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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扬歪着头想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分出一艘驱逐舰,配属各舰上的‘梭鱼级’组成强袭分队,专门在敌登陆部队侧后实施两栖作战,如此我们在海上不就可以放开手打了,完全可以无所顾忌。”

黄克辉挥挥手道:“那也不行,‘梭鱼级’可是要人驾驶的,我们船上人手对付这样规模的海战本就不足,如果再分出些在梭鱼级上,那我们的机动性如何保持,要知道人可是会累的。”

“唔!”孙明扬彻底无语了,人力驱动系统确是有这毛病,虽然它的瞬间加速性能极好,而且可以极大改善战船的机动性,然而人是会累的,这种加速不能保持长期的连续性,尤其是驱动这样大的战舰情况更加不好。

“哈哈”黄克辉见彻底难倒了孙明扬,得意的哈哈大笑。眨眨眼道:“这也不难,现在我们就要调些‘救世军’的士兵上船,为‘加力系统’最少保持三~四拨替换人员,然后我们派出船员操纵‘梭鱼级’沿海岸巡逻,想想看吧,扶桑军不在港口登陆,那么只有依靠小船,而这些小船对付的将是我们的‘梭鱼级’想想看吧,谁会赢呢,只是这单独的一艘‘驱逐舰’很容易被敌军包围,得派个放心的人去率领,派谁呢?”

越听黄克辉的话,孙明扬越心惊,直至他“不怀好意”的眼光瞟过来,慌得他两只手乱摇道:“好我的黄司令,派去扫荡,这事我可不干,那活没油水,派别人去好不好?”

黄克辉一翻白眼道:“哼哼,好歹我是司令,有油水的事我不干反而交给你,我有病是怎么着。”

孙明扬对于刚刚黄克辉战术分析时的那一点点的“敬仰”之情立即不翼而飞,撇着嘴小声嘀咕着:“感情,有油水的任务都留给你自己了,那我怎么办,留在海边看着留口水啊,枉咱们还是哥们,你他妈可真够意思!”

“看你小子脸上那德性,真他妈没出息,别担心,我派别人去!”黄克辉一边揄揶他,一边开始发布命令。

随着驱逐舰队副司令黄克辉嘴里下达的一连串命令,整个驱逐舰队动了起来。寒冷肃杀的海面之上,战舰上的警号声连接不断的响起来。水兵们开始紧张的按照各级指挥的命令操纵船船。

九鬼直保率领的扶桑军水军铁船迎着强劲的中国方向刮来的西北风艰难的向对马岛靠近。

他端坐在自己大将船上带垛口的艉楼之上设立的将座之上,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分开,中间立着的是他那把祖传的战刀。绘着“三叶葵”的军旗和绘着“海浪”的将旗在自己头顶上迎着风“呼啦啦”响。

看他的眼睛聚睛会神的盯着海面,实则心里为自己所乘坐的“铁船”暗暗骄傲。这样的风势和随之而来的大风浪里,普通的木船由于本身的质量,会显得重心不稳,船身的摇晃加大,别提炮战,瞭望手也别想呆在桅杆之上。

眼睛稍稍一撇,身旁四周环绕的手下,以及蓄势待发的炮手使这儿显得有些拥挤。九鬼继续保持自己的威严坐姿,心中回想父亲的话“为将之人,一定要时刻保持自己的镇定!”。

他采用的是他的祖先九鬼嘉隆常用的战术,“盾里藏枪”,战船里面混迹大量火船,一但接战,双方战舰相互追逐之时,火船趁势而出四面围堵。想仗着船多炮利将敌军的战船打一艘沉一艘。

此刻正是按季候正是冬季,这里盛行来自蒙古—西伯利亚高压前缘的偏北风,低温干燥,风力强劲,也正是这股季风导致汉城伴随着大雪来到的寒潮。如今扶桑水军的中路处在天然的顶风情况之下,几乎无法借助风力,全凭数对长浆对抗强大的西北迎面风,这正是一个海上作战将领最为忌讳的错误,从下风头迎战。

其实,在九鬼的脑海之中,此时正在下着一盘棋,这中路的船队就是他的饵。而先期出发的北路及南路船队已经领先了许多,他们就是他的奇兵,估计现在敌军可能还没有发现他的两路奇袭船队,只要敌军前来迎战中路看顶风慢行的船队,其他两路迅速断敌归路,把敌船围在中间。在混战之中倚仗自己船坚炮利一举围歼。

黄克辉指挥的驱逐舰在顺着西北风的强劲风势下顺利的达到相当航速。

帆索室里绳索顺着上足了油的滑轮“砑砑”做响,飞速的滑动。主桅上的四角大帆迅速落下,三角帆在呼呼风声之中转动着,迎着方向,鼓圆了帆篷。战舰各处关闭水密门的“蓬蓬”声响个不停,转眼间整个驱逐舰队做好战斗准备,“烈风级”驱逐舰队整齐的队形在海面上仅仅依靠风力加速。

且不说九鬼直保自己打着如意算盘。双方此刻同样被海浪掐掉了“远望的眼睛”桅顶瞭望口哨。虽然海浪对于“烈风级”这样双体船的影响远较普通船型的影响小,只是如此海浪情况之下造成的摇摆,依然是桅杆顶上的瞭望手无法忍受的。

好在黄克辉有对马岛上山顶上的观察哨不断用灯光信号报来的消息,所以在信息上扶桑的战船就慢了一步。

在海战之中,尤其是在分动辄数百艘战船搏杀的东方海战之中,奇谋、诡计比之西方比拼机动性与实力的海战要多得多,同样变化也要复杂得多。

九鬼面前的甲板之上同样摆着许多棋子样的玩艺,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直朝自己驶来的廖廖无几的几艘战船。他们模样虽然怪异,有点类似朝鲜的龟甲船,可那些帆的配置又有红毛人战船的影子,难道他们凭这些船就毁灭了三十艘巡海战船,这他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他们有什么诡计不成?”

看着敌军战船似乎是中了自己的诱敌之计,可是九鬼心中没由来的一种悸动,他不住的在自己心中问自己:“难道这是敌军将计就计的计策……难道,我中了敌军的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