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军魂 修改版 第一卷 危难受命 第7章 偶遇黄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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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435/[/size][/URL] 寒风凛冽,呼啸咆哮,似要把世界搂在他的怀里狠狠撕碎,折磨得看守所外的断树枯枝“噼啪”乱响,如同鬼哭,慑人心魄。寒风又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横冲直撞,一头猛撞在监狱的门窗上,门窗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无病呻吟声,吱吱的响叫,听得冷剑的牙齿发软。 赫然间,霞光倏现,金花银花狂舞,撕裂阴暗苍穹。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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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呼啸咆哮,似要把世界搂在他的怀里狠狠撕碎,折磨得看守所外的断树枯枝“噼啪”乱响,如同鬼哭,慑人心魄。寒风又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横冲直撞,一头猛撞在监狱的门窗上,门窗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无病呻吟声,吱吱的响叫,听得冷剑的牙齿发软。

赫然间,霞光倏现,金花银花狂舞,撕裂阴暗苍穹。烟花爆竹声犹如暴雷,乍响后,天上火树银花陡然绽放,孩子们一阵阵过年时特有的欢乐的叫喊声,冲破高高狱墙的阻隔,盖天卷地的向冷剑的双耳狠灌过来。

过年了,狱外一片欢乐祥和,欢声笑语。狱内的冷剑影只灯孤,监房怅坐,彳亍缓步,狱灯昏暗,冷剑倍觉苦寂悲凄。

冷剑离开部队才几个月,命运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由最可爱的人变成最可恨的人,自己身陷囹圄,将面临发动恐怖袭击,袭警等罪的起诉,判决生效后将在监狱虚度青春。

由于冷剑是重刑犯,整个监仓只关两个人,他和王伟豪。他和王伟有点说不清楚的缘分,他的直觉觉得他以后的生活,会跟王伟豪有密切的关系,令他感慨世事如棋局局新。

冷剑戴着手铐脚镣,扶着冰冷粗大窗柱,遥望在烟花映照下万紫千红的夜空,思绪万千。风声、叫声、爆竹声,声声入耳,在耳中汇成一幕幕缠绵凄怨的交响曲,烦事,琐事,伤心事,事事揪心,在冷剑干涸的心田里编织出一张纵横交错的蜘蛛网,更令冷剑徒增凄酸幽凉而已。

冷剑对外面夜空的火树银花视而不见,不断扣心自问。这个世界怎么啦?是自己前进的脚步太慢,还是社会进步的速度太快,以至自己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但现实为什么总是那么残酷?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是值得肯定还是否定?是值得赞扬还是鞭挞。

牺牲战友的笑脸不断在冷剑的眼前晃动,忧郁的黄菲,古典高雅的霍襄,有爱心的湖南小包工头的身影不断在他眼前晃动,他们都好像在告诉冷剑,他没有做错,错的只是社会肌体上的毒瘤发作罢了。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迟志强的《铁窗泪》:“铁门那铁窗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何日重返我的家乡,何日从返我的家乡……”

这首伤感的狱歌划破监狱的穹空,亦划破冷剑脑海中的思绪。他的思忆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记忆的草原里驰骋,他离开部队后的一点一滴犹如放电影似的在他的眼前一一呈现。


冷剑在去探望小赵双亲的路上,遇见了黄菲,也遇见了王伟豪。

这是H省最边远的一座小城,叫“奔龙”小城。小城只有几条大街。8点之后,小城就灯火昏暗,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小混混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横冲直撞。

黄菲想和她的朋友程浩合伙开间小酒吧,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从A市赶回贫穷落后的老家拿点钱。黄菲上了车,坐在显得破旧的大巴上,车上坐满了人,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什么。见她上车,都被黄菲青纯亮丽的容颜吸引,停止说话。

黄菲芳龄22,刚从艺术学校毕业。她对自己的容颜很有信心,她鹅蛋的脸庞,黛眉蚕目,鼻子高挑,小嘴红润。今天她穿一套比较高级白色的运动服,更显活泼脱俗。和她青春活力不符的是,她的杏眼总笼罩着一层薄雾——忧郁之雾。上天就把活泼和忧郁两种不同的美成功的揉和在一起,更使她让人怜爱。

黄菲给人看惯了,无奈地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年轻男人,这年轻人正闭目养神,这是一个奇怪而又有特殊魅力的男人。

这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身高176CM左右,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他的左脸颊有道长约一寸,粗若小指的疤痕,更增加他的粗犷之气,野性之质。这年轻男人浑身隐隐散射出丝丝的萧杀之气,硝烟之味,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黄菲隐隐被身旁这个男子的萧杀之气侵体,令她在刚初秋的天气里也觉得有点冷。所以黄菲向座位边紧靠,和这个萧杀的男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上去,他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这个男人应该说很英俊的,用现代语来说,很酷,很有个性。

黄菲认真地观察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这个男人睁开眼睛,看了黄菲一眼,虎目含威,只是眼神太冷峭,偶尔闪动的目光,锐利如剑,寒冷若冰,不带人间一点儿的感情色彩,令人不敢和他对视。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但又想看第二眼。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矛盾的内心,她对男人可从不感冒的,现代的男人给她的印象太差,对这冷峭的男人,她却有点兴趣。

这个奇怪的男人又闭目养神,黄菲这次偷偷观察这个特别的男人。闭了眼睛,他的冷峭之气减少。他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很大,很糙糟,手掌结满老茧。

他是干什么的呢?干农活手茧也不可能这么厚哦?黄菲心里想。这个男人虽然冷酷,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菲总觉得这男人能给她安全感,让黄菲害怕坐夜车的心安定下来。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上。

这个男子就是刚离开军营的冷剑,他带着战友的深情,来探望小赵的双亲。

路都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满是黑灰。在车上,饱受颠簸之苦的乘客发着牢骚,说镇领导腐败无为,贪污成风。乱开煤矿,又无序管理,致使秀丽的家乡变得满目疮痍,却又不舍得投入资金进行基础设施建设,水泥路也不建一条。

这里只有冷剑形单影只,显得他是那么的孤独落寞。冷剑无心听乘客的怨言,摸摸袋子,里面除了几件衣服,有十多万元,那是代表着血一样的战友心的钱,还有十多封家书。

自从冷剑读完国防大学开始,已经有8年没有回过家,家里的一切,都是冷睿写信告诉他的。冷剑比冷睿大5岁,比妹妹冷雪大10岁,比哥哥少10岁。

冷睿在6年前告诉冷剑,18岁的他考取了全国著名的刑事警察大学;在5年前告诉冷剑,大哥冷旗攒了很多钱,修了一条两车道的水泥路直通家里,还捐建了一所希望小学和一所希望中学,叫冷剑不用寄钱给他;4年前冷睿写信告诉冷剑妹妹冷雪被送到外国读书,寄了一张照片来,照片上的冷睿一身警服,约178CM身高,比冷剑高了。虽然还是高高瘦瘦,但有一股飒爽之气,这时20岁的冷睿应该读大三,还有一年就在刑事警察学校毕业了。但从这之后,冷睿就没有再写信给他,再没有冷睿的消息,写信问爸爸,爸爸也不知道,冷睿凭空消失了。2年前大哥冷旗突然写信给他,说冷睿不知什么原因,被刑事警察学校开除,在社会上流浪了两年,被冷旗寻到,现正在冷旗大哥的公司上班。

这时,车上有人议论说到警察,有人说现在的警察心太黑,贪污受贿,警匪勾结的现象屡见不鲜。

说到军人,这些人就更起劲。那些家伙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一个个还旁征博引说,现在当兵的就是读书少,多数读不成书的人才当兵,争取当兵以后多条出路,所以当兵的没素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素质低、没文化,一个个跟流氓似的,成天什么也不干,就会糟蹋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

有人接口说,那个叫什么的超女骂站岗的武警哨兵为“看门狗”,骂得好,骂出我们的心声。现在这些当兵的拿什么来保卫国家,真是可笑,还成天把保家卫国的口号喊得山响

冷剑被这句话激怒了,彻底激怒了。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军人献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兄弟连生命都失去了,他居然说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现实社会真的很多人不把当兵的当人看。

冷剑想起参加赵明葬礼的情景:在肃穆凝重的墓园里,赵明的青石墓碑和其他一座座青石墓碑,组成了一个沉默的阵列。(牺牲的武警由武警部队负责安葬)一条年轻的生命,如今,却只剩下一捧骨灰安静地躺在大地的怀抱里,回归那永恒的虚无。除了战友,不会有人记得这些年轻的勇士;除了亲人,也不会有人为他的离去而悲痛、伤怀。他走了,可留给战友的,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英雄走了,这成为冷剑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冷剑腾地一声站起来,满脸萧杀,冷冷地对那些人说:“我就是当过兵的,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完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们一遍,那些正说得兴高采烈的人,听到冷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遇到冷剑的冷漠眼神,浑身就像坠入冰窖里,他犹如一座千年冰山,透出浓浓的萧寒之气,顿时噤若寒蝉。

黄菲虽然没有和冷剑的视线相撞,但也被冷剑身上喷射出来的寒意激凌了一下,不禁缩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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