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青春》 第一章:举家逃难(三)父亲与耿大伯之死和南京遇险 第一章:举家逃难(三)父亲与耿大伯之死和南京遇险

如水莲子 收藏 0 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9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93/[/size][/URL] 在远离大城市的湖边窝棚里,冰凝恢复了女儿装,不过,穿的是乡下女孩装,那还是她哥用鱼给别人换的。她每天给大家做饭,并照顾病中的父亲。她再也不是过去的娇小姐,半年逃难生活让她变了许多,她居然学会了生火做饭,皮肤也变得粗糙了,就像乡野的女孩。 而泉跟着老人去打鱼。一家人真正有了安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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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离大城市的湖边窝棚里,冰凝恢复了女儿装,不过,穿的是乡下女孩装,那还是她哥用鱼给别人换的。她每天给大家做饭,并照顾病中的父亲。她再也不是过去的娇小姐,半年逃难生活让她变了许多,她居然学会了生火做饭,皮肤也变得粗糙了,就像乡野的女孩。



而泉跟着老人去打鱼。一家人真正有了安身之地。都很高兴。泉从失去母亲的痛苦和内疚中恢复起来,也放下了钢琴家的架子,和老人学起了划船,打鱼。回到窝棚,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互相谦让着,吃了饭,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吃饭,尽管吃的都是野菜,芦苇根,很少有米,但毕竟煮熟了。



然而,父亲的病却加重了,因为感染上了风寒,又是肺病,他每天都咳嗽不止,许多时候还咳出血来,他都会把血擦掉,怕儿女们担心,可是有一天,他刚在擦血,被冰凝看见了,冰凝哭了起来,劝父亲找医院看看病,可父亲明白,现在这年头,不要说没有钱,就算有钱,他也不可能去找医院呀,他不愿意让儿子冒险。老人帮他找了一个村子里的郎中,郎中看了看,给他开了一幅药,泉打鱼后,便拿到街上卖,给父亲买药,冰凝为父亲额头上搭湿帕子降温。



父亲不停地咳嗽着,气喘吁吁的,冰凝心疼地为父亲拍背。而父亲怕自己的病传染给儿女,总是不让她照顾自己,还让冰凝别把他咳血的事情告诉哥哥和大伯。不过,泉总能发现父亲咳过血,他心里很难过,也为父亲的病忧心。



那天,泉和老人打鱼回来,他们边划船边摆谈着,老人在划着船,他有些体力不支,泉接过老人的船桨开始划起船来。老人讲起了他的身世。老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灾荒加上瘟疫,死了两个,日本人来了又杀死了他的老伴,小儿子也离开家乡到外边去闯荡去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他们正在摆谈着,从湖面上传来一阵马达声,很快,在湖中出现了日本的炮艇,炮艇向他们的小船开来。原来,这里是日伪军和新四军拉锯的地方,往北是苏北抗日根据地,往南是日伪的地盘,日军为了封锁苏北抗日根据地,常常开着炮艇在湖面上巡逻,扣留渔船,打死捕鱼的渔民,许多渔民一下湖就没有生还。



老人见状,立刻让泉将船往芦苇荡中划,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炮艇上的人在用日语向他们喊着,一会儿又变成汉语,叫他们把船划过去,泉很着急,他连忙问老伯怎么办?老人站起来,夺过泉手上的桨,叫泉快下船,顺着芦苇荡回家去,可是,泉却不愿意丢下老人,他要老人和他一起走,老人说,来不及了,叫他快走,因为他爹还病着哩。说完,老人将他推进芦苇丛中,然后,划着船向湖中心开去,日本炮艇开火了,小船中弹,被炸沉了。



泉摔倒在芦苇中,他站了起来,亲眼看见老人和船被炸得粉碎,痛苦地大叫着,“耿大伯!”他躲在芦苇丛里,眼泪流出来,手攥着芦苇,血从手上流出。



在窝棚中,冰凝正在一边做饭,一边等待哥哥和大伯回家。她望着窗外,天已经黑了,他很忧郁,因为平时,哥哥他们已经回来了,可今天却没有动静。她打开门,向外边望去,可还是不见哥哥和耿老伯回家,她很着急。



“冰凝,冰凝。” 泉父在昏睡中还叫着她的名字,冰凝走进屋,走向父亲床前。 “爸爸,你怎么啦?”冰凝摸着父亲的额头,额头依然很烫,父亲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医生开的药也不见效果,也难怪,这乡下的医生医术都不那么高,又缺乏药品,自然生了病就只有硬抗,抗过就活,抗不过就没有办法了,数月的奔波流浪,餐风露宿,已经让父亲的身体垮了,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父亲怎么能抗过疾病呢。



冰凝没有办法,只有用湿帕子为父亲擦汗降温,泉父醒来。



“你耿大伯和哥哥回来了吗?”父亲问。



“还没有。”冰凝很着急。



“会不会有什么事?”泉父更加着急了。



“爸爸,你别担心,他们会回来的。”冰凝安慰父亲,其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现在父亲病成这样,而哥哥他们还不回来,她快急哭了,可她却不能哭,她不能让父亲担心。



父女俩正说着,外面传来喊声:“妹妹,妹妹,快开门。”



冰仔细听着,叫了起来“是哥哥。”哥哥总算回来了,她走过去开门。只见泉一个人站在门口,身上又是水,又是泥浆的,显得很疲惫。



“哥,你怎么才回来。耿大伯呢?”冰凝着急地问。



“我们回来时遇到了日本的炮艇,耿大伯为了掩护我,被他们杀害了。”泉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冰凝也哭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收留他们父子三的慈爱的大伯会离开他们。这时,她才发现哥哥的手上有血,“哥,你的手?”



泉抽回手对妹妹说了句,没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给妹妹,“这是爸爸的药,你去给他熬上”



冰凝接过药,发现药已经被打湿,但她依然走到火坑边给父亲熬药。



“泉儿,你过来。”父亲在叫着泉。



泉走到父亲身边,“爸,你好些了吗?”



“没什么,唉,我就这样了,你干吗还给我捡药呀,太危险了。”泉父安慰儿子。



“爸,你说什么呀,爸,您别担心,我一定要为您治病。”



“你是我的好儿子,有你在,我放心了,泉儿,我不行了,我把你的妹妹托付给你了,她还小,你要好好保护她呀。”



“爸爸,放心吧,我要用生命保护妹妹。可是,爸爸,你别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此时,泉想到的是明天一定要想法找船将父亲送到小镇上看病。



“孩子,有你的这份心就好了,我要去找你妈妈和耿大伯去了,你的大伯是好人呀。凝儿,你也过来。”



正在熬药的冰凝走到父亲面前,“爸,什么事呀。”



“孩子,还记得妈妈教你的诗吗?”



“记得,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冰凝背诵着。



“你们兄妹要走正道呀”说完,父亲合上了眼睛。



兄妹俩见父亲闭上眼睛,泉用手拭了一下父亲的呼吸,见父亲没有呼吸了,扑到父亲身上哭起来。冰凝见哥哥哭起来,她也跟着大哭起来。兄妹俩扑在父亲身上哭着。



兄妹俩在芦苇丛中挖了个坑,将父亲安埋了,并立了一座孤坟,冰凝把手中一把芦苇放在父亲坟前。“爸,我想给你献花,可这儿什么花都没有,只有芦苇,爸,您别生气,今后,我和哥哥每年都给您献花。”



泉给父亲磕头,然后扶起妹妹,兄妹俩又继续流浪起来。



终于,他们来到南京城,这时的南京依然笼罩在大屠杀的恐怖中,大屠杀刚过不久,血腥还没有散去,零星的屠杀也还有,他们走到城边。只见守城的士兵挨着检查着,好像在捉拿什么人。泉和冰凝兄妹随着难民进城,冰凝躲在哥哥身边,很胆怯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兄妹俩进了城,看见南京很潇条,到处都是打过仗的痕迹,市面上没有几家像样的店铺,到处冷冷清清的。他们有些后悔到这里,可是,他们想找到他们的舅舅,找到他们,兄妹就有了落脚的地方,本来,他们也想过日本人来南京烧杀掠抢,南京成了屠城,也许舅舅他们早就离开了,可又一想,舅舅在南京的中央银行做事,听说混得不错,那是国民政府的银行,后台硬,日本人肯定不敢把银行怎么样。



他们到处问着,好容易问到中央银行,可是,中央银行已经迁到重庆去了,寻找舅舅一家的希望成了泡影。他们身上没有多少钱,只好留在南京。不过,他们也知道南京是六朝古都,也有许多名胜古迹,因此,他们还是想在这里玩玩。



夜晚,兄妹俩漫步在秦淮河边,河中渔火闪烁,点点渔火和岸边灯光把秦淮河点缀得十分美丽。街头两边的市楼更是灯火通明,一阵温软的歌声传出。



兄妹俩边走边说着。泉告诉妹妹,这就是秦淮河,那首著名的诗写的就是这里,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首诗也是他们经常背诵的,可是,过去背诵的诗哪能有现在的感受那么深,他们感觉到,现在的情景和一千多年前的南唐时期多么相同呀。死难者的血还在流着,人们已经就开始轻歌曼了。他们也想到了自己,要是不离开北平,就和他们一样了。哥哥弹琴,妹妹唱歌,为侵略者歌舞升平。因此,他们觉得,虽然逃难,经历了这么多痛苦,但却不后悔,只是想到没了爸爸和妈妈,心里就很痛。



兄妹俩看着秦淮河的灯火,却更加忧郁。在秦淮河边站了一阵,兄妹俩为住宿问题发愁起来,因为他们几乎没有分文,本来冰凝对哥哥说,就在街头墙下蹲一夜,可泉却不同意,他想找个便宜的旅馆,让妹妹住下,好好梳洗,好好睡上一觉,冰凝也只好同意了。



兄妹俩找了半天,才来到一家叫异香楼的旅馆前,他们正犹豫着,只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了上来,将他们拉了进去。



“你们这是什么地方?”泉觉得不对,便问了一下。



“什么地方,你不是来找乐子吗?进来呀。”女人拉着他。



泉沉思了一下,猛地醒悟过来,“找乐子。妹妹,我们快走,这里不能呆。”



他拉着妹妹想走出大门,已经来不及了,胖胖的老鸨走了过来,一群彪形大汉站在门口。



“想走,没那么容易,男的要玩我们的姑娘可以,要不然,给我把钱留下,人给我滚。女的还不错,留下来。”老鸨说到。彪形大汉已经围了上来。



“不行,你们不能害我妹妹,你们放了她,她还小,我把钱都给你们。”泉摸着身上,却没有摸出什么,老鸨一挥手,几个人抓住了冰凝的另一只胳膊,把她往楼上拖。



“哥哥,救救我。”冰凝边哭喊边挣扎着。



“妹妹,我来救你。”泉抱住妹妹,保护着妹妹,可连日劳累饥饿,他又是一个文弱书生,一下就被那些那些大汉拖开,毒打着,他口里流着鲜血,喊着妹妹,昏过去。



“拖出去喂野狗。”老鸨喊了一声,大汉们架起泉,准备往外边拖。冰凝哭着,眼看着哥哥要被拖走,却无能为力。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慢!”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水仙,怎么,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老鸨问女人。



“是的,我喜欢他,给我送回我房间去。还有,那个姑娘让我调教她。”叫水仙的女人说着,她长得非常漂亮,看起来也是这里的头牌,连老鸨都得让她三分,可老鸨不愿意做赔本买卖,于是,她对水仙说,“那不行,这个人没有钱,你不是倒贴呀,我可不愿做这折本买卖。”



“是啊,凭什么漂亮的男人就归你呀。”其他妓女也不愿意让水仙占这个便宜,好多人一看到泉就心动了。他们都希望让这个英俊男子归自己,虽然没有钱,但倒贴都有愿意。



“妈妈,就算他没有钱,他还有个妹妹呀,您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们兄妹的。你就交给我吧。”水仙撒娇地对老鸨说。到底是头牌,说话都硬一些,老鸨说了一句,“行了,就交给你了。”便离去。



“把他们弄到我的房间里去。”水仙说着,头也不回地上楼,几个大汉架着泉,拉着冰凝往水仙房间里去。



水仙叫人将泉放到床上,等那些人走后,冰凝不顾一切地扑到哥哥床边,摇着他的胳膊,叫着他。泉终于醒过来。“妹妹。你没事吧。”“哥哥,我没事。”



这时,水仙走了过来,冰凝一见水仙,便求到“ 大姐,请你放过我们兄妹吧,我们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水仙问。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呀。还以为这是旅馆。”泉恨恨地说,他很后悔,没有看清这个地方,现在进来了却出不去,他到没有什么,可他却担心妹妹,如果妹妹有什么不测的事,他怎么向父母交待呀。



“大姐。”冰凝跪了下去。



水仙扶起她“妹子呀,不是我不救你们,到了这里,你们是进得来,出不去呀,我能放你们吗?”



“大姐,你要是不放我们,我只有死,因为我就是死也不会当妓女的。”冰凝说到。



“姑娘,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我们本来是北平的人,有爸爸妈妈,过着幸福生活,我是北平音乐学校的毕业生,我妹妹也是高中毕业,准备考大学,可日本人来了,北平的汉奸要我给日本人弹钢琴,要我妹妹去给日本人陪酒陪唱,我们就是不愿意给日本人做事,才逃出北平的。我们怎么能在这里出卖灵魂呢?”泉忍住疼痛说到,谁知,这话却激怒了水仙,“你们以为我们愿意出卖灵魂吗?”



水仙勃然大怒,站了起来,兄妹俩面面相觑,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这时,一个女人走进来。“水仙姐,刚才妈妈说了,要新来的姑娘去陪客人。”



“她什么都不会,陪什么客,让妈妈叫别人去。”水仙虽然很生兄妹俩的气,但是还在为他们解围,希望能为他们赢得时间。



“可是。“来人说到。



“什么可是,告诉妈妈,就说我说的。”



“是。”来人离去。



“看来,姑娘,你是逃脱不了这场灾难了,怨命吧。”水仙无奈地说着。



冰凝一听站起来,向桌子一角撞去,泉冲下床拉住了她。“妹妹,别这样,既然没有人帮助我们,我和他们拼了。”



“拼,你死了,你妹妹一样保不住。”



“就算死也要保住贞洁。”泉和冰凝几乎同时说到。



老鸨走了进来,“水仙啦,这次来的主,我们可得罪不起,他是日本的红人,是这里的长官,我们没有必要为他们得罪日本的红人,反正迟早这姑娘都要让人破瓜的。”水仙犹豫着。老鸨喊了声,“来呀,带姑娘到房间打扮。”



“不,不!”冰凝哭叫着,被人拖着,泉抱住冰凝,不让他们拖走,可一个大汉飞起一脚踢翻了泉,泉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拖走。



冰凝被拖到另一个房间,几个女人为她打扮,她愤怒地把化装品扔了一地,女人们吓得跑开了。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秃头男子闯了进来。秃头男子边喊“小心肝,小宝贝”边向冰凝扑过去,冰凝躲闪着,拿起东西扔向男子。



而在水仙房间,泉挣扎着站起来,喊:“妹妹,妹妹,你在那里。



“你别叫,别叫。”水仙扶着他。



泉推开水仙大吼了声:“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泉冲出房间,边喊边找妹妹,水仙冲过去,捂住他的嘴“你把人都吵醒就能救你的妹妹吗?”泉停住了。



“我带你去找妹妹。我知道她在哪。”水仙决定要救他们兄妹俩,她知道新来的姑娘在哪个房间,当年的她也是在那里被夺走贞操的,水仙说着,拉着泉的手走上楼,到了一间房门前。泉听到冰凝的喊声,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撞开门,他看见那秃头男子压在冰凝身上,正要施暴,他从桌边提起一个凳子,奋力向秃头男子的头砸去,男子“啊!”倒下了,他拉开男子,扶起冰凝。



冰凝扑到哥哥怀里哭着。泉抱住妹妹。安慰到,“别哭,别哭,是哥哥害了你。”他想到自己几乎毁了妹妹的一生,痛苦急了,他狠狠打着自己的耳光,冰凝拉住他的手。“哥,不怪你。”



“你们兄妹哭够没有,你们闯祸了。”看了半天的水仙冷冷地说着。



泉和妹妹望着地上的尸体。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把死人搬到床上去。”水仙命令到,兄妹俩将那人抬上床,盖上被子。水仙将血擦干净。



“愣着干啥,快走。”水仙说了声,带着才醒悟过来的兄妹俩离开房间,她又把门拉上。



水仙把房间关紧,带着兄妹俩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人的西装扔给泉,叫他去屏风那边换衣服,泉很诧异,心想,一个妓女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水仙打断他的话,让他到后边去换衣服,然后,拿出自己的旗袍让冰凝换上,又迅速解开她的发辫,将头发梳顺,扎上发带,然后给她涂上胭脂口红,描上眉毛这样,冰凝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泉也穿好了,走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因为我看到你那样拼命救你的妹妹。我也有个哥哥,可他为了几两鸦片烟,就把我买了,而我,你身上的衣服就是我给他买的。我和你们一样,没有父母,可,妹子,我真羡慕你,有一个好哥哥。好了,咱们走吧。我们仨亲热点,别让人看出破绽。”水仙真的是为他们兄妹俩感动,尤其是泉不顾一切救冰凝,还挨了打,更让她下决心救他们。



水仙和冰亲热的挽着泉的胳膊走出房门。因为兄妹俩换了衣服,和前边不一样,再加上水仙,因此一路上没有人问他们,三人依偎着走下楼梯,他们出了大门。



水仙将他们送到街上。并给了兄妹俩一个包,还为他们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到他们离去,水仙才大摇大摆地回到异香楼,那时,警察已经来了,开始追察杀害日本红人的凶手,水仙编了一些话,骗过了警察。



第二天,等老鸨明白过来,想找那对兄妹时,他们已经快到上海了,当然,她也问了水仙,那对兄妹的事,水仙自然把他们杀人的事隐瞒了,只是说她与泉云雨的事,其他的,他不知道,那妹妹怎么走的,她也不知道。此事不了了之。



兄妹俩坐着黄包车到车站,买了两张票,上了火车。冰凝发现衣服包里有什么,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把钱。他们知道这是水仙姐给他们的,他们很感动,同时也为水仙担心起来。这是他们遇到的又一个帮助他们的人。



火车离开南京,往上海开去,兄妹两离开南京去上海,当然,他们不知道上海将怎么迎接他们。可是,那是他们新的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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