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青春》 第二章:艰难谋生(二)淘金大上海 第二章:艰难谋生(二)淘金大上海

如水莲子 收藏 0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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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再也没有去蓝月夜总会了,他受不了那种气氛,他也不想搞音乐,他觉得大上海根本不是搞音乐的地方,于是,他干脆放下架子去做粗活。



他先去一家码头扛包,可那劳动强度很快让他吃不消,还不到一天,他就来不起了,他看见那工头提着鞭子在监工,他不停地骂着,把鞭子抽向他们。一个老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工头挥起皮鞭打那老人。他很愤怒,但却不敢说什么。



他咬着牙将大包扛到堆放货物的地方,已经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了,一位老工人看他累成这样,便劝他回家去,这活太累了,他干不了,还是趁早回去吧,别累死了。可泉想到还没有干到一天,还没有工钱,于是还想坚持。可老工人一句话点醒了他,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他要是累垮了,多的钱都花出去了。他想也是,如果累病了,还得上医院多花一笔钱,于是,他离开了码头。



他又到一家杂货店帮老板运货。这活也不轻松,他拉着一大车货在街上走着,把货拉到杂货店,还得一箱一箱地帮老板搬下来,搬进库房把货码好。老板才给他钱。



泉并不知道,妹妹在帮别人洗衣服,每天要洗好几大盆,手泡白了,腰酸背疼,可她依然要洗那么多衣服,这是她从来没有做过的重活,又是冬天,她的手冻裂了,血渗出来,她想哭,不过,她想到在逃难的路上,妈妈也是为了生活,帮别人洗衣服,她体会到妈妈的辛苦,又想到哥哥也不容易,清早出门,夜晚才归来,每天都很疲惫,她想要为哥哥减轻负担,再累也要坚持。



哥哥每天很晚回到家,两兄妹坐在桌子边吃饭,冰凝都发现哥哥很疲惫,胃口不好,她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她想方设法都要买点肉来,可在桌子上,兄妹两都是你推我让的,都把好吃的让给对方。



可是,有几次,她到厨房去端汤,哥哥却在桌子边睡着了,还有一次,哥哥帮她收拾碗筷,手却软得拿不起碗,碗打碎了。他直埋怨自己太笨,冰凝安慰他,“哥,你太累了,你一定弹了很久的琴,你就别跟我争了,我来做这些活。你累了一天了,要早点休息,再说这些活又不是你们男孩子干的。”并拿来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并然后将碗带到下面厨房里去洗。



冰凝心想,哥哥过去也弹琴,可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累,她不知道哥哥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疲惫,而且晚上睡觉也呻吟了一声,那一声很小声,可还是让冰凝听见了,她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却为他担心。



第二天一早,泉出门,她也悄悄跟了过去,才知道哥哥根本没有去弹琴,而是帮别人拉货,她看见泉拉着一车货出来,那货堆得比他还高,他很吃力地拉着车,冰凝看呆了,她心疼地望着泉远去的背影,然后悄悄走回家中,原来,哥哥根本没有到乐团弹钢琴。他一直在帮别人拉货,可他却瞒着自己,就算受了欺负也不对她说,她心疼了,眼泪不断地流着。



以后,她再也没有问过哥哥什么,但却想方设法给哥哥做好吃的,还到商店去给哥哥买了一床棉絮,哥哥一直睡地上,虽然借了老板一床薄被,盖一半,垫一半,可几乎盖不住。有了棉絮他可以睡得舒服一点。可是泉一回家,看到棉絮,直埋怨妹妹乱花钱,还不由分说地将棉絮铺到妹妹床上,冰凝哭求着,可泉依然让妹妹睡新棉絮,他还是那床薄被,还是睡在地上。



一天,冰凝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洗着洗着,感到有些头晕,但仍然坚持洗完盆里的衣服,将衣服晾好。



她回到里屋,走到梯子边想上楼去,可却浑身没有力气,房东走过来问她是不是不是病了?冰凝摇头说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头晕。房东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在发烧哩,很着急,还想帮她去找哥哥。冰凝说不用了,她躺一下就好了。她拦住房东,不让她去找泉,再说她也不一定找得到。



房东只好扶着冰凝上楼,将冰凝扶上床。还对冰凝说,她洗的衣服她会帮忙收,帮忙送给衣服的主人,叫她别管了,冰凝谢过了房东,房东离去,冰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到了傍晚,冰凝昏昏沉沉地想站起来,下楼到厨房去做饭,却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一会儿,泉回家,走上楼,见屋里冷冷清清,连灯都没有开,他打开灯,才发现妹妹昏倒在地上,他扑过去,抱起昏迷的妹妹。



“妹妹,妹妹!”泉喊到。



冰凝没有答应,泉将冰凝抱起走下楼,找到房东,“房东太太,房东太太,你看我妹妹怎么啦?”



房东看见昏睡的冰凝。着急地说,“还说哩,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你妹妹天天洗好多衣服,累病了。”



“什么?你说她洗好多衣服?”泉惊呆了,看着妹妹。



“是帮别人洗的,是我帮她联系的,她不要我告诉你,说是不让你难过。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送医院呀。”房东吼了一句。



泉连忙抱着妹妹走出门,走到街头,等了一下车,可没有等到到,他抱着妹妹往医院跑去。



泉抱着妹妹冲进医院找到医生。可医生让他先拿钱来。他将妹妹放在凳子上,一手扶着妹妹,一手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可他的钱太少了。



医生摇头说:“这点钱哪儿够呀。”



泉恳求着,“我先欠着,明天给,行吧?”



医生冷淡地说,“你把钱拿来了再说。”



泉望了医生一眼,抓过钱,装进衣袋,抱起妹妹走出医院。



泉抱着冰凝到一家私人诊所门口,他着急地喊着医生。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走出来,泉见到医生,他几乎跪下了。“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



医生看了看他们兄妹俩,叫他们进去,他抱着冰凝走进诊所,将她放在床上。



此时,泉的手酸软了,他坐在一边,喘着粗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哪儿来的劲,抱起妹妹跑那么远的路,当时只是因为看见妹妹病了,一着急,就把妹妹抱了起来。可这时,他却累得坐在一边,几乎没有力气了。



医生为他的妹妹检查起来。检查了一会儿,对他说,他妹妹的病不要紧,只是低血糖,又加上过度疲劳还有些风寒。所以才晕倒的。泉走到冰凝身边,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妹妹,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呀。”



这时,他才发现妹妹的手冻裂了变得很粗糙,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光滑玉润,泉握着妹妹的手,眼泪直流。



“妹妹,你叫哥哥怎么放心呀。”他心里充满了内疚,他没有想到,妹妹瞒着他给别人洗衣服,而且几乎天天饿着肚子,妹妹什么都为他想,还给他买棉絮,可他却埋怨她乱花钱,把她骂哭了,他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还有,他无论是脸上的伤还是手上的伤,妹妹都很快就发现了,他疼得睡不着觉,呻吟一声,妹妹也感觉到了,还走到他身边问他,可他这个哥哥却如此粗心,连妹妹的手冻伤了,变粗糙了都不知道,想到这里,他眼泪不断地流着。



医生给冰凝打了一针,冰凝醒了过来。



“哥,我没有做饭。”冰凝见泉在她身边,想到他饿了。



“妹妹,你别说了,都怨哥哥没有本事,让你受了很多苦。”泉很伤心。



“哥,没什么,我只是帮别人洗衣服。”冰凝劝慰着哥哥。



“你呀,过去哪儿干这样的活呢?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会心疼死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哥不是告诉过你吗?哥有工作。”泉埋怨到。



“哥,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到乐团弹钢琴,而是在帮人拉货,今天早晨我跟在你后面,看到了。哥,你的身体也不好,在南京还为我挨过打,我不想让你那样累呀。我洗点衣服也没有什么。”冰凝很累。



“妹妹,我决定去那家歌舞厅。”泉想了想说到。



“哪家歌舞厅呀。”



“有家歌舞厅要我,可是他们要我弹日本曲子,所以我才不去的,可现在看到你这样,我还是去吧。”



“不,哥哥,我不让你去,你忘了,我们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可是,我不忍心看你帮人洗衣服呀。”



“哥,你去弹琴会不开心的,如果到上海来为日本人弹琴,那我们何必来呢?不如就在北平,我们还少吃好多苦。你别去,好吗?哥,等我病好了,让我找工作吧。”



“我一个大学毕业生都找不到工作,何况你,你不会是去歌舞厅吧。”



“哥,我想好了,我去考护士,现在医院肯定需要很多护士,还有,本来有一家人要我帮他带孩子,就是离我们家远,我才没有去的。”



“等你好了再说。我不想让你那样累呀,你答应我,别去洗衣服了,好吗?”



冰凝说:“哥,我答应你,可你也别去干粗活了,你的身子骨吃不消的。”



“不要紧,伤都好了。”



医生望着兄妹俩有些感动。他第一次看到兄妹之间这样感情深的。



第二天,泉带着妹妹回到家里,他不管再忙,中午也要回家看看妹妹,可是,冰凝却不让他担心,休息一天后,冰凝的病好了,可是,泉再也不让她帮别人洗衣服,房东也不敢给她介绍这份活了,房东见她毛笔字写得好,便又给她找了一份帮人写信的活,这活当然要轻得多了,她也喜欢这活。



一天,泉在拉货的路上遇到一伙流氓,他们拦住了他。



“你们想干什么?”



流氓头看了他一眼,“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我怎么知道?”他顶了起来。



“哟呵,嘴还硬呀,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敢到这里混?”流氓头说。



“我只是拉东西路过这里,碍着你们什么啦?”泉很气愤。



“臭小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快拿钱来。”那人恼怒了。



“我没有钱,再说,我凭什么给你们钱。”泉毫不示弱地争执着。



“这是保护费。拿来,没有钱就用货抵。”说着,那伙流氓就要抢他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货。”泉一边说着,一边制止他们,可他却不是他们的对手,他被打倒在地,货也弄坏了不少。



“你们这些强盗。”泉反抗着,被打得鼻血长淌,他想站起来,却没有办法。



这时,毅开着轿车过来了,他见前面有一群人在打架,立即叫手下过去看看,他的手下下车走过去看了看,跑到他车前,对他说,“是一帮流氓在欺负一个外乡人,那人被打得很惨。”



毅沉思了一下,说了句“去看看。”便下车,走了过去,一见被打的是泉,立即和他的手下三拳两脚替泉解了围。



毅扶起泉,“这是我兄弟,你们有什么事就找我,别为难他。”



“原来是郑大少爷的兄弟,误会,误会,走。”说着,流氓头招呼着他的手下离去。



泉愣住了。



毅吩咐手下帮泉把货物收拾好,泉不让他们做,毅推开他,和手下一同帮泉收拾东西,泉也动手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大家一起动手,车上的货被捆好了,泉很感谢毅,并想拉着车走,毅不让他拉,只让他跟着他们,他让手下帮忙拉车,可泉拒绝了,毅没有办法,让手下在后面推车,他不由分说地抓过车把,和泉一起拉车。



车拉到了杂货店,泉怕老板看见别人在帮他拉车,便让毅停下,由他自己拉车过去,毅有些担心他,可他却说没有问题,泉把车拉到杂货店门前,对老板说货到了。



老板见他半天没来,很是生气。便讥讽到:“大少爷,我以为你到英国去买货了哩。”他看见车上的东西很多都损坏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天啦,你怎么搞起的,把货弄成这样,我请你来是干什么的。”



“对不起,刚才遇到了几个流氓。”泉很歉疚地说。



老板发火了,:“你遇到流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毅盯着他,他有些心虚,他认识毅,毅的舅舅在上海商界可是一个人物,谁都要买他的账,他一个小老板更不敢得罪毅的舅舅了,见毅看着他,他问了一句,“郑公子。你。”



“你说下去呀,说呀。”毅盯着他。



“郑公子,我。”老板更害怕了。



“他遇到流氓与你没关系,可与他有关系吗?要不是你这车破东西,他会挨打吗?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他在保护你的货,你还这样。”毅冷冷地说着。



“郑公子,你,你就别说了。好好,算我倒霉。”老板说着摸出一些钱给泉,“这是你的工钱。”



泉正要接,毅挡着,“老板,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怎么,这是这一行的规矩,都是给这么多钱。”老板不满地说着,“再说,他是你什么人呀,你这么护着他。”



“他是我什么人,你管得着吗。我就算是打抱不平又怎么样,你别欺负一个外乡人,这上海的行情我知道。”说着,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你没有看见他为了你的货受了伤么?再怎么着,这医药费也该给吧。”



老板又摸出一些钱,“好,好。”



毅不屑地说,“太少了,你怎么那么抠门呀,再给点。”



老板咬咬牙,又摸了一些交给泉,”好,我算服了,小伙子,你明天别来我这儿来了,我请不起。”



“不,老板。你听我说,我不要这么多钱。”泉解释着,想把多的钱退给老板,毅拉住他。



“行啦,行啦,我哪儿请的是小工,我整个请的是一个少爷。”老板叹息着。



泉还想说什么,毅拉着他离开了杂货店。



“谢谢你帮了我,可你也让我失了业。”泉并不因为毅帮他解围而高兴,他想的是好容易找到的工作又没有了,明天又怎么办呢?



“这算什么工作,失了业也不可惜。你本来就不应该做这样的活,我帮你找工作。”毅不屑地说。



“谢谢,可我们一无亲,二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帮助呢?”泉很冷淡。



“因为我喜欢你。我们是同学,北平音专还有几个同学在上海呢?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对有钱人有偏见,可是。”毅很认真地说着。



泉发火了,“偏见,你不就是因为有钱有势能够摆平这些吗?你不是一直就趾高气扬的吗?我不该做这样的活,我能怎么样,大上海根本就不是搞音乐的地方,我能怎么样?难道让我妹妹去给别人洗衣服,当老妈子挣钱养活我这个哥哥吗?”说完,他长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把郁积在心中很多天来的愤怒情绪都发泄出来了,心里好受一些。



“你说得很对,大上海的确不是搞音乐的地方,特别是不适合你的音乐,他需要的是软绵绵的,供人们消遣的东西,聂耳和任光冼星海都没有人听了,你还抱着这份清高干什么?”毅也有些气愤,对泉的不领情。



“你肯定忘了,老师说的话,音乐是有灵魂的。”



“可你记住了又怎么样,你这个音乐高才生还不是拉板车。不是我说你,其实,我一直在关心着你,只是你不知道,你考远东乐团,考夜总会,我也知道,我看到你那么有骨气,心里很佩服,知道吗?在学校里,我只服你。你到了上海后,我多么想和你再打一架,看看你是不是还那么不服输,而我见到你,我就从你的眼睛里读到了傲气,就知道,我可以在身体上打败你,但在心灵上,在灵魂上,我不能打败你,因此,我服了,我决定帮助你。在上海,孤军奋斗是不行的,别说淘金子了,就算淘泥土也不行。怎么样,让我帮帮你。”此时,毅的眼光是很真诚的,泉有些感动,但却依然放不下架子。



“你怎么帮我,我又不会做生意,到你哪儿能干什么?”



“好吧,你可以不到我公司来,其实,那公司是我舅舅的,也不是我的。我可以帮你去远东爱乐乐团说说,我老舅的面子他们还是买的。”



“我不想去远东乐团了,说实话,我也不想搞音乐了,我只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养活我们兄妹。”提到大上海远东爱乐乐团,他心里就有些痛。



“那好,我不勉强你。可你总得告诉我,你们兄妹是怎么到上海的,还有,总可以让我到你家里看看吧。”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兄妹为什么到上海,可家就免了吧,我们家。”他真的不愿意让毅看到他们贫寒的样子,他不想让别人同情。



“我知道,要是你们住别墅,就不会干粗活了,刚到上海都这样。”毅并不在意泉的冷淡。



“可我并不想接受你的恩赐,好了,刚才多谢你的相助,告辞。”说完,泉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也是第一次在路边跟毅说这么多话。



“臭小子,还那么傲气。”毅看着泉的背影,笑了笑。



毅的手下问他怎么办,他却说跟上泉看他住在什么地方。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对泉感兴趣了,这是他在学校结识的同学,对于这个一身才气也一身傲气的老同学他有些不想放弃了。于是,他和手下坐着汽车跟着泉,泉没有发现。



泉回到家里,冰凝迎了上来,她一眼就发现哥哥脸上有伤,忙问他怎么了,泉还想掩饰,说自己不小心,可冰凝却不相信,泉只好说实话,冰凝责怪他,想看看他脸上的伤,可泉不让妹妹瞧他的脸,冰凝硬推开他的手,看看他红肿的脸,又到厨房去端了一盆水,用冷帕子抚他脸上红肿的地方。



正当兄妹俩在看伤时,毅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泉对毅的到来很意外。



“是啊,我来了,你不欢迎呀,还有你,小妹妹。”毅有些俏皮地说。



冰凝不知怎么应对,站在一边。



“坐吧。没有沙发,委屈你了,只好坐床。”泉对毅的到来,不知是因为不习惯还是什么原因,说不出来,不过,他想既然是客,也不好让人家出去呀。



毅看了看他们住的阁楼,眼睛湿润了,“尽管我已经估计到你们兄妹俩住的地方不太好,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住的环境是这样,而你们兄妹依然相互关爱,体贴,简直比上海滩更多富豪家庭还温馨。”



“你在嘲笑我,或者还是可怜我们兄妹,不要紧,无论什么样的讽刺嘲笑,我都能忍受,我们依然要在上海滩实现我们的梦想。”泉听毅这么一说,那股傲气又出来了。



“你怎么这样想,我有什么资格嘲笑你们兄妹,我不过是有一个有钱的爹爹罢了,可他也去了英国,我的母亲也早就死了,除了他们,我还有什么,我不过是在舅舅家寄人篱下呀。”说到最后,毅也想起自己的身世,便有些伤感。



“那,你。”泉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重了,想缓和气氛,却不知道说什么。



“既然你们兄妹一无所有都要在大上海奋斗,那我还不应该闯出自己的事业么?”说着,毅拿出自己带来的药交给泉,“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效果很好,你试试。”



泉接过药,看了看,冰凝从他手上拿过药瓶打开,给泉抹上。



一会儿,毅的手下提着菜走进来,并告诉毅,菜买回来了,泉很意外,毅接过菜,对泉说,“我要在你这里吃饭,你不会拒绝吧。”



“这算什么,哪有自己带菜做客的。”泉站起来,推辞到。



“我不想当客人,我希望做你的朋友,你不要拒绝,好吗?就当我请你们,这次在你家,下次我请你们到上海最好的饭店。”



泉只好点头,让冰凝接过菜下厨房去做饭。



原来,毅在到泉的家之前就考虑到这两兄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他想帮他们,但又怕他们拒绝,于是,才让手下买菜带到他们家做饭的。



毅在泉兄妹家吃了一顿便饭,他邀请兄妹俩到他家去住,泉拒绝了,他也不在勉强,便叫来房东,让房东给两兄妹腾两间房子,并把租金给了房东,泉要拒绝,可毅却推开他,把钱给了老板,还要他别那么清高,骨气也不要用朋友身上呀,在这上海滩孤军作战是不行的,再怎么也要有朋友。让他别觉得欠他人情一样,如果心里觉得欠情,那就好好干,将来发达了,再还人情就行了。见毅那么真诚,泉不好再推辞,于是,接受了毅的帮助。



兄妹俩终于有了各自的房间,泉也不用睡地板了,可他们都很疑惑,不知道毅为什么要这样帮助他们,只是此时,他们也太需要别人的帮助了,不管怎样,住的问题解决了。不过,明天,泉又得去找工作。又有什么样的生活等到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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