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莫名地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玲。人长的很文静,皮肤白净,有着一双明亮而美丽的大眼睛,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打理得井井有条,有时扎一个马尾辫,有时扎一根粗粗的麻花辫。喜欢穿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每天上班或下班她在茫茫的车海里总是最耀眼的。


她是一名单位的电焊工,上班时间她穿一件宽大的帆布白工作服,虽然颜色和其他同事一致,但却掩盖不住她修长的身材。她和我在一个部门,而不是一个岗位,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多,讲话的机会却很少,每天我只要抬起头,在他们那一扎人堆里很快就能看见她。她总在不停地忙碌着,钢花不时从她的面前飞濺。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和她有了交流的机会。我们因为工作需要被临时抽调在一起,负责新产品的研发工作。记得抽调后的第一天上班,她见我就笑起来,笑得是那么灿烂,我被她笑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正疑惑,她笑着说我特象香港工夫演员成龙,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她又一阵笑,我知道我的鼻子没成龙的大。我有了一点从未有过的害羞。她笑后说我很会幽默。我心里一阵狂喜,我认为我们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


每天我负责产品的安装调试,她负责主要零件的焊接,在庞大的机器下面,每当她戴上防护镜,拿起焊枪对准焊点的时候,飞舞的钢花象千万朵菊花在绽放,而她却显得那么的柔弱和单薄。只要有空,我就默默地在旁边看着她,工作的每一个动作。由于我看焊光时间太长,眼睛又红又痛,我痛苦地低下头,她看见了,很关心地跑过来,然后又到单位医务室为我买了眼药,叮嘱我晚上一定要涂。我感谢她为我做的一切,她只是浅浅一笑,露出一对美丽的小酒窝。


这样大家相处的时间久了,我们彼此熟悉起来,她告诉我,她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才开始是别人介绍的,双方不是太了解,后来发现他为人不太好,是那种社会上的混混,所以就开始有意回避,但那个男的始终纠缠不休的,她很痛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心里为她难过,但我嘴里劝她尽快早一点分手。她点了点头,泪从她的眼眶流了出来。


我听了她的话后,心里有点失落感。表面上我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开始疏远同她的关系。她也许看出我的心情,总喜欢和我在一起聊天,经常为我去买早点。她这样做了,我反而感到愧疚,我觉得我应该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去找她的男友谈一谈。

于是,我让她有机会把她男朋友约过来,我想帮她谈谈。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那种男人是不讲理的,你根本和她谈不到一起。我说看你现在这样的处境,总要有解决的办法啊。她无语,只是低着头。


一天下午,单位领导召集全体职工开大会,因为我们的研制工作不在厂区,而在厂区外,过去的一个已经废弃的车间里,再加上任务比较急,其他人去开会了,把我俩留了下来,整个偌大的厂房里就剩我俩,我们把手头的活干完后,坐在椅子上休息,她问我将来的打算,我给她讲了我心中的理想。她很专心地听着,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她听着,听着低下头,我怀疑我说的话可能刺痛了她内心的伤痛。我忙掉转话题,给她讲身边发生的许多有趣的事情,她又笑了,还是那么的灿烂。正当我们开心地交流着,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我连忙抬头望去,有七八个壮汉走了进来,我连忙站起身,为首的一个光着脑袋,勃子上象狗链一粗的项链很醒目。他直冲玲走来,玲依然坐在那里,易懂的,我心里明白了许多。那个男的跑到玲的跟前,就要拉玲的手臂,玲冷冷地说:“请你把你的手拿开,我现在正在上班!”


“我只是想找你出去谈件事情。”光头坚持着说。


“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岭突然怒吼道。


“但你以前是我的马子,你将永远是我的马子!”光头也红着脸恶狠狠地说。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你没有理由这样对我。”玲一点不示弱。


“我的感情就这样浪费了吗?”光头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我看见这样了,我忙上来好言相劝,谁知光头掉转脸问我:“你和她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我很镇定地说。


他疑惑地问玲:“你说,她和你什么关系?”


“你管不着!”玲不屑地说。


突然光头变得向疯狗一样扑向我,我见了连忙用手去挡,他一把将我的肩膀抓住,我顺势搂住他的颈项,死死卡住他的咽喉,就这样我用力把他死死钉在他身后的墙上,我意识到,只有这样,他和他的那帮渣子才不会对我怎样的。并且我大声地警告他:“你以后别让我看见,我看见一次我会打你一次!”他的脸由红变白,他张着嘴巴,眼神里出现了恐惧,我正得意自己的胜利,我的后脑袋被重重的一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觉得自己象一团棉花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就,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里的床上,我的很多同事都在一旁,不一会儿领导也来慰问了,并告诉我那帮家伙还没逃出厂门就被厂里的护厂队员给抓获了。我问玲怎么样?领导告诉我,在我昏迷后,那帮家伙想跑,被玲死死地拉住,后来被其中的一个家伙用砍刀砍伤了手臂,正在旁边一个治疗室包扎伤口。正当领导说着话,玲过来了,我看见她的一只手臂上挽着纱布,她走到我面前,轻声说:“谢谢你。”我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她扭头看见领导们正在说话,突然以更低的声音问我:“我想做你女朋友,可以吗?”我开心地笑了。突然我的脑袋一阵剧烈地疼痛,但我心里却快乐着!



本文内容于 2009-1-6 20:48:06 被小编M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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