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美国人:为什么我家不再抵制中国货?

一个普通美国人:为什么我家不再抵制中国货?



有一天,我7岁的儿子说:“这个圣诞节,我就想要一块滑板。”

他若是在2005年12月宣布这个愿望,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在2005年一整年,我家都在抵制中国货,而滑板就跟这个国家所有孩子想要的圣诞礼物一样,大多在中国制造。

我们的抵制不是出于政治或产品安全的考虑。

那只是一种试验,用以衡量我的小家庭与中国繁荣的出口经济之间的关系。我们想要知道,作为消费者,我们的生活是否能摆脱中国——甚至我们是否有意愿这么做。

“抵制行动”彻底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儿子想要中国制造的玩具剑和怪物卡车,我们给他买丹麦产的“乐高”玩具充数;家里电器坏了,修不了也换不了;儿子要买运动鞋,惟一的替代物是产自意大利的网球鞋,为此花了70美元。

我们不惜“歪曲”抵制规则,有时甚至破例。不久就到了圣诞节,我们在德国玩具和救急的本国玩具上花了太多的钱。到12月31日凌晨,儿子惊喜地喊醒我们:“明天我就可以买香港产的东西了!”

抵制行动结束的感觉真像是解放。“中国制造”重新回到我们的屋子,生活又变得轻松自如。数月前,随着有关中国的宠物粮、牙膏以及数以百万件含铅玩具被召回的消息,接连出现于报纸头条,我又开始提防“中国制造”标签了。我搜索整个屋子,翻找在许多召回事件中出现的金属饰品。

不过,有一件事我没有去做。我没有停止购买中国产品。2005年的抵制行为让我了解,我们与中国的联系太紧密,我们离不开它。

抵制还教会我其他事:我不想拒绝中国。我不是忽视中国的人权记录或环境污染,但我相信解决这些和其他问题的方案在于转向中国,而不是背向中国。

我的信念因而发生了大转变:我给蹒跚学步的孩子买中国积木玩具当圣诞礼物;我给女儿买中国生产的雪地靴;当我的儿子说想要一块滑板时,我直奔商店,发现一块滑板,我翻过来看到我预料会看到的字眼:中国制造。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决定,但在这个混乱、令人不安的世界上,做出一个小小的决定并不容易,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因此,我将继续留意召回消息,但我不会把“中国”从屋子里全部扔出去。当我看到儿子踏上他的新滑板开始尝试滑行时,我想像着他一直滑行到世界其他地方,而不是远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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