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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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近几年,看了不少电影。看多了就会想一个问题:什么样的电影算是好电影。对于制片方来说,票房高的电影就是好电影。但观众不这么认为,因为如果该说法成立,《无极》、《夜宴》都是好电影,《大话西游》不是好电影,因为它当年上映的时候不卖座。可是观众的观点也各有不同。就如有人说 “《投名状》制作精良,它是好电影”。有人说“《投名状》正邪不分,让人心情沉重,它是坏电影”。还有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投名状》想告诉我们什么?”这声音其实可以延伸下去:满城尽戴黄金甲和色戒等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有人又会反问:你希望它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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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看了不少电影。看多了就会想一个问题:什么样的电影算是好电影。对于制片方来说,票房高的电影就是好电影。但观众不这么认为,因为如果该说法成立,《无极》、《夜宴》都是好电影,《大话西游》不是好电影,因为它当年上映的时候不卖座。可是观众的观点也各有不同。就如有人说 “《投名状》制作精良,它是好电影”。有人说“《投名状》正邪不分,让人心情沉重,它是坏电影”。还有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投名状》想告诉我们什么?”这声音其实可以延伸下去:满城尽戴黄金甲和色戒等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有人又会反问:你希望它告诉你什么?


大概没人看电影是为了受教育。要不,也不会每次上映革命题材反腐题材见义勇为题材的电影,都是行政单位派票强迫公务员们去看。然而即使不用花钱买票大家还推三阻四,谁被派了票就跟丢了钱包一样要苦恼,因为不去看是不行的,进场的时候要点名。当电影只剩下教育功能的时候是一种悲哀。


话题回到《投名状》,说它完全没有“教育意义”似乎也太武断。譬如它告诉我们军事作战中必须大胆果断,告诉了我们政治斗争的艰险,告诉了我们出卖朋友的人没有好下场,告诉了我们有外遇的女人下场可悲…我听到了反对的声音:“你错了。这些东西是你自己主观上赋予影片的,导演拍片时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是让你怀疑朋友情义的不可靠,忧虑爱人的忠诚,看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也同样不是导演的本意,同样是你主观上赋予影片的东西。导演的本意就是让我们买票到电影院看他的电影。而感动我们、娱乐我们或激怒我们,只是基于这个目的的手段而已。


有人从《索多玛120天》里看到了荒淫,有人看到了人性;有人从《大逃杀》中看到了杀戮,有人看到了生存…他们也许都对,也许都不对。但是这点毫不重要不是吗?我们买票看电影的原始动力就是希望获取一种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得不到的情绪,这情绪无论快乐也好,忧伤也罢,都洋溢在同时坐在电影院里的一些人或一群人的心中,这种奇妙的群体性的情绪让我们激动并为之快乐,这快乐远远大过电影情节本身带给我们的不快乐,这难道不就是我们放弃免费在网上下载,花钱去电影院的最大理由吗?


如果是这样,我们对电影的要求是不是要放宽一点:只要导演叙述故事的态度是真诚的,只要这故事不是诲淫诲盗,只要演员们的表演不是太过拙劣,只要我们在电影院里不是度日如年,那么这电影就不是一部坏电影。如果我们看完了还能受启发,还能有思考,那么它大概就是一部好电影。


话题再回到《投名状》。该片的三个主角中,似乎没有谁是绝对正义的,但换个角度说,也没有谁是绝对邪恶的。在我眼里,《投名状》讲述了三种不同的人生观,庞是现实主义者,赵是理想主义者,姜介于理想与现实之间,但他们最后的结局却都一样,这也许是生不逢时的悲哀。鲁迅先生说:悲剧是把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投名状》无疑是彻头彻尾的悲剧。对于悲剧,恐怕没有人想看第二次。前两天,太太知道我和别人去看了《投名状》,要求我陪她再看一遍。我急中生智地叙述了该片的概要,她说:“啥?刘德华死了?李连杰死了?金城武也差不多了?我不看了。”我很欣赏她的不去看,同时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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