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武警》之七——首次“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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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从小路回到中队只需要两分钟时间,中队带回时队长已经在篮球场上等着了。他用急切的口气对大家说:“一分钟时间,全部换上迷彩服,扎腰带,背水壶下来集合,有重要任务!” 听说有重要任务我心里可激动了,说实话,即然来当兵,谁不想干点风风火火的大事,谁愿意成天到晚在田间地头消磨时光?我运气还真好,下队没几天就能有幸参加“重大行动”,此时的我不仅一点没有临战前的紧张,反倒跃跃欲试起来。 老兵们换衣服的动作飞快,看来是经历过多次紧急行动,已经练出来了,在他们的感染下我也加快了动作,迅速脱下冬装,

从小路回到中队只需要两分钟时间,中队带回时队长已经在篮球场上等着了。他用急切的口气对大家说:“一分钟时间,全部换上迷彩服,扎腰带,背水壶下来集合,有重要任务!”

听说有重要任务我心里可激动了,说实话,即然来当兵,谁不想干点风风火火的大事,谁愿意成天到晚在田间地头消磨时光?我运气还真好,下队没几天就能有幸参加“重大行动”,此时的我不仅一点没有临战前的紧张,反倒跃跃欲试起来。


老兵们换衣服的动作飞快,看来是经历过多次紧急行动,已经练出来了,在他们的感染下我也加快了动作,迅速脱下冬装,换上迷彩,并把换下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中队的规矩,无论何时,发生什么情况,内务都是必须搞好的),然后飞奔到篮球场待命。


当全队都集合完毕后,李小东才边扎腰带边向队伍跑来,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一班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在部队,哪个班的新兵落在了最后面,脸上最挂不住的就属这个班的班长了。


队长换上迷彩服从干部宿舍跑步出来,我听见老兵们在队列里嘀咕了几句,好像是说极少看见队长穿迷彩服,看来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之类的话。队长见中队在短时间内集合完毕,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用他在部队摸爬滚打十年练就的高吭、厚重而又坚定的嗓音喊到: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同志们,刚接到市公安局电话,市区北郊某化工厂发生大火,火势蔓延迅速,已经威胁到危险品仓库的安全,消防队兵力有限,请我中队火速支援!养兵千日,用兵千日,身为内卫武警,随时随地都要做好保驻地一方平安的临战准备,大家对圆满完成这次任务有没有信心?”


“有!”全体战士齐声高答。


“司务长,你马上带着队伍赶过去,地点明确了吧?”队长快速向司务长吩咐到。


司务长回答“明确!”然后跑步出列,迅速带领全队战士跑出营区。而队长叫上张伟,开着中队的桑塔纳,拉亮警报灯,一溜烟呼啸而过,超过我们好远。


我不清楚那个化工厂到底在什么位置,只知道从中队所处的南郊沿国道104线跑到北郊怎么也有十多公里路程。


一路上各种车辆看到一大队武警风风火火跑步前进都自觉地为我们让道,行人更是向我们投来了好奇的眼光。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若大一个曲阜市竟然没有一个解放军的大部队,只是在某些乡有个别后勤单位,除去这些编制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连队,便只剩我们曲市武警中队和消防中队两个正规部队了。所以当地百姓极少有跟军人接触的机会,因此他们看见我们大队人马从闹市跑过都感觉很稀奇。


十公里的路程刚开始我们都还跑得整齐,但过了四公里后队伍的步子就乱了,老兵们除了身材庸肿的蔡欢掉队外,其余都跑在前头,而我们几个新兵都在坚持着,谁也不愿被队伍拉得太远,因为这样无疑会给自己和自己所在的班丢脸,说不定回去还会被班长臭骂一顿。


司务长体能真好,从头到尾都跑在队伍最前头,跟他并驾齐驱的是一班长。跑到八公里时大多数人都感觉力不从心了,特别是我们几个新兵,此时完全是凭着胸中一口气在苦苦坚持了,两条腿已经麻木得靠惯性在运动,手臂也摆得酸痛。要不是看到周围无数过路群众在驻足观望,我们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管你什么大火不大火,见鬼去吧,老子实在是跑不动了!


想归想,可穿着这身军装就代表肩头担起了维护一方安宁的重任,哪怕坚持不了还是要坚持,终于,我们在十公里处见到了中队闪着警灯的小车。谢天谢地,总算到达火场了!


咦,奇怪,怎么看不到这里有任何起火的痕迹呢?


这时队长从车上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个秒表——


“嗯,还行,最快的一个超过了优秀标准,最慢的也达到了及格时间!”


我们一个个气喘吁吁,双手叉腰,半弯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累得直咽口水,听队长这么一说才如梦芳醒——原来,原来这竟是队里的一场测验呀?!我的苍天呀,亏我们大家都信以为真,一个个怀着“为祖国捐躯”的豪情壮志,挤出了最后一丝吃奶的力气跑到“火场”来,结果这只是中队搞的一次模拟演练!


足足十公里呀,早知道就不这样不顾一切卖命地跑了,大家完全可以抽空欣赏一下曲阜美丽的街景呀!真是郁闷。


司务长很厉害,足足十公里的路跑下来竟看不出他有一丝疲态,只是简单休息了一下便号令大家集合准备带回。回程我们走的是田间的近道,不到半小时就闻到中队伙房传来的阵阵晚饭香味了。不消说,这顿晚饭,大家都食量大增,把所有的饭菜都消灭得片甲不留。


或许是因为今天太累了,熄灯后好多人都很快进入了梦乡,而我却久久无法入睡,我想起了刚下队那天受到老兵们的夹道欢迎;我想起了初次见到何班长时的激动心情;我想起了班里的战友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还想起了在这里当兵居然还要兼做个优秀的掏粪工……


我想起了被分配到其他中队的老乡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吗?是不是已经在劳累一天后进入了梦乡?是不是同我一样辗转难眠,无法入睡?是不是为了按时完成队里的新训计划还在操场上加班苦练?是不是偷偷在为艰苦的连队生活暗自后悔,后悔从军是一次错误的抉择?


我的老乡们大部分被分在了大中队,大中队不同于县中队,它更注重培养战士的军事素质,而我的那些战友老乡们身体条件都很一般,他们能适应大中队高强度的训练吗?他们能克服种种的艰难,在八月份的骨干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教导队的“回头客”吗?一切都没有答案,只能让时间来回答,但我毕竟是这帮老乡的老大哥,我能不担心吗?亲爱的兄弟们,让我们彼此祝福吧!


北方初春的夜,能见度很好,从我的床头抬眼便看见窗外晴空万里。月光辉映着整片天空,偶尔还能发现几片淡淡的云彩。


我转头看了一眼左边床上正在熟睡的老何,其实作为一个新兵是不该这么称呼一个士官的,但我把他当作我在中队最亲的人,所以私下里都这么称呼他。此刻略感孤独的我真想把他叫醒陪我说说话,可想到他在菜园了里累了一整天,我又忍住了。


我又把头转到另一边,右边是杨洋的铺,不过此时铺是空着的,因为他正在二号哨站上夜班22:00—24:00的岗呢。


此时我不由对老兵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想想他们跟我们一样,白天同样要训练、劳动、打扫卫生,虽说偶尔偷懒吧,但终归还是做得多。而到了夜里,他们还要轮流上夜岗,上五晚才能休息一晚上,真是不容易呀!此时老兵平日里的偷懒耍滑都不值一提了,我很能理解他们,部队就是这样,每年都有老兵默默离开,也有新兵变成老兵,眼前这些老兵不都是经历了新兵时代的磨砺才成长起来的吗?作为新兵,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少叫苦叫累,多埋头做事,认真对待工作、学习和训练。


说到训练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下午的十公里长跑。要不是队长逼真的制造气氛,别人我不敢说,至少我是跑不完这漫长的十公里的。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种潜力,能用五十多分钟的时间跑完十公里而不掉队!人的潜力真是巨大呀,只不过需要适当的方法来开发。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我还有多大的潜力能被开发出来?


我真佩服金司务长,他的他是军事素质是那样的出众,我甚至都为他被分配到曲阜这个军事训练不太突出的中队而惋惜。他那副身板,他发达的肌肉,甚至他说话那言简意赅的风格分明更适合在大中干呀!


如果把指导员比作潭水,把队长比作岩浆,那金司务长就好比一股温泉。没有潭水的城府,没有岩浆的汹涌,更没有江河湖海的状阔,有的只是默默的流淌,无声的付出。


真正的军人,总会在坚毅顽强的目光下藏着一把锐利雪明的钢刀,当祖国需要时,它就会夺鞘而出,洒下一腔热血!


正因如此,军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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