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大帝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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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太子胤礽二度被废的时候,康熙似乎比第一次废太子轻松许多,谈笑间,便将此事快速了结。从此后,康熙便再不愿意提及预立储位之事,若有大臣不识趣妄提这事的话,往往会把康熙惹得勃然大怒,后果非常严重。康熙之所以不愿意再立太子,一来是不愿意看见这些皇子们在那里尔虞我诈甚至公开争斗;二来怕万一立了太子,到时候又来个像胤礽那样的,威胁到自己的权力与安全。立储之事弄得康熙晚年心神郁结,愁闷不堪,很多本想办的事情都没有办成。 但是,不立储的话同样有很大的弊端,阿哥们决不会因为不立太子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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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太子胤礽二度被废的时候,康熙似乎比第一次废太子轻松许多,谈笑间,便将此事快速了结。从此后,康熙便再不愿意提及预立储位之事,若有大臣不识趣妄提这事的话,往往会把康熙惹得勃然大怒,后果非常严重。康熙之所以不愿意再立太子,一来是不愿意看见这些皇子们在那里尔虞我诈甚至公开争斗;二来怕万一立了太子,到时候又来个像胤礽那样的,威胁到自己的权力与安全。立储之事弄得康熙晚年心神郁结,愁闷不堪,很多本想办的事情都没有办成。



但是,不立储的话同样有很大的弊端,阿哥们决不会因为不立太子而停止争夺,只不过因为没有明确的敌人而相互收敛一点而已。更有趣的是那些大臣们,他们很不习惯没有皇储的日子,又见康熙日渐衰老,说不定哪天说走就走了,到时候会出大乱子,所以他们在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的时候集体请愿,要求立储。康熙拗不过他们人多,只好借口当年太子胤礽的仪制逾规,让人重新搞了个太子仪制,弄出一幅好像要立太子的样子,但过后又没了动静。大臣们正想提醒康熙,不料出了个朱天保事件,惹事的朱天保等人被砍脑袋的砍脑袋,流放的流放,弄得大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于是立储的事情也就被拖了下来。



康熙当然知道不立储的危害,万一哪天自己突然倒下的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到时闹腾起来可不是小事情。但是,康熙是个自信心很强的人,他总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快出事,总想先拖两年再说,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疾病和死亡,要来的终究会到来。



康熙想在弥留之际宣布谁来承继大位,但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康熙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而这也就有了雍正登基的千古迷案。在这个事件里,到底谁是受益者,谁是受害者,也许只有康熙才知道。


但是,很遗憾的是,越不想它来的,它说来就来了。



一、康熙之死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太子二度被废后,在大臣们的压力下,康熙不得不对立储之事做出回应,这就是在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的时候,他做了两件事:一是搞了太子仪制,二是将诸皇子和朝廷中的主要官员全部召集到乾清宫东暖阁,发布了一个长篇谕旨。



在谕旨里,康熙颇为动情的说:



“我年轻的时候,身体好得不得了,从来就不生病。 弹指一挥间,现在我已年近七旬,在位也五十多年了。从黄帝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四千三百多年了。这期间,少说也有三百多皇帝曾经君临天下,在这些人里面,我应该算是在位时间最长的罢?(后来乾隆本有机会超过康熙的,但估计是考虑到康熙的这道谕旨,所以他只好做了五十九年的皇帝后禅位给嘉庆,自己做太上皇。若要真算起来,乾隆才是在位时间最长,也是最长寿的皇帝)



我当上皇帝二十年的时候,没想到会活到在位三十年;等我在位三十年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活到在位四十年。可如今,这都已经是在位的第五十七年了。《尚书》里曾说世上有“五福”:一是高寿;二是富裕;三是健康;四是好德;五是善终。五福当中,最后一个恐怕是最难的。



如今我已年近古稀,所有的儿子、孙子,还有曾孙,这些全部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个,多子多福,天下也还安定,即使还没有完全达到移风易俗、家给人足的地步,但这也是我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辛辛苦苦所换来的。这几十年里,我一刻也不敢懈怠,这不是用“劳苦”二字所能概括的啊!

从前很多帝王短命而死,那些后代的史家和书生们往往讽刺他们是贪于酒色,腐化而死,就连一些英明之主,他们也要鸡蛋里面跳骨头,把人家说得一无是处。我想说的是,这些人大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很帝王之所以早死,真正的原因在于国家的事务过于繁重,他们大多都是累死的啊!皇帝不像大臣,他们愿做就做下去;不愿做的话,大不了可以挂冠而去,或者年纪大了申请退休,回家抱子弄孙,逍遥自在,享受天伦之乐。可我们这些做皇帝的呢,哪有此等福分?!也只能勤苦一生,一天的休息也没有哇!



我自从康熙四十七年那次大病之后,就感觉自己精力大不如前。近年来我一直心神恍惚,身体十分疲惫,事情一多,就常常感到心力不济。我现在就怕自己上了年纪,又经常患病,万一哪天发生意外,自己要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那真的是太让遗憾了。所以,我趁着自己神志还清醒之际,对自己的一生加以总结,岂不更好?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长命百岁,那些帝王们很忌讳谈“死”的事情,弄到最后,连写遗诏的机会都没有。后人读那些已故帝王的遗诏时,总觉得不是他们想说的话。这都是因为他们在弥留之际,本就已经神智不清,最好让别人代笔写的啊。所有我不能像他们一样,我让要你们知道我想说的话,这人都是有生有死,又有什么好忌讳和恐惧的呢?


历史上的梁武帝是个英雄,晚年的时候却被侯景所逼,死于台城;隋文帝也是一代英主,因为其儿子隋炀帝的缘故,最后不得善终。历史上那些烛影斧声的弑君先例不少,那都是因为事先没有做好准备所导致的啊。现在要是有什么奸小之辈企图在我病危的时候,利用自己的权力拥立某个阿哥,以为将来捞取荣华富贵的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会姑息容忍!



近来大臣们奏请设立储君,无非是怕我哪天突然死了。死生本是人之常情,我并不忌讳,像立储这样的大事,我哪里会忘记呢?只是君主的责任重大,天下大权统于一人之手,如果能让我放下这副担子,好好休息,当然热乐得轻松,可问题是,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放下这个担子呢?



每次当我看到多年来陪伴我的那些老臣因为年纪到了申请退休,我都舍不得他们走,有时候还忍不住要伤心落泪。你们这些人还有退休之日,可我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呢?我五十七岁的时候,长了几根白胡子,有人曾向我进献乌须药(染发剂?)。我说,从古到今,这能长出白胡子的帝王有几个啊?到时我要真的头发胡子都白了,那倒真是千秋佳话了!如今我看这朝廷里啊,我刚登基时任职的大臣现在一个都没有了,就连那些后来升迁的大臣,如今也大都两鬓苍苍,老态龙钟了。看来,我在位时间是够长了,也该知足了。这么多年,我位居天下之首,占有四海之富,在我看来,如今这君位不过弃之若敝,荣华富贵,也就是过眼云烟。在我的有生之年,如果能够天下太平,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说这么多,无非希望你们大小臣工,千万不要忘记我反反复复的叮咛,除此之外,我再无他求了。这道谕旨,我已经准备了十年之久,即使将来还有什么遗诏,我想说的也无非就是这些心里话,如今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了,以后我也就不再重复了。”



康熙的这一席话,很动感情,把那些大臣们都说得唏嘘不已。这基本上就是康熙对自己执政生涯的自我鉴定书了。康熙做了近六十年的皇帝,他终于承认自己老了,去日无多了。在谕旨里,康熙回顾了自己的一生,也很坦然的谈到生死之事,这点是难能可贵的。康熙的担心是,万一哪天自己突然不行了,某些人会勾结自己的某个儿子进行弑君篡位,到时自己不能善终。为此,他提前给阿哥和大臣们打预防针,严厉警告那些奸邪之辈,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动坏脑筋。



但是,康熙虽然说得情真意切,但大臣们最关切的问题-----立太子的事,还是没有解决。这个最重要的问题,却被康熙顾左右而言它,有意无意的给忽略了,这未免让大臣们好生失望。看来,康熙还是想再过几年的安静日子,不想因为这事把自己的最后岁月搞得鸡犬不宁。

康熙的晚年一直为病痛所折磨,但倔强的他从不肯认输。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的时候,康熙的右手突然不听使唤,但他怕内侍擅权,从不让人代笔。无奈之下,康熙只好自己试着左手批折子。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的冬天,他得了一场大病,两个脚浮肿得厉害,连站都站不起来。虽然后面几年稍微好点,每年也出去打猎,但很多时候也只能在一边看别人射击了。



越是年纪大,康熙就越不愿意呆在皇宫里,他渴望外面精彩的生活,行围打猎便成为他最为向往的活动,哪怕自己已经拉不开弓,瞄不准猎物,但只要让他站在茫茫大漠上,他就会张开双臂,迎着扑面而来的西北风,大口的呼吸塞外的空气,似乎能让他回到过去的时光一样。老年的康熙,还是不肯服输啊。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的十月,冬季似乎来得特别的早。在偌大的皇宫中,康熙烦躁的走来走去,无尽的孤独和无边的寂寞,像乌云一样压在他的头上,让他眩晕,让他感动无助。他突然决定要出去走走,去外面透透气!



可是,能去哪里呢?这年的夏天,他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去过热河,并到塞外进行过围猎,这个时候再去那里是不符合惯例的。或许,去个近一点的地方罢,康熙想。说实在的,他的这把老骨头也越来越经不起折腾了。于是,康熙决定去城外的南苑打猎数日,以缓解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



说走就走,康熙一行人便出了北京城前去南苑围猎了。走到城外的广阔天地里极目远眺,康熙心里轻松了不少。外面的世界就是好啊,没有堆积如山的奏章,也不用架起老花镜来看这些无味的东西。这里,只有漫天风尘和枯草满地,和自己队伍的猎猎大旗在风中呼呼作响。



风突然越刮越大,路上尘土飞扬,落叶漫卷,飞过已近光秃的树梢。出猎队伍看来受到了影响,行进的步伐也慢了不少。康熙抬头看了看西边的残阳如血,似乎也在风尘中变得狰狞。他闭上眼睛,轻抚额头,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忽然间,康熙感到一阵茫然,似乎有一种无能的力量在向他逼近,让他目光呆滞,心神不定,脚也仿佛瑟瑟发抖。恍惚间,他的心也突然一沉,胸口感到一阵悸动,头晕脑胀,又感觉气血上涌,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变得模糊,变得失去控制….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十三日晚,一代英主康熙大帝终于走完了他六十九年的岁月里程,在畅春园溘然长逝。



我们姑且跟随相关的记载,来看看康熙最后的几天是怎么渡过的。



《清圣祖实录》上说,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月二十一日,康熙一行人前往南苑行猎。因为身体不舒服,康熙于十一月初七回到了畅春园。《永宪录》则记载说,康熙在十一月初七从南苑回到畅春园,次日有病,康熙还传旨说:“偶感风寒。本日即透汗。自初十至十五日静养斋戒,一应奏章,不必启奏”。



由此看来,康熙是在十一月初七回到畅春园的。但初七到十三日,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康熙便突然驾崩了,那人们会问:康熙究竟得的什么病,又是怎么得的呢?



首先从发病的时间来看,康熙应该是在行猎途中染病的。考虑到当时北方的十月底已经是初冬,正好是季节变换、容易突发感冒(特别是老年人和小孩)的时候,估计康熙当时也是在风里行走受了凉,在行猎过程中就已经感到不舒服,这才会从南苑急忙赶回畅春园。这和康熙自己说的“偶感风寒”,可以对应得上。



等回到畅春园后,康熙病情加重,他在谕旨中说“本日即透汗”,这说明他当时的感冒(假定是感冒)已经比较严重了,似有头疼发烧出汗的症状。由于康熙晚年的身体并不好,但又喜欢强撑(如一废太子那年他就不肯看医生),所以他的真实病况可能比他描述的要严重,弄不好还有其他的并发症,只不过康熙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想说而已。



另外,从“本日即透汗”的“即”字看来,康熙自己对这次生病不甚重视。不过,康熙似乎又意识到这次发病来势汹汹,所以又说:“自初十至十五日静养斋戒,一应奏章,不必启奏”。从这话看来,说明当时康熙的身体已经很虚弱,所以他才会决定休息几天,不看奏折。

在随后的几天里,康熙虽然不看奏折,但还有些事情要交代处理。比如在初九那天,康熙因为自己已经卧病不起,他便让四阿哥胤禛代他前往南郊天坛进行冬至的祭天大礼。祭祀的日子是十一月十五日,康熙很看重祭天大礼这件事情,这次实在是因为自己起不来了,所以才让胤禛代替自己。之所以让胤禛去,也许是因为胤禛在这方面有经验(他上一年还曾去过盛京祭奠祖陵),也许是因为康熙重视胤禛,觉得他代替自己去行礼最合适。为此,康熙还特意叮嘱胤禛先去斋所斋戒,以表示对上天的诚意。



估计胤禛当时也看出老父亲这次和以往大不一样,所以他去斋所后,从初十到十二,他每天都派太监和护卫去畅春园问安,估计也是担心康熙在中间会出什么意外。但是,康熙对每次问安的答复都是“朕体稍愈”,用白话来说就是:“我今天好点了”。



以康熙的性格,这句话恐怕未必是这个含义。一个凡事爱逞强的人,如果不到情况危急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自己病情恶化,因此,“朕体稍愈”这句话,或许应该理解成康熙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只不过没有恶化而已。



果然,到了十三日的凌晨,康熙的病情急转直下,他感觉到自己这次的确是不行了,所以他在十三日丑刻(大约凌晨1点到3点的样子),命人急召当时在斋所的胤禛前来畅春园(提前让胤禛前来,一来可能是胤禛在城外,路途稍远,但也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要传储位于胤禛的缘故)。



在胤禛还没有到来之前,康熙又在寅刻(凌晨3点到5点的样子)将在京城里的阿哥们,包括三阿哥胤祉、七阿哥胤祐、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十二阿哥胤祹、十三阿哥胤祥、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禄、十七阿哥胤礼等,全部召来(五阿哥胤祺除外,当时他因奉旨前去祭奠东陵而不在京城)。



那些阿哥们到齐之后,胤禛大概是在巳刻(上午9点到11点的样子)赶到畅春园,到后便急入寝宫问安。在十三日的白天,胤禛总共进去过三次,康熙跟胤禛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当晚戌刻(晚上7点到9点)的时候,康熙便告驾崩。



关于康熙死亡的具体时间,《清圣祖实录》、《永宪录》还有《皇清通志纲要》里的记载都是“十三日戌刻”,雍正本人钦定的《大义觉迷录》也是如此陈述,时间节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十三日康熙病情急剧恶化也是事实。争议最多的,恐怕还是胤禛在十三日白天曾进康熙的寝宫请安,之间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因为没有记载,这在后面也导致了很多的传闻,后叙。



不管怎么说,反正康熙已经撒手人寰,走完了他最后一段路程。至于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回顾康熙的这不平凡一生,八岁登基,九岁丧母,在祖母孝庄太后的扶持下,才稳固了皇位,打败了鳌拜,平定了三藩,统一了台湾,廓清了漠北,国泰民安,种种功绩,足以青史留名,彪炳千古。康熙一生治国勤勉,完全称得上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一代英主。



胤禛(后称雍正)即位后,大臣们给康熙上谥号曰:“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拟庙号为“圣祖”。雍正为表孝心,刺破自己的中指,用血圈出“圣祖”二字。由此,康熙大帝即成清圣祖。



康熙的安息之地曰景陵,在顺治孝陵的东南约两里之地。雍正元年(1623年)八月,雍正亲自为景陵书写碑文,同时他又让诚亲王允祉(三阿哥)、惇亲王允祐(七阿哥)还有善于书法的翰林们各写一份,让大臣们来评比。那些大臣又不是傻子,当然说雍正写的最好,最后也用他的。



因为皇后赫舍里氏早逝,景陵在康熙十五年(1676年)便已经破土动工,并于康熙二十年修建完成。康熙的前三个皇后赫舍里氏、钮钴禄氏和佟佳氏,她们的梓宫都早已放进了地宫,地宫的门一直开着,她们已经在那里等待康熙的到来,等了有几十年的时间(最早入葬的赫舍里氏已经去世近半个世纪了)。



“雁断衡阳声已绝,鱼沉沧海信难期”,康熙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三个皇后都去世如此之早,而自己又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从秦朝到康熙时期的一千九百多年间,活过七十岁的皇帝唯有明朝嘉靖皇帝)。一直到雍正元年(1723年)九月,康熙的梓宫运进景陵后,地宫才最后关闭。

可悲可叹的是,康熙的景陵在民国时期两次被盗,第一次是1928年孙殿英的匪兵曾在清东陵进行过疯狂的盗掘;第二次是在抗战刚结束的时候,一些土匪趁着局势混乱之时再次盗挖清东陵,康熙的景陵也难逃其祸,惨遭破坏。



景陵被盗掘以后,似乎也没有进行过清理,加上景陵的土质多水,每到雨季,景陵的地宫便有一人多深的积水。换句话说,康熙和皇后们的骸骨如今可能还时不时的泡在泥水当中。



千古一帝,身后如此下场,这大概也是康熙所没有想到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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