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战长诗<拍砖头说道理就不要进来了,持欣赏态度的来>

(一)

摘下发白的军帽,

献上洁白的花圈,

轻轻地

轻轻地走到你的墓前。

用最诚挚的语言,

倾吐我深深的怀念。

北美的百合盛开了,

又凋残,

你在这里躺了一年

又一年。

明天,

早霞开始的时候,

我就将返回那可爱的祖国,

而你

却长眠在大西洋的彼岸,

异国的陵园。

再也听不到你那熟悉的声音,

再也看不到你那亲切的笑脸。

忘不了你那豪爽的姿态啊,

忘不了你那双明亮的眼。

泪水滚滚滴落,

哀声低低回旋。

波涛起伏的追思啊,

将我带回很远,

很远……

(二)

公园里一块儿打游击,

井岗山一块儿大串联,

收音机旁,

我们一字字地倾听着

国防部的宣战令。

——在那令人难忘的夜晚,

战斗的渴望,

传遍了每一根神经;

阶级的仇恨,

燃烧着每一支血管。

在这最后消灭剥削制度的

第三次世界大战中,

我们俩编在同一个班。

我们的友谊从哪里开始

早已无从计算,

只知道她

比山高,

比路远。

在战壕里

我们同吃一个面包,

合蘸一把盐,

低哼同一支旋律,

共盖同一条军毯。

一字字,一行行,

伟大的真理

领袖的思想

我们倆共同学了一遍又一遍。

红旗下

怀着对党的忠诚,

献身的欲愿,

我们把紧握枪的手高举起,

立下钢铁誓言

我们愿

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为了共产主义的实现!

在冲天的火光中,

我们肩并肩,

冲锋在敌人的三百米防线,

冲锋枪向剥削者

喷吐着无产阶级复仇的子弹。

还记得吗?

我们曾经饮马顿河畔,

跨过乌克兰草原,

翻过乌拉尔的峰巅,

将克里姆林宫的红星

再次点燃。

我们沿着公社的足迹,

穿过巴黎的街巷,

踏着国际歌的鼓点,

驰骋在欧罗巴的

每一个城镇、乡村、港湾。

瑞士的湖光,

比萨的塔尖,

也门的晚霞,

金边的佛殿,

富士山的樱花,

哈瓦那的烤烟,

西班牙的红酒,

黑非洲的清泉,

这一切啊

都不曾是我们留恋!

因为我们有

钢枪在手

重任在肩。

多少个不眠的日日夜夜,

多少次浴血奋战,

就这样

我们战无不胜的队伍,

紧跟红太阳,

一往无前!

听:

五大洲兄弟的回音,

汇聚成冲刷地球的洪流!

看:

四海奴隶们的义旗,

如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啊——

世界一片红啊,

只剩白宫一点。


(三)

夜空里升起了三颗红色信号弹,

你拍拍我的肩:

嘿,伙计

还记得不

在中美战场上见见我们的红心!

——这是二十年前

一位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发言。

记得!

这是最后的斗争,人类命运的决战

——就在今天!

军号响了,

我们的红心相通,

疾步向前……

一手是绿叶,

一手是毒箭,

这横行了整整两个世纪的黄铜鹰徽,

被投进了熊熊火焰。

金元帝国的统治者,

一座座大理石总统的雕像,

那僵硬的笑脸

紧舔着拼花的地板。

冲啊!

攻上最后一层楼板,

占领最后一个制高点!

就在这个时侯,

突然你扑在我身上,

用友谊和生命,

挡住了从角落射来的子弹,

罪恶的子弹!

你身体沉重地倒下去了,

白宫华丽的地板上

留下你殷红的血迹斑斑。

你的眼睛微笑着,

是那样的坦然;

你的嘴角无声地蠕动着,

似乎在命令我:

向前!

向前!

看那摩天楼顶上,

一面夺目的红旗

在呼拉拉地飘扬!

火一般的军旗

照亮了你的目光灿烂!

旗一般红的鲜血

润湿了你的笑脸。

我将你紧紧抱在怀里,

痛苦折磨着我的心田。

空间,消失了!

时间,终止了!

胸中仇恨在燃烧,

耳边是雷鸣电闪。

山岗沉默了,

大海在呜咽。

秋叶缓缓落下,

九月的湿云低沉泪眼。

亲爱的朋友啊,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胜利的时候,

你却永远离开我身边!

(四)

战火已经熄灭,

硝烟已经驱散。

太阳啊,

从来没有这样和暖;

天空啊,

从来没有这样的蓝;

孩子们脸上的笑容,

从来没有这样甜。

毛泽东的教导,

伊里奇的遗言,

马克思的预见,

就在我们这一代实现。

安息吧,

亲爱的朋友,

我明白你的未完成的心愿。

辉煌的战后建设的重任,

有我们承担;

共产主义大厦,

有我们修建。

安息吧,

亲爱的朋友,

白云蓝天为你谱新歌,

青峰顶顶为你传花环。

漫山的群花血草告诉我们,

这里有一位烈士长眠。

最后一次吻别你的笑脸,

最后一次拥抱你的身躯,

再见了,

亲爱的朋友,

共同的任务,

使我们不能停步不前。

(五)

山高水险,

归心似箭,

明天早霞开始的时候,

我们就要返回那久别的家园。

汪洋——天水相连,

胸怀里激情未干。

我要向祖国庄严汇报:

母亲啊,

你优秀的儿子,

为人类的幸福,

历史的必然,

而长眠在那

大西洋的彼岸,

异国的陵园。

这是那红色年代的畅想,我感动于诗中描述的,激荡着整个世界红色激情和圣洁的战友之爱!!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