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二章 李拓的“兄弟连” 李拓的“兄弟连”(一)

台海争锋 收藏 0 5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59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593/[/size][/URL] 第一节 东亚历前三年的四月,中国湖北地区还带着丝丝寒意。背负着导师的教诲和嘱托,李拓带着赵锐来到了空降兵特种大队报到。军部离特种大队并不远,程晓开着他的猎豹拉着他的两个兄弟直奔大队正门,程晓跟随父亲从小就在空降兵大院里长大,无论是军里、师里还是直属团的常委,都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加上他平时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593/


第一节

东亚历前三年的四月,中国湖北地区还带着丝丝寒意。背负着导师的教诲和嘱托,李拓带着赵锐来到了空降兵特种大队报到。军部离特种大队并不远,程晓开着他的猎豹拉着他的两个兄弟直奔大队正门,程晓跟随父亲从小就在空降兵大院里长大,无论是军里、师里还是直属团的常委,都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加上他平时也够义气,所以尽管各个叔叔辈的师团领导也都卖他这个面子。快到驻地的时候,程晓就把特种大队各个常委的背景如数家珍地给介绍了一遍,他说:“特种大队大队长江雄,年纪挺大了,这个大队长的位置也快到寿了,不过全大队的人都服他,这个老哥,打过越战,前前后后立过一把一等功,手上有十多条人命,人也直爽,只要你手里有活,他就喜欢!政委杨冰,其他单位调过来的,还在树立他的威信,不显山不露水的,不过我们也知道,没两把刷子的人不敢到这个大队去当政委。参谋长孙建国是个海龟,俄罗斯、以色列都留过学,我老爸对他的评价是脑子里是有东西,就是书生气太浓,不适合当主官!”他看看我俩,笑笑说:“这是绝密哦,可别外传!”

赵锐拍拍李拓说:“师兄,我看这个参谋长,没准对你脾气!”

李拓说:“别打岔,还有吗?”

程晓说:“还有政治处主任白启亮,算是特种大队的老人了,一个热心肠的人,特种大队每年在外面驻训,一呆就是三个月半年的,年轻干部老婆不好找,找着老婆的一大半是这个主任给介绍的。其他人我都不熟,你们俩去了以后慢慢处吧!”

程晓到了特种大队门口,并没有让我们下车的意思,跟门卫值班干部打了个招呼,径直地把车停在了大队部门口,并且下了车,同他的两个兄弟来了个热情地拥抱,很显然,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他的兄弟送行,另一方面,是做给特种大队所有的领导看的,想用这种天真的肢体语言告诉他们,这两个都是我的兄弟,别为难他们。

送走了程晓以后,迎接李拓和赵锐的是特种大队政委杨冰。

杨政委开门见山地说:“欢迎你们俩来我们大队工作,我们这里的干部都是在整个空降兵范围内优中选优、层层选拔挑选出来的,希望你们俩能在我们这里站稳脚跟,我看过你们的档案了,你们没有跳伞记录,干部科安排你们去广水144师参加补差伞训。这里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李拓说:“谢谢政委关照,没有了!”接着,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杨政委的办公室,赵锐也跟着跑了出去,突然想到忘了敬礼,又跑回去,对政委说:“政委,对不起啊!我太紧张了,忘了敬礼了!”说完,刚把手举起来,就看到杨冰没好气地把手挥了挥,示意他滚蛋!赵锐嘿嘿一笑,挠挠头就退了出来。

跟杨冰政委谈完话,干部股周干事又领着我们俩分别见了特种大队大队长江雄,大队长半开玩笑地说了句:“这年头我见过走后门离开特种大队的,走后门来我们大队的,你们俩是首例,欢迎你们。”

那个略带书生气的参谋长孙建国,对这两个特种作战硕士毕业的高材生显然表现得过于热情,简单地嘘寒问暖之后,就像考试一样问李拓和赵锐关于特种作战前沿理论以及战法、训法等方面的内容,赵锐在南京的时候学的时间少,玩的时间多,因为年轻,赵锐对理论的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抵触情绪,在南京学习期间,李拓也了解这一点,就尽量引导赵锐多读一些战史以及特种作战战例方面的材料,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处。孙建国本来以为这个本科、硕士都是读特种作战专业的高材生应该对理论方面的东西掌握得更深刻一些,没想到到竟然一问三不知,每当问到理论问题的时候,赵锐除了尴尬地笑笑挠挠脑袋以外,就是望着他的李拓师兄求援,然后由李拓一五一十地跟他们未来的参谋长交流,正当孙建国渐渐地对李拓产生兴趣,对赵锐失望的时候,李拓聪明地把话题引到赵锐所熟悉的领域,才不至于使这位在看人上一根筋的参谋长对赵锐这个年轻人彻底失望。在离开参谋长办公室的时候,孙建国拍拍李拓的肩膀,说:“我确信你就是我们特种大队最缺乏、甚至是我们解放军特种作战领域最稀缺的人才,我的年纪大了,把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已经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你还有时间,我们军队特种作战力量要想按照现代先进理论的路子建设,只能依靠你们这些人。”接着看着赵锐说:“赵锐啊!作为特种大队未来的希望,光凭热情和投机取巧是很难成功的,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作战人才,不仅要求在训练场上能热情,还要求能够耐得住书桌前的寂寞,你要好好跟你的同学李拓学习啊!听明白了吗?”赵锐嘿嘿一笑,说:“是!请首长看我以后的表现!”

最后,周干事把李拓和赵锐带到政治处主任白启亮的房间,在敲门喊报告以前,面含笑意诡异地看了他们俩一眼,进了房间,白主任对着李拓和赵锐嘘寒问暖了一番以后,就直奔主题,问:“你们俩有对象没有啊?”

这次该轮到李拓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候,轮到赵锐来劲了,大声说:“报告首长,我师兄和我都没有对象。”

白主任笑着说:“没有好,没有好,你们嫂子老是问我最近手里有没有货,这下一下子来了两个又高又帅的高学历年轻干部,好!我帮你们留意,保管帮你们俩挑个好的!”

赵锐显得很高兴,直接替李拓回答:“谢谢首长,那就麻烦首长帮我们操心了!”

最后,白启亮说:“给你们透个底吧!你们的任职命令已经下来了,伞训补差回来以后,李拓接特战一营三连连长,赵锐,你以前没有任职经历,到特侦三营八连一排当半年排长,锻炼锻炼!”赵锐不干了,说:“主任,让我也到三连吧,别说当排长,就是当班长也就,只是别让我和我师兄分开就行了。”白主任笑笑说:“我已经听说你们和程晓三个关系铁了,可我们特种大队总共没几个研究生,把你们俩分到一个营一个连别的营长教导员不说我偏心啊!这事就这么定了。”赵锐还想说了什么,被李拓瞪了一眼,也就蔫巴了,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那里。

离开白主任的房间,李拓开导赵锐说:“我们俩级别都是正连,我又是新上任的连长,你要是呆在我们连,不是被我压死了吗?我一天不提升,你就一天提不到连长的位置,何苦要跟我在一个连呢?我们学的是特种作战与侦察,我搞特种作战,你搞特种侦察,兄弟之间也不会相互倾轧!”

赵锐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神情,严肃的:“师兄,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我发现你就是一个完全的实用主义者,我跟着你来破特种大队就是为了当连长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那时候已经托人帮我联系好老家的部队,我到这里完全是冲着你这个大哥才来的!我不管了,这事你也别管了,我自己找程师兄操作。”

李拓苦笑着说:“师兄是为了你好!随你吧!”

当天下午,李拓和赵锐就背着尚未启封的行囊,坐着程晓安排的车去空降兵训练基地开始他们的伞训补差。晚上七点多,到了广水的训练基地,迎接他们的是伞训队队长老胡——上尉军衔,胡队长看到军部干部处的车以为是哪位机关首长来了呢,车还没停,就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夜色中,李拓出了车门,还了礼,眼瞅着胡队长那架势就知道他要向自己报告,连忙抢着大声喊道:“上尉同志,空降兵军直属特种大队李拓、赵锐前来参加伞训补差训练,请指示!”

这才让老胡松了一口气,才知道是这两个就是今年新来的研究生,回头一想,这两个主是干部处的车直接送来的,这个在空降兵混成人精的伞训队长连忙吆喝着:“值班员呢?值班员呢?快过来帮忙搬行李!一点眼色都没有!”这时跑来一个中尉,瞪了老胡一眼,一手一个包,把李拓和赵锐的行李就往二楼搬,李拓见了这场面,心里一惊,想:自己和赵锐的背囊没个少说也有二十多公斤,这家伙一手一个,上楼的时候还能一蹦一跳的,看来这空降兵真是卧虎藏龙啊!

上了楼,那个中尉把李拓两人领进一间挤了五个人的房间,指着一张空着的上下铺,说:“高材生,这就是你们的铺了,上下铺怎么安排,你们俩自己商量着来吧!”

赵锐把自己的背囊往上铺一扔,抓住床沿有点卖弄地一个单杠五练习就翻了上去,李拓向那个中尉友好地伸出手,说:“谢谢,我叫李拓,军直特种大队的,这位兄弟这么称呼?”

那个中尉似笑非笑地拍了一下李拓伸出的手,说:“集训队伞训长韩天宇,也是你们伞训补差期间的班长。”说完,拍拍床沿,对赵锐说:“小兄弟,这床可不结实,以后少这样折腾。”

赵锐满不在乎地笑笑,扫了整个房间一眼,发现这个屋里除了伞训长韩天宇以外还有三个上尉两个少校,这时候,韩天宇拍拍手,对屋里所有人说:“人总算到齐了,这批集训队总共五十四人,我们临时编成一班,也是这次集训队唯一的军官班,这个屋里除了我这个大专生以外,其他都是硕士以上学历,还有两个博士,啃书本你们行,跳伞我行,大家都是老兵了,这两个月我们互相给面子吧!上边考虑我们这个班情况比较特殊,除了个人内务要整理干净以外,其他公差勤务都给你们免了,帮助你们完成简单气象下的十次跳伞,我就算功德圆满了!”接着,韩天宇望着李拓和赵锐,说:“我们叁可能更有缘一些,你们除了那十次跳伞,还要和跟我完成复杂地形、特种气象条件和不同机型的跳伞。”

对于李拓和赵锐来说,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地枯燥,第一周除了例行的体能训练以外,所有的业余时间不是留在房间背诵跳伞规程、如何处置跳伞过程中的意外等等,李拓和赵锐的身体和军事素质与同宿舍的其他军官比较来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所以,在最初的几个训练日里,无论是早晚的五公里、单双杠、双腿深蹲还是几组的一百米蛙跳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在集训的头两周,其他的博士硕士们一到晚上,上铺的没法爬上去睡觉,去厕所方便的,一蹲下去以后就站不起来,只能喊救命。这时候,韩天宇、李拓和赵锐就忙个没完,在接触久了,李拓和赵锐和班里的其他人也逐渐熟悉起来了,整个一班除了他俩和韩天宇外,还有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博士,毕业分配在军属医院,一个微电子博士在军机关装备部,两个空军工程大学毕业的硕士和李拓一样,原来分在直升机大队搞地勤,因为要改行,所以也来补差训练,还有一个空军指挥学院毕业的战役学硕士在军司令部作战处,由于这些高学历的干部都自视甚高,文人相轻的特点使他们这些将来要在战争中携手合作的人无法进一步地亲近。

韩天宇虽然是一班的班长,由于自己的学历偏低,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不易觉察的自卑情绪,也不愿意同其他人多交流。

一天晚上,最后一个五公里跑完后,赵锐拉着李拓说:“师兄,肚子饿了,请我吃方便面!”

李拓笑笑说:“唉!你肚子饿个屁,你就是馋了!”

赵锐说:“小气!马无夜草不肥啊!走吧,要不我请你!”说完,硬拉着李拓往楼后的小卖部跑。哥俩让老板把面煮上,要了两瓶啤酒,刚开喝,就听到一个有人边喊边进屋,“老板!五个煎鸡蛋、一瓶啤酒、再煮包红烧牛肉面!”

赵锐一看,是他们伞训长韩天宇,开玩笑似地说:“班长,您老人家也来啦!来、来、来一起吃!”

韩天宇也不好意思拒绝,拖了张长凳就坐了过去!赵锐抢过他的杯子,帮他把啤酒斟满,问:“你也来加加餐啊?”

韩天宇苦笑地说:“楼上那帮菜鸟,一个个在互相踩屁股、捏大腿,我呆着没劲,就下来了!”

于是李拓、赵锐和韩天宇三个坐在一起,不痛不痒地喝酒聊天,快熄灯前,赵锐抢先把帐给结了。韩天宇本来就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从那天以后,他们三几乎每晚都到小卖店轮流请客。喝酒聊天,时间长了,韩天宇觉得和李拓、赵锐也是性情中人,很对自己的脾气,觉得是可以结交的朋友,最后对他们也不藏着掖着了,一天晚上,韩天宇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拓和赵锐,原来,韩天宇是烈士的孩子,他父亲原来是特种大队大队长江雄的老班长,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越自卫还击战中,在一次敌后侦察中,为了掩护整个行动小组,英勇牺牲了,连尸体都没抢回来,就是现在江雄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韩天宇十六岁那年母亲不幸去世,江雄私下帮他改了档案,把他弄到部队来,当了三年兵,在江雄和自己父亲其他一些老战友的干预下,韩天宇得以去桂林空军学院深造,学了伞训长专业,毕业回来正好特种大队组建,军事、身体素质各方面出类拔萃的他本来铁定是特种大队的内定人选,可江雄大队长觉得韩天宇到特种大队整天受苦受累,太对不住老班长,硬生生地把他踢到轻松的训练基地当伞训长,没想到越是轻松的地方领导越容易势利,尤其是集训队队长老胡见韩天宇没什么靠山,平时对自己这个领导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所以无论韩天宇军事素质和伞训专业多么出色,在年底评功评奖和向一线作战部队推荐人才的时候都不考虑他,韩天宇自己也是个乐天派,加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心态,也就在训练基地一天接一天的混日子。

听了这么多,赵锐按奈不住了,对韩天宇说:“那你怎么不再跟我们大队长说说,调到我们大队去呢?”

韩天宇叹了口气,说:“江大队长帮我帮得太多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什么了!再说我呆在这里也挺好!生活多轻松啊!每天看着你们这帮菜鸟!”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差不多是时候熄灯了,走,上楼洗洗睡吧!”

接下来的日子同样地无聊,同李拓同屋那些菜鸟在完成了地面训练以后,也就完成了“三肿三消,才上云霄”的升华,接下来就该尝试真正地跳伞了,五月份的某天,阳光明媚,天气不冷不热,地面上似乎一丝风都没有,是个新人跳伞的好日子,李拓和他所在的一班乘坐着运五,摇摇摆摆地慢慢地爬上了天空,韩天宇在飞机上最后一遍讲解跳伞的动作要领和复习跳伞信号,飞机在200米的高度第一转弯后,韩天宇指挥他手下的硕士博士们挂好拉绳弹簧钩,二军大的博士因为过于紧张,出现了晕机的症状,不断地呕吐,搅得其他人心神不安,韩天宇使劲敲了敲博士的头盔,生气地大声说:“别他妈娘么似的!平时不晕怎么这时候晕!你就是把胆汁吐出来,等会儿也得给老子下去!”

作为即将走上特种大队三连连长岗位的李拓被韩天宇按排在第一个跳伞,在飞机上,李拓转过身通过舷窗,望着地面像棋盘一样的小格子,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快,他既希望这一时刻快点到来,又害怕韩天宇口中“准备跳伞”命令按时发出。

随着机舱内的音箱发出嘟嘟两短声并闪烁黄灯时,韩天宇扣上安全锁,站起来,大声喊:“准备跳伞”说完走到舱门口拉开舱门,李拓一行七人起立,放下凳子,向舱门口转向。李拓掖好伞绳,推好座带,抱紧备份伞,身体正对着舱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李拓觉得这时候自己的心快要蹦出喉咙了,心里一遍遍的默背着离机要领。

几秒钟以后,随着嘟——的一声长音,机舱内布满绿色的光芒,韩天宇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滚”以后,李拓脑袋里一片空白,按照在地面上所练习的无数次那样,李拓睁眼闭嘴,机械地把左脚向前跨了一步,踏在机门中央左侧,露出门沿约四分之一,接着猛地一蹬腿,右脚迅速跟上左腿,两腿并紧,尽量弯曲上收,心里默数:“一”、“二”,还没到三,随着双肩的感受到的一阵挤压感,被引导伞拖出的主伞伞衣很快受力,一朵洁白的伞花绽开在天际,李拓扑通扑通猛跳的心渐渐地平稳下来,紧紧抱着备份伞的双手也逐渐松开,拉着伞绳,开始微微的调整着方向。在空中,李拓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同时也感到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满足感和愉悦感。地面几乎没有风,李拓很顺利地双腿着陆,并向前跑了几步,抬头向天空望去,一朵一朵的伞花点缀着天空,在着陆场接收战士的催促下,李拓无暇继续欣赏难得的美景,急急忙忙地收伞,进叠伞棚,准备这天的第二次跳伞。在叠伞棚里,除了那个医学博士外,一班的博士硕士们兴奋地分享着自己跳伞的感受,而那个医学博士脸色煞白,蹲在一边,老胡在他身边无论如何“威逼利诱”,这个博士就是死活也不肯再上飞机了,韩天宇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不知实在嘲笑老胡还是那个医生。

无惊无险的十次跳伞在韩天宇的严密组织下,在三个训练日很快就顺利地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简单的会餐,互相告别,二军大的博士在会餐以前就灰溜溜地借故离开了,本来一班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凝聚力的临时集体,而李拓、赵锐和韩天宇三个还要在一起继续训练,所以会餐的气氛也异常地冷清,一桌七个人,大家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回宿舍收拾东西,各单位来接人的车把人陆续接走,空降兵三个师的直属侦察营又送来一拨人和我们混编,准备下一阶段复杂地形、特种气候条件下的跳伞。

对于无畏的人来说,跳伞跳多了以后,反而会上瘾,而李拓和赵锐就属于这样的人,在韩天宇的细心指导下,他们俩以非常优异的成绩完成了从运-5到运-8再到伊尔-76各种机型,从武装跳伞、夜间跳伞到山地跳伞、森林地跳伞、水网稻田地跳伞和水上跳伞。

在朝夕相处的三个月时间里,李拓和赵锐非常清楚地认识到韩天宇在军事、身体和伞训素质等方面扎实的基础和能力,同时,自然而然因为对韩天宇父亲的尊重,加深了对韩天宇不幸身世的同情,感情的互相交流总是在潜移默化中渗透,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韩天宇也深深地为李拓和赵锐的友善所感动,就这样,这三个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在集训结束的前一天晚上,他们仨又来到集训队后面的小卖店,要了一箱啤酒,坐着痛饮。

韩天宇流着泪说:“兄弟,我带了十多期学员,能结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不容易,你们明天叫要走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

赵锐拍拍韩天宇的肩膀说:“韩哥,你是个好人!我们都在一个军,以后一定会常见面的。”

韩天宇说:“真羡慕你和你师兄啊!像亲兄弟一样,关系这么好,又在一个部队!”叹了口气,看着李拓,说:“李拓兄弟,快分手了,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吧!”韩天宇说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盒子递给李拓。

李拓打开盒子,看到天鹅绒的衬底上面躺着一枚银色的徽章,银色的翅膀中间镶嵌着一朵绽开的伞花,赵锐在一旁看了一眼,吃了一惊,说:“韩哥,这是跳伞银质勋章,只有跳满两百次的军人才有权拥有!这这么可以!”

韩天宇苦笑着说:“身外之物,跟我们兄弟的感情比起来算什么?以往我带了这么多博士、硕士,看得起我韩天宇的就你们俩!希望你们能记着我!”

李拓笑着说:“伞训长,这个勋章你先收起来,我还有话说。”

韩天宇怎么也不肯收,说:“李拓,你比我大一岁,你看得起我,你就把它收下!要不别怪我翻脸!”

李拓无奈地把勋章收了起来,说:“天宇,教新人学跳伞不能说没意义,但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才窝在这里实在太可惜,而且你绝对不甘心窝在这个地方!”

韩天宇苦笑了一下,问:“我过得很轻松啊!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不甘心啊?”

李拓严肃地说:“你甘心个屁啊!你甘心还每天跟学员一起跑五公里、一起蛙跳,射击、拳击你一样不拉,甘心在这个训练基地混的人有谁像你这样?你把我们当兄弟还把我们当傻子”

这回轮到韩天宇不说话了,只能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李拓接着说:“天宇,你刚才也说了,你比我小一岁,我把你当兄弟,你也别再跟我装!我的三连还缺个伞训长,你去不去?”

韩天宇苦笑地说:“呵呵,去啊!怎么不去!要是我们仨在一起,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啊!”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可惜这十五军干部处不是你们家开的啊!你想要谁就要谁啊?”

李拓使劲地拍了拍韩天宇的肩膀,说:“你愿意去就行,这事本应该先跟你商量一下!但觉得给你个惊喜更好!”李拓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韩天宇。

韩天宇一肚子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原来是干部调动命令的复印件,上面分明是自己从训练基地调往特种大队担任特战一营三连伞训长的调令。韩天宇抓着纸,抬起头,狠狠的砸了李拓胸口一拳,接着又站起来紧紧地抱着李拓,什么都不说!

李拓推开韩天宇,说:“别婆婆妈妈地,用你自己的话,别娘么似的!赶紧上去收拾东西!明天跟我们一起回去!”说完把银质勋章掏出来,扔给韩天宇!

韩天宇还想说什么!李拓瞪了他一眼,说:“就你有个稀罕勋章啊?我不会自己挣吗?”

韩天宇这才把勋章收了起来,说:“啥都不说了,说了都是废话!以后我们处的日子长着呢!”说完摇摇晃晃地上楼了。

赵锐推推李拓,说:“师兄,你还真有本事,我知道了,你是找程晓师兄办的吧?”

李拓笑笑说:“呵呵,程晓我是找了,不过也找了我们大队长江雄,把天宇在训练基地不得意的事情跟他老人家说了说,这事儿这么顺利,还是咱们老大办的!”

赵锐推了李拓一把,说:“还是师兄想得周到,不过你瞒着我可有点不讲究啊!不够意思!”

李拓捏住赵锐的脸,说:“就你那张破嘴,什么事儿都让你知道了不就是让全十五军都知道啦?”

赵锐猛地甩了甩头,挣脱了李拓的手,佯装要挥拳,见李拓也不躲,就挠挠头,说:“走吧,走吧,上去帮韩哥收拾东西!”在上楼的时候,赵锐诡笑地说:“师兄,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现在说出来算不算坦白从宽啊?”

李拓说:“那要看什么事!说说看!”

赵锐说:“呵呵,其实是小事,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现在办妥了,我的命令落在咱们大队三连一排了,呵呵,连长!我现在是你的一排长!”

李拓叹了口气,说:“唉!又找了程晓吧,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我们军队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帮小崽子给搞坏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 连女白领都喜欢玩的军事游戏,进入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