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 第一章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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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2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25/[/size][/URL] 几人一起出门吃了午饭,便往婚宴的大酒店赶。林潜只是把心思放在绿裙女子身上,中午这一顿嚼之如蜡,权当是为晚上的酒席清空位置。绿裙女子名叫黄丽亚,吃饭时倒也显得文雅,只是挑几个时蔬青菜来吃,嘴上只说是要减肥。林潜在对面隔着桌子偷眼瞧她,并没有觉得哪里显胖,自己正是处在女色极度饥荒的年纪,每日里糨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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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起出门吃了午饭,便往婚宴的大酒店赶。林潜只是把心思放在绿裙女子身上,中午这一顿嚼之如蜡,权当是为晚上的酒席清空位置。绿裙女子名叫黄丽亚,吃饭时倒也显得文雅,只是挑几个时蔬青菜来吃,嘴上只说是要减肥。林潜在对面隔着桌子偷眼瞧她,并没有觉得哪里显胖,自己正是处在女色极度饥荒的年纪,每日里糨糊般的只知幻想,连看到干净的白袜子也要联想到避孕套上去,于是就忍不住总是让眼神和黄丽亚相遇。黄小姐倒是清纯如水,每每遇林潜对了眼,便恰巧眨一下眼睛后再转移视线。林潜只觉得血液一阵从脚底涌上来,又一阵被他人的杂话给压下去,几番上下,脸色和眼神已经明晃晃照在别人的眼底里了,只差送上名帖在大门外垂手候着。

红衣黄发的“俄罗斯”恰好和黄丽亚坐在一边,默默看在眼里,只是暗自发笑,等到了举办婚宴的酒店,便不停地拿林潜调戏。赵旭包了整个大厅,除了几个服务员外,一片冷清。众人见时间还早的很,也想不出法子来解困,只觉得现代人结婚,连形式都省略去了,只剩聚餐,百无趣味。林潜斜跨在椅子上,眼睛漫无目的地盯着头顶上的水晶大吊灯,“俄罗斯”从一边走过来,把身子也倚在椅背上,最凸处只离林潜不到十厘米。林潜首次离这么近看她,只觉得人的相貌本无太多差别,一张脸上总是有单有双,有些人是双眼皮单下巴,而俄罗斯却是单眼皮双下巴,除此之外,倒也挑不出多少的差异来。因为眼光近处有个大质量的球体引力,光线在这周围的微小空间里也走了弧度,害得林潜总是目光下垂到了那乳白沟壑处跌倒弹不上来。

俄罗斯性格开朗,说话声调总是如打气筒,一下一下从周边空间里抽气,到林潜耳膜里便成了讥笑。她笑着对林潜道:“我常听赵旭提起你,你是他们那一届的大才子。”

林潜却是窘的无地自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才子,至多是个混文凭的。”却不料这句话倒中了俄罗斯的下怀,她又在空气了狠狠抽了几回,道:“我有个表弟,今年大三了吧,家里每年供他两万块读书,不曾想他大二就生了儿子,给父母抱回来扔在家里又去上学了。”

林潜不曾料到俄罗斯会这样讲,把她那乳白的地方又看了几眼,道:“我们学校里做夫妻的倒是不少,生孩子的却是没有。时代变了,居委会和妇联大概总是搬到大学里去了吧。”

这样闲聊了几句,大厅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几个赵旭的亲戚,张罗着把买来的烟酒杂糖乱糟糟摆来摆去,几个女眷也如上滩的鸭子三三两两地散开坐着,女人倒是个奇怪的动物,不知是如何在保持三两人的亲密团体情况下,又能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完成饶舌的工作。赵旭换了衬衫领带,被婚纱摄影店里来的化妆师捺在椅子上扑粉,等着登台唱戏。婚车是按小时租来的,不到钟点自然不会出现。那些收了喜帖的人,明知是自己付钱吃饭,也就非到饭时不来了。林潜只好在大厅里的一个椅子和一个椅子之间闲逛,反正总是围着黄丽亚转的,倒也不觉得累。但还没到下午三点钟,黄丽亚却陪新娘子去美容店了,等今日酒宴的主角化好了妆便回自家候着,等赵旭的全班人马前去轰轰烈烈迎接才肯前来。林潜反正也和别人无话可聊,只觉得五六年时间,连回家乡都成陌生访客了,他起初倒也相信诸如“忘掉旧朋友表明你在不断进步”之类的鬼话,但时间一久新朋友没有碰到,旧朋友倒是日渐生疏,慢慢下来,竟是落了个四顾无人的孤家寡人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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