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中三个德国军人的家书

sededede123 收藏 1 955
导读: 军林史话,二战,德国军人 从古至今,在金戈铁马的沙场,在硝烟弥漫的火线,支撑宏大战争画面的都是千千万万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无论他们服务于任何阵营,代表着什么利益,作为单纯意义上的人,都会有自己真实的感情流露。而写给后方亲人的家信,无疑是这种感情最好的载体。同时,作为战争亲历者感受的反映,家信所具备的史料价值也是不可小视的。 下面展示的三封家书,便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三个德国军人在战争爆发、进入艰苦的持久战和世界大战即将终结的三个阶段,由于不同的经历,在不同的情绪下,给家人写下的





军林史话,二战,德国军人 从古至今,在金戈铁马的沙场,在硝烟弥漫的火线,支撑宏大战争画面的都是千千万万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无论他们服务于任何阵营,代表着什么利益,作为单纯意义上的人,都会有自己真实的感情流露。而写给后方亲人的家信,无疑是这种感情最好的载体。同时,作为战争亲历者感受的反映,家信所具备的史料价值也是不可小视的。


下面展示的三封家书,便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三个德国军人在战争爆发、进入艰苦的持久战和世界大战即将终结的三个阶段,由于不同的经历,在不同的情绪下,给家人写下的三封家信。这些家信记录了战争的残酷与动荡苦难中的众生相,也刻画出XTL纳粹德国由盛而衰,最终走向灭亡的真实历程。


第一封家书


嗨!同志!(这里的“嗨”是“嗨!XTL”的“嗨”。)


出自迈哈特·弗莱歇尔·冯·古滕贝格(Meinhart Freiherr von Guttenberg),(生于1919-死于1943)。


1939年9月初写于波兰


在到斯托肯(Stocken)之前我们一直高歌猛进,但是在这里一道由轻型掩体构成的防线似乎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听说,这道防线已经被我们的飞行员—波波地详细侦查过了。


装甲部队作为先头部队首先进攻,我们尾随其后进行纵深穿插。但是沼泽地就像一个天然的城墙,车子一辆接着一辆陷入了泥潭。面对这种情况我们接到了作战以来的第一个战斗任务,那就是让装甲车辆动起来。我们尝试着用干柴和履带式拖拉机铺路,以便让装甲车辆顺利通行,虽然我们的行动差一点就能成功,但是敌人的攻击让我们的努力付诸流水,装甲车在攻击面前都停止了运动,机械骑兵的进攻在这些掩体面前遭到惨败,我们的第一次作战任务也以失败而告终。


但是这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我们登上了运输车,发动机开始发动,之前那艰苦的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可是大家却发现,身边的战友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空位。


和拿破仑的维斯杜拉(Weichsel)战役的结局正相反,我们最终作为胜利者站在了维斯杜拉(Weichsel)的土地上。我们曾经是多么急切地想看到这条河啊!但是到达的时候却是夜晚。我们在这儿仅仅逗留了几个小时,便又不得不继续行军。天空中飘着蒙蒙的细雨,这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这场战役开始就在下雨,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我们因为寒冷在车上挤做一团,直到车上的车篷拉了起来,才总算暖和了一点。


夜晚,我们倾听着战斗中的一切奇怪的声音,对面的河流横穿了整个安娜泊(Annapol) 地区,这条河挡住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我们的工兵部队冒着战火修建了一座四百米长的窄桥,可是这座桥实在是太窄了,在这桥上向前推进的炮兵们挤做一团,他们根本不能前进或者后退,但是其他的部队依然朝前挤。波兰炮兵猛烈地轰击桥头堡,我们必须将他们多铲除掉。我们一鼓作气终于穿过了安娜泊(Annapol),幸运的是波兰炮兵并没有炮击大桥桥身,一门又一门的大炮从那里过河。


1939年9月底


克拉斯尼克(Krasnik)—安娜泊(Annapol)奥—科查霍夫(Oczarow)。


一条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长蛇缓慢爬行在遍地是飞扬着尘土的道路上。我们释放了那些被我们俘虏的波兰人、乌克兰人还有俄罗斯人。他们绝大部分都没了鞋袜,脚上仅仅包裹着随处找来的一些碎布片,他们的靴子因为长时间的逃跑而坏掉了。大概有一半人的脚因此而得病,我们在那儿为这些不能行走的病患者弄到了马车。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大家庭:他们把所有的财产都放在了一辆马车上面,这辆车被一匹干瘦的小马拉着,我看这匹可怜的小马已经快要不能负荷如此沉重的马车了。现在一辆马车就有可能带着一个家庭的所有财产逃离战场。有的时候小汽车居然被马拉着走,因为这里根本买不到汽油。这还算好的,更多的人用走路的方式逃难,疲劳和绝望缠绕着他们,饥饿写在他们的脸上。在路上一个老妇人带着四个孩子用他们的围裙包裹和收集一切他们可以找到的东西,面包皮,熏肉的碎片,肉骨头,没有完全吃光的罐头……


10月1日,我们整整三个星期待在弗洛达瓦(Wlodawa)附近奥尔绍维斯克(Orchowsk)的布格河(Bug)周围的小村庄里。整个地区给人的感觉都是俄罗斯的风格。向布格河(Bug)的对面极目远眺,视线以内的地形并不全是草原,偶尔有一些灌木丛和桦木林。所有的一切都被积雪覆盖着。这样的天气让我们的行军曾经是那么的痛苦,过去的一场湿雪使得当时干燥的沙路成了泥床。我们的重型架桥车一直陷在泥里,为了顺利完成作战任务,我们当时必须将它们卸下来,并且用浮桥来代替支撑。

在布格河(Bug)的另外一面是俄国的部队,我们还能看见他们站岗的哨兵。我们和俄国人共同造了一座桥,一边是我们一边是他们。经常有翻译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交换彼此的香烟。他欢迎我们时始终说:“嗨!同志!”


布格河(Bug)上以前也有一座桥,是一座铁路桥,它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的铁路工兵在原先被摧毁的桥梁旁边建造起来的,后来又被摧毁。在老桥的桥墩上面我们又架起了新的,在新铺设的铁路线上我们修了一座小型的火车站,它是由一座木头小屋和一个装卸平台组成的。同时铁路工兵还将布格河(Bug)的铁路线修复了。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踏上了布格河(Bug)对面的河畔,整装待发。我们集合在一起向曾经驻扎过的小村庄挥手告别,这时我的心里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感受,一方面我们自然都为能够回家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我又对这儿恋恋不舍。我已经爱上了奥尔绍维斯克(Orchowsk)和这儿的农夫们。


在离开之前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整片东方的白雪在初升的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巨大的布格河(Bug)显得那么安静祥和,它是多么的伟大啊!


背景材料之一


第一封家书背景是二战的波兰战役时期,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耻辱地战败,列强战后所达成的都是一系列的划分协定,这给第二次世界大战埋下了隐患。战后法国将军霞飞就预言了这不过是二十年的和平而已。德国在忍受了二十年的屈辱之后,战争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因为一战战后,德国被迫割让大片土地,德国的但泽被划归波兰辟为自由市,通往波罗的海的“波兰走廊”将原本连成一片的德国领土分成了两块,位于“走廊”之东的东普鲁士成了远离德国本土的“孤岛”。因此德国人一直对失去但泽和“走廊”地区耿耿于怀。而且波兰位于欧洲东部,东接苏联,西临德国,南界捷克斯洛伐克,北濒波罗的海,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波兰是当时英法在欧洲诸盟国中军事上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德国如果占领波兰,不仅能获得大量的军事经济资源,而且还能大大改善自己的战略地位;既可以消除进攻英法的后顾之忧,还可以建立袭击苏联的基地。因此,德国在吞并奥地利和捷克后,下一步侵略的目标就定在波兰。


而波兰此时却同英法正式结成了军事同盟,并且英法在1939年3月31日对波兰的安全给予了保证。获得了保证的波兰人自以为后台够硬,于是就跟NZ德国唱起了对台戏,以强硬对强硬。矛盾激化的后果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于1939年9月1日拂晓爆发,德军共集中了62个师,160万人,2800辆坦克,2000架飞机,6000门火炮和迫击炮,组成了南路和北路两个集团军群大举进攻波兰。在德军大规模“闪击战”的攻击之下,波兰人那“落后了80年”的战术战略思想毫无还手之力,而他们在西线的盟友却想让祸水东引,因而将波兰出卖给了NZ德国,“静坐战”成为了英法战争史中一个抹不了的污点。


而苏联方面早就同德国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达成了共同瓜分波兰的秘密议定书。在波兰**和波军统帅部于9月16日越过边界逃往罗马尼亚之后以“保护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少数民族的利益”为借口同德国一同瓜分了波兰。


第一封家书的作者正是描写了他们在波兰的战斗经历和他的所见所闻。在这封信中,初胜的德国军人充满了所谓“高歌猛进”的情绪。而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此刻对于“河那边”的苏联人并没有什么敌视情绪。从民族传统而言,俄国人和德国人之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谈不上是什么世仇。


第二封家书


这儿发生着悲剧……


出自海恩里希·林德勒(Heinrich Lindner),一九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出生于奥地利,一九四三年死于苏联。


一九四一年七月九日写于东部战线(Ostfront)。




七月二十二日这天我被一阵巨大的声响吵醒,在我的印象当中只有机关炮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在波兰最后的日子里十分繁忙,因为一直要进行车辆维修和长时间运输装载有圆木和沙子的火车车厢.我们做了精心的准备,以便以最轻便的方式离开,我们的部队在前方进行作战,人们在这里甚至可以听见铁路大炮的轰击声。


虽然被吵醒有些不愉快,但是同一天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让我高兴得甚至忘记了战争。他给我一支他在那边买的,我期盼已久的,真正的音乐会用的长笛。我忍不住当场就吹奏了一曲,过了一把瘾。我曾经在这个上面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原本我想让我的母亲为我吹奏长笛的技能感到惊讶,但是俗话说得好,“事情总会出乎你意料之外”,也许她觉得新式的音乐更为美妙而对我吹奏的老式乐曲不感兴趣,所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回到战争上面来吧。就跟在法国一样我们又一次长驱直入,我们已经在这条重要的行军道路上行进了很多天,却依然没有遇见敌人的军队。不过今天在路旁我们看见了一座依然在坚守的俄罗斯要塞,可是它的陷落也是迟早的事情。在这条路上每隔一段很短的距离就躺着俄国各式各样的装甲车,火炮和履带式车辆。



这场战争在很多其他的地方都有类似于我们这样的胜利,这对俄国人来说是一场悲剧,但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他们并不受天主的庇佑,因为最终俄国人都是低贱的二等种族,这些二等种族最终要被彻底消灭。 我们驻扎地的村庄里的人都被疏散了,仅仅有一些牲畜留在了那里。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些妇女返回到了这里,所有的房子里面空无一物,有些还被彻底的破坏了。这些房屋最终被我们拆掉了,因为我们需要它们的木料来修筑掩体。由于时间紧迫,那些妇女也被邀请参加这项工作……


不过让人不敢置信的是,损失惨重的俄国人居然敢于和我们正面进行决战,这个消息现在已经被确知,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地将已经成熟的粮食储存起来,但是我们的手头却没有用来收割粮食的拖拉机,它们都被俄国人征收去运送火炮了。对这样大面积的田地进行收割,往年都是用大型机械,而现在却不得不让剩下的居民用镰刀进行人力收割。因为战争到这里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在这里的不是小孩就是寡妇。俄国人有顽强的战斗精神,他们是勇敢的战士,虽然仅仅拥有很少的武器和制造机械,却依旧组成了如此众多的步兵和坦克。俄国步兵可以牺牲他们的一切来交换我们步兵手中的武器,他们为了拯救自己的祖国而战斗,并且坚信,这是他们的使命。但是我们对胜利同样满怀信心,俄国人的战斗精神挽回不了这场接近尾声的战役的结局,最后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背景材料之二


第二封家书的背景就是伟大的苏联卫国战争时期,德国在横扫北欧、西欧诸国后,放眼欧洲,除了****苏联之外几无敌手,英国人被死死地压制在英伦三岛上,在欧洲已经不能有什么作为了,此时德国已经从一向的两面作战的窘境中摆脱了出来。当然庞大的战争机器

不可能就此停止,志得意满的XTL悍然做出了进攻苏联的决定。


1941年6月22日拂晓,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突然进攻苏联。XTL统帅部共派出190个师,其中有19个坦克师、14个摩托化师(包括其盟军在内)。德军集团计有550万人,坦克约4300辆,火炮和迫击炮47200门,作战飞机4980架,战斗舰艇192艘。德国武装部队83%的陆军,其中包括86%的坦克师和100%的摩托化师,被调来同苏联作战。德军5个航空队中展开4个,用于苏德战场。上述这些兵力兵器在3个战略方向展开。


由于进攻的突然性和德军坦克装甲部队的强大威力,虽然苏联在对德作战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和预见,但是依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导致战争初期大批苏军被包围分割而歼灭或者投降。第二封家书正是写于此时,德军此时的进攻正可谓是顺风顺水,德军内部官兵也是志得意满,军队上下普遍对战争进程非常乐观。但是从信中我们也可以看出苏联军民的顽强抵抗对德军心理上造成的震撼,这同样也预示了之后战争的结局。另外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XTL种族主义的熏染下,即便是普通德国士兵,现在也充满了民族沙文主义情绪,并自觉地将种族灭绝视为己任。而他们所不能理解的是,俄国人在战争中反抗他们的无穷力量,恰恰是德国人自己暴虐的结果。


第三封家书


没有人能真正的知道,谁在我们的背后将我们出卖……


来自里堡(Libau),在库尔兰集团军群(Kurland)服务的二十五岁的上尉布霍尼格(Breuninger)的信。


这封信写自一九四五年五月八日的一个被封锁数月的前线,这时德国普遍还没能认识到全面崩溃的事实,为此而进行的真相公布一直持续到战争完全结束,这个时候很多年轻的德国军官都为了自己的信念而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亲爱的父亲!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今天晚上我们又最后地看了一眼我们的故乡里堡(Libau),便要启程出发,坐船去基尔(Kiel) 。我希望这封信能够顺利地被你收到。我们所有人直到昨天为止还希望都能乘船去俄国集体舞,在那里同俄国人继续战斗。


在五月五日的前三天,我们接到了仅仅通过口头传达我们的指挥官-步兵上将希尔佩特( Hilpert)的秘密命令。在此之后海军上将(Grossadmiral)邓尼茨(Doenitz)为了能在西面得到和平,而开始同西方的同盟者秘密建立联系。在东线我们依然继续战斗。我们的集团军群从里堡(Libau)和温道(Windau)被运至易北河(Elbe),然后在易北河(Elbe)进行换装,在五月六日所有的多余东西都被隐蔽地销毁掉。为了让这次的运兵更加保险,在格霍滨(Grobin)附近的军团接到命令后对里堡(Libau)要塞进行策应。从一九四四年十二月开始,这儿的工事就在准备当中,当元首下令的时候我们集团军群迅速地撤退到波罗的海沿岸一线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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