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三国时代 第八章 樊口养伤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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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5/[/size][/URL] 却说张飞在长坂桥头一声爆喝,顿时,战马长嘶,空谷哀鸣,失血多点的伤兵颓然昏厥坠地,胆小的士兵早就尿湿了裤子,其他如中风者、癫痫者、痴呆者、神经衰弱者、装疯卖傻者、装聋作哑者、阳萎者、梦遗者、裸奔者、对抗社会者,甚至有因股栗而成了X形或O形腿,有因牙颤而成了秃口。总之,终身残疾者不可胜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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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飞在长坂桥头一声爆喝,顿时,战马长嘶,空谷哀鸣,失血多点的伤兵颓然昏厥坠地,胆小的士兵早就尿湿了裤子,其他如中风者、癫痫者、痴呆者、神经衰弱者、装疯卖傻者、装聋作哑者、阳萎者、梦遗者、裸奔者、对抗社会者,甚至有因股栗而成了X形或O形腿,有因牙颤而成了秃口。总之,终身残疾者不可胜数。

一时间,前军拨转马头就要逃命,后军制止不住,自相践踏,死伤籍枕。曹军大败一场。

正是:黄口孺子,怎闻霹雳之声;病体樵夫,难听虎豹之吼。


当阳一战,刘备精锐几乎损失殆尽,玄甲铁骑全军覆没,骁骑亲军只剩下了百骑,糜夫人投井自杀,其余诸将家眷失踪者无数。糜芳带了箭伤,简雍带了枪伤,就连姚远身上也带了两处伤。百姓被曹军掠杀而四处奔逃,尸横遍野,血盈沟渠,沮河为之不流。

刘备于路看见百姓受此苦难,大恸曰:“两县百姓,因贪恋孤意,遭屠戮至此,吾何生哉!”遂于马上拔出佩刀就要自刎,赵云眼快,举枪打掉佩刀,抱住刘备不放。众皆感泣,劝曰:“主公保重身体,且勿烦恼,待行至江夏,重整军威,那时报仇未迟。”

正言间,忽报关羽水军已至江边,请刘备等人上船。原来当阳战后,曹操恐刘备据江陵,急不可图,已率军径往江陵去了。刘备知江陵已不可行,遂飞鸽传书,令关羽水军接应众人往江夏进发,又令侯一凡率“飞奴军”亦到江夏会合。

行未几何,但见诸葛亮、刘琦亦率一队水军迎风逆流而上,两军会合,刘琦见过刘备,施礼道:“小侄来迟,叔父恕罪。”

刘备道:“贤侄不避艰险,赴敌助备,何罪之有。”

见旁边还有一人,儒生打扮,面貌和善,气宇轩昂,却是不识。

诸葛亮介绍道:“孙将军遣鲁肃先生来吊荆州,并致意于主公。”

刘备闻言道:“莫非子敬先生乎?”

鲁肃施礼道:“正是在下,奉孙将军之命,特来拜会左将军,今瞻尊颜,实肃之幸。”

刘备曰:“备颠沛至此,有劳孙讨虏下问。”

肃问备曰:“豫州今欲何往?”

刘备正欲答言,见诸葛亮冲自己使了个眼色,遂曰:“与苍梧太守吴巨有旧,欲往投之。”

肃曰:“孙讨虏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已据有六郡,兵精粮多,足以立事。今为君计,莫若遣腹心自结于东,以共济世业。而欲投吴巨,巨是凡人,偏在远郡,行将为人所并,岂足托乎!”

备甚悦,即共定交,用肃计,进驻鄂县之樊口。

鄂县即今之鄂州。樊口在汉水与长江的汇合处东五十里,古时有樊湖(即今之梁子湖)于此,樊口即为樊湖入江之水口,其左有樊山,右有西山,夹口而立。其地为江汉冲击平原,多湖泊水道,可以说是沟汊纵横、湖网密布。由于樊上地区山川险要,地理位置特殊,“左控淝庐,右边襄汉,插御上流,西藩建康”,因而是历代军事家争锋之地。樊山襟江带湖,拔地而起,沿江一面陡峭险恶,成为扼守江面的自然屏障,素称“楚东门户、吴晋重镇”。昔高祖曾派灌婴筑城设防于山下,刘备驻扎的樊口,即为其旧城。

姚远随军到樊口的时候,伤口已有些发炎,特别是腿上的枪伤较深,在当阳之战中不及处理,路上又没有好的条件,值天多雨,伤口便有些溃烂。肩头的刀伤要好一些,只是伤及皮肉,上了些刀枪药,不几日便伸缩自如了。

养伤期间,刘备曾派人慰问过几次,捎话让他安心静养,军旅之事不用操心。诸葛亮也让人给他带来了一些草药,并凑空亲自到住处察看了一下他的伤情。时姚远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孙子兵法》,当看到“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这一段时正在发呆,没注意到诸葛亮进来。

诸葛亮悄至榻前,道:“德兴所思为何?”

姚远吃了一惊,抬头见是诸葛亮,忙欲起身,诸葛亮急按住他道:“德兴不必多礼,吾明日就要赴江东去了,今日特来探视一下。”

姚远道:“先生可是游说孙将军,联合对抗北军之事?”

诸葛亮道:“然也,德兴有何高见?”

姚远道:“北军号称八十万,临江布阵,中游击水,江东之人,必有畏惧之心,然吴越人物繁盛,亦多见识卓著之人,远料先生此去必有一番说词。以先生之大才,说服孙讨虏并非难事。只是……”

诸葛亮见姚远欲言又止,笑道:“德兴但言无妨。”

姚远道:“只是远有一事不明,主公遣先生自结于孙将军,是附属于彼,亦或各自独立?”

诸葛亮道:“德兴此虑亮亦有之,前日子敬劝主公之时,有让主公投孙将军之意,是为之下也,因有求于彼,我亦不便言明,主公之意,实愿以平等相待。今出使江东,吾决不能减低自家身价,使主臣受辱!”

姚远道:“先生之言极是,然远以为莫若含糊对之,面见之时尽执邦交之礼,言谈之中各达已意,互不逆拂,以伤友军之洽。”

诸葛亮曰:“然也。”沉思片刻,又道:“若德兴无恙,此次同赴江东,亮亦能分出精力为主公寻觅一些人才。”

姚远忙道:“元直能同行否?”

诸葛亮摇摇头:“元直已辞别主公,北行去了。”

姚远闻言颓然跌于榻上,自言自语道:“徐母终究还是被曹军抓走了。”

诸葛亮听到了这句话,惊问:“今早元直刚走,德兴如何便知徐母之事?

姚远脸一红,忙道:“元直事母至孝,非为母事,绝不会离开主公,远是以料知。”

当时徐母被抓的事不说姚远,任何人都没料到,只是在曹操让人送信至徐庶手中的时候才知。原来徐母被姚远等人骗至江夏之后,等了一段时间等不到儿子,便让家人送她至长沙郡打听,闻听人说长沙郡太守是韩玄,并非徐庶,知道受骗,大怒,不听家人劝阻,一意北行要回老家,行至南郡,遂为曹军所执。

姚远听后坐在榻边低头不语,双泪长流。

诸葛亮见姚远如此伤心,以为为徐母的事自责,劝慰他道:“德兴不必伤感,此乃天意,非汝之失。”

姚远心中却是万千感慨,无法言说,心想:一切难道都是天命吗?历史记载的事难道真的是一点都无法改变?如果真是这样,我在这个时代还能有什么作为?有没有我历史都会照常进行,我不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吗?

转念一想,又宽慰自己:史载徐庶在当阳时就已北去,现在由于自己的努力,已经晚了不少时间,也应该算是对历史小有改变吧。

他一时陷入痴迷,竟忘了还有诸葛亮在旁边。直到听诸葛亮轻声念出:“势者,因利而制权也。”这才猛醒过来,见孔明正凝神看着他刚才读到的那句话《兵法》中的话沉思。

沉思片刻,诸葛亮昂首大笑道:“好!好!此时之势,正是制权之时也!”

姚远与孔明对视一眼亦大笑起来。

其实《孙子兵法》中这句话的意思也很简单,翻译过来就是:“所谓态势(有利局势,势者),即是凭借有利的情况(因利),以制定临机应变的策略(而制权也;制权也就是采取应变行动)。”概括为两个字,就是“权变”。当姚远读到这儿的时候就想到了曹、刘、孙三家的局势,只有应时权变,屈尊结好于孙,才能形成抗曹的这个“势”。于是劝诸葛亮不因小节而失大势,诸葛亮看到这段话,也是彻底明白了姚远的心思,因此与姚远对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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