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奋斗史 修改版之三.找着空子敲闷棍. 13.那时,还不懂什么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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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这天说是叫龙抬头,不知记错没有?不过是个好彩头而已,就像咸丰,就是条龙,上头下头全抬不起来了.但载镔却接了个不错得消息,对咸丰稍增了一些好感.

许是有命不长久之感,咸丰表面对两个儿子严厉,内里很是关心.与翁同龢交心后,据其前次分析,皇上在载淳的温良与载镔的聪慧之间难以选择.哎,这聪慧是作弊而来,算不到载镔头上.载淳的温良却是给治的,正史中载,少年载淳特别调皮捣蛋.


这天午课之前,载镔正翻看着孙子兵法,不学不行啊.载淳在一边练着字等那严师傅.这时,翁同龢进入殿来,脸带喜色偷偷示意,载镔轻轻点头而不动声色,翁同龢随即坐下拿本书品读.不久,严翰林驾到,向阿哥施个礼,和翁同龢打过招呼,叫着恋恋不舍的载淳到一边书阁去了.


‘翁师傅,怎么样?‘十余天来,载镔从没多问,相信翁同龢自有分寸,不用着急也能把话说细说到.成与不成就听天由命了.但看翁师傅脸上喜色,结果应该不错.


‘幸不辱命,我把与小阿哥的分析先简后详,分数次与皇上说了,渐渐说动了皇上.其实皇上很袄接到Y军在南方蠢蠢欲动的奏报,据说已汇聚军队万余,看来正如小阿哥所言,Y人确要扩大对我朝侵入规模.所以,不用小阿哥操心,皇上也会着急,只是皇上不知......不知该当如何.所以微臣之议对皇上来说,无异......这个......雪中送炭,沾小阿哥光,皇上对微臣大加赞赏.微臣对皇上说,派钦差去广东可能来不及,因而,就在今日午间,皇上传六百里加急圣旨给了劳崇光,微臣瞄到一句,是为”丧权辱国者,斩”.‘


‘翁师傅辛苦,但这些政事向来是上有定策,下有对策,照我看来,皇阿玛的圣旨不一定保险,翁师傅,不可全靠一道圣旨,您说呢?‘


‘那是自然,微臣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先派几个可靠家人去了广东.两广总督任下,有不少先父门生和微臣学兄学弟,那劳崇光也与微臣有几面之缘.先有圣旨,再有人教他怎么做……只是,小阿哥也别要求太高.‘


‘呵呵,翁师傅办事确实令人放心,我怎有过高渴求,只在糟糕中寻点安慰罢了.香港之失仅小节尔,只是靠它减少未来损失罢了.‘载镔长叹一声,一八六零年,怎样才能不在心灵煎熬中渡过?


‘小阿哥之心日月可鉴,但您确实不具回天之力.尽力而为,谁还能怪小阿哥么?‘翁同龢低声抚慰.


‘我......我......我只有见招拆招......‘这大半年里,载镔光见招拆招了,对抗懿妃还能亲身上阵.但对外来侵略者,哪轮地到他出马,只能躲在身后出出主意,还要防着引火烧身,惨哪!


‘小阿哥,微臣与皇上谈的兴起,无意中带出您来,您看......‘这时的翁同龢还没成为真正得政治老手,河边儿走了几趟,鞋子就给水泼了一下.


‘我不在意......‘已发生地事,多说无益.


之后是苦苦煎熬的两个月,其间,载镔专门上储秀宫和懿妃拉拉关系.不到觉得载镔怎么着,对慈禧是绝对要压制住.但就是日后卖国不止的慈禧,真就甘愿卖国吗?她百分之百不是个好东西,终也不愿看着自己的地盘儿一天小似一天.所以,谁如果能有妥善办法保住地盘儿,她或者会限制经手人权力过大,自然也会给予一定支持.


因而,懿妃在对外政策上,没破坏载镔的计划,反帮着在咸丰面前打打气.当然,载镔不会指望,慈禧更不会让咸丰增加一点对载镔的好感.一切主张,像出自她的头脑.但载镔情愿吃这亏.


四月初,两广总督的奏折传到皇宫,就在历史记载的那一天,三月二十一日,Y国人巴夏礼和两广总督劳崇光就九龙的租借问题进行了会谈.结果却如载镔所愿,没有照历史记录发生.劳崇光迫于皇上早一步到来的严令,不敢与巴夏礼签署书面协议.但他无法摆脱两广总督的身份,巴夏礼强迫他同意租借九龙.劳崇光使用翁同龢心腹通过总督府师爷传达的应对方式与巴夏礼混赖哭诉一番,始终没让巴夏礼得到可堪借用的书面证据.


不出所料,劳崇光没能顶住Y军压力,以两广总督的身份口头同意Y军暂用九龙.咸丰接到密报先大发雷霆,最终长叹一声无可奈何.但载镔很高兴,这个结果相当不错,可以利用到十月的<<北京条约>>.只要没有劳崇光签署的协议,有得是扯皮机会,但必须要让咸丰派有力大臣谈判,比如翁同龢,决不能是原史中的弈沂.那家伙是不是鬼子六,载镔没印像就算是曾经有几分勇气的鬼子六,也给YF军队的枪炮吓个差不多了.他在后年的辛酉政变倒是玩儿的风生水起,可叹斗不过慈禧,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至于那500两银子的所谓年租金,除了小老百姓,谁会在乎吗?又不是做小本儿生意,500两银子,就是五万两也......嗯,别介,Y国鬼子要是愿意年租金五万两租九龙,载镔个人考虑到双方形势,马马虎虎也能接受.可Y国人愿意出这个价儿吗?载镔肯定Y国人和他一样是流氓,干的是烧杀抢劫小本儿起大利的活儿.载镔孤身一个流氓,还一点权力没有,只好自降档次做无赖了.


仅就九龙一地的事实归属来说,只是给清廷保留了面子而已,但朝庭中才智之士毕竟没死绝,没给Y国人抓住把柄,就有翻本儿机会.所以,咸丰听了几个大臣汇报后,那几天,满脸愁苦中多了一丝笑意.


缺乏皇者气度才略的咸丰高兴了几天,笑容就被一路朝北打来的联军将笑容吓跑.不知是不是翁同龢的泄露加重了咸丰对载镔的不放心,应该没忘掉.,只是很久没召见了这个儿子,却开始频繁召见翁同龢与几个军机大臣一同议事.但翁同龢传达的消息令载镔心情一天沉重一天,朝中保守派势力又他妈占了上风,这清朝本就是个不思进取的朝代,从所谓圣祖康熙开始,就倒在天朝上国的凉蓬下睡觉了,只有杀戮较重的雍正进取心比较足.


只有一项让载镔顺了点心,那就是通过再次争取,懿妃只旁敲侧击着给小阿哥使绊子,对翁同龢给咸丰进言十分支持,据说背地里还对载镔的无赖手段笑骂不止,这女人指不定是一女流氓转世.虽为人之阴狠毒辣一如记载,没当太后之前,根子却也没烂透.

形势越来越危急,不能不把势如破竹这褒义词用在YF联军身上,清军比懿贵妃要烂的彻底.关键问题当然栽不到兵勇头上,二十年来,大清朝没给Y国鬼子打怕的将领太少.林则徐,邓廷祯,关天培,这些勇谋兼备的人才要么获罪,要么免职,要么阵亡.保守派一统天下,治国连草包都不如,争权夺利个个是好手.说句丧气话,合该着老百姓遭殃.

重生前两年,载镔常看着网络小说渡日,深得YY之神髓.但等真到了咸丰年间,也就YY了前三天.虽被闷在皇宫里,至今没到人群中走一遭,可既来了,就别打算混却一生.只要责任感生出,现实面前,政治经济科学全精通的大天才重生于这时代,也得收起YY之心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这天才要是为人方正,成就可能赶不上无所顾虑得流氓.因为载镔什么邪道儿都习惯走.但这1860年流氓也没辙啊!


战略家,再怎么不要脸,载镔也不敢自吹.十九世纪后的Z国,真正得战略大家也只有毛伟人一个,只是......妙就妙在毛大家的战略思想,流氓没才气真能搞懂,毛氏选集打死载镔他也看不下去,倒是一鳞半爪学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也让翁同龢叹服不已了,在他心中,载镔是十九世纪东方最杰出战略家的认识大慨开始扎根.可他也冷静的告诉载镔,让被打怕了却还抱着天朝上国思想不放的清国去打游击战,这个弯儿没个十年八年绝转不过来,也就是说,载镔这远水解不了近渴.接着翁同龢目光闪闪着说:‘大清国如有一代名主出世,还是有底子重震雄风的.‘


是啊!这时的清朝还满富裕,但糟糕得清朝有过雄风吗?努尔哈赤和皇太极与明朝争风时,还对得起威风凛凛的形容.后来就算康熙都无力严惩E国了.老翁,您别给清朝面子啦!没事儿,大骂这狗娘养的也没啥.咱要是那个名主,肯定要在走前把国号改喽!


嗯,别YY了,考虑正事儿,战略上不能救急,那战术上呢?


战略家至少需要才华气魄眼光三合一,站在皇子的地位上,载镔心中所容很大,做弊来的眼光,在历史大变前,当世无人能及.您说才华?检现成儿得行不行?加上流氓气,马马虎虎啦!但战略家十年后看看能不能沾点边儿.


于是载镔开始从战术上想辙.他在战术上比战略上有[才华]多了.战略要仔细体悟,战术却能现学现卖啊!军事网站没白去,军事节目也没白看.


可惜的是游击战术.游击战总体是战略,本身是战术,但清朝一国死脑筋,不是瞧不起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还是四个字慨括:时代所限.


那目前的清军战术有什么缺点呢?


太多了,数不胜数.习惯于一窝蜂作战,跟太平天国打仗,甚至于还有兵对兵将对将战法.只是给YF侵略军打地知道猫猫腰.什么散兵线进攻,挖战壕,梯次防御,等等等等,给半个月时间慢慢想,载镔能想出无数不能适应热兵器时代的落后战术.


其实,这时的列强军队以载镔这眼光看来,毛病一样数不胜数.清兵给洋枪洋炮吓的要死,事实上列强军队火力密度严重不足,还只能采取三段式射击.十几二十年前的清军见着Y军就一窝蜂冲上去,能不死伤惨重么!


可二十一世纪军队面对游击战特种战还头疼如绞,弓孥刀等冷兵器也没真正淘汰.对付这时代的列强军队,哪怕是正面交战中展开进攻,只要大范围,多批次,零散队形,找准空隙,当不至于没有取胜机会.列强的战术是攻势防御,其实很笨拙,队形不能散乱,必须所有人列好或圆或方的阵型直挺挺前进.只有把对手杀光或击溃后,才敢乱轰轰抢劫.所以,清军只要战术得当,用大刀长矛也能使伤亡比例朝有利于清军的方向变化.


从三月到八月,载镔几乎忘了争皇位,除了偶尔拍拍皇后马屁,就是待在重文殿.每天在翁同龢面前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大谈军事战略.真得没YY,抛除可能成为下一代君主的原因,翁同龢对载镔已从叹服深化为某种崇拜.开始,他还是仔细听着小阿哥说话,后来,每天都带笔记来,把载镔的思想记录下来.据翁同龢传记中说,他从1858年直到去世,四十七年里天天写日记,其日记是近代史中最重要,最详尽,最真实得资料.看来,将来的<<蒋飞选集>>就指望翁师傅了,哈哈......


其实翁同龢有点崇拜载镔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越来越相信神迹存在,想想吕大办那事,还行.


但是,哎,载镔不愿但是,但是他只能但是.他妈的,脑海里又经常冒出粗口,都是心越来越凉给闹的.他想法太美太幼稚,翁同龢很明白,但他没伤载镔的心.


腐朽的清王朝,腐朽得烟枪清军,根本无法接受先进战术,白白耗费了载镔大量心思,照样一触即溃.慢慢的,载镔伤心之中,转而希望有更多清军将领能接受领会先进战术思想,指望不上现在,指望将来.


再后来,载镔开始怀疑:[我的]战术思想是否出够这个墙高心颓的皇宫?


八月里,翁同龢将现实送进载镔耳朵里.首先是关于清朝,不久前,清廷竟把十几个西方使者虐杀了,载镔瞠目结舌.

不知道,他真不知道这么回事.不爱学习的他能记住一些历史教科书内容就不错了,哪会查这种隐密.相信西方使者一定十分狂妄,否则不至于被杀.虽说没这事发生,列强也要劫掠腐朽清朝.可载镔没想到,对第二次鸦片战争,列强竟有一个完全正当的理由.两方交战,不斩来使,这是全世界通用准则.对于狂妄来使,教训一下足够了,怎么能杀?而且是虐杀.哎,清朝,你连一点气度都没有了......

郁闷中,翁师傅又告诉载镔,YF联军先攻陷塘沽,再陷大沽,紧接着,第二次占领天津,朝廷上下一片惊慌失措.咸丰急怒交加而病倒,算他还知道大清处于危亡之中,天天抱病召见大臣议事......


载镔大骂出声:‘议个屁,那些大臣只会一筹莫展,然后商量怎么投降,除了割地赔款,他们还会干什么?‘接着一阵闷哼:‘……我也是一筹莫展哪!翁师傅,大清即便还没病入膏肓,哼哼,也不过半步之遥而已.‘


‘小阿哥,我朝之病由来久矣,只能慢慢儿诊治,急也没用啊!‘


‘我想见见皇阿玛,翁师傅,您能帮我通禀一声么?‘


‘小阿哥不可,皇上正日夜操劳,心火上升,您这时见皇上对您难有一点好处不说,您所言皇上也不见得能听进去.‘


‘不,翁师傅,有些话如不能说给皇阿玛,我寝食难安,麻烦翁师傅了.‘载镔注视着翁同龢坚持.


‘那......那好吧!自从那次说漏了嘴,皇上也常常询问小阿哥.微臣适时替小阿哥说了几句好话,想来让皇上召见小阿哥不难,只怕小阿哥说话不知轻重啊!‘载镔与翁同龢之间交流已十分随意.他这番话,前面不是要表功,后面是实话实说.载镔的确掌握不好轻重,翁同龢做了一年师傅,对此相当了解.


第三天,在翁同龢帮助下,咸丰召小阿哥觐见.刚到上书房门外就听到咸丰的咳嗽声中,有人在建议和谈.咸丰正与几个大臣议事,前面应商讨争论过了,载镔来时已进入了投降准备阶段.


和谈,和谈,去他妈的和谈,载镔气往上涌,流氓脾气再也忍不住,脑海中陡然间想起曾经无意中看到陈嘉庚先生那著名的电报提议,没经思考,冲口而出:‘敌未出国土前议和者为卖国贼.‘


哎,那时,流氓还不懂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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