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原创]我的大学

灌水小白 收藏 29 279

按理说大学生活应该是有许多故事,许多青春的乐趣、学习的烦恼、朦胧爱情和那么多那么多丰富多彩的生活和回忆。而我的大学生活,说来真是惭愧,到现在仔细想来,却是什么也记不起了,或者说只剩下了一些只零片段,没有一件具体的完整的回忆。

我的大学,读的不是本科,而是专科。虽说现在读到了本科,可真正的大学生活,却还是在读大专的日子。只记得当时刚入学的时候,班上的许多人都是闷闷不乐,或者说是不得志的,说起来,无外乎就是高考失利,考试发挥失常之类,郁闷着怎么进了大专。

而我,却是开心的很。我的那点水量,自己清楚的很,能上了这个学就很不错了。还谈什么失利与失常呢?

当初带着初中时的优异与骄傲进入了高中,可因为爱上了文学,成天的沉醉于诗词文墨。当然,每天玩命一样的锻炼,发疯似的练拳,自然更少不了年少轻狂的冲动。结果成绩一落千丈。整天的只知道趴在桌子上写点歪歪扭扭的豆腐块,然后从深沉凄婉中醒来,跑出去打架惹事。批评、批评、批评……幼稚的高中生活,单调却又可爱的黑色七月。

刚进大学的日子,记忆几乎是空白,只知道除了院长和系主任,几乎所有的任课老师都对我们爱搭不理,大概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专科生吧。我丝毫不以为意。高三时拼命的复习,扔掉了涂涂抹抹的小本,脱下了打架“专用”的牛仔。为的,只是不让自己后悔。既然来了,就不后悔,哪怕是到现在想起来,我依然不后悔。只因为在大学,我学会了什么叫做忍耐。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还是片段,只零的片段。这个片段是大学第一堂课时,系主任讲给我们的话。“英语系的学生,当然要学英语。怎样学英语,如何学英语,没有窍门,关键也不是死记硬背。让语言成为你的血液,成为支持你生命的物质,你就能学好它。任何事,让它成为你的血液,你都能学好它”。

我不明白为何当初偏偏要选择这个专业。现在想来,既学的不咋地,也没啥实际用途,到现在终究也没做个文学研究或者翻译啥的。

如《大学》中所言,上了大学,就得脱胎换骨,就得上升境界,就得达到完美无缺。可我既没有“明明德”,也没有“近道”。上学的时候,潮湿的让人晚上能闷一身水珠的床板,宿舍的突然停电,饭菜里的沙子虫子,我们都把这叫做“修道”。

是的,“修道”。孔子不是曰过么,得“止于至善”。朱熹说“止于至善”是“尽乎天理之极,无一毫人欲之私”。这叫做修身,可 我又把这进化了一层,叫做“修道”。修的是忍耐的道,修的是可以忍受克服这恶劣的住宿环境、粗糙的饭食的道。

要忍着整天西装领带的“蟀哥”,自以为是的“美女”,到处频送秋波的“恐龙”。起初我以为是强忍着,可后来,渐渐发现,如果没有这些,也就构不成大学的风景了。如果连这些都看不惯,又怎么能达到“亲民”呢?

挠破头了,还是想不起上学时的许多章节来。或者说,许多事只记得个大概,或轮廓,更或者说,有许多事,是我不知道的。和同学一起聚会,闲聊时聊到上学时如何如何,大家都在开怀大笑,惟独我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究竟所笑何事。还得好友细细给我讲解半天,讲清楚我当时在此事中为处何角色,方得恍然大误。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脑子笨。只是,上到后来,已经不愿意去听别人的趣闻,不想自己去参与任何事情了。有人说是因为我迷上了网络游戏,有人说,是恋爱谈的太多。我说“狗屁,是逃避。”

可逃避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对那些装摸做样者的不屑,或许是厌恶一宿舍的男人,半夜起来没事就谈女人。总是在想,莫非男人长到20岁,不是找女人,就是拉闲话的么?那岂不是当初生错了性别。

课还是爱上的,可是爱上的课却不多。尤其爱上一位老爷子的语法课,纯正的英国发音,绅士一样的仪表,竟迷了我整整三年。尤其不爱上一位老太太的课,原因也很搞笑,这老太太跑去日本玩,在东京买了台CD,回来让我们给她看看如何使用,在打开电池盖后,竟然发现了电池盒里标签上的“mead in china”。而且上课时动辄就说她是上外毕业的,这使得我尤其不爱上她的课。

上学的时候总是在想,迟点毕业吧,迟点毕业吧。人人都想早早毕业,早早步入社会,早早上班。于是,就有了许多的小男生,成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去上课,没事就叼根烟装酷装深沉,甚至是和人说话前,都要先加一声咳嗽,再长长的“呃”一声,方能开始正题。可出了口的,不外乎就是谈谈心,或者表露自己现在心情多么多么复杂。

再于是,又有了那许多青春而纯美可爱的小女生,漂亮的连衣群不穿,好看的马尾巴不扎。非要穿的很“成熟”的样子,画着浓浓的装,露出粗粗的胳膊膀子,种着好似门帘的假睫毛。说话非要一副对社会、对其他人、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也要叼根烟装酷装另类。

(闹到后来,都不敢和这两类人多交往。和那样急于“成熟”的男同学在一起,总让人误会是在拉是非。和那样打扮很“事业”的女同学在一起,总让人认为我在拉皮条。

这可是真事,曾经,有几个在外校升了本科的女同学,去找我一个留校继续升本的男同学,结果那几个人刚走。这位男同学就被老师叫去了,理由,就是怀疑他在拉皮条。)

可我却从不急着毕业,也不急着进入社会。那时候的我,总以为自己还小,总还喜欢一宿舍的人,半夜偷偷起来跑到水房光着屁股打水仗,然后让舍管大叔追的满楼道跑。也总想着学校附近的网吧。那时候那个出名呦,进了网吧,挨着人的和我打招呼。“小白,来啦”,“小白,抽根烟”,“小白,凑几个CS呗”,“小白,快点,今天晚上准备攻沙”。呵呵,那个热闹。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塌实好学的学生。好象记得哪里说过,上学的时候,谁没翘过课,那就是白上学了。上大学的时候,谁没睡过懒觉,谁没去通宵过,那真是学校白上了。

翘课,翘早自习去打球,翘课去上网,翘晚自习去蹦的。总之该逃的课都逃过了,不该逃的课一门也没拉。

朱熹说“止于至善”是“尽乎天理之极,无一毫人欲之私”。王阳明说“至善” 是吾心之“良知”。要说在大学里修炼到“无一毫人欲之私”,那是假的,绝对假的。没有私人,那不能叫人,那是神。要说是“良知”,那还是可以的。毕竟,有几位老先生老教授都待我不薄,而且尤其是大一大二两界的班主任,都对我甚好,人总得有点良心,碰着他们的课,不但要好好上,成绩也一定考的好。那时候的我,就好象一个16、7岁离经叛道的少年。怎么看也不像20岁的青年。

理应逐步成熟的我,却好象一直都是长不大的样子。谁对我好,我就老老实实,客客气气;谁稍微对我说过了,那就顶着干,绝对的顶着干。

脾气坏,爱玩,这是听好兄弟好朋友悄悄告诉我的,这是其他人对我的评价。

记得上学那时候,忍不住又提笔歪了两句。


飘飘渺渺的烟/婉娥升腾/自手中的一点火热/露着微微的青涩


这是躺床上抽了足有半包烟,帮人写情书的时候先加上的两句。说起情书,那可不得了。那时候,认识的几个多情的家伙,几乎要写情书的时候都是我给捉刀的。当然,攻势得因人而异。因为许多女孩并不一定喜欢这个调调。但是成功率绝对在95%以上,除了情书还得加点别的。不然几率就小了,恐怕现在的女孩,没几个愿意为了真诚和感动而爱了。

可笑的大学,可笑的大学生活。在这个校园里,有多少人可以真正“成才”,又有多少人迷茫无措,还有多少人一无所获。

修行啊修行,入了这个道,就得在此道中修身养德养心境。大学的“道”,是每个人都想走的,也是每个人在高中时梦寐以求的“道”。可进了这个大门,就是各修各的果,各成各的缘。至于最终会怎样,用一位前辈送给我的话,我将其崇为至理的话:现在是这样,再过十年,奔波离析,物是人非;再过二十年,老友相聚,品茶论道;再过三十年,谁起谁落,谁成谁就,人生短长,皆可定论。


王阳明:《大学问》

“大学者,昔儒以为大人之学矣。敢问大人之学何以在于明明德乎?”


阳明子曰: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若夫间形骸而分尔我者,小人矣。大人之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也,非意之也,其心之仁本若是,其与天地万物而为一也,岂惟大人,虽小人之心亦莫不然,彼顾自小之耳。是故见孺子之入井,而必有怵惕恻隐之心焉,是其仁之与孺子而为一体也。孺子犹同类者也,见鸟兽之哀鸣觳觫,而必有不忍之心,是其仁之与鸟兽而为一体也。鸟兽犹有知觉者也,见草木之摧折而必有悯恤之心焉,是其仁之与草木而为一体也。草木犹有生意者也,见瓦石之毁坏而必有顾惜之心焉,是其仁之与瓦石而为一体也。是其一体之仁也,虽小人之心亦必有之。是乃根于天命之性,而自然灵昭不昧者也,是故谓之“明德”。小人之心既已分隔隘陋矣,而其一体之仁犹能不昧若此者,是其未动于欲,而未蔽于私之时也。及其动于欲,蔽于私,而利害相攻,忿怒相激,则将戕物纪类,无所不为,其甚至有骨肉相残者,而一体之仁亡矣。是故苟无私欲之蔽,则虽小人之心,而其一体之仁犹大人也;一有私欲之蔽,则虽大人之心,而其分隔隘陋犹小人矣。故夫为大人之学者,亦惟去其私欲之蔽,以明其明德,复其天地万物一体之本然而已耳。非能于本体之外,而有所增益之也。

曰:然则何以在“亲民”乎?


曰:明明德者,立其天地万物一体之体也,亲民者,达其天地万物一体之用也。故明明德必在于亲民,而亲民乃所以明其明德也。是故亲吾之父,以及人之父,以及天下人之父,而后吾之仁实与吾之父、人之父与天下人之父而为一体矣。实与之为一体,而后孝之明德始明矣。亲吾之兄,以及人之兄,以及天下人之兄,而后吾之仁实与吾之兄、人之兄与天下人之兄而为一体矣。实与之为一体,而后弟之明德始明矣。君臣也,夫妇也,朋友也,以至于山川鬼神鸟兽草木也,莫不实有以亲之,以达吾一体之仁,然后吾之明德始无不明,而真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矣。夫是之谓明明德于天下,是之谓家齐国治而天下平,是之谓尽性。


曰:然则又乌在其为“止至善”乎?


曰:至善者,明德、亲民之极则也。天命之性,粹然至善,其灵昭不昧者,此其至善之发见,是乃明德之本体,而即所谓良知也。至善之发见,是而为是,非而为非,轻重厚薄,随感随应,变动不居,而亦莫不自有天然之中,是乃民彝物则之极,而不容少有议拟增损于其间也。少有拟议增损于其间,则是私意小智,而非至善之谓矣。自非慎独之至,惟精惟一者,其孰能与于此乎?后之人惟其不知至善之在吾心,而用其私智以揣摸测度于其外,以为事事物物各有定理也,是以昧其是非之则,支离决裂,人欲肆而天理亡,明德亲民之学遂大乱于天下。盖昔之人固有欲明其明德者矣,然惟不知止于至善,而骛其私心于过高,是以失之虚罔空寂,而无有乎家国天下之施,则二氏之流是矣。固有欲亲其民者矣,而惟不知止于至善,而溺其私心于卑琐,生意失之权谋智术,而无有乎仁爱恻坦之诚,则五伯功利之徒是矣。是皆不知止于至善之过也。故止至善之于明德、亲民也,犹之规矩之于方圆也,尺度之于长短也,权衡之于轻重也。故方圆而不止于规矩,爽其则矣;长短而不止于尺度,乖其剂矣;轻重而不止于权衡,失其准矣;明明德、亲民而不止于至善,亡其本矣。故止于至善以亲民,而明其明德,是之谓大人之学。


曰:“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其说何也?


曰:人惟不知至善之在吾心,而求之于其外,以为事事物物皆有定理也,而求至善于事事物物之中,生意支离决裂,错杂纷纭,而莫知有一定之向。今焉既知至善之在吾心,而不假于外求,则志有定向,而无支离决裂、错杂纷纭之患矣。无支离决裂、错杂纷纭之患,则心不妄动而能静矣。心不妄动而能静,则其日用之间,从容闲暇而能安矣。能安,则凡一念之发,一事之感,其为至善乎?其非至善乎?吾心之良知自有以详审精察之,而能虑矣。能虑则择之无不精,处之无不当,而至善于是乎可得矣。


曰:物有本末,先儒以明德为本,新民为末,两物而内外相对也。事有终始,先儒以知止为始,能得为终,一事而首尾相因也。如子之说,以新民为亲民,则本末之说亦有所未然欤?


曰:终始之说,大略是矣。即以新民为亲民,而曰明德为本,亲民为末,其说亦未尝不可,但不当分本末为两物耳。夫木之干,谓之本,木之梢,谓之末。惟其一物也,是以谓之本末。若曰两物,则既为两物矣,又何可以言本末乎?新民之意,既与亲民不同,则明德之功,自与新民为二。若知明明德以亲其民,而亲民以明其明德,则明德亲民焉可析而为两乎?先儒之说,是盖不知明德亲民之本为一事,而认以为两事,是以虽知本末之当为一,而亦不得不非为两物也。


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以至于先修其身,以吾子明德亲民之说通之,以既可得而知矣。敢问欲修其身,以至于致知在格物,其工夫次第又何如其用力欤?


曰:此正详言明德、亲民、止至善之功也。盖身、心、意、知、物者,是其工夫所用之条理,虽亦各有其所,而其实只是一物。格、致、诚、正、修者,是其条理所用之工夫,虽亦皆有其名,而其实只是一事。何谓身心之形体?运用之谓也。何谓心身之灵明?主宰之谓也。何谓修身?为善而去恶之谓也。吾身自能为善而去恶乎?必其灵明主宰者欲为善而去恶,然后其形体运用者始能为善而去恶也。故欲修其身者,必在于先正其心也。然心之本体则性也,性无不善,则心之本体本无不正也。何从而用其正之之功乎?盖心之本体本无不正,自其意念发动,而后有不正。故欲正其心者,必就其意念之所发而正之,凡其一念而善也,好之真如好好色,发一念而恶也,恶之真如恶恶臭,则意无不诚,而心可正矣。然意之所发,有善有恶,不有以明其善恶之分,亦将真妄错杂,虽欲诚之,不可得而诚矣。故欲诚其意者,必在于致知焉。致者,至也,如云丧致乎哀之致。易言“知至至之”,“知至”者,知也,“至之”者,致也。“致知”云者,非若后儒所谓充扩其知识之谓也,致吾心之良知焉耳。良知者,孟子所谓“是非之心,人皆有之”者也。是非之心,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是故谓之良知。是乃天命之性,吾心之本体,自然良知明觉者也。凡意念之发,吾心之良知无有不自知者。其善欤,惟吾心之良知自知之,其不善欤,亦惟吾心之良知自知之。是皆无所与于他人者也。故虽小人为不善,既已无所不至,然其见君子,则必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者,是亦可以见其良知之有不容于自昧者也。今欲别善恶以诚其意,惟在致其良知之所知焉尔。何则?意念之发,吾心之良知既知其为善矣,使其不能诚有以好之,而复背而去之,则是以善为恶,而自昧其知善之良知矣。意念之所发,吾之良知既知其为不善矣,使其不能诚有以恶之,而复蹈而为之,则是以恶为善,而自昧其知恶之良知矣。若是,则虽曰知之,犹不知也,意其可得而诚乎?今于良知之善恶者,无不诚好而诚恶之,则不自欺其良知而意可诚也已。然欲致其良知,亦岂影响恍惚而悬空无实之谓乎?是必实有其事矣。故致知必在于格物。物者,事也,凡意之所发必有其事,意所在之事谓之物。格者,正也,正其不正以归于正之谓也。正其不正者,去恶之谓也。归于正者,为善之谓也。夫是之谓格。书言“格于上下”、“格于文祖”、 “格其非心”,格物之格实兼其义也。良知所知之善,虽诚欲好之矣,苟不即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有以为之,则是物有未格,而好之之意犹为未诚也。良知所知之恶,虽诚欲恶之矣,苟不即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有以去之,则是物有未格,而恶之之意犹为未诚也。今焉于其良知所知之善者,即其意之所之之物而实为之,无有乎不尽。于其良知所知之恶者,即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去之,无有乎不尽。然后物无不格,吾良知之所知者,无有亏缺障蔽,而得以极其至矣。夫然后吾心快然无复有余憾而自谦矣,夫然后意之所发者,始无自欺而可以谓之诚矣。故曰:“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盖其功夫条理虽有先后次序之可言,而其体之惟一,实无先后次序之可分。其条理功夫虽无先后次序之可分,而其用之惟精,固有纤毫不可得而缺焉者。此格致诚正之说,所以阐尧舜之正传而为孔氏之心印也。


德洪曰:《大学问》者,师门之教典也。学者初及门,必先以此意授,使人闻言之下,即得此心之知,无出于民彝物则之中,致知之功,不外乎修齐治平之内。学者果能实地用功,一番听受,一番亲切。师常曰:“吾此意思有能直下承当,只此修为,直造圣域。参之经典,无不吻合,不必求之多闻多识之中也。”门人有请录成书者。曰:“此须诸君口口相传,若笔之于书,使人作一文字看过,无益矣。”嘉靖丁亥八月,师起征思、田,将发,门人复请。师许之。录既成,以书贻洪曰: “大学或问数条,非不愿共学之士尽闻斯义,顾恐藉寇兵而赍盗粮,是以未欲轻出。”盖当时尚有持正说以混正学者,师故云然。师既没,音容日远,吾党各以己见立说。学者稍见本体,即好为径超顿悟之说,无复有省身克己之功。谓“一见本体,超圣可以歧足”,视师门诚意格物、为善去恶之旨,皆相鄙以为第二义。简略事为,言行无顾,甚者荡灭礼教,犹自以为得圣门之最上乘。噫!亦已过矣。自便径约,而不知已沦入佛氏寂灭之教,莫之觉也。古人立言,不过为学者示下学之功,而上达之机,待人自悟而有得,言语知解,非所及也。大学之教,自孟氏而后,不得其传者几千年矣。赖良知之明,千载一日,复大明于今日。兹未及一传,而纷错若此,又何望于后世耶?是篇邹子谦之尝附刻于大学古本,兹收录续编之首。使学者开卷读之,思吾师之教平易切实,而圣智神化之机固已跃然,不必更为别说,匪徒惑人,祗以自误,无益也。



灌水小白

2007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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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7-12-29 16:23:38 被灌水小白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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