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奋斗史 修改版之二.学习中奋斗. 6.不能嚣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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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能嚣张吧?

随皇上往外走时,懿贵妃想着两件事:‘这小鬼眼神儿怎那么邪气?他刚跟皇上说了什么,弄地皇上一直神不守舍?一定要想法子从皇上嘴里套出来.‘

而慈禧几步之前的咸丰心中则第八百零一次念起载镔的话:神明已开始保佑大清了.


这句话既有利也有弊,至于是利多还是弊多就不知道了.但载镔习惯于先做出来,只要先看到利就行,并因此在日后吃了点小亏,问题不大就是了,斗争经验越来越丰富吗!刚重生的载镔总把皇宫大内与原来那小黑帮相提并论,实在嚣张了点.以后想起来真是好笑又有意思.


咸丰与慈禧走后,慧妃问儿子和皇上说了什么,也在想着对咸丰说的那句话的载镔竟突然直不楞登的回答说:”我要当皇帝……”


话没说完,慧妃就一把悟住载镔的嘴,是皇子就想当皇帝,但能做不能说.好在载镔没有大喊大叫,周围也没别人,总算没嚣张到无边际.


午膳刚过,咸丰派来接小阿哥的侍卫来了.这侍卫跟前世蒋飞年龄差不多,二十五六岁,挺骠悍,双眼精光闪闪,武功肯定很高,要不怎能做皇上的贴身侍卫.他可能听说了小阿哥身显神迹,所以对载镔特别恭敬.


‘奴才张富贵拜见小阿哥.‘


‘免礼,张侍卫这么快就来接我了么?‘


‘是,皇上吩咐奴才接小阿哥上书房见驾.‘哎,刚半天儿时间就听到了几十次自称奴才了.嘴里习惯了,心理慢慢习惯了,难怪打不过人家就缩头呢!


‘那就麻烦张侍卫了,走吧!‘这习惯当奴才的德性,只能等咱当皇上再改了.


‘小阿哥太抬举奴才了,请上轿.‘


吱呀呀一路到了上书房,张富贵把小主子交接了,开始面对太监.


‘小阿哥来啦!皇上正等着您呢,请随奴才来.‘


忍着男不男女不女声调激起的恶心,还要客气点儿:‘那就麻烦公公了.‘太监,慢慢儿也要习惯哪!


‘皇上,小阿哥到了.‘


‘让他进来,所有人等都退下.‘


‘是,奴才告退.‘那太监等上书房里的宫女太监都出去了,拉上了门,脑子却想着跟谁传扬.从此开始,小阿哥神迹临身,幼年老成的名声传遍宫内.


一番拜见后,咸丰又让载镔坐在身边.皇宫里混世真麻烦,其实载镔真不在乎给谁磕头.这世上,就是还在娘肚子里的胎儿事实上也比他大一百多岁,后世人也不在乎皇子身份,拜谁都不会心理不平衡.就是烦见一回拜一回.


与咸丰说了些闲话,他还在试探着神迹出现的真伪.而载镔已经装傻装的够可怜了.让嚣张惯了的资深流氓冒充三岁智力太困难,怎么装也有十来岁少年的思想深度,还常冒出成年人思维来.宫廷斗争的残酷,载镔刚来第一天就看出了点儿苗头,这装傻就是必修课之一.可惜…...


‘载镔,皇阿玛没法当你还是三岁小儿,还是给朕说说昨夜所梦吧!‘


‘是,皇阿玛,孩儿记住的不多,好像是说日后自知.要是话中有些连不上趟儿,请皇阿玛恕罪.”上个保险先.


‘何罪之有,你毕竟只有三岁.‘咸丰挺上路.


于是,载镔一番胡编乱造,反正早想好了.不能太神,平平常常更不可能.只能稍露出点咱是上天派来拯救大清朝于水火之中的那人......的意思.


咸丰定定的望着载镔,脑袋里怎么想不知道.想来不外是信或不信的矛盾心理,面前是不是原来那孩子的怀疑,大清朝的气运是否一个孩子所能承担的忧心.就这么一想啊,没根没据,指不定咸丰还想是不是该镇了小儿子呢!


‘皇阿玛,儿臣说错什么了吗?您这样看着儿臣,儿臣......怕.‘载镔赶紧改装小花猫儿.


‘嗯,哦,朕失态了,皇儿所言太过神奇,皇阿玛听入神了.‘


‘皇阿玛,儿臣日后记起梦中事情再说给皇阿玛听好不好?‘载镔拉着咸丰的胳膊,强忍着肉麻撒娇,连心尖儿都酸透了.仗着三岁的身体,就这活儿装的像点儿.


‘好好好,皇阿玛一定听.‘倒不是逗孩子,咸丰的确想知道更多.他不至于轻信,但可以一边观察一边从话里判断.


‘那儿臣能常来拜见皇阿玛吗?‘载镔要直达天听,踹开慈禧妖婆子.


‘此乃朝政重地,朕没宣你,你不能来.‘


‘那好吧!‘载镔拼命装委屈,咸丰据说是个软耳朵,不利用就傻了不是.


‘皇儿该有个师傅传授治国处世之道了.‘

咸丰说起另一件事,是不是腹稿早打好了?如果是太平盛世,能做载镔老师的满大街都是,流氓也不见得样样不愿学.但这乱世中还保守自欺的清朝,载镔不觉得有谁能教他,他倒是能教人.


‘皇阿玛,师傅能教我什么?‘坏了,没怎么想利弊,嚣张气就那么冒出点儿来.


‘你才智之高已如少年,不觉得该学学治国经伦和帝王之术么?‘哈哈.老咸有些跟小儿子交心的味道,可载镔这傻子竟然接头儿嚣张下去了.流氓就是流氓,欠缺高等级斗争经验..


‘皇阿玛,请恕儿臣无礼.儿臣觉得,四书五经不该现在来学.我大清朝此时更该铸就长缨在手,鼓舞大清人之血性,待得四海清宁,再讲仁义道德.否则,这帝王之术学的再好,只怕这皇帝当的也不开心吧?皇阿玛,儿臣宁愿长刀在手,纵马杀贼,也好过日日在书房中念那毫无用处的子曰诗云.......‘

嘴里吹嘘着,心里还在得意,写了一年小说,连说话都有点儿文化味儿了.却哪知还没得意完,就给咸丰赶走了.只见老咸站起身来一声大喊:‘来人,送小阿哥回去.‘


哎,你个不学无术得流氓,还嚣张不?


回去的路上,载镔心里不断大骂自己苯蛋,怎么指着和尚骂贼秃儿呢?要说四书五经没用,大不了被斥为童言无忌.纵马杀敌之说也不错,会让人觉得小阿哥幼时即具英雄气概.可那帝王之术的论断,这不是摆明着落咸丰面子么!呸呸,乌鸦嘴,这儿不是二十一世纪,不是黑社会争地盘儿,怎么又忘了涅!得亏了只有三岁啊,要不就进冷宫了.得亏咸丰只能活两年,要不还是进冷宫.到那时,真只有轮西瓜刀硬干了.感谢小载镔,感谢他只有三岁,老咸没怎么生大气.


老老实实待了两天,正好,慧妃经常发着呆,很少管孩子.据说这是皇妃的通病,咸丰好色成性,却身体亏虚,想怎么着也不行了.慧妃生了个龙子,算是好的.


载镔则趁机偷偷摸摸看看书,是从外星老大那儿顺便要来的部分清史.之所以是部分,因为1840前他不关心,1911年后,不管载镔能不能创造历史,可能关心不着啊!载镔最不喜欢看清史,当然,是中国人就不爱看,要么就是抱着不忘国耻的念头.但现在的载镔非看不可,不求多明白,大事的发生时间和经过一定要搞清楚.


翻过几遍清史,想着是不是把飞艇弄来.外星老大那技术就是发达,飞艇搁山洞里都能遥控到.是不是出宫玩儿去呢?嗨,还是算了.这么大皇宫只住了几天,行动还受限制,给人发现了不好.


决定了不出去,载镔开始进行锻炼.晚上早睡,养足精神.早晨早起,跑寝宫前面空场上做操打拳跑步,练一身大汗后,接着狂扫早膳,饭量之大,让慧妃看着害怕.


听说皇帝的密探到处都是,估计一番嚣张言论后,小阿哥当是被监视者之一了.所以,行事求点低调.可吕洞宾吃饱了撑的放一溜金光,不少太监侍卫真切切看到了,小阿哥是神迹光顾之人,受关注程度低不下来.又是二十一世纪来人,载镔心中最正常的举动都能吸引一帮人,就拿健身操来说,个个都觉得新奇.一传十,十传百,到第三天,就有三两个早晨值守的太监侍卫跟小阿哥后面儿跳,第四天增加了三两个,第五天继续.一个个把起床后那股蔫头耷脑蹦成精神百倍.呵呵,载镔成了健身教练,经常指点指点学生的动作要领,大家精神了,看着也顺眼不是.不知不觉间,也慢慢改变着周围懒散的风气.如果这也是嚣张,那不嚣张肯定不行,要不还不把人憋死!


自上书房见咸丰十来天了吧?载镔没记这个.这天午膳刚过,又见到来传皇上口喻的张富贵,宣小阿哥上书房见驾,不知老咸要干啥子?


第二次到上书房,咸丰没屛退左右.正厅中,除了上次那个太监侍立身后,侧首还有一个半边屁股挨在凳子上的大臣,品级高底载镔不懂.


哎,又磕头,快当皇上吧!


‘载镔,见过翁师傅.‘


翁师傅?嗯,这肯定是两朝帝师翁同龢咯.载镔前几天还看了他的简传,翁不仅是个文化大家,更是个忠君爱国之人,一生坚持抗敌变法,从没在困境中退缩过.只因生于这个时代,思想上有无法克服的局限性,但就为人来说,是个流氓都要尊重的高人.


‘载镔见过翁师傅.久仰翁老师大名,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拉拢,但冒充礼贤下士还太早了,谁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恭维,却被人当成拉关系建帮派.别再让咸丰生气才好.


‘不敢当不敢当,下官才疏学浅,皇上招来给小阿哥陪读已是受宠若惊了,怎敢当小阿哥如此赞誉.‘翁同龢也听过载镔身上发生的奇迹,不是没有思想准备,但还是被小阿哥一如成人般的问侯吓了一大跳.


‘载镔啊!这话是虚了点儿,但翁爱卿却也当的起.‘还好还好,咸丰不像生气.


‘皇阿玛,儿臣所言确实没一点虚伪,翁师傅的确是我尊敬的人之一.‘


‘哦,哦,我知道了.‘咸丰眼珠转了转,又招唤张富贵:‘宣大阿哥前来见驾.‘


哎吆,又说错话啦?看来咸丰感觉到这话与那子虚乌有的神仙梦有关,要是给翁同龢带来麻烦就罪过大了.


但叫载淳来什么意思?哼哼,给小儿子找个对手?也不错,本来就是注定的对手,顺便互相防着.老咸啊老咸,太早了吧?载淳要是能斗赢我,合该着他是千古名帝.可同治帝是名帝吗?算是吧,起码逛窑子死于梅毒的皇帝,他是头一号儿.


‘翁爱卿,朕暂把两个阿哥都交给爱卿教悔,不知你意下如何?‘


‘尊皇上喻.‘翁同龢!您越来越令人钦佩,说那么多话,嘴里没冒出奴才俩字儿.


咸丰和翁同龢说着话,不时看看目光迷离中想事儿的载镔.其实载镔是因翁同龢生平介绍过于简单,竟没记录他什么时候成为帝师,不知会不会因自己出现而提前了几年?


‘皇上,大阿哥到了.‘太监的禀报将载镔从迷思中唤醒.随着咸丰令载淳进见,这位不知有没有未来的[著名]皇帝出现在载镔眼前.


瘦,没一点神彩,呆头呆脑.载淳正正经经只有四岁多,想装傻也没那才华,也想不到那块儿去.扫一眼翁同龢,以载镔的感觉,他眼中掠过的应该是一丝失望吧?哪像见小阿哥那般惊讶.哈哈......


在一旁看着载淳像个木偶一样,被咸丰指来指去忙活半天,弄的翁同龢一样手忙脚乱,既不能表现出一丁点儿不耐烦,更不能慢待皇阿哥.其实,载淳不可能像载镔感觉那么傻,翁师傅更没失望与不耐.人家只有四岁么,载镔将其形容的颇为不堪,除了是对手,还是慈禧所生两点外.主要是载镔难免要以二十一世纪眼光看人.一个超时代流氓,连慈禧老妖婆都要斗,怎么看的起载淳?


要改,一定要改,这种认识要不得.要像狼一样,是猎物就尽全力.自从回到过去,载镔不得不越来越多的思考.搁二十一世纪,他觉察不出自己太嚣张.所谓在斗争中进步,还没怎么斗争,载镔已开始进步了,但更要努力.


嗨,不是啰嗦,实在是突然换个全新环境,又充满凶险,脑袋里想的太多,各种矛盾认识纷至沓来.习惯嚣张又想嚣张,但不能太嚣张啊.生理年龄小心理年龄大,想法儿与行动能力间差距太大.一切是那样怪异又混乱,一会儿想跳起来砍了慈禧,一会儿又想还是避着她点好,一会儿瞧不起载淳,一会儿又感到不能骄傲.怎一个乱字了得,一段适应期不可少.


不过,脑子再乱,有一点定要做到.既然咸丰把载淳送到眼前来,就要把他当盘儿菜给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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