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称中国情报人员渗入美国家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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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美国《华盛顿时报》、合众国际社等媒体似乎抛出了“惊天猛料”,称“中国情报部门”的人成功打入美国国家安全局夏威夷行动中心,除了“窃取国安行动密码,掌握情报搜集渠道”外,还试图拉美国国安局的华裔特工们“下水”。尽管这些媒体的报道“栩栩如生”,但情报专家却认为这纯属无稽之谈,倒是因这些报道而曝光的美国国安局夏威夷行动中心,应该引起中国方面的警惕,因为它已经成为搜集与分析中国情报的中心,且还在不断地增强实力。

说“中国情报部门”渗入夏威夷


最先抖出这一所谓“猛料”的,是许多中国读者熟悉的《华盛顿时报》记者比尔·盖特茨。这位以报道“中国威胁”见长的美国记者这次用的报道标题是《中国间谍打入美国行动》。


盖特茨引述“美国多名情报官员”的说法称,“中国情报部门”通过一家“中文翻译公司”,成功打入美国国家安全局夏威夷地下监听站。按这些美国情报官员的说法,几年前,美国海军犯罪调查局在实施一项规模庞大的反间谍行动时,发现“中国情报部门”成功渗入国安局夏威夷地下监听站,试图窃取美国的密码和其他电子情报。


美国情报官员说,“中国情报部门”通过在夏威夷开一家中文翻译公司,并伪装成“纯美国公司”,然后与美国海军和国家安全局签订保密合同,翻译国家安全局通过监听站、侦察机和间谍船窃听来的成千上万份的通讯情报。海军犯罪调查局发现,这家中文翻译公司最重要的客户就是国安局库尼亚地下监听站。这个坐落在火奴鲁鲁西北40公里左右的监听站,是美国最绝密的情报设施,负责搜集与处理大量中文以及其他亚洲语言的通讯情报,其中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将所搜集到的情报翻译整理分析成“成品情报”,然后递交给美国的政治和军事决策层。


为此,熟悉本案的美国海军情报官员表示,“中国情报部门”一旦有机会接触库尼亚的“原始情报资料”和分析手段,就能让中方掌握美国间谍行动的渠道和目标,就能阻碍美国的窃听行动,甚至提供误导美国的假情报,从而对美国造成“巨大伤害”。


报道说,美国海军犯罪调查局还发现另一项针对库尼亚地下监听站的“中国间谍行动”:“中国的军队和地方情报部门”试图招募华裔美国人当间谍,特别是那些有机会接触库尼亚地下监听站的美国海军或者文职华裔情报人员。


美国海军犯罪调查局官员称,这一“间谍行动”是2005年被察觉的,一名海军密码技术员接受中国官方的“免费旅游”被发现。此后,海军犯罪调查局“顺藤摸瓜”发现其他的华裔情报人员,特别是那些即将退役的华裔情报人员都成了“中国情报部门”的征募对象。按美国海军犯罪调查局的说法,“中国情报部门”招这些华裔情报人员的手法很相似:潜伏在美国的“中国情报军官”或者“支持者”,确定那些能接触到机密的美国华裔,然后设法与他们联系,并且提供“免费中国游”,通常是让他们到中国“会亲戚”,然后“中国情报部门”就利用此行游说这些华人当间谍。


情报专家:该报道“硬伤累累”


盖特茨的这一“惊天猛料”抖出之后,除了合众国际社立即跟进报道外,美国的主流媒体均保持谨慎,通讯社、电视台和有影响力的报纸12月21日和22日两天均未就如此“大事”作出反应。合众国际社记者就此事询问美国国家安全局和海军犯罪调查局的发言人,他们都拒绝发表任何评论。


就盖特茨所谓的“中国间谍打入美国国安局绝密监听站”一事,《青年参考》记者采访了国内对美国情报机构和反间谍行动运作有相当研究的情报专家。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情报专家认为,这篇报道“硬伤累累”。


首先,报道的说法根本不符合美国情报机构的实际运作。别说保密级别最高的国家安全局,就连注重资料保密的美国智库在处理与分析原始资料来源时,都有极其严格的保密程序。正常情况下,有权接触与处理原始情报资料的人员,都得拥有经过美国情报与反间谍机构严格核查的“机密”、“秘密”、“绝密”许可证,不同等级的保密许可证只能处理相应级别的情报素材。而美国国家安全局夏威夷地下监听站既如盖特茨所说属于“美国最高机密”,那么别说把其窃听到的原始情报资料外包给“中文翻译公司”,实际上是连一片纸都休想带出工作场所。因此,将如此绝密的原始情报资源,交给一家所谓“伪造背景”的“中文翻译公司”的可能性是零,更别说美国国安局居然会把“成千上万份原始情报”交给这样的一家公司处理了。


其次,所谓征募华裔情报人员的陈述同样不符合间谍工作的基本原理。盖特茨在报道中说:“美国的华裔团体过去一直谴责美国政府对华裔有‘间谍偏见’,美国的反间谍官员有种族歧视,可这次的间谍渗入却说明,中国官方就是通过华裔来招间谍。”盖特茨的这一说法根本不符合间谍工作的基本原则:既然美国华裔,尤其从事敏感工作的华裔是美国反间谍机构重点盯梢的对象,那么“中国情报机构”怎能明目张胆地以“免费旅游”的形式将其请到中国来,然后又公然招他们当间谍?这样的方式怎么可能招到间谍呢?“光是吓也把人吓跑了,”国内情报专家表示:“相信美国间谍机构在招间谍时不会笨到这种地步的。”


第三,从技术角度来看,针对库尼亚的“中国间谍行动”是自相矛盾的。既然“中国情报部门”已经拉华裔情报人员“下水”,那就没有必要在夏威夷设一家极容易暴露露的“中文翻译公司”,因为针对同一目标采取的行动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最大程度减少暴露几率是国际情报行动运作的基本原则,任何国家从事秘密活动时都不例外。


在“地下坑道”处理有关中国情报


不过,盖特茨这篇报道捅出的一个真相,倒要引起中国方面的警惕,那就是负责中国情报搜集与分析主角的美国国安局库尼亚地下监听站,其规模与实力正在不断扩大,这意味着美国对中国的情报威胁也在不断地增大中。


库尼亚地下监听站原来的名称是“库尼亚地区安全作战中心”,现改名为“夏威夷国家安全局”,其主要职责是实施情报搜集与分析行动,以支持美国在太平洋、远东、东南亚和印度洋的国家利益。


库尼亚地下监听站原设在美军斯科菲尔德兵营附近的地下。这个庞大地下坑道建于上世纪40年代,也就是在日军袭击珍珠港之后。为了保护美军的战机和战机组装工厂免遭敌人的袭击,美军修建了这一绝密的地下工程。战争结束后,美国国家安全局将其改为美国最大的地下监听站,目前有数千名情报人员在这里监听破译分析通过技术手段获得的情报。


今年8月31日,夏威夷《火奴鲁鲁广告者报》偶然披露,出于“国家安全需要”,美国国家安全局正耗资3.5亿美元扩充库尼亚的国家安全局情报设施。据这家报纸通过当地官员所掌握的情况,“夏威夷国家安全局”除了保留巨大的地下坑道外,正在修建占地23.4万平方英尺(约2.1万平方米)的两层新楼和相应的系列情报设施,新设施将于2010年完工。夏威夷国家安全局的官员表示,他们不清楚有多少人会在新大楼里工作,也不知道会招多少新人,但他们证实,眼下有2700人在“地下坑道”里工作,从2009年会“有限地开招新人”。


夏威夷国家安全局官员说:“这些设施将极大地增强我们对国家决策者和指挥官们的支持能力,使我们对亚太地区的威胁做出更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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