交给政府。那女的留下教女兵学习常用药物。剩下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江涛组织好了队伍,便来见任江和王立行。见两人气色不错,甚是欣慰。亚纪已经在女兵的“保护”下坐到了大车上。就这样,部队再次开拔了……


注①:大家在秋天观赏的有色树种大是槭树科小乔木。除了枫香是属于金缕梅科外。红枫是鸡爪槭的变种。香山红叶实际上是黄栌,漆树科。八角槭则是药用树种。本文为了方便起见,统称枫叶。

②关于日语和英语的说明:本文后面已然大量出现日文和英文。如果全部采用原文,读者固然读起来很累,作者写起来也甚是麻烦。所以按照读者要求,只在需要时采用原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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