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青春》 第六章:冰凝下海(四)毅从英国回来 第六章:冰凝下海(四)毅从英国回来了

如水莲子 收藏 0 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9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93/[/size][/URL] 毅回到上海了。 一下轮船,他就让护送他的人先回家,他要把父亲的骨灰安放在公墓中才回去。他来到上海公墓,找到父亲十年前挑选的墓地,请人挖开,将父亲的骨灰放进去,然后,磊好坟。毅在父亲坟前站立着,他的手上捧着一束鲜花。他默默地对父亲倾诉着:“父亲,这就是你的家。你在里边好好安歇吧,你总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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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回到上海了。


一下轮船,他就让护送他的人先回家,他要把父亲的骨灰安放在公墓中才回去。他来到上海公墓,找到父亲十年前挑选的墓地,请人挖开,将父亲的骨灰放进去,然后,磊好坟。毅在父亲坟前站立着,他的手上捧着一束鲜花。他默默地对父亲倾诉着:“父亲,这就是你的家。你在里边好好安歇吧,你总算回家了。”



毅将花放在父亲坟前,给父亲鞠躬后,离开公墓。



安葬了父亲,毅并没有急于回家,而是到商场去买了许多东西,然后到医院去看望泉。他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泉的病房的,他不知道泉为什么会换病房,还好,泉没有出院,要不,还不知道去哪里找这兄妹三啦。



他走泉的病房,泉正在看书,见毅走了进来,很高兴地问:“毅,你回来啦?”



“回来啦。”说着,他看了看泉的脸色,轻轻捶了一下泉的胸口,“总算气色好多了。



泉笑着对他说:“我以为你到英国享福去了,不再回来了哩。”



“我怎么能不回来呢?我的老兄在住院哩?”毅也笑着说。



“贫嘴,我住院还让你牵肠挂肚,是不是想舅舅了。”泉问。



“想他干什么?谢谢你。”毅抓住泉的手说。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我真下不了决心去英国,那我就和我父亲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你父亲?”泉问。“死了,病死的,是脑溢血,在我到英国的那天晚上死的。”毅陷入悲伤中。



“对了,你父亲是一个大富翁,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肯定能继承他一大笔遗产吧。”泉为了缓和气氛说到。


“遗产,不怕你笑话,我差点继承了一大笔债务。”



“你是说你父亲破产了?”泉吃惊地问。



“真要是破产还说得过。唉,我父亲毁就毁在他的后老婆和我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上。他们早就把父亲的产业败光了,一个个吃喝嫖赌还吸毒,那产业还不被败光?父亲很相信他们,什么都让他们做,自己不操心。本 来他还算有良心,给我存了一大笔钱,可他的几个儿子就那么可恶,背着父亲,以他的名义在外边借钱,债主追债,他们在我还没有到英国时,就把我的钱替他们还债,都还不够,我们只好把房子抵押了,才还清债务,并办理了父亲的后事,我把父亲的骨灰运回了家,安葬在上海的公墓里,也算让他落叶归根嘛。”毅说完这些,心里轻松了许多。



泉叹息到:“唉,想不到,你出身豪门,可还有那么多痛苦。”



“其实,你别怪我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许多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们的,虽然你们贫穷,可你们之间的亲情是那么浓烈,看到你妹妹那么照顾你,我简直就想哭,不过,我现在离穷人也差不多了。对了,冰凝呢?”毅想起了冰凝。“啊,她在一家公司打工,都怪我这个病秧子,连累了她。”泉告诉毅。“别说了,我找她去。”毅站起来,走出病房。



毅赶着公交车到市中心,车停下后,他跳下车。他四处张望着,只见这里到处都有冰凝的张贴画,冰凝那甜美的笑容,明媚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有些吃惊,心想,怎么冰凝的照片会出现在这些地方?一个报童走过来,他边走边喊卖报。



毅买了一份申报。他翻开报纸,只见报纸上有一幅冰凝的照片,还有许多有关冰凝的消息,只是不同的是,她叫“水晶百合”。



毅将报纸放进衣袋里,叫了一辆人力车。毅坐上车,让车夫拉他去大上海歌舞厅。车夫点头,拉着车跑起来。



到了大上海歌舞厅门口,车夫停下,毅走下车,往大上海歌舞厅走去。此时,夜幕降临,达官贵人们携着气派高雅的贵妇和花枝招展的小姐款款走进歌舞厅。毅也跟着进场。有不少人给他打招呼,一些小姐向他抛眉眼,甚至拉住他,可他不屑一顾,进了场。



歌舞厅老板走过来,热情地迎接他,将毅带到座位上坐下。并要手下给他上茶。一手下说声是,便退下。



毅叫住了那人,并对老板说,“不用客气。只坐坐。”



老板奉承到,“郑大少爷,你可是好久没有来过这地方啦,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



毅淡淡地对老板说:“我去了趟英国。”



老板点头,说:“你够忙呀。对了,你今天还没有舞伴吧,我给你叫几个来。”



“不用了,”毅问老板,“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叫水晶百合的女孩。”



老板点头说:“是的,刚来一个月,这个女孩很不简单,一登台就唱红,很受欢迎,不过,她的脾气很傲,她不陪任何客人喝酒。我也尊重她,因为她和她哥哥是从东北来,哥哥生了重病,她想赚钱给哥哥治病,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不愿意让她为难。”



毅有些奇怪了,冰凝他们兄妹怎么变成东北的了呢?难道他看错了,不过,他想,到歌舞厅的女孩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常有的事,便没有说出来,而是让老板把水晶百合叫出来。



“水晶百合不陪客人。再说,她要登台表演了。”



毅也不再坚持,他坐在台下看冰凝唱歌。



舞台上,冰凝出场了,她一身素白,很高雅文静,场内响起掌声,可见她受欢迎的程度。歌曲前奏过后,她开始演唱起来。观众席中又响起了掌声。冰凝深情的演唱着让毅听得入了神。他想起他与这对兄妹交往的片断,毅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老板很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这女孩唱得太好了。老板,叫人帮我买一束百合花。”



老板点头同意了,他叫来一手下让他去帮郑公子买一束百合花,手下点头离去。毅依然在听着冰凝唱歌。老板的手下买来百合花交给毅,毅掏出钢笔写了一张纸条夹在花里。把花交给一个女孩,让她帮忙送给唱歌的小姐。



那女孩点头,捧起百合花。



冰凝唱完歌曲,回到后台换衣服,一个女孩送上了百合花,对她说:“这是一位姓郑的先生送给你的。”



冰凝很诧异,拿过花,发现了纸条,她一下就站了起来,想出去看看,可谁知,毅进来了。



冰凝问:“你,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干这个工作,为什么要欺骗你哥哥。”



“你是来指责我的?”冰凝平静下来。



“是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为什么要瞒着你哥哥当歌女。”毅激愤地说着。



冰凝平静地说:“歌女怎么啦,歌女就低人一等,我不瞒着他,我还告诉他我在当歌女吗?他能受得了?”



“既然知道他受不了,你还干这个?”毅更生气。



“我还能怎么样,我一个弱女子只有这样才能挣更多的钱为哥哥治病,你知道吗?我只有一个哥哥,我不能没有他。”冰凝依然很平静。



毅急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走不久,我们就没有钱了,我去电影公司要哥哥的片酬,可谁知电影公司的老板卷款逃走了,电影公司也被查封了,作为国军的重地,还有人把守,林冰儿和她父亲被抓了,我连找个人商量都没有。”



毅很惊奇:“什么,你说冰儿和她父亲被抓了?”



“冰儿姐被关了一个晚上,放出来了,可门口还有人监视。而我哥哥被转到了最下等的病房,那是什么病房呀,无非是没有钱住院的人等死,连药都停了,我哥哥为了不连累我们,就连下等的病房都不肯住,在一个大雨天自己走出医院,当我看到他在风雨中挣扎时,我的心都碎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冰凝再也无法平静,她叫喊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毅也着急了,他不知道在他走后,会有这么多事发生,要不,他就不离开上海了,可是他是给医院打了招呼的呀。



“你是说你给医院打了招呼,是吧,可你舅舅在你走后,就让医院逼我们拿出三千元,才能让我哥哥住院。”本来她也不想告诉毅,可她却忍不住了。



“他怎么能这样,对不起,冰凝,我不该责怪你。”毅气极了,想不到,又是舅舅在逼他们兄妹。



“毅哥,你也别怪你舅舅,我们是什么?有什么权利让你承担我哥哥的医药费?还有,我是一个歌女,我哥哥是过去的明星,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不应该跟着我们,要不,你舅舅会生气的,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你同情我们,好了,你快回到贵宾席上去,我这儿是歌舞厅的后台,等会儿姑娘们要在这里换衣服,这不是男人呆的地方。”冰凝说完,心情要好多了,她安慰毅。



毅抓住冰凝的手说:“你既然叫我哥,那就得听我的,我不管你干什么工作,可你不能干涉我和谁交朋友,我和你们兄妹的友谊不是用金钱衡量的,我认识你们兄妹的时候,你哥哥不是明星,你也不是歌女。好,我在台下等你。”说完,毅转身离去。



毅本来想找到冰凝后回舅舅家,可是听到冰凝说的话,他生气了,连舅舅家也不回,在台下一直等到十二点,等冰凝唱完歌后,才和小龙陪着冰凝走在回医院的路上,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走着。



而此时,他的家已经炸开了锅,因为他的手下回去汇报说,毅安葬完父亲就回家,可是等到十二点过,却不见人影,他的舅舅生气了,也不找他,让他去疯吧,他对这个侄儿已经失望了,再加上毅的父亲没有财产,他也不想管了。



毅带着冰凝和小龙走进泉的病房,“毅,你找到冰凝的公司了?”泉问到。



“找到了。”毅说。



“那公司还好吧?”



“还好。”



“谢谢你了,毅,你快回家吧,你舅舅等急了。”泉关切地说。



“我不想回去,今晚,我要陪着泉。”毅坐了下来。



“这怎么行?你才从英国回上海,连家都没有回,他舅舅会生气的。”泉劝说毅回家。



毅不容置否地打断泉的话,“你别说了。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泉看出毅今天有些不高兴?问:“毅,出什么事了吗?”



毅说:“没什么,挺好的。”



泉不再说什么,但心里很忧郁。毅又把冰凝和小龙送回他们过去的家,他看见他为兄妹三人租的房子已经被换成阁楼了,更是气愤。他觉得舅舅做得太绝,这对兄妹太不容易了,因此,他回到泉的病房心中还很忧郁。



“毅,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我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真的没有什么,你睡吧。”



“我觉得你去找冰凝后,就变得心事重重的,我希望能分担你的忧愁。”



毅叹了一口气说:“你呀,太敏感,太注意别人的表情了。”



“我们既然是朋友,我总得为你分担一下忧愁吧。”



“我是生舅舅的气,舅舅怎么能那样呢?”



泉知道是冰凝告诉毅那件事情,对冰凝有些埋怨,“这,冰凝,怎么什么事都说呀。我并不怪你的舅舅,我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自己的想法,你是我的朋友啊,他怎么能如此对待我的朋友呢?对不起,你现在还没有好,我不应该说这些让你烦恼的事。”他觉得在泉还没有好的时候说那些,会让泉伤心,影响他治病。



“我并没有那么脆弱,我只是因为朋友情绪不好而担心。”泉说到。



毅不好再对他说什么,怕他联想到冰凝,只好对他说,“泉哥,你也有失去父亲的痛苦,也能体谅到我现在的心情吧,失去亲生父亲,我怎么能高兴起来呢?虽然我父亲不能和你的父亲比,你不要在意。”



泉知道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因为他觉得毅是找到冰凝后才这样的,可是毅不告诉他,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对毅说了一句,“那好,我真心希望朋友快乐起来。”



毅让泉好好休息,泉也困了,他闭上眼睛。毅望着泉沉思。他是为他们兄妹担心呀,泉不知道,冰凝为了他在当歌女。可他却不能告诉泉,怕泉承受不了呀。



第二天,毅回到舅舅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没有忘记把父亲留下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等拿到自己手中,他要收回那套房子,让他的朋友有个自己的家。然后他提着行李走到客厅。



他的舅舅惊奇地问他:“这是干什么?”



毅看了舅舅一眼说,“干什么,你自己清楚。”



毅的舅舅说:“清楚,清楚什么?你昨天从英国回来,一夜不归,今天一早你就要离家出走,你到底是翅膀硬了呀。”



毅气愤地说:“舅舅,你太过份了,泉哥是我的兄弟呀,他到底怎么了,你就放不过他,要逼他出院?”



舅舅明白过来,对侄儿说到:“原来是为这事。我就是不想让你和这种人交往,他不过是个戏子,而且是危险分子。”



“我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就要和他交往。我也不想对你说太多,我走了。”说完,毅提着行李走出家门。



就这样,毅离开了自己的舅舅,与舅舅彻底闹翻,他要和朋友一道在大上海闯荡出一番事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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