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战云密布 第五节 破釜沉舟

天目飞龙 收藏 1 2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size][/URL] 两名侍卫将瘫软在地的斯波义将扶起,架着他往门外便走,斯波义将老泪纵横不停地挣扎着,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两名壮汉的拖带,被强行拖出了议事厅。 “将军阁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此时停手还来得及啊,你要为日本负责啊,将军阁下。。。。。。”,门外传出了斯波义将声嘶力竭的哭嚎声。 “八嘎”,足利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


两名侍卫将瘫软在地的斯波义将扶起,架着他往门外便走,斯波义将老泪纵横不停地挣扎着,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两名壮汉的拖带,被强行拖出了议事厅。


“将军阁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此时停手还来得及啊,你要为日本负责啊,将军阁下。。。。。。”,门外传出了斯波义将声嘶力竭的哭嚎声。


“八嘎”,足利义持长刀出鞘,一刀就劈断了案台,此时他恨不得冲出去一刀结果了斯波义将的老命。


为了满足足利义持的侵略野心,也为了圆倭国世代君主的“大陆梦”,深谙兵法的斯波义将亲手制订了这个庞大而周密的侵略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他倾注了毕生所学和所有的心血,计划的每一步都环环相套,而且都为倭国留下了足够的退路,这个退路就来自于明太祖朱元璋留下的遗诏“十五不征”。


明朝开国初年,明太祖朱元璋担心在国家强大以后,后代子孙乱开战端,重犯侵略邻国、杀人掠地的历史错误,所以特地为后世子孙制定了“不征国”的基本国策--------凡“不为中国患者”不伐;即使为患者,也采取守势,“选将练兵,时谨备之”,遗诏中罗列出了十五个“不征国”,所以这份遗诏又名“十五不征”。


朱元璋开创了大国和平外交的先河,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和强大的生命力,在十五个不征国的名单中,倭国赫然在列。


朱元璋对于倭国的印象其实非常差,洪武年间大臣胡惟庸总理朝政时,企图谋杀朱元璋,谋朝夺位,从而酿成了震惊全国的“胡惟庸案”,而倭国在此案中就充当了帮凶的角色,据史载“(倭国)以舟载精兵千人,伪为贡者,及期,会府中力士,掩执帝(朱元璋)”,阴谋败露之后,胡惟庸一党均被捕杀,朱元璋虽“怒倭国特甚”,却仍将其列为“不征国”,只是决定与之暂时断交,明朝应“专以海防为务”,而就在胡惟庸案发时,倭国的王子就在中国求学,而“帝(朱元璋)犹善待之”。


正因为有了这个先例,所以斯波义将已经吃透了明朝皇帝的迂腐,在他看来,中国历代帝王唯先祖遗命是从,在外交领域崇尚“以德服人”,所以斯波义将才制订出了这个周密的侵略计划。


不过刺杀朱高炽却不在斯波义将的考虑之列,他很清楚,在“胡惟庸案”中,倭国充其量只是一个帮凶,而不是主谋,所以以中国皇帝的仁义,是不会过多追究责任的,中国的历代君主均有“家天下”的思想,天下是他们家的,是皇帝个人的,即使两国间战火遍地,民间死伤无数,但只要不是针对皇帝性命的,即使倭国战败了,只要向中国请罪,再赔偿一点战争损失,明朝皇帝还不至于会灭亡倭国,古往今来,明朝在外交上将“仁义”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斯波义将的计划里就有这样的退路,他不想取朱棣皇族的性命,只想打败并占领中国的一部份,而且这份计划原本由他自己去执行,万一战争失利,足利义持会有一个下的台阶,把责任统统推给斯波义将,到时候斯波义将会引颈自裁,以他的死来保住足利义持,保住倭国的半壁江山,其用心不可谓不良苦。


不过足利义持却让他彻底失望了,虽然假惺惺地惟斯波义将是从,不过暗地里却另搞一套,离间台湾内部刺杀龙天倒也罢了,到后来突然间把斯波义将给架空了,由他亲自执行这个计划。


年青人想抢功,这一点斯波义将绝对可以理解,不过到了后来足利义持完全把计划改得面目全非,特别是一手策划了“东宫刺杀案”,虽然成功地把祸水引到了龙天身上,不过此举也绝了倭国的退路,“弑君”向来是不赦之罪,足以让一生好武的朱棣违背太祖遗命,发兵灭亡倭国了,所以斯波义将才会求足利义持停止侵略计划,毕竟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足利义持是拿倭国的国运进行一场豪赌,但斯波义将却不然,足利义持只想着打赢后如何如何,而斯波义将考虑的是全盘计划,特别是万一战争失利了该如何收场,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斯波义将已经感到回天乏力了,此时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面是倭国打败中国,这样他就死也瞑目了。


足利义持已经成功地将倭国绑上了战车,用他自己话来说就是“破釜沉舟”,他没有为自己为倭国考虑后路,举国一战不胜则亡,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在足利义持的煸动下,用破釜沉舟来赌国运的还不只倭国一家,朝鲜的李忠贤也算一个,南面安南的陈季扩,还有爪哇国的都马板,加上一些鼻屎大小的海外小国,以及中国版图之内的少数民族部落,都被足利义持成功地绑上了战车,“即使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这就是足利义持想好的退路。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此时福建马江港内的水师总兵官胡高也有这种想法,新官上任一年了,还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刮目相看的大事,以引起朝庭对他的重视,所以眼下的台海之战给了一个绝好的崭露头角的机会,接到兵部的军令之后,胡高立即召来了部将,商讨对台开战一事。


“大人,卑职以为此时绝非开战良机,六月时节台湾海峡气候多变,此时正是台风多发时节,如果冒然出兵,恐怕对战局不利”,副总兵张定国提出了中肯的建议,当然在他的心里,去年的那次惨败还历历在目,对武警部队强悍的战斗力,张定国表示了极大的敬畏。


张定国一开口,帐下几位水师老将都表示了赞同,眼下的确不是开战的时机,这个季节台风频发,沿海的一些渔民对于气候和海况有着极为丰富的阅历,在接到对台作战军令后,张定国曾经多次向资深老渔民请教,得到的答复是本月很有可能会有一场大台风,所以慎重之下,张定国不愿意这个时候对台开战,在人与自然的角力中,福建水师的木制帆船是不能与台风相抗衡的。


“看来张大人还是没能忘记去年的那次战败啊,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为了一次小小的失败而耿耿于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可不是你张大人的作派啊”,胡高斜着眼睛看着张定国,对他进行了一番冷嘲热讽。


“大人,卑职绝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只是兵临险境,大人不可不谨慎从事啊。。。。。。”,张定国连忙替自己辩解道。


“够了”,胡高一声怒喝,打断了张定国的话,“张大人,你我都是朝庭命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现台湾逆党弑君造反,圣命已下,你我都应该唯军令是从,如若延误战机,恐怕这个罪责你我都担待不起,不用再废话了,我意已决,传令下去,五日内出兵台湾,誓取龙天首级上达天听”。


“唉。。。。。。”,张定国一气之下,跺脚愤而离去。


胡高目瞪口呆,但又无计可施,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真要开战的话,还得仰仗张定国和他的水师部将们。


福建水师一动,龙天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总队军营里的会议室里,姜海作为本次战役的司令官坐在了上席,龙天客串参谋长一职,坐在了他的旁边,下边是张小海、王小柱、钱江,还有海警支队的郑彬和何海龙,五位高级军官还有姜海此时都把目光放在了龙天身上。


“都看着我干什么?现在姜海是最高首长,连我都得听他的”,龙天差点笑出声来。


姜海一脸为难地说道:“首长,我看还是由您亲自指挥吧,我不行”。


龙天一虎脸:“又想违抗命令啊?你要不当这个首长,那就干脆。。。。。。”。


龙天话还没说完,王小柱和钱江就代为接上了:“干脆脱下军装回家采槟榔去”,姜海是槟榔种植户出身的。


“你两个小东西”,龙天敲了敲桌子笑着说道。


作战方案早就已经拟定好了,不过当下发到在场每位军官手中的时候,大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龙天一改去年的忍让作派,这次几乎是倾巢出动,每个支队都接到了出击任务,让何海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龙天的强硬态度也让在场所有军官都惊叹不已,这是一次大手笔的作战行动,看这个架式很象是准备把福建水师一口吞下。


“首长,你这是想破釜沉舟啊,搞这么大动静”,郑彬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说道。


龙天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姜海做了个请的手势,由姜海代为回答,毕竟他才是最高首长。


姜海:“郑彬,你们海警支队可是第一道防线啊,如果你们打好了,接下来可能大家伙儿都得失业了,所以此战成败的关键还在你们海警支队啊,平时哭着喊着要打仗,现在人家送上门来了,你可不能给我装熊啊”。


郑彬点点头,不过感觉还是有些为难,“首长,这方案也太大胆了吧,你也知道丁参谋长带走了我所有的海船,现在我们只有三艘铁甲舰和三艘快艇,官兵不足五百人,要面对整个福建水师的庞大舰队,我还是有些担心啊”。


郑彬一开口,何海龙也立即插话了:“首长,我们绝不怀疑铁甲舰的威力,只是据我所知,福建水师有五百多艘战船,还有一大批的马船座船等辅助舰只,如果仅仅用目前的兵力去打一场海战,是有些冒风险了”,作为原福建水师的副总兵,何海龙对于福建水师的实力是非常清楚的。


“嘿嘿”,龙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两位支队长不用担心,三艘战舰足够了,我不需要你们打沉多少船只,歼灭多少明军,我要的只是气势,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我就是要用三艘战舰去对付五百艘战船,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打准了打狠了,保证胡高会在海上过夜,而不敢轻易地率军登陆,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明白了,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打好这一仗”,郑彬理解了龙天的意思,站起来朝着龙天和姜海敬了一礼。


会议一结束,部队就进入了二级战备状态,第一、第三支队和二支队一部在台湾北部的西海岸摆开了一道防线,海警支队正在紧急维护仅有的六艘船只,油料、炮弹、火箭弹、机枪弹全部装上了战舰,只待一声令下就可以在近海与福建水师的木船打一场不对称的海战。


布置完了作战任务之后,龙天显得轻松自在,把部队交给姜海全权处理,龙天忙里偷闲在军营里瞎转悠,侦察大队长李富贵已经跟在身后好久了,龙天佯装不知,他知道李富贵想干什么,因为这次战斗没有侦察大队的任务,吴亮的第三中队已经潜入朝鲜,现在李富贵手上只剩下了两个中队的兵力。


“李富贵,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哪”,龙天叫住了他。


李富贵:“报告首长,我是想。。。。。。”


龙天:“想打仗是吗?我告诉你,除了海警支队外,其余的三个支队都是去帮场子赚吆喝的,打不起来,明白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军营里吧,你记住,侦察大队是一把快刀,这把刀只对外不对内,明白吗?”。


“啊?”,李富贵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龙天扬长而去。


六月二十日午时,炎炎烈日高照在福建泉州马江港,海面上劲吹了十几天的西南风终于减弱下来,台湾海峡的风浪变得温和了许多,福建水师总兵胡高登上了旗舰,高大如楼的福船上扬起了九面巨帆,随着帅旗的升起,福建水师各式战船缓缓地驶离了马江港,出了闽江口之后,在副总兵张定国的从容指挥下,二百余艘战船和四百余艘运输船开始进行海上编队,水师排成了“人”字形的战斗队形,旗舰居中,左右两侧各有一百多艘战船,护卫着后面战斗力较弱的巨型运输船,一支五万人的强大水师正劈波斩浪,朝着宝岛急速开进。


水师舰队从午时出发,由于海峡内风向多变,再加上还要保持编队航行,所以舰队的航速比较缓慢,到了子夜时分才刚刚过了海峡中部,驶进了台湾海峡的主航道,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所有船只的桅杆上都悬挂起了一串串红灯笼,旗舰上放飞了十几只信鸽,张定国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被风浪冲乱队形的船只重新进入编队。


胡高端坐在船楼中,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虽然临行前信誓旦旦,不过从船队驶入海峡开始,面对碧波万倾的蔚蓝大海,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眩晕,趁张定国不注意的时候,胡高偷偷地转过身去,轻轻地干呕了几下。


“大人,马上就要到了”,张定国轻轻地在胡高的耳边说道。


此时已经是六月二十一日下午未时正了,船队整整航行了二十六个小时,才刚刚驶近了台湾近海,远远望去,台湾西海岸跃然于眼前,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此行他们的目的地是淡水港。


在选择登陆地的时候,张定国很果断地选择了淡水港,他非常清楚现在正是气候多变时节,海上的风力时刻都有可能增大成台风的趋势,这种时节选择在西海岸的沙滩抢滩登陆是很不明智的,所以寻找一处深水港口就成了最佳选择,目前在台湾只有两个深水港,淡水港和基隆港,一个在西面一个在东面,对于福建水师来说,选择西面的淡水港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驶近了淡水港后,部分战船与运输船只拉开了距离,水师舰队摆出了一副轻装上阵的战斗队形,朝着淡水港方向猛扑过来,胡高不习水战,所以张定国成了事实上的水师统帅,他站在船楼之上,瞭望台上的士兵不停地向他汇报海面上的动静,同时把张定国的命令通过旗语传递给两侧的水师战船。


“大人,前方发现三条不明船只,咦,怪了,怎么把小舢板给划出来了?”,望斗上的瞭望兵惊叫了一声。


张定国极目望去,远处五六里之外的海面上出现了三个小黑点,小黑点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上方还冒着三缕黑烟,随着双方距离的接近,三艘“小舢板”也摆开了战斗队形,一只居中突前,左右各一艘靠后,呈一个箭头形状朝着他们急驶而来,整个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式。


张定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瞭望兵一样,他张大了嘴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啊。。。。。。”。


这是张定国和水师官兵第一次发现这种“怪船”,船只不大,就体形和吨位上来说比不上水师的任何一艘战船,最让张定国疑惑的是,船上竟然没有一道桅杆和一面风帆,这与内河渔民的小舢板的确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三艘船没有风帆也没有看到摇撸和船桨,就是这样的怪船,竟然驶出了奇迹般的速度,一时间整个水师舰队的甲板上挤满了好奇的官兵,都在争睹这几艘怪船。


“大人,他们朝我们打出了旗语,让我们立即退回福建,否则。。。。。。”,瞭望兵惊呼一声。


“否则怎么样?”,张定国大声喊道。


瞭望兵:“否则他们要把我们全部送入海底,有这么大本事吗?”,后面的一句是瞭望兵在自言自语。


“什么?”,张定国一听暴跳如雷,这三艘 “小舢板”的口气好大啊。


张定国还没有从这三艘怪船上回过神来,当双方的距离进入了火炮的有效射程时,张定国正准备下达开炮的命令,忽然听见耳边传来“轰”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两声。


“大人,有战船中炮了,一,二,三,大人一共是三艘战船中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瞭望兵在传达完信息之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传令所有船只,分三路围上去,左右两翼包抄,一定要把这三艘怪船给我打沉”,张定国大声喊道。


随着张定国一声令下,舰队的左右两翼各冲出了二十艘战船,水手们正在调整航向,朝着台湾方面的三艘怪船包抄了过去,很快水师战船上的火炮也在频频开火,炮口不停地发出火光,无数实心铁弹飞了过去,在怪船的周围溅起了数道冲天而起的水柱,海面上立时炮声隆隆杀声骤起。


“屠倭一号”战舰上,海警支队长郑彬手握望远镜,不停地朝着周围的两艘战舰发出指令,海警战士把他的命令用旗语传了出去,看着水师方面呈两翼包抄前进,郑彬也各分出了一艘战舰前往迎击,而他则领着“屠倭一号”单独与正面的近百艘战船周旋作战。


艇艏的甲板上,五名海警官兵在班长的指挥下调整射击诸元,朝着突前的水师战船开炮,在首发命中之后,随着海面上福建水师战船越来越多,炮手们忙得满头大汗,所有战舰上的九二步兵炮都呈平射状态,每发射一发炮弹,舰身都会微微一抖,屠倭艇上的九二步兵炮被牢牢地固定在甲板上,火炮的横向射界一百八十度角,高低射界也接近九十度,射击面是非常开阔的,再配之以机动灵活的战舰,基本上没有射击死角。


随着战斗的深入,这场不对称海战也进入了高潮,三艘屠倭艇都打掉了至少二十发炮弹,在郑彬的望远镜里,已经发现至少有三十艘水师战船的船身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受伤的战船立即就地停止前进,船上的明军水兵们在手忙脚乱地堵缺口。


预定目的已经达到,正当郑彬准备下令返航时,只听见耳边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妈的,中弹了,不好”,郑彬立即下令海警战士察看战损情况。


“报告支队长,没事,只是撞出了几个凹点,不妨碍继续战斗”,战士跑了过来。


“嘿嘿,瞧这宝贝疙瘩,真他妈的过瘾”,郑彬笑得合不拢嘴。


眼看着双方即将进入撞击距离,郑彬吓出了一身冷汗,“快,发信号,全体回撤”。


屠倭艇的性能的确卓越不凡,但就有一个缺点,体型过小,吨位太轻了,只有150吨的排水量,正面撞击可能还好一些,不过如果被侧面撞击的话,基本上就等着船翻人亡了,而这一点恰是水师战船的长项,在历次水师海战中,当远距离的炮战结束后,明军水师都会开动巨大的福船,用船头去撞击碾压对方的海船,这一招往往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大人,他们逃跑了”,瞭望兵大声喊道。


“狗屁,他们这是撤退,你见过这么整齐的逃跑队形吗?”,张定国恨恨地骂了一声。


“大人,先锋请示追还是不追?”,瞭望兵喊道。


张定国:“追个鸟,奶奶的,我倒是想追啊,可是追得上吗?”。


在张定国的视线里,三艘台湾战舰冒着黑烟,急速地朝着淡水港方向退去,只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张定国忍不住暗自惊叹起来。


“传令各船,向受伤船只靠近,马上实施救援”,张定国目送着海警战舰离去,无奈地下了军令。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