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党卫军第12“希特勒青年”装甲师

该师绝大部份成员来自“希特勒青年团”,故以此为名。

该师的标志是在一次于1943年11月在全师内举行的师徽征集比赛之中的获胜设计方案,设计者是一名叫弗兰兹·朗(Franz Lang)的参谋军官。中间类似闪电的标记(北欧古字中代表胜利)是希特勒青年团团徽,钥匙代表由第一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派遣到该师的军官和士官们,下面的橡叶表示当时的师长弗里兹·维特是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

战斗序列:

SS第25装甲掷弹兵团

SS第26装甲掷弹兵团

SS第12装甲团

SS第12装甲炮兵团

SS第12摩托化步兵团

SS第12装甲侦察营

SS第12装甲通信营

SS第12坦克驱逐营

SS第12高射炮营

SS第12工兵营

SS第12野战补充营

SS第12维修营

SS第12经济营

SS第12医疗营

SS第12战地记者排

SS第12野战宪兵连

SS第12野战邮局

SS第12补给单位

历任指挥官:

SS旅队长 Fritz de Witt (24 June 1943 - 14 June 1944)

SS旅队长 Kurt Meyer (14 June 1944 - 6 Sep 1944)

SS一级突击队大队长 Hubert Meyer (6 Sep 1944 - 24 Oct 1944)


SS旅队长 Fritz Kraemer (24 Oct 1944 - 13 Nov 1944)

SS旅队长 Hugo Kraas (13 Nov 1944 - 8 May 1945)



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15人

兵力配备:

1943年10月 21482

1944年6月 17858

简史:

当盟军在诺曼底登陆时,第12SS装甲师是首支赶到战场的武装SS部队。这些年轻的士兵都是从希特勒青年团组织中征召的。步兵间残酷的近战,近距离消灭敌人的坦克,使得与之交过手的英军及加军都印象深刻,这些小兵干得如此出色真是难以想象。

第12SS装甲师的起源要回到1942年末至1943年初。当时,日益紧迫的战局使得武装党卫军的征兵工作受到了挫折。人们已逐渐认清了纳粹的真正面目,许多家庭反对自己的孩子加入武装党卫军,以往志愿的方式行不通了。但是,党卫队中央技术管理局补充处处长,SS地区总队长戈特洛勃.伯格尔不遗余力的寻找下,终于为他的主子希姆莱找到了丰富的兵员提供者:希特勒青年团和国家劳动服役训练营(Reichsarbeitsdienst-RAD)。但12SS师的人员并非均为“志愿”加入武装党卫军,实际情况是,武装党卫队的征兵军官使用了一切手段招募兵员。1943年2月24日,在哈雷的一所国家劳动服役农业学校中,有的年轻队员躲起来,不愿听关于武装党卫队的报告,一名党卫队领袖追在他们后面说:“这些人要是进了党卫队,那就要立即枪毙,因为这是地道的怠工和开小差!”对另外的学员,他则拿出印好的表格,每人一张,填好后就得加入武装党卫队。当一个学员提出异议,说他必须先跟父亲谈谈时,这个党卫队领袖愤恨地连声说:“我们再也不会听这老一套了。

你们大家都得签名,否则我不让任何人离开这儿”。接着他又辱骂另一个学员:“你们这些猪猡真以为,你们的同胞在外面为了你们把自己的身体去当枪靶子,是叫你们好在这儿逃避战争么?”几乎全体人员都被迫签上了名。

一个国家劳动服役队员给自己的父亲哭诉道:“亲爱的爸爸,今天我碰到了我有生以来最卑鄙的事情”。三名党卫队员和一名警察突然来到儿子的劳动服役营,要求所有在营人员填写加入武装党卫队的表格。这个男孩告诉父亲:“约莫六十名队员被强令签名,否则他们就要遭到辱骂,或是被关三天禁闭。对他们百般威胁,所有队员都非常气愤,有些人干脆走了,甚至还有几个人跳窗,警察站在门口,不让任何一个人出去,全营群情愤慨。我可受够了,我变成了另外一种人。”

在1943年6月24日下达的命令中,最初决定希特勒青年师组建为装甲掷弹兵师,番号为12。但在同年10月30日,元首下令将该师组建成一个完整的SS装甲师。兵员从希特勒青年团组织中征召1926年出生的人,均是些只有17岁的青年。伯格尔认为组建这个师是他的主意,便提名自己担任这个师的师长。希姆莱在一星期后打消了他的这个美梦,他任命SS旅队长弗里兹.维特担任这个职务。第12SS师在人员选择上的官方标准为:身高170CM以上者加入青年师步兵部队,168CM-170CM者加入青年师坦克、高炮等部队,所有的新兵将在WEL训练营中接受六个星期的初级训练。

1943年5月1日,第一批8000名志愿兵来到WEL训练营报到。在这8000人中,有6000人留在训练营中,其余2000人将送往高级或特殊军事训练营。由于时间紧迫,他们的训练时间被缩短了两个星期!1943年7月1日,8000名受过训练的新兵们正式编入希特勒青年师。同日,另一批8000名“新人”也将开始体验这种训练模式。至1943年9月1日,已有16000名新兵的名字出现在新组建的希特勒青年师的花名册中。

所幸第12SS师得到了一些自来1SS的军官和士官,他们在东线积累了相当丰富的作战经验。还有50名陆军(重武器专家)和空军的军官也补充给这个师。时年34岁的SS旅队长弗里兹.维特非常强调在真实的野战条件下训练,并注重轻武器的使用。在很短的时间里,基本完成了士兵的训练。训练在比利时的Beeverloo,Mol, Turnhout,Herentals及Geel等地进行,年轻的士兵们逐渐成长为合格的战士。不过,作为一个装甲师,青年师还缺乏足够的坦克和车辆,弹药也不够充足,部队也没有完成全部的训练。不管怎样,这个师还是在1944年6月作好了战斗准备。

1944年6月1日,第12SS装甲师的战斗序列中包括有如下单位:SS第12装甲团,SS第25、26装甲掷弹兵团,炮兵团,及侦察、防空、反坦克等单位。因为有相当多的希特勒青年团的志愿兵,全师已经超编,达20540人,但总的来说,还是缺乏基层军官。其中:520名军官(缺编144人),2383名军士(缺编2192人),17637名士兵(超编2360人),另有1103名外籍志愿者。

1944年6月6日1430时,希特勒青年师接到第七集团军的命令,协同第21装甲师及装甲教导师在第二天1600时对登陆的盟军展开反击。集团军的计划是,乘盟军立足未稳,将其赶入大海。第21装甲师在防御战中一时无法脱身,而装甲教导师则由于盟军猛烈的空袭而无法及时赶到战场,第12SS师则未完成集结。第七集团军大规模的反击计划只得到第12SS的一部分已到达兵力的支持,这些可动用的部队包括SS第25装甲掷弹兵团,SS第12装甲团2营,SS第12炮兵团3营。

SS第25装甲掷弹兵团的指挥官是著名的SS旗队长库特.梅耶。由于装甲教导师未能掩护其左翼,填补这个空缺的是一个战斗群,由第3装甲掷弹兵营,反坦克及防空分队组成。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自己的侧翼,并防守重要的Carpiquet机场。在右翼的Cambes,第1装甲掷弹兵营将协同第21装甲师,保护自方的右翼。第2装甲掷弹兵营镇守中央。

加拿大装甲部队和步兵向前迅速推进,已经对第2装甲掷弹兵营构成严重威胁,梅耶不得不将反攻时间提前到1400时。第1及第2装甲掷弹兵营最初的反击获得了一定的战果,摧毁加军坦克28辆,已方只损失了6个人。但由于缺乏第七集团军其它部队的配合,第12SS师的反击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夭折,各营均已转入防御。

SS第25装甲掷弹兵团在卡昂周围建立了坚固的环型防线,使英军第2集团军未能在6月7日即夺取这个重要目标。此后,第12SS师的其余部队陆续开到作战地域并立即卷入到激战之中。青年师已尽了最大限度的努力,第25装甲掷弹兵团在右,第26装甲掷弹兵团居左,但坦克和掷弹兵拼死的进攻还是失败了,盟军已进展至Bayeux一线。激烈的战斗围绕着这个重要的战术据点展开,村庄曾数度易手,青年师的防区笼罩在令人窒息的炮火中。6月14日,盟军的海军舰炮命中了第12SS师的指挥部,师长维特在炮击中阵亡,梅耶现在担任起指挥全师的重任。

盟军于6月15日再次展开进攻,其矛头直指装甲教导师(位于青年师左翼)。第12SS师收回了自己位于Boislande的左翼,以避免自己的侧翼被盟军包围。重大的伤亡使得各营严重减员,全师防线开始收缩。但迫于盟军强大的压力,青年师最终被赶出了Bayeux。进攻卡昂的第一次战斗则一直持续到6月18日,这座宁静的小城已化为一片废墟。至6月16日为止,青年师已有403人阵亡,847人负伤,63人失踪,而预备队则始终不见踪影。

7月3日,青年师可供使用的坦克还有22辆豹式,39辆四号。9日,全师后撤至奥恩河一线,并继续固守Carpiquet机场。15日,第12SS师在Sassy休整,接收了一连的四号坦克歼击车,及17辆豹式、36辆四号坦克,随后于18日返回卡昂防区。至8月3日,青年师已损失了3500人以上,尽管SS第一装甲军司令迪特里希命令SS第12补充营前往诺曼底,以补充全师重大的损失,但该部直到8月22日才与部队会合。青年师一直激战到8月14日,在把阵地移交给第272、85步兵师后,才作为第一SS装甲军的预备队撤离前线。德军在诺曼底面临全面的失败,共有12个师的德军在后撤时被包围在法莱斯。第12SS师的Krause战斗群经过一番顽强奋战,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使得几个师的德军得以逃走。对于这个只剩下200人的战斗群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显著的胜利。他们在一个装甲连的支援下,成功地拖延了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加拿大部队的推进。这次英勇的作战使得40000名德军逃出了法莱斯口袋,但德军的重装备损失惨重,几乎损失了所有的坦克,约有30000人被歼灭,50000人被俘。8月25日,第12SS师从法莱斯北翼突围后,幸存的部队和其它德军残部一起撤至塞纳河。

有一点值得特别注意的是,第12SS师在诺曼底战役期间犯下的战争暴行。在6月12日,他们屠杀了64名英军及加军战俘。这很可能与师里有大量来自LSSAH师的军官有关,他们把在东线残杀战俘的习惯也带到了青年师中,这是希特勒青年师所抹不掉的污点。战后,一些12SS师的军官被宣判犯有战争罪而被绞死。

600名第12SS师的残部和一小部分车辆撤向比利时,但他们到达马斯河时,被美军所阻挡。他们决定留下来并在小村Durnal与美军展开激烈的战斗,将其牵制了36小时。直到最后美军将要合围他们时,才撤出了该地。就在此地,12SS师的师长梅耶被俘,不过他并非被美军,而是被一个比利时农夫俘获。9月10日,第12SS师终于撤回德国齐格菲防线休整,,该师在诺曼底战役中的损失超过了12000人,重装备损失殆尽,只剩下10辆坦克。

在整个10-11月间,全师都处在休整中,补充人员和车辆,力图恢复实力,准备参加即将到来的阿登战役。他们的任务是突破美军在Elsenborn Ridge的阵地,随后夺取马斯河上位于Liege附近Amay和Engis的桥梁。第12SS师在此次战役中分为四个战斗群:Kuhlmann战斗群、Müller战斗群、Krause战斗群、Bremer战斗群,其中Kuhlmann战斗群由38辆豹式,39辆四号,及SS第560驱逐坦克营,加上支援的步兵及炮兵部队组成。尽管派普战斗群在第12SS师的支援下穿过了Buellingen一线,但整个党卫军第6装甲集团军的进展不大。Buellingen虽已被重新占领,但在Buetgenbach的战斗却陷入僵局,第12SS师的年轻掷弹兵在此遭受了惨重的伤亡,许多坦克都失去了战斗力,全师已经无法再承受如此大的损失了。在Buetgenbach东北的战事几乎如出一辙,第12SS师的Kuhlmann战斗群也未能突破美军的防线。最终,这次西线大冒险终于以失败告终。

此时东线的战局吃紧,布达佩斯的防御已处于崩溃状态,而希特勒固执地想保住这座城市。青年师根本没有时间休整,就随党卫军第6装甲集团军被遣往匈牙利,准备发动对布达佩斯的解围作战-“春季觉醒”。为了保住这座城市,党卫军第8、22、33师已经在防御战中被苏军摧毁,而现在希特勒将要发起他在战争中的最后一次进攻。第6SS装甲集团军的作战目标是:在巴拉顿湖(Balaton Lake)和韦伦采湖(Valance Lake)之间直达Sio运河,并建立一个桥头堡。3月9日,反攻开始。但糟糕的道路条件使得SS装甲部队进展缓慢,两个湖泊之间尽是泥泞的沼泽,坦克和装甲车辆行动极为不便。在小镇Oedin-Pustza,青年师第26装甲掷弹兵团遭到了苏军炮火的严重杀伤。在湖泊以南的反攻很快受挫,但北翼的反攻却发展顺利,德军在海尔采格法尔瓦附近已进抵多瑙河,但已无力撼动苏军坚固的防线。3月16月,轮到苏军反攻了,党卫军的防线全面崩溃,失败已不可避免,第12SS一路逃到了奥地利。希特勒对这次惨败十分恼怒,下令包括第12SS师在内的数个SS师摘下袖章。

第12SS的残部为避免被苏军俘获,一路西撤。1945年5月8日,希特勒青年师在奥地利Enns向美军第65步兵师投降,此时这支组建之初曾拥有21300名兵员的部队仅剩下455名“老兵”。

出世-----黑色利剑

在若干年前,海因里希.希姆莱对于他的武装党卫军感到异常自豪,以其至少有25%的人员是志愿兵。然而好景不长,自1943年起这种情况发生了逆转。一切可以征集的人员,除犹太人之外,不分种族,不分肤色,统统受到征召。他们将被派往冰天雪地的芬兰前线,气候严酷的乌克兰,塞尔维亚和法国。

戈特罗伯.贝尔格现在要面对一项任务。即,他要让他的SS全国领袖断绝他的保持一支由血缘纯正的北欧日尔曼人组成的党卫军的梦想。面对日益短缺的人员,SS必须扩大征兵范围。希姆莱不喜欢任何让他的党卫军受污染的建议,但此时,正如贝尔格所说: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但希姆莱要求,新的兵员仍需坚持身体强壮和健康的准则,对于这一含糊的指示,贝尔格很轻易的敷衍了过去。

SS马上开始在帝国劳务服务部抓壮丁,这一苦差落在了SS二级上将汉斯.尤特纳身上,他的行动受到许多被强迫征用者父母家人的强烈抗议。

类似这样的野蛮征兵行动只能满足微不足道的需求。而且会严重影响德国政府在他们的人民心目中的地位。在这样的窘境下,党卫队有所松动,他们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即先让年轻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训练,然后根据自愿原则加入或退出党卫队。贝尔格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办法,事实上,除此以外他别无选择。

即使是那些留下来的人,也未必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他们中甚至有人不明白什么是武装党卫军(WAFFEN-SS),除了他们的教官或父母所给予的极含糊的概念。

有一个人很早就注意到了贝尔格遇到的征兵问题,并对此作了深入的考虑。阿图尔.阿克斯曼相信他能够帮助党卫队,但是这样做非常冒险,因为很可能会招致激烈的批评,甚至受后人耻笑。

在经过考虑之后,帝国青年领袖还是要求与SS全国领袖进行一次会晤。

很幸运,希姆莱心情很不错,他看着一侧的石雕装饰说道:在明年春天前我将有100万人,他们会组成一支庞大的SS军团。

阿克斯曼应对道:他们中的三分之一是外国人,这些人的战斗技能不容怀疑,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帝国的忠心永远都不会有保障。

这种想法,当然不能大声张扬,然后阿克斯曼低声说道:SS全国领袖,我想我能够给你带来一个完全由日尔曼自愿者组成的战斗师。

这是这次谈话的正题,阿克斯曼必须非常小心,已免伤了希姆莱的自尊。他继续说道:这个师将由1926年出生的希特勒青年团组成,我相信其价值甚至不亚于警卫旗队!

阿克斯曼知道现在已没有退路,希特勒近卫师原本是元首的保镖队,在战场上是王牌中的王牌,他将一支未成立的师和希特勒近卫师相提并论,阿克斯曼可说是在玩火。

希姆莱听了这些后并没有表示什么反感,他表现地非常平静,只是回答道:我必须请示一下元首,我会让你得到结果的。

其实希姆莱或阿克斯曼并不能左右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切取决于日益紧张的俄国前线。

确实,在经历了斯大林格勒的毁灭之后,德国人在哈尔科夫又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俄国人向顿涅兹逼近,斯大林格勒的悲剧如一个幽灵般困扰着德国将军们,由于军法的约束,他们不得不坚守着脚下的土地,同时心里却十分清楚,坚守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斯大林格勒式的灾难。

对情况最为清楚了解的一个人是野战元帅艾里希.冯.曼施坦因,南方集团军群司令。二月分,他前往希特勒在东普鲁士拉斯腾堡的指挥部,希望能说服他的元首收缩防线以合理分配捉襟见肘的兵力。

但是希特勒的字典里没有后退这个词,他把眼前这个陆军中最有天分的元帅当作一个新兵一样狠狠教训了一顿:如果一个战士为了守住脚底下的每寸土地作拼死的斗争,使敌人前进的每一步都付出血与生命的代价,即使是如苏军这样多如蝗虫的部队,最终也会被耗尽的!

希特勒似乎沉醉于其SS装甲军,他盯着地图看了良久后感叹道:只有SS乃能解除顿涅兹日益敏锐的威胁。曼帅后来回忆到:希特勒没有远见,他对任何的长期计划都不感兴趣,他所希望的就是解除面前的威胁,而我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他。

希特勒仰赖的所谓SS装甲军由SS最精锐的三个师组成:希特勒近卫师,帝国师和骷髅师。他们在夺回哈尔科夫的战役中扮演了急先锋的角色。

但是这些部队的伤亡也是令人震惊的,为了重新占领不久又再次丢失的哈尔科夫,这支SS装甲军总共承受了365名军官和11154名士兵的惨重损失。

但是希特勒不管这些,他曾说过:现有的伤亡是今后伟大胜利的基石! 在这次战役中,富含矿藏的顿涅兹盆地仍然在德军手中,斯大林格勒的深仇大恨也报了,一步也不许撤退的原则也得到了贯彻,武装SS现在成了帝国真正的宠儿。

阿图尔.阿克斯曼,理所当然的,感到非常高兴。

二月中旬希姆莱得到了希特勒对新建一个由希特勒青年团组成的战斗师的批准,他找来了帝国青年领袖阿克斯曼。他要求阿克斯曼和专管征兵的SS军官戈特罗伯.贝尔格一同制定出详细的计划。

很难找到什么词语可以用来形容SS旅队长兼武装SS少将弗里兹.威特,在他34岁的这一年他成为了SS第12师“希特勒青年”的师长并承担起建设全师的重要任务。国防军的同事们称这个新建立的师为“Crack Baby”,但是这个师即将用自己勇敢的表现赢得别人的尊重。

高个子,身体壮实,喜欢抽烟的弗里兹.威特是一名老兵,他是第一批120名加入警卫旗队的人之一,带兵参加了波兰战役,并在此役中获得一级和二级铁十字勋章。随后的法国战役为他带来了骑士勋章,但是更辉煌的荣誉是在俄国前线得到的:金德意志十字章,步兵突击章和骑士勋章之橡叶。

威特和其他来自LAH的军官们开始着手训练和锻炼这批在17/18岁之间的大孩子们,他们全部来自希特勒青年团。

帝国需要他们,1944年是西线决定性的一年,毫无疑问,盟军将法国登陆,只是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尚有争议。担任防守的重担,很大一部分落在了党卫军身上,如希特勒所言:他们已经上演过奇迹,那么奇迹为什么不能再重复一次?

如果纸上谈兵的话那么德国人的兵力永远都不够,盟军也很清楚这一点。LAH师被布置在比利时,与其同属SS第1装甲军的希特勒青年师在法国北部;帝国师在法国南部,另外弗伦兹堡师和霍亨斯道芬师组成的SS第2装甲军作为预备队留在了波兰。

战争已经打了五年,事实清楚地显示:德国人已没有取得彻底胜利的希望。但是他们还是有不少装备精良的装甲师和机械化师,有数量庞大的军团,盟军在滩头上的入侵必将受到严厉的打击。

但是希特勒青年师的战斗素养没有在大的战役中得到过验证,这些CRACK BABIES将如何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们能否完成将入侵者赶下海的任务呢?

1944年6月的这一天,著名的BBS播音员显得有些不对劲,他很奇怪地极其投入地吟颂了19世纪法国诗人伏尔莱的诗歌,诗歌是这么写的:“les sanglots longs des violins auutomne ”和 “Bercebt mon coeur d’une langeur monotone” 虽然无人否认伏尔莱的诗歌之精妙,但此时在BBS中出现却显得很不合时宜。

第一句关于“秋天呜咽的小提琴”的诗是给法国抵抗组织的一个警告,第二句(大意是用一只笨龙虾来抚慰心灵)是最后武装起来的暗号。

悲哀-----血战诺曼底

1944年D日00:05时,盟军重返欧洲计划开始。空中轰炸机对海岸目标进行高强度攻击,然后是空降部队,侦察部队,突击队,武器装备,滑翔机的大规模登陆。在盟军以不小的代价登上诺曼底滩头之后,双方的指挥官明白:真正的较量是在海滩以东的地带。

英第二集团军向中世纪古城卡恩隆隆开去,在那里,德国人摩拳擦掌,准备一场血战。古城环绕在优美的环境之中,鲜花,绿树,果园,小溪,还散布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石碓。从军事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绝佳的防御点,可以很轻易地布置反坦克武器和机枪火力点。

德国人充分利用了对他们有利的地形,在这个花园一样的城市里布置了大量伪装良好的火力点,防线纵深达六公里。如此德意志军队才显得有可能完成元首赋予的“保卫欧洲城堡”的神圣使命。卡恩周围的防守部队有十个装甲师,他们要在这里阻滞英国人和加拿大人的前进步伐。

这些防守部队中就有SS第12装甲师,他们在D日后才刚刚出发。

六月静静的天空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声和刺耳的履带声所打破,12SS的装甲车在诺曼底的道路上隆隆行驶。随车掷弹兵们穿着用从意大利抢来的布料制作的迷彩服,紧紧地跟在IV 号坦克后面,摩托车和装甲侦察车则排成一线跟随其后。他们所赶往的地方将成为二战中最为血腥的战场之一。

6月5日,也就是D日前一天,12SS还驻扎在巴黎以西,鲁恩以南的地区,其司令部设在Acon。整个师齐装满员,编制达到20540人,只缺144名军官,值得夸耀的是她还装备有一个装甲团(SS12装甲团),包括两个装甲营,一个装备黑豹,一个装备IV号。此外还配备有两个装甲掷弹兵团,每团三个营,一个炮兵团,一个防空团和一些辅助单位。在1944年6月6日之时,SS12装甲团还缺满编所需的36辆坦克。(139辆坦克,10辆自行火炮)

但是,尽管如此,似乎仍然缺少点什么。一个12SS年轻的士兵傲慢地宣称:“我们会像小老虎一样战斗!” 战场上确实需要勇于战斗者,但不是像老虎一样战斗,而是如一个真正的战士。该师的一大问题就是其至少65%的人员年龄在18岁以下,整个师只有3%的人在25岁以上,而那些人几乎全是军官。

当时能让12SS的年轻人们产生崇拜并以之为榜样的人还真不少。如SS区队长“装甲”梅耶,他在东线优异的表现还为他赢得了另一个绰号“快速”梅耶”(schnelle Meyer)。另外如后伴随12SS作战的SS101营的英雄SS二级中队长米歇尔.魏特曼,他是全党卫军最优秀的坦克指挥,前一年仅在库尔斯克他就报销了30辆苏联坦克和28门火炮。 金发,顽强的SS一级大队长马克思.乌尔舍是党卫军容克学校培养的精英。他是第一批从LAH被派往12SS的优秀军官之一。

6月6日,最高统帅部将SS12装甲师划归B集团军麾下,受隆美尔陆军元帅支配。

1500时,全师开往Lisieux,预备在卡恩以西重新集结并对加拿大部队发起反击。

但是在卡恩恶战开始之前,“希特勒青年”就接受了炸弹的洗礼,由于燃料的匮乏和大猪元帅的无能,法国的天空完全向盟军敞开,RAF的“台风”肆无忌惮地向行进中的12SS开火,火箭和机炮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只要天气允许,他们就没有停息之时。

第二天12SS遇到了真正的麻烦,SS12装甲团第1营的坦克缺乏燃料而抛锚于Orne河东岸,第2营的前程也受阻。隆美尔为此大发雷霆,因为这样一来,原本计划的反击行动都将泡汤。现在12SS只能临时组建一个战斗团,由库特.梅耶指挥。

师部的命令简洁扼要:“对敌人发起反攻并将之赶入大海。”三个装甲步兵营是进攻的主力,起侧翼各有一个坦克连,后面还有炮兵的火力支援。梅耶计划对从滩头赶来的加拿大部队发动伏击。但是他并不知道他的敌人不止加拿大人。

梅耶战斗团原计划与21装甲师于次日联合发起反攻。梅耶接到上司威特的电话:“英国人目标在卡恩的侧后和Carpiquet机场,我们不能发动没有准备的进攻,我打算等21装甲师集结完毕后再进攻。”

梅耶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1200时,祝你好运。”

皇家海军的16英寸大炮无情地向着Ardenne修道院的高塔轰来,那里设有梅耶的指挥所。其实梅耶并不在那里指挥,事实上,他的战斗团几乎都还徘徊在卡恩-法莱斯的道路上。在外围,则是加拿大第3师的部队,这支部队孤军深入,自信并傲慢地朝Carpiquit机场直冲而去。这支加拿大部队非常勇猛,但梅耶认为他们是毫无经验的勇敢。许多加拿大战士是志愿兵,绝对的个人主义者。现在德国人找到了机会,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一辆谢尔曼在路上停了下来,指挥塔里钻出一个加拿大指挥官,他站直了身子,点上一支烟,悠闲地吸了起来。梅耶甚至可以从他的双筒望远镜里看到烟雾缭绕在他面前。


梅耶喘着气道:“那个白痴不知道自己在我们上面吗?”

片刻,梅耶就已汗流浃背,他作为一名团级指挥官,现在在策划事关全局的一次行动,他的整个计划都没有向上级请示。

梅耶对他的部队叫道:“不许开火!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然后他爬下满是废砖弃瓦的修道院塔楼,朝院子里走去,那里是马克思.乌尔舍的临时指挥所。他们都意识到:加拿大人的目的地是飞机场。而来自上头的命令则是严防死守,不放一个人过去。

但是梅耶把敌人全部放过去,他要在右侧设置一个圈套。 乌尔舍很快向他的掩藏在草丛中的坦克群下达指令。

Achtung, Panzer vor! “注意!坦克前进!”

德国人的火力几乎同时咆哮,加拿大第3师的士兵成片地被扫倒,坦克从灌木丛中冲出来,朝毫无准备的加拿大人开火。片刻工夫,加军损失惨重,向后退回了Authie村。而梅耶则带了一大串俘虏返回了修道院。

这场战斗的损失另人惊讶,修道院里到处是死伤的希特勒青年团员。梅耶的第2营失去了指挥官,他死于此战。许多连级指挥官也阵亡或者受伤。第3营的损失最为惨重,另外许多装甲车辆和坦克都被摧毁。伤亡惨重似乎是武装SS的一大特点,即使再精锐的帝国师,LAH师也同样如此。艾米尔.维尔纳,25装甲掷弹兵团的士兵,这样描述了6月7日的战斗:

“我们冲向一个教堂,狙击手占据了有利地形。我见到我们连的第一个死者:掷弹兵鲁尔。我把他的尸体翻过来,他被击中头部。他是我们连第二名阵亡者。我们阵地的指挥官被击中左臂不得不后送。从汉堡来的掷弹兵格罗瑟拿着他的MP-40从我身边冲向一个土坡并大叫:‘把手举起来!把手举起来!’然后两个盟军士兵举着手走了出来。 据我所知格罗瑟为此获得了他的二级铁十字勋章。”

西线装甲部队总司令盖耶尔.冯.施韦彭堡将军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很清楚德国人要输掉这场战争。如果最高统帅部坚持打下去,那么他可以做的就是给敌人以最大限度的打击,以使他的部队生存下去。

于是他来到梅耶尔设在塔楼里的指挥部去了解SS部队的情况。但他很快就退了出来,因为他毫无耐心听取狂热的党卫军宣讲所谓“最终的胜利”。争论可以说是浪费时间,将军用冷嘲的口吻说道:“亲爱的梅耶先生,这场战争只可能在政治意义上取胜了。”

德国人开始策划他们最后一次努力:用三个装甲师向海岸发起反攻。在卡恩以外,第21装甲师从右翼进攻,12SS在中央,左翼,在Bayeux附近是第130装甲教练师。

沉痛----将星陨落

施韦彭堡称:待装甲教练师一抵达该行动就将开始。他默然地看着梅耶,补充道:“你必须清楚,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在这次行动之后,我们的装甲部队将会被消耗殆尽,我们无力再坚持下去。”

事实证明反击是没有希望的。德国人在失去空中优势之后,地面的坦克就成了挨打的靶子,主动权很快掌握在英军和加拿大人手中,他们向德国人阵地咄咄逼来。

这三个装甲师最后老老实实地投入防御。梅耶收到他的军指挥官SS一级上将迪特里希的传唤,前往其指挥部。

在这位前卷烟厂工人和加油站服务员的影响带动下,警卫旗队成了全德最精英之部队。对于迪特里希在俄国的表现,谎话王子戈培尔这样描述道:“如果我们有二十个向他这样的人,那么我们就完全无需为东线担忧!”希特勒也对其非常赏识:“迪特里希是同时具备狡猾和残忍的男人,他对他的军队是如此地爱护!”

现在这位模范军人向梅耶诉苦:“我已经把最后一颗炮弹也拿出来了,我们已经完全没有预备队了!”

“但是这些狗日的却要我们守住每一寸土地!”梅耶毫不掩饰自己的粗鲁。

虽然部队日益损耗,尤其是装甲部队,遭受了近乎毁灭的打击。但是SS的精英们仍然创造出了神话。6月13日,米歇尔.魏特曼和他的老搭档SS代理下士沃尔在位于卡恩和Carpiquet以西的波卡基村213高地上演了一场好戏。

当时魏特曼开着他的老虎冲过N175公路,直插入英装甲22旅前锋的一个车队中。在左侧,则是一群坦克,魏特曼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虎式坦克的88毫米火炮开始咆哮,一辆辆英国坦克陷入火海。一辆克伦威尔坦克突然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双方几乎同时开火,但克伦威尔的75毫米炮弹打在虎的正面装甲上就像是网球砸在球拍上一般,自己却被砸了大洞。

魏特曼在波卡基村的大屠杀中一共摧毁了27辆英国坦克和其他战斗车辆。这次个人英雄主义的战斗被纳粹宣传机器宣扬到了极至。对于12SS的年轻人们,魏特曼使他们热血沸腾,但是事实是无情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魏那样上演神话。一名SS记者发表在《SS-社论》杂志上的报道也许更符合实际:

成千上万的飞机向我们投下弹雨,伪装得级佳的坦克也被炸得七零八落。地面上到处燃烧着地狱之火。但是信念是我们勇气的来源,在鲜血尘土中战斗,我们的年轻人将会阻滞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前进步伐!

但是德国人马上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SS二等兵Hans.Matyska今天感觉良好。他安全的把他的上司弗里兹.威特送回了设在一个城堡里的指挥所,没有理由认为那里会有什么不安全。

英国炮兵侦察飞机如鬼魅般在空中游荡,并发现了这所城堡里的德国人。Matyska,一个从LAH来到12SS的老兵,突然有极强烈的不详的预感。他叫住身边的一个SS下士:“我不喜欢这里的风景,一起到下面去弄些吃的吧。”

但是Matyska的弄碗豌豆汤和香肠的想法很快被一阵巨响打得粉碎。停靠在诺曼底海岸的英国战列舰收到侦察机的报告,向这里倾泻16英尺炮弹。第一次齐射打在了城堡前的空地上。

旅队长威特从房间里匆匆地跑出,他的参谋则在急急忙忙的摸索他的头盔。威特对他的司机Matyska大叫:“到这里来,Matyska!,到战壕里去。”

二等兵朝一面石墙飞奔而去,第二次齐射准确地击中了城堡,然后是一阵恐怖的安静。Matyska看到参谋人员在地上蜷成一堆。远处他的师长威特躺在地上。他马上冲过去,将威特身上的砖石移开。但是35岁的SS旅队长已经停止了呼吸

城堡指挥所遭袭后,12SS的参谋长赫尔伯特.梅耶(非库特.梅耶)简扼地发布了公告:我们的师长在一小时前阵亡。军指挥部任命库特.梅耶接任师长一职。

塞普.迪特里希并没有过多的对弗里兹.威特做评价,他只是引用了那句SS的名言:“That’s one of the best gone. He was too good a soldier to stay alive for long.”

库特.梅耶也是一名优秀的士兵(good soldier),但是他希望活下去。

青年师的历史虽然短暂,但它却留给了与之交战的对手深刻的印象。当1944年夏季12SS师的年轻士兵与加拿大,英国,波兰的部队交锋,盟军惊奇地发现这群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如此年轻。国防军甚至嘲笑他们是吃糖的小孩(Crack Babys),这个外号是因为这个师用糖果来代替定量配给的香烟,用牛奶代替了酒。年轻的士兵怀着不可动摇的信念,热切地渴望参加战斗,并狂热地投入到战斗中,很难相信这是一群还不满18岁的青年。必须指出的是:如果大家有机会看一些有关希特勒青年团的纪录片,就不难发现这个类似于童子军的组织从小就进行初级军事训练(很小的孩子以类似游戏的形式了解基本的军事知识并接受锻炼),长期受纳粹思想的毒害。很明显在这种黑暗环境下成长的孩子抱有盲目的狂热就不足为奇了。可悲的是,在一个疯狂的年代下,他们成为由一个疯子发动的疯狂战争中的牺牲品。

……我们的运气似乎到头了,我们遭遇了一群希特勒青年师的年轻士兵,他们打起仗来简直像疯子……他们不投降……我们只得把这些孩子全部杀死……这一切太可怕了。 (1994年一名曾参加过诺曼底战役的英军老兵这样回忆)

最后以这么一个故事来结束全文。在卡昂攻防战期间,两名英军士兵发现了一名受重伤的12SS年轻士兵,他们试图给他喝水并给予治疗。用绷带给他头上的伤作了包扎后,这名年轻的士兵费力地爬向扔在一边的一件伪装军服。这个举动令两名英军士兵很吃惊,他的伤势如此之重,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一件军服。此时他们发现年轻的士兵手上露出了一支瓦尔特手枪,正要向试图救他的英军士兵射击。这两名英军士兵收走了他的手枪离去了,把他留下等死,他的结局无人得知。也许这就是第12SS师最典型的一个缩影了。

诺曼底战役期间第12SS装甲师的战斗群

Krause战斗群(13-16 Aug 1944)

第26装甲掷弹兵团1营(SS二级突击队大队长Krause)

师部护卫连(SS二级突击队中队长Guntrum)

SS102重型坦克营的2辆虎I及2门75mm-PAK40

waldmuller战斗群于1944年8月13日并入该部,实力如下:

20辆装甲车

1个排的掷弹兵(APC)

1个装甲侦察小队

300名徒步掷弹兵

1个88mm高炮连-9门炮

1个37mm自行高炮连

1个20mm自行高炮连

3个重榴弹炮连

1个100mm炮连

Meyer战斗群(8-9 June 1944)

SS旗队长K.Meyer

第12装甲团1连(SS一级突击队中队长Berlin)

第12装甲团4连(SS一级突击队中队长Pfeiffer)

第25装甲掷弹兵团15连(SS一级突击队中队长von Buttner)

第12装甲炮兵团的2个连(SS二级突击队中队长Timmerbeil)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