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丹心,红河怒吼 夜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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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悲壮的情节已经过去,后面还会有牺牲,但不会这么密集。本周最后一节先让‘獠牙’给大家垫垫场,调调节节情绪。然后周一,敬请期待‘老山四大恶人’中的前三位悉数登场。首先是NO.1,最NB的上将老廖……)

因为北路敢死队的牺牲,南路敢死队和我们的进度要顺利得多。

南路敢死队在向小尖山突袭过程中基本毫发无伤;第一夜咱们的‘獠牙’就独自先行把南路小尖山周围的特工给一扫而光,小尖山上装备精良的越军精锐特工也没逃掉‘捕蛇者’那双锐利的眼睛;一通炮击之后,叶老的‘神炮连’再立新功,算是喝了战斗开始前的头汤。那晚夜里,小尖山上的敌人在连续遭到邱平狙杀和精准火力奇袭以后损失惨重;再不敢冒头了。趁着后半夜我配属炮兵对611高地的照例的炮击声,胡金铨和林睿勇在徐渊伟以及邓觉华的警戒、掩护下顺利开辟出了在611南路悬崖上开辟出5条安全秘密通道。天一亮,夜里在小尖山遭到惨痛打击的敌人派出了多路小股部队对小尖山下山麓密林进行了严密的拉网式搜索;还意图对小尖山进行增援。这不仅徒劳无功,还反让叶老的‘神炮连’在邱平助力下又得了几枚军功章,终于无奈收手。第二天天一黑,铆足了劲儿的4名南路敢死队员一弹不发便冲上了小尖山顶。当冲在最前面的突击手老邓(邓觉华)气喘吁吁爬上了小尖山顶,就见得邱平怀里抱着个大水壶,一头枕着敌人尸体酣畅地打着呼噜;不大的环形阵地里尽是敌人的尸体和吃剩下的罐头空壳儿……

老邓顿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醒邱平那混蛋,指了指遍地死尸,怒不可遏道:“操你妈!起来,混蛋!这TMD咋会事?”

邱平美美伸了个懒腰,打着饱嗝,睡眼迷蒙道:“班长……我饿……多吃了些……”

老邓气得把头上钢盔一摔,又是两耳光把那混蛋彻底扇醒,揪着邱平衣领,怒目狰狞道:“操你妈的B!吃,吃,吃,你就不怕吃多了撑死你狗日的!”

邱平用手摸了摸被老邓扇得火辣的面颊,一脸无辜道:“不多啊……也就2个牛肉罐头,3个泡菜罐头,2只烤兔,1只烧鸡;饿了一天只算八分饱嘛……”

老邓:“……”

随即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操!谁叫你TMD吃独食的!?搞得咱们四个叫化子起五更,全TMD穷忙活了!”老邓怒气冲冲道。

“独食?”邱平委屈道:“我啥时候吃过独食了!?那洞里不是还有一大堆么?”

老邓无语了,他愤怒的指了指倒在小尖山上的阵地,气道:“我说的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邱平恍然大悟,不好意思道:“班长,不管我的事啊……今儿个天将黑,叶连长要校炮,我报了数去,鬼知道咋搞的,敌人也太不争气了,一通下去就剩三儿了。我一个没留神儿,又干了俩冒头的,结果就剩顶上就一个没哑火了;我想啊,班长您这么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劳心劳力,夙兴夜寐,不辞辛劳,就不好劳大驾不是?所以我……”

“啪!”老邓又是一耳光,怒道:“所以你TMD就诚心整老子是不是!?搞得咱4个爬上来时一个个提心吊胆,浪费表情!”

邱平捂着脸,争辩道:“我没有!”

老邓捋起袖子,嚣叫道:“那怎不无线电联络?”

邱平无奈笑了笑,露出身下被砸成3节7011步话电台,道:“有个家伙忘情地拉着我要一起去谒见毛主席,您看我当时那个激动啊……把宝贝儿都摔成这样了;没法啊!”

老邓没好气道:“你小子不是挺能的么,也会落得这下场?”

邱平嘿嘿笑了笑,从腰间拔出了59军刺来,羞愧道:“‘红案’(PS:厨界术语,红案指专门负责切肉的师傅。)不好当嘛……自从和越南的同志交流完刀功经验,咱这吃饭的家伙现在也只能拿来撬撬罐头盒儿了!”

老邓看了看邱平手里染着血色,在黑夜里闪烁着摄人的寒意;用手摸了摸却发现奇钝无比。他彻底无语,只有伸出大拇指,笑骂道:“MD,下回要宰人背大刀片子去!你当四虎子是随便哪个家伙都能学的?”(PS:四虎子,刘四虎昵称;原红1团六连七班班长,著名战斗英雄。在解放战争宜川战役中曾在一次冲锋中一人用刺刀放倒12名敌人,是六连最著名的战斗英模之一。老邓的偶像。)

邱平黯然,随即乍舌道:“大刀片子!?班长,那可是非制式装备,单体大威力杀伤性武器;这是严重违反日内瓦公条和联合国人道主义精神的!以前拿来砍砍两脚动物还可以,越南鬼子就是再可恨,也不能拿来对付咱们的无产阶级同志加兄弟啊……”

老邓又一巴掌拍在邱平头上,笑道:“非制?制你妈个头啊!你记着,别管TMD同志加兄弟!只要哪个狗日的不长眼敢调戏咱们姊妹;窥视咱们家产,就给老子亮出大刀片子来,剁了他狗头作球踢;这是咱老西北军的光荣传统!”

邱平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道:“是的,是的。‘谁能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天下能得了毛主席这般殊荣的还不就咱老总独一份儿。真要是大刀片子换成了机关枪,横竖都读不出个味儿来……”

就此时,其他南路敢死队的战友也爬了上来。老胡(胡金铨)见得一地敌人死尸,喘着粗气无奈道:“我说得肋生了双翅,加鞭赶快吧?得,现在洗碗水都没得喝了……”

徐渊伟瘪瘪嘴,玩笑道:“现在我们隆重欢迎全国‘五一’劳动模范奖章获得者,邱平同志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嗯……人生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能有希望到达光辉顶点。希望同志们,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团结一致向前看;成功就在你们的眼前。(PS:马克思名言。)”邱平嘿嘿笑道。

林睿勇笑了,道:“别闹……邱平,独食还剩得有没?”

邱平肯定点头,道:“没了。”

林睿勇问:“确定?”

邱平道:“确定!”

林睿勇道:“带翅膀的呢?”

“带,带翅膀!?”邱平一愣,洒笑着指了指满天飞舞的‘机群’道:“林排,您当咱是杀虫剂啊?看,咱就是抗着‘前卫’来一个干一个,干也干不完啊!”

林睿勇顿然哭笑不得,气道:“不是‘飞机’!”

邱平皱眉道:“不是?”

“不是!”林睿勇坚定着,搬出生硬的面孔。

邱平为难道:“那……那是啥?”

胡金铨同徐渊伟愤愤然走到邱平两侧耳朵边,大吼道:“烧鸡!”

顿时令邱平‘振聋发聩’,他捂着两耳痛苦道:“烧鸡?有啊,正宗童子烧鸡,鲜嫩香滑,美味多汁。可同志们,小点儿声成不?还没打炮呢,现在就想震死我?”

林睿勇道:“震你妈个头!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快拿出来?过会儿拼起来,真要有个什么英勇壮烈的,上路也好做个饱鬼。”

“得令!”邱平一笑向着屯兵洞走去。

胡金铨一声大叫,道:“老邓,停!我最爱的四川泡菜……”

邓觉华满意的一抹肚子,从战壕里爬了起来,道:“嘿,对不住啊老胡。小邱干了三,我一个收手不住干了两;没了!”

胡金铨哀叹道:“咋办?吃不到泡菜咱会死不瞑目的!”

邓觉华笑了,道:“那就争取不死呗,同志……哈哈。”

就此时徐渊伟看到了邱平从洞里捧出个钢盔里4只比鹌鹑大不了多少的‘烧鸡’,惊道:“天啊,毛都没长齐就TM拿出来卖了(PS:讽今之语)……邱平,你这童子鸡够‘嫩’的啊!”

邱平无奈道:“同志,童子鸡能不嫩吗?我这可是顶着残害小动物的名义给大家加菜啊……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徐渊伟笑笑道。

“开饭,开饭。”林睿勇也不啰嗦拿着敌人缴获直接开动,南路敢死队就在如此活跃的气氛中在黑夜里静待着总攻开始。待众人饭饱,第三侦查大队的老甘领着两个其他第三侦查大队同志赶了来;众人一齐准备就绪,这才一发红色信号弹从南路升起……那时还不到凌晨4:00,我们想到了他们完成任务会很轻松,但决计没预料到会如此轻松。一切都只因为有邱平这混蛋,我们的第一颗最锋利的‘獠牙’。但真正考验他们的还是在攻占了611后……

当敌人的火力同注意力全集中在无名高地上的时候,我带着先锋突击组的其他战友顺利摸到了敌人外线阵地前陡坡雷场。因为我们就在敌人暗堡的眼皮底下秘密排雷,所以不能用引爆的方式,而是用手工。在这里ПMP8苏制木壳式反步兵破片地雷数量最多,对我们的威胁也最大;它的阴险在于难以用工兵探雷常用磁性圈发现,而必须用探雷针一针一针刺到长满厚厚苔藓的泥土里去。狡猾的越南人为了使珍贵的ПMP8发挥最大效能,特意把它经过了改装;在其原本的押发方式下叠加上了挂发方式,使每个ПMP8地雷都成为了越军精心设置的诡雷或诡雷阵。当我们每发现一个ПMP8时都不得不异常小心,因为漆黑的夜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手工排雷本就充满了危险。更何况在这还是在危机四伏的战场敌人的眼皮下面。黑暗中我们每刺到一个ПMP8时都不得不亿万个小心,一点一点掏开土,再用手检查、检查上面是否有挂着细线一挂就爆的金属线;这才更小心将它缓缓托起,检查下边是否也有比细线粗不了多少的金属线。除了敌人这根画蛇添足的金属线,ПMP8本体几乎没有任何金属物;外壳都采用非金属的木壳或塑料壳,破片也基本是细小的铅片或强化陶瓷碎片,木壳式地雷本就寿命短,还因为老毛子支援越南佬的是旧货再加上一阵日晒雨淋,整个情况很不稳定;埋在地里不动还好,一但刨开露出地面,稍有挤压、碰撞便会爆炸,对于我们必须手工排雷来说,差不多是在鬼门关前打转。反倒是更令ПMP16红外线定向爆破地雷让我省心,因为它后面必须拖个长尾巴(PS:老式的都带电源线),并且只能悬空在能够承重的植被或山石之后;所以在这片缺乏山石和植被掩护的地方非常容易令人发现;虽然我们没手工排出这种家伙的经验,但我们用上了老胡教给我们的釜底抽薪的方式,直接剪掉电线,比起那些常规家伙来倒是更省力;无奈这些家伙基本都藏在用石头磊成的暗堡近处,咱们还得在敌人眼皮子下面悄悄行动,所以每排一个都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幸亏当时夜里大雾能见度不足5米,我们也没撞上装备夜视镜的越军精锐特工,所以一路有惊无险。大家密切配合着,工兵在前秘密排雷,突击手在侧掩护警戒、平整路面,爆破手提防着近处敌人暗堡,我则一路用708电台秘密通报配属炮兵发现的敌火力点位置,一路在陡坡上的平缓处打下固定扣椎把同突击手栓着的登山绳系紧在固定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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