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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犬养一郎收到第三大队发来的电报。获悉该大队滕田中队在上阳县以北四十里处的小王庄遭到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损失了六十多人,滕田中队长与三名军官战死。电报上还另外注明:滕田少佐是被子弹击中头部后坠落山崖,其他死者也多为脑袋与胸腹要害中枪,怀疑是八路军狙击手干得。


鱼儿终于上钩了!


犬养一郎将电报扔到桌子上,点燃一支雪茄,眼神益发冷酷。他从方面军情报机关那里获取关于“太行神枪”的情报很有限,只知道他第一次出现是在三个月前,狙杀了十二名进山扫荡的日军,没有任何个人资料,真是个神秘莫测的家伙!


离冈村宁次的期限越来越近,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亲自派人去设在北京的方面军总部,将最近三个月中各部队上报的遭袭纪录全部取回来认真研究,希望能找到到有用的线索。经过仔细分析遭袭纪录,他发现“太行神枪”最新的活动范围就在第26旅团的辖区内。


平谷忍被杀的纪录排在最后,往前推三次也都是第26旅团上报的,这说明“太行神枪”很可能就隐藏在自己的辖区内。但如何把“太行神枪”找出来却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大规模搜索在人力和时间上都无法做到,而且必将打草惊蛇,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


上阳县地处第26旅团所辖区域的中心点上,进退自如,县城还筑有坚固的城墙,易守难攻,是个非常理想的指挥场所。犬养一郎率队大摇大摆地进驻上阳县城,目的就是要吸引“太行神枪”的注意,他当天就命令驻扎在县城周边的各大队派人进山扫荡,作饵诱敌。


同时又从旅团直属的侦察大队中抽调100名精锐士兵组成搜杀组,每组20人,配备电台,轻装潜入山中进行搜索,一旦发现“太行神枪”的踪迹便无情捕杀。


滕田中队遭袭的消息已经第一时间通知到各搜杀组,命他们火速赶往小王庄附近追杀“太行神枪”!




虎子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泉里,半个多月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张开了,舒坦的不得了,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山野小调。夏少校没有泡温泉,他腿上有伤,虽然已经包扎过了,但不能沾水,此时正坐在远处的蜡烛前翻看鬼子少尉的文件包。


温泉位于一处隐秘的山洞内,是夏少校的秘密储物点之一,于偶然中发现的。温泉池在洞底,面积不大,呈不规则的多边形,深不到一米。泉水自地缝中涌出,温度稍高,热气升腾,钻入洞顶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文件包内有一张军用地图和一些文件,只可惜全是日文的,夏少校能识得地图,都是太行山周边的地形地貌,一望便知,但文件却看不懂,上面的汉字他认识,却猜不出文件的意思,只好先收起来,等回到国军驻地再交给情报部门处理。


他和虎子是下午四点多抵达温泉的,背包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需要补充一些,顺便也让虎子洗个澡。这小子半个多月没洗脸洗手,整个人蓬头垢面,又脏又臭,不生病才怪!温泉离羊井镇不到两天的路程,如果顺利的话,后天晚上就可以见到敏了。


此次进山“狩猎”时间虽短,但收获颇丰,不仅遇到了虎子,而且还干掉了五六十个鬼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自然不能视多杀为目的,以最小的杀伤获取最大的战果才能算成功。但夏少校采取的是“威慑”狙击法,用爆头穿心的冷酷手段狙杀鬼子,给活着的人造成沉重的心理压力,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死亡的阴影下,直至彻底崩溃。


记得德国狙击教官曾告诉他,在一战西线的堑壕战中,英法士兵不害怕炮击与机枪扫射,只怕狙击手的枪响,有些士兵竟然患上了狙击恐惧症,一听到毛瑟步枪的声音就立刻丧失了战斗力,不得不送往后方的医院治疗,狙击手的威慑里由此可见一斑。


日本鬼子不是信奉武士道精神不怕死吗?


那就来试试吧!




午饭后,边喝茶边翻看文件的犬养一郎忽然感到有点犯困,连打了四五个呵欠,眼皮发沉。一向精力充沛的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不管有事没事,每晚不过12点绝不上床休息,但昨夜是个例外。


师艳红在床上很会侍侯男人,功夫不比窑姐差,使他不得不消耗大量得体力才将她征服,虽然相当累,却让今年已49岁的他很有成就感。以征服者的姿态占有支那女人会让人变的异常兴奋,尤其是当她们忍不住呻吟的时候。


当年攻陷南京之战时,他所率领的联队是第六师团的主力,负责正面突击。一番浴血苦战后,联队伤亡过半,但终于第一批冲进了南京城,把旭日旗(日军军旗)高高地插在支那首都的城头之上。为了奖励犬养联队的战功,师团长谷寿夫特命他们驻扎在南京城中最富庶的地区“维持治安”,这是他们奋战后的权利。


在南京城驻守的那段日子,成为犬养一郎最“美好”的回忆。他当时住在一幢支那富商遗弃的洋楼里,日日纵酒欢宴,夜夜无女不欢,全是些娇柔水嫩的南支那女孩,任他随意奸淫。有一次,副官给他弄来四名支那女学生,十六七岁年纪,长得清纯可人。他威逼她们脱光衣服,并排躺在床上挨个强奸,竟全都是处女,真是爽透了!


直到联队奉命离开南京,他才把那四名女学生给放了,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一想起这些往事,犬养一郎便坐不住了,那四名美丽的女学生在自己胯下受辱时泪流满面的表情又鲜活地浮现在眼前。他起身离开指挥部,直奔后院而去。师家大院共有四进,他独占最后一进院落,四周警卫森严,擅入者格杀勿论。推门走进卧室,以成为他禁脔的师艳红笑脸相迎,并快速褪去雪白的睡袍,展露出光洁丰满的赤裸娇躯。


这时他特意要求的,不能给被征服者任何尊严和权利,包括穿衣服。在他眼中,支那女人就是一种泄欲的工具,必须随时随地无条件地为“皇军”提供性服务。


他探手握住师艳红沉甸甸、颤巍巍的豪乳,发力抓揉,看她的表情。


早已领教过犬养一郎残忍阴毒手段的师艳红选择了逆来顺受,她配合着把身子靠上去,任由男人抚弄,不敢流露出一丝不快。犬养一郎笑了,眼睛如蛇一样冰冷,伸手大力拍拍她的丰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上床。”


床上的被褥早就铺好了。师艳红熟练地为犬养一郎宽衣解带,服侍他上床躺好,自己则依偎在他身边,拉起缎面棉被盖好。男人喜欢口淫,她无奈趴在棉被中满足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恨日本人,很父亲,更恨中国政府的无能,一个残暴,一个懦弱,一个不抵抗,才致使她这个弱女子饱受非人的折磨与蹂躏。


泪水无声滑落。




夏少校不打算在温泉洞里过夜,里面湿气太重,而且只有一个出口,一旦被堵住,唯有死路一条。虎子打了四五遍肥皂才将身上的泥垢清理干净,连泉水都变得混浊不堪了,好在不断有新泉水涌出,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清澈。


虎子的衣服早已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一双千层底布鞋也张开了口,但是还能凑和着穿。他换上一套夏少校备用的内衣裤,尽管不太合身,可毕竟是干净的,夹袄和长裤只好先将就将就,等回到羊井镇再换新得。穿好衣服后,他斜挎“王八盒子”,腰扎鬼子的牛皮武装带,身背鬼头刀,手持三八式步枪,人看上去相当精神,只是着一身装束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两人并肩走出山洞,发现已是金乌西坠,天色昏暗。夏少校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当先朝想好的露宿地点走去。山中寒夜气温骤降。感觉已经达到零度以下了。感到露宿地后,夏少校破例升起一堆火,为了病刚好的虎子,冒点险也值得,他自信鬼子们不会追来,也追不上。


有时候,过度自信会带来意向不到的危险。


正当夏少校和虎子在跳动的火焰下享受刚刚补充好的食物时,一队日军搜杀组正在离两人二十里外的地方搜索前进,像狼一样锲而不舍。这队搜杀组于当天午后发现了夏少校和虎子曾藏身的洞穴,寻着两人留下的踪迹一路追来,并同时用电台通知旅部与其它搜杀组。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张开……


饭后,虎子执意让夏少校先睡,说自己刚洗完澡,感到特别精神,一点困意也没有。夏少校也没客气,吸了两枝烟,脱下山地防寒服让虎子穿上,自己裹上毛毯倒头便睡。


见夏少校睡熟后,虎子好奇地拿起他的狙击步枪,虽然此枪的长度比三八式步枪短近一尺,但感觉很沉重,举枪瞄准有些吃力,不如“三八大盖”轻便灵活。他对枪上的瞄准镜很感兴趣,眼睛凑上去观瞧,除了能模糊看见身前的火堆外,远处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


摆弄了一会狙击步枪,虎子也发困了,但大话已经吹出去了,只得强忍着。也许是靠着火堆较近,温暖的火光令他睡意更浓,不一会儿,竟不知不觉间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