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美国防务新闻网站发表了一篇篇幅不长却颇有意思的报道,美国决定把一直采取临时通过国会划拨的战争费用列入国防部日常费用。

战争费用将成为美国国防部的一项常规开支——这就是这篇简短而晦涩的新闻的言内之意。

回想上世纪末以来,美国确实没有一年让自己的军队闲着。战争,也确实成了这个国家的一项日常工作,就像政府每天上班一样。

一般说来,从战争中获取超常利益往往会得不偿失,但美国却屡试不爽。不过,随着战争费用像采购办公用品一样被列为日常开支,战争会在未来更多地成为大国博弈的常用手段吗?

北约步步东扩,引得隐忍多年的俄罗斯亮出“肌肉”;更多的国家例如日本、印度等也在摩拳擦掌,提高武装力量;一个伊拉克问题早已使中东成为乱局,再加上伊朗核问题和土耳其越界伊拉克,中东之乱日益变得难以预测。

人类战争已迈入“智慧”的信息化时代,人类关于战争的思维,却仍然停留在“肌肉博弈”层面。我们不妨称此种情况为“不协调的博弈”。

俄罗斯强势发力

如果要评选2007年度最吸引眼球的照片的话,俄罗斯总统普京那幅赤裸上身挥竿垂钓的图片无疑会入选——8月13日,在西伯利亚度假的普京“一时兴起”,赤裸上身在叶尼塞河畔挥竿的镜头,立马在全世界范围内吸引了无数的眼球——无论是娱乐版还是政治界。

俄罗斯女性观众为54岁总统的健美体形而赞不绝口。英国《泰晤士报》则意识到,“普京光膀子是在显示力量”。文章说,俄罗斯最近咄咄逼人,从占据北极地区,到核轰炸机重新执行飞行任务,做出了各种威胁性姿态。然而,最使其他国家感到困惑的似乎是普京总统袒胸露背的照片。照片上,普京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胸肌。这也是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签订以来,俄罗斯领导人最大胆地表现政治自信。

文章反问:英国国防大臣德斯·布朗有完美的6块肌肉吗?

2007年的俄罗斯,正如普京展示肌肉一般,向全世界——尤其向美国展示了它的“肌肉”:

——8月17日,俄罗斯恢复了中断15年之久的远程战略轰炸机例行战斗值班飞行。当天,俄14架战略轰炸机从7个机场同时飞向几大洋执行任务。

——12月5日,俄国防部长阿纳托利·谢尔久科夫在莫斯科宣布,俄海军舰队已于当天恢复例行远洋航行。一支由11艘舰船组成的航母编队开赴地中海。航行期间舰艇编队计划3次进行对海面和空中目标实弹和模拟射击。此外,编队将造访沿途6个国家的港口,总航程达1.2万海里。

——12月12日,俄罗斯战略火箭军宣布,俄罗斯第二个装备“白杨—M”机动式发射装置导弹营当天开始进入战斗值勤。这种被俄总统普京称为能够摧毁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导弹防御体系的洲际弹道导弹,射程超过1万公里。

——同日,俄罗斯正式冻结《欧洲常规武装力量条约》在俄联邦境内的效力。

——12月17日,俄战略火箭军司令尼古拉·索洛佐夫上将称,俄罗斯将在2009年后把洲际弹道导弹的试射次数增加一倍。7天之后,俄武装力量防空部队司令弗罗洛夫上将宣布,陆军从2009年开始装备新一代近程防空导弹系统“道尔-M2”。

这一年的4月15日,俄罗斯在苏联解体后16年来建造的首艘战略核潜艇955型“北风之神”级“尤里·多尔戈鲁基”号下水。5月30日,在俄海军总司令弗拉基米尔·马索林上将主持召开的海军科研和工业部门领导人会议上,正式决定开始研制新一代航空母舰。12月12日,俄罗斯空军总司令亚历山大·泽林上将宣布,俄罗斯已经开始制造第五代歼击机的试验样机。此前,俄已宣布在全面升级图-95MS战略轰炸机的同时,重启图-160“海盗旗”超音速战略轰炸机生产线。预计到2025~2030年,俄罗斯空军装备的图-160轰炸机总量将达到30架。

11月,俄国防部发布的总结报告说,去年一年俄军举行了50次战略、战略-战役和战役层次的训练演习,还举行了6次大队级和旅级战术演习,28次团级战术演习,255次团首长-参谋部演习。

冷战结束以来,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美国在世界军事舞台独舞——不管联合国同意不同意,不管北约的伙伴赞成不赞成,当然,更不用管国际舆论。就像一个突然失去对手的专业拳手,美国杀气腾腾虎视眈眈,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可以打击的对手,无论如何,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核武器发展计划”到“邪恶轴心”,对于强者来说,借口总是现成的。

甚至对于早已示弱服软、多年来多次表示愿意与美国站在同一阵线的老对手俄罗斯,美国也没有手软。虽然间或也有争执,但总的来说,大势总是以俄罗斯退让结束。

这一切,直到2007年——这是俄罗斯总统普京执政的第八个年头,也是俄美及俄与西方矛盾突出尖锐的一年。

2月10日,在第43届慕尼黑安全政策会议上,普京猛烈抨击美国“几乎无节制”地滥用武力,“差不多在所有领域都超越界限”,“总试图用各种手段来实现政治观念”,并认为美国领导的“单极世界”不可接受。

美国务院公布的外交政策战略计划则称,俄罗斯在一些领域的“负面举动”达到了苏联解体以来的“顶峰”,其中包括“强化中央集权、政府对国民经济干预过多、限制媒体自由”等。3月和4月,美国分别公布了《国际人权年度报告》和《2006年度支持人权民主——美国记录》,均以较大篇幅猛烈抨击俄国内“人权、民主和自由”状况。

言论上的争执,体现的是两个国家间战略上的较量。自冷战结束以来,在美国的直接推动下,北约大步进逼到俄罗斯家门口,其东部边界距圣彼得堡可谓近在咫尺;家门口的一些邻居搞起“颜色革命”,闹得俄罗斯坐卧不宁;美驻军中亚并加紧对外高加索地区渗透,俄罗斯的战略空间日益紧缩。

年初,美国以防御伊朗和朝鲜导弹袭击为由,宣布计划在波兰和捷克分别建立拦截导弹发射基地和反导雷达基地。4月10日,美国总统布什签署了《北约自由统一法案》,使美国支持北约东扩行动的法案成为法律。

1991年,随着苏联的解体,冷战两大阵营中的一方土崩瓦解。但美国的战争思维并未随冷战结束而改变。时隔16年后,北约仍然旗帜高扬,并且毫不掩饰地加速膨胀。

这股失去了制衡而急剧膨胀的力量,体现出的是更为随意甚至肆意在世界范围内动用武力的倾向。

作为继承了冷战阵营一方主帅苏联绝大多数力量的俄罗斯,也从未放弃其强国的意识。随着世界性能源紧缺导致的石油、天然气等能源价格的飞涨,世界最大天然气出口国和第二大石油出口国俄罗斯逐步走出经济低谷——自2000年开始走出危机后,俄罗斯年均经济增长率超过6%。据世界银行统计,2006年俄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万亿美元,位居世界十大经济体之列。俄中央银行预计,未来几年俄年均经济增长率将保持在6.5%~7.0%的水平。

经济的恢复,使俄罗斯终于开始恢复并挺起它“强壮”的腰杆。根据未来3年俄联邦政府预算,俄2008年度国防支出将在2007年的基础上增长16.3%,达到368亿美元,至2010年将进一步增加到455亿美元。

与美国2008年度高达6923亿美元的国防预算相比,俄罗斯的年度军事预算依然望尘莫及。但是,这种强烈的“对抗”气息,还是传递出了某种明显的信号。

中东,摆不脱的泥潭还是离不开的油桶

12月3日,美国16个情报机构突然推出一份颇具爆炸力的“情报评估”。《纽约时报》援引报告说,情报机构拥有“高度信心”认为,伊朗计划将核原料最终制造成核武器的研发工作已经于2003年停止。

报告还说,尽管伊朗仍然继续铀浓缩项目,但2015年之前不太可能生产出足够制造出核武器的原料。

这份报告是根据10月31日以前所获得情报撰写的,而就在10月17日,美国总统布什还以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来“警告”世人。

这无疑是对布什“伊朗政策”的致命一击。2007年以来,美国频频向海湾地区调兵遣将:增派航母战斗群;在波斯湾进行自2003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集结;制定打击伊朗1200个目标的空袭计划;在海湾国家部署“爱国者”导弹……

面对难堪的局面,布什总统4日称,他不会因为新的情报结论而放弃对伊动武可选方案,美国也不会放弃在外交上孤立伊朗、推动国际社会对伊朗采取制裁措施的政策。

这一点也不令人惊讶。4年前,美国以所谓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入侵伊拉克,然而,在推翻萨达姆政权后,10余万美军翻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借口就是借口,它的成不成立,从来不影响美国以武力执行它隐藏在借口背后的目的和行动。

在战争的废墟上,美国曾许诺将把伊拉克建成“中东民主的样板”,伊拉克人民将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权利。在2003年,这个诺言没有实现,因为管理那里的是美国大兵;2004年,美军移交政权但伊拉克政府仍在被“保护”之列;2005年,伊拉克开始制定新宪法未果;2006年,伊拉克内部教派冲突升级,美国把承诺变成:保证不让伊拉克发生内战;2007年,全世界包括美国人都明白,任何关于伊拉克局面改善的承诺和预言,都是画在纸上的一张饼而已。

世人早已明白,美国以十几万大军的力量进入伊拉克,其目的绝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民主”,而是伊拉克早已被证实的位居世界第三的石油储备。2006年,伊拉克国家安全部部长阿尔·恩济公开谴责美国:“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战略利益。世界上的大量石油在这里。”

2003年伊拉克战争时,国际原油价格不过30多美元一桶,如今,原油价格已直逼100美元大关。

美军究竟是在伊拉克“泥潭深陷”拔不出脚还是压根儿就不想撤走?2007年1月10日,布什宣布美对伊新政策,增兵2.15万人。截至12月20日,美国已有3890多名军事人员在伊拉克丧生。伊拉克整体安全形势每况愈下。当然,伊拉克平民的伤亡更是十倍于美军。

7月12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一项法案,要求布什政府在明年4月1日前从伊拉克撤出所有作战部队。这,恐怕连最幼稚的军事观察家都不会相信。

所以,美国在伊朗核情报事件后的反应毫不意外。从当年挑动两伊战争到今天,伊朗被美国盯上的原因,恐怕也少不得要怪它占世界探明储量9%的石油。

2月,布什批准了建立美军在海外的第六个司令部——非洲司令部的决定。虽然美国在阐述其目的时,始终把“反恐”放在首位,但舆论普遍认为其对非洲的战略雄心要比这个理由大得多——毕竟,仅非洲业已探明的石油储量至少有1000亿桶,不出意料的话,几年后,这个地区就将成为为美国提供1/4石油的地方。

其实,早在伊拉克战争打响之前,美国就想在西非驻扎大规模军队。

似弱实强与似强实弱:日印两“新军事大国”对比分明

2007年1月9日,日本防卫厅举行“防卫省”揭幕仪式,防卫省正式运营,防卫厅长官随之升格为防卫大臣。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级别上的升格。与其他11个省平起平坐后,防务大臣可直接提议召集内阁会议,提出防卫预算,制定防务政策,发布“防卫省令”。以前由首相掌握的向海外派兵、对美物资支援等权限也由防卫大臣接管,大大减少了层层审批手续和各方的制约,提高了防务部门的决策权,强化了日本应急体制。

从“防卫厅”到“防卫省”,一字之差,却有质的不同。日本战后长期保持的防务部门低级别的和平国家重要特征从此被改变。

与“厅”到“省”的改变相比,日本对其武装的投入早已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尽管还不是一支名义上的“军队”,但,日本的武装实力早已在世界上名列前茅。

日本海上自卫队“金刚”号宙斯盾舰17日成功进行了导弹拦截试验,这是除美国以外的国家首次试射SM-3反导导弹,标志着日本先“外空”、后“近地”的双重导弹防御体系基本成形,也意味着日美反导协作进一步加强。

俄罗斯《真理报》21日发表文章说,半个世纪以来,日本“自卫队”依靠更新现代化军事装备,军力已接近北约国家水平,在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了美国。

自1987年日本防卫费用开始突破1%大关后,无论日本经济是否景气,日本的军费曾长期持续增长。自1993年起,日本在连续10多年中一直是仅次于美国的超级军事支出大国,人均国防费用至今仍是世界第一。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日本就曾策划建造小型航母。上世纪90年代,日本以发展大型运输舰、护卫舰的名义暗度陈仓,到2007年7月为止,日本海上自卫队已经拥有了5艘堪称准航母的大型水面舰艇。

8月23日,最多可搭载11架直升机的巨型驱逐舰“日向号”下水。这艘大型驱逐舰全长197米,排水量达到1.35万吨——从吨位上看,已接近英国现役中的“无敌号”航母。日本还准备在未来再建造3艘同级别的大型驱逐舰。

据说,日本已着手建造两艘4万吨级的中型航母。到2015年,日本还将建造两艘可装载E-2C“鹰眼”预警机和垂直、短距起降战斗机的航母。

众所周知,仅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大中型船艇数量和吨位超过了不少小国海军,几乎就是一支“第二海军”。

从装备世界上最先进战舰的“十·十”舰队到建造航母,从打造远程战略打击力量到使自卫队实现走出国门的突破,以及借所谓朝鲜半岛问题通过“有事法制”,日本在掩饰中发展着如此巨大的武装力量,其用心不问可知。

日本虽然仍声称坚持“专守防卫”政策,但实际上已改变以往的被动防御态势,实行“主动先制”的积极防御战略。在2007年版《防卫白皮书》中,日本使用了“遏制侵略于未然”的提法,并提出对敌人导弹发射基地实施“先发制人”打击。

同时,日本进一步拓展了其战略视野,提出“领域防御”的新概念,把包括偏远孤岛和专属经济区在内的广泛领域均作为其防御范围。其战略重点由此从保护海上航线拓展到保卫整个“领域”,由“线”扩大到“面”。日本国会4月20日通过的《海洋基本法》强调要采取必要措施保护孤岛,表明日本从战略高度增强了对海洋领土和资源的争夺。

在刻意掩饰的“正常”下,日本不正常的目的尤其令人警醒。

与日本的“只做不说”相比,2007年,印度的军事力量发展显得格外的“高调”:

——计划到2015年拥有一支以3艘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蓝水海军”,并正在国内建造一艘,在俄罗斯整修改装一艘。

——宣布在2008年试射最新研制的射程达6000公里的“烈火-4”弹道导弹;规划总价值达1000亿卢比的“超级军购大项目”,完成炮兵武器装备的现代化进程;与俄罗斯共同研制第五代战机,甚至希望建造超过10万吨的航母……

与日本拥有雄厚的技术和资金实力相比,印军雄心勃勃的发展计划一再面临尴尬的现实:为了维持一支不低于136艘舰艇规模的舰队,印度海军共订购了27艘水面战舰以及6艘潜艇。然而,印度海军首阶段建造3艘隐形护卫舰以及3艘导弹驱逐舰的项目计划均无法按照既定日程展开。这也是印度海军最为关键的两宗巨额造舰项目,总造价超过1500亿卢比。

还有,现役战舰老化问题严重,要想继续维持一支拥有136艘各型舰艇的舰队变得越来越困难。

无论“高调”显示还是偷偷进行,这些正在快速膨胀起来的武装力量,无疑是影响未来世界和平稳定的新的因素。

非传统安全合作成为国际军事合作亮点

2007年,全年发生恐怖袭击700多起,死亡超过5500人,受伤1万余人,恐怖袭击事件比上年增加超过50%。国际恐怖活动遍及西欧、中东、北非、南亚乃至东南亚的广大地区,越来越多的国际组织和国家成为恐怖袭击的对象。这中间最为严重的,要算是12月11日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市中心发生的两起恐怖爆炸袭击事件,造成包括中国公民、联合国工作人员在内的近200人伤亡。

消息称,以“基地”为核心的国际恐怖组织分散在全球60多个国家。

此外,毒品走私、跨国犯罪等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威胁并没有因为各国的重视而有所减少,对世界和平与稳定提出了新的挑战。

虽然各国利益不同,但面对这些共同的威胁,国际间的合作在2007年仍有不小的进展。从反恐、防扩散、反毒、反走私、反海盗到海上搜救、人道主义救援等方面的军事合作,非传统安全领域军事合作,2007年大有与传统安全领域军事合作并驾齐驱的势头。尤为突出的是,由于战略对手或存在重大战略分歧的国家之间在传统安全领域难以开展实质性的合作,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国际军事合作已成为它们进行战略接触、增信释疑的突破口和有效形式。

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印度与巴基斯坦今年3月上旬和10月下旬举行了两轮联合反恐机制会谈,加强了反恐领域的合作与对话,为推动两国的和平进程起到促进作用。

无论从形式、内容还是规模来看,2007年的国家间联合军演都迈上了一个新台阶——仅中国在联合军演方面就创下多个纪录,如:中国海军9月首次在大西洋海域分别与英国和西班牙海军举行联合演习,然后又首次在地中海与法国海军进行联合演习,并在中英联合海上演习中首次与航母搭档。而且,以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为主题的联合军演呈不断上升趋势,已占到年度演习总数的大半。中国“襄樊”号护卫舰5月参加的由12个国家的15艘军舰参演的“第二届西太平洋海军论坛多边海上演习”即属于此类演习。这也是中国海军参加的最大规模的多边军事演习。

2007年8月9日至17日,上海合作组织举行了“和平使命—2007”联合反恐军事演习。演习战略磋商阶段在中国新疆乌鲁木齐进行,实兵演练阶段在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进行。这是上海合作组织自成立以来举行的参演国家最多、规模最大的联合演习,共有4000多名官兵参加。中方参演部队共1600余人,通过铁路输送、空军航空兵转场、陆军航空兵转场和空中输送4种方式进行投送,中国军队成功完成第一次较大规模、成建制、多军种、远距离的跨国投送,最远行程达1.03万公里。

演习进一步充实了上合组织防务安全合作的内容,加强了成员国武装力量在军事训练领域的合作,提高了成员国武装力量应对新挑战和新威胁的能力。通过联合军演,增进了友谊,锻炼了部队,提高了能力,促进了地区稳定。

不管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怎么说长道短,“和平使命-2007”这样的演习,对全世界来说,既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好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