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湖东游击队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4)大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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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一一六师团长龟田习太郎接到空军的报告,他的老朋友羽泉大佐不幸在水圩,飞机坠毁身亡,大吃一惊,心下也不免感伤起来。虽然身为军人,战死沙场不是耻辱,为天皇而死更是效忠,然而,好好的活着的一个人,说没有就没有了,尸骨无存,满不是滋味,内心的怒火腾腾地直向上窜,有一个念头在燃烧,要报复,报复,让支那人付出更大的代价。一个计划渐渐地浮现在脑子里,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十五师团长谷田茂,商量一起出兵水圩扫荡,先决定在二月份进行,到底哪一天,视准备荒情况而定。参谋部迅速报来作战计划,决定调集各地日军一千人伪军两千人,一个坦克小队,装甲车十辆,一个火炮小队,一个工兵小队,总计三千五百人。龟田少将看了以后,皱皱眉头,思考了半天,遂决定调集两千日军,一千伪军,外加空军十二架战斗机。这样一改,战力加强了,龟田也想趁老兵尚未调离这当儿,一鼓作气,全歼皖江新四军,拨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一点。

与十五师团商量的结果,是将总攻日期定在了一九四一年二月十五日凌晨,以期达到偷袭结果。

湖东警备司令川端康复接到这份作战计划已是十四日中午,他这下吓慌了,赶紧准备,向各个据点打电话,下达作战命令,命令各据点日军全数于当天下午赶到湖东城中,等待新的命令。


各地日军的频繁调动,也引起了新四军的高度警觉。首先是枞阳的日军竟然全副武装开往湖东,

二月十四日下午四点,七师参谋长林为贤接到了胡老爹送来的这条消息,就想,它要干什么?扫荡?光凭湖东的日军来扫荡水圩,那简直是笑话。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情报报告了师长张家明。张师长听了,沉思有顷,立即命令召开团以上干部会议。四点二十分,干部都来了,张师长首先讲了枞阳日军动向,它们为什么要往湖东聚集呢?肯定是要扫荡,要来水圩。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呢?有的主张打,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怕什么?当兵就是为了打战的。也有的主张撤,暂避敌军锋芒,跳到外线去,等待更好的时机歼灭敌人。正争论着呢,又有新的情报传来,居然池洲,大通,铜陵,庐江,无为,桐城的日军全都紧急集合,看样子要到什么地方大扫荡了。与会人员都大吃一惊,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争论了,主力必须撤离!在水圩的人马只有十九旅两个团,七师的四个团全在外地活动,这是为了减轻水圩的公粮和财政的压力,不得不如此。但是第二个问题又出来了,往什么方向撤呢?有的主张往安庆大龙山撤,有的主张就近呆在狼头山,有的主张往邻近的其它县撤,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最后,张师长一拳定音,往大别山撤!说得大家一楞,谷一林政委首先表示支持,林为贤也表态赞成,狗仔也没好说什么了。林参谋长立即草拟电报,报告新四军军部,陈毅军长表示同意。又拍电报给七师四个团,一起向大别山转移。

散会后,众人匆匆而去,都忙着集合部队,通知县委县政府公粮局税务局,陈介然的游击队,卫生所,当地民兵及党员干部,并派出战士,用大喇叭到各村喊话,小日本要来三光了,要求所有群众必须在午夜十二点之前离开水圩。当下,水圩各地人心慌慌,老百姓都开始忙着逃命。有那不信邪的,却在一旁冷嘲热讽,并不撤离。

当晚十点,我们十九旅保卫着七师师部,带着卫生所县直各机关干部从水圩出发了,开始了第一次离家出征。好在这两个团的战士当地人很少,没有闹出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大家的鼻子都酸酸的,我看见了狗仔眼中亮晶晶的,反不如梅姑开朗,在队伍中有说有笑的。似乎是男人比女人更注重乡土。

黑沉沉的夜色里,部队悄然无声地行军。路难走不必说,寒冷从四面八方扑过来,饥饿更是从内心深处爬出。这些出身贫穷农家的子弟,原本个个都是种田的好手,日本鬼子来了,地种不成了,只能拿起枪杆子,捍卫国家和民族的尊严,捍卫亲人和自己的生命。参加部队之前,大多在民兵和游击队中干过几年,夜里行军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并没有什么抱怨之声。

突然,侦察兵回来报告,前头遭遇一伙敌军,是从铜陵开过来的日本鬼子,有五百多人。

打,还是不打?不能打!一打,枪声会将扫荡的鬼子全部吸引过来,就会被敌人粘住,后果将不堪想象。狗仔手枪一挥,说了一声,一团跟我上,准备阻击敌人;二团高华东负责,掩护师部和地方干部。我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尽量监视,不要打,最好不要接触。

我急铁铁地赶到张师长谷政委身边,把情况报告了一下。

张师长点点头,说,绕道吧。

部队又往前走了十来里,始终没没听枪声,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狗仔,真是好样的。忍住了。

正在这时,部队前面突然传来枪声。我一惊,连忙带着周小九的警卫连赶过去。正好与侦察连的同志相遇,连忙合兵一处,询问怎么回事。连长说,前面遇到国民党的还乡团。妈的,他也来插一杠子。天已蒙蒙亮了,部队已暴露出来,离水圩至少七十里了,日军就是知道了,追过来也来不及了。我想了想,下了决心,打!

于是,枪声大作,我指挥着警卫连迂回运动过去,将还乡团包围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战斗。毙敌三十名,俘虏五十名,我方只有几人伤亡。

这时,又跑过来一个通讯员,说又过来一支国军保安团,咬上了我们的尾巴,四处冲击,队伍乱了。妈的,保安团,竟然想拖住我们,好让日本人追上来吃掉我们。真不是东西。

于是,我下令,没有作战任务的连队保护首长,维持秩序,继续前进。

我又带着周小九的警卫连,向部队后方急驰。周小九的警卫连虽然只有六十名战士,但毕竟是狗仔倾尽心血带出来的,不但战斗力强,而且能连续作战,有耐心,有毅力。

这时候,负责断后的三营已经与敌人接上火了。听到密集枪声,我也急了,穿过乱糟糟的队伍,大声吆喝着,安静,保持队形。然而,毕竟是地方上的同志,哪里有部队的纪律,乱喊着,奔逃着,仿佛是世界末日。我看到张师长谷政委林参谋长都夹杂到队伍中,大声呼喊镇定,然而收效不大。我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只有将敌人打跑,人心才能安定下来。

等我们赶到部队后面,战斗进行得正激烈。这时,天已经亮了。我们发现对面的敌人果然是饶富有的保安团。这些二吊子兵,个个趴在石头树木土坡下面,只管胡乱放着空枪,也不管打没打中,因而听起来非常激烈,却没有什么危险。这不是明摆着想拖住我们吗。

得狠狠地揍它一下子,免得它像讨债鬼跟着我们不放,我当机立断,命令三营只留一个连正面阻击,我带着三个连迂回侧翼敲掉它后卫。

当我们掩蔽地接近饶部后面,却发现它放松得很,根本不像打战的样子,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这进一步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它只想跟住我们,拖住我们,从而为日本人歼灭我们争取时间。

妈的!吃着中国粮,拉着日本屎,打,狠狠地打!

我们包围了它的一个营部,一通手榴弹过去,炸得它鸡飞狗跳的,营部几个参谋顿时死于非命,再打一个冲锋,彻底解决了问题。

我们迅速地冲到保安团后部,狠狠打了一阵。那些保安团士兵根本就不恋战,一看前面有挡着的,后面有冲过来的,发一声喊,只管逃命去了。

我们终于摆脱了敌人。

然而,晚上,宿营的时候,我们发现坏了,湖东县委书记县长和其他一些工作人员及游击队二中队不知去向。问其他同志,说是白天混乱的时候,这些人一道回去了,回去水圩了。

张师长听了之后,说道,乱弹琴,这样目无组织纪律,以后要好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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