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理论 落日余辉 第十二章 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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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张宁远和那女孩两个人。警察们在看到张宁远亮出的腰牌后便顺从的听着他的指挥,把那躺在房内的邋遢警察给搀了出去,回到前面去安抚各节车厢的受惊旅客。在没有经过张宁远同意的情况下,不得进入他所在的这节车厢内,以免打扰他审问叛党。——警察们只能唯唯诺诺的听着,一切照办,朝廷的厂卫那可是开罪不起。

此时那女孩已被张宁远点了穴道,还是穿着那件睡觉时的宽松的睡袍,另张宁远头晕的居然还是粉色。脸上明显是被疲倦与恐惧交错的笼罩着,看上去很是乏力的样子,却又不得不精神集中起来,看着拉上的窗帘发楞。头发披散在脑后,皮肤上沾染了一些硝烟与点点的血迹——应该是刚才那蒙面男子的了。

张宁远把门关好,转过身来看着她,女孩微低着头,睡袍的缝隙张开了一点,小白兔的边缘被张宁远一览无疑。但张宁远却注意的是那女孩脖子上项链,白天女孩穿着高领看不见,前一天晚上又根本没交流,没注意到这女孩身上还带着这样一件饰物。那项链发着青绿色的微光——确切的说,是反射房内昏黄灯光的效果,看上去倒是引人注目。

女孩从张宁远的角度看过去,很是柔弱可怜的样子。而他自己到是更象即将施虐的猥亵男了......

“你.........”

张宁远不待她说完,伸手摇了摇。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女孩。张宁远此刻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下身也把刚才激战中弄脏的棉裤给换成了黑色的休闲裤。凌乱的头发伴着苍白的面孔,看上去,到是有点后现代主义的非主流美女——他最讨厌别人这么称呼他,可惜事实如此。

“我父亲.................是无辜的。”女孩口中的父亲自然是十年前叛乱中的谭门宗主——谭江平。适才张宁远搜查女孩的背包,发现了谭江平在十年前在她寄养在老管家住处时写给她的信。女孩自然是此代谭门宗主,而名字,就如她的长相一样平凡:谭敏。这世间,不知有多少华夏人取过着个名了吧。

谭敏抬起头来,两眼透过额前垂下的发丝看着张宁远,张宁远分明看到对方眼中有湿润的痕迹,他还是不去想太多,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在谭敏看来,这似乎在肯定谭江平无辜的说法。于是女孩便开始对张宁远说着十年前的那些事。

二零一八年,也就是华夏的戊戌年,在十九世纪的末尾,这年华夏国也发生了一次大事,那最终导致了前朝的灭亡,而到了二十一世纪初,这一次叛乱也足够震撼朝野了。

东突厥斯坦独立军,联合天下十大世家,于华夏第三次王朝统一战争的时候,悍然叛乱。史称:十一动乱。世家在内陆控制了他们所在的省份,一时间,近乎半壁江山落入敌手,前线主力无法调回,朝廷不得不起用数量庞大的厂卫——致使时隔400年之后,厂卫又成为了对内的刽子手。

叛乱的省份分布在全国各地,相对集中在南方,而北方,只有河北沧州的谭家一力控制了河北、河南的中原地区,京师的安危不容有失,厂卫们在谭家的领地四处生事,吸引了谭江平的注意,他把主力调到了是时混乱不堪的洛阳,然而在他沧州根据地所在,不过区区三千人马,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家丁卫军,在五万厂卫夜袭沧州的局势下,仍然只有待宰的份。朝廷要求凡叛乱领袖一族杀无赦,谭江平的子嗣家眷,当然是立时格杀了。

战争赢了,叛党灭了,天下大同的目标更近了,跟随着世家们的中小资产阶级蛰伏了,看上去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只有那些在战争中殉难的人们知道,不平凡的时代又要来临了。

张宁远并没有阻止女孩的叙述,在他看来,就破例听一次故事又何妨,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仍在父亲鼓掌中徘徊的小娃娃罢了。厂卫们赶尽杀绝的行为,在他听来反而还有点兴奋的作用,那毕竟是他的前辈们啊。

事实上,还是有不少世家的遗孤现在生活在世界上,家主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和东突厥合作,换来的却不是大富大贵,而是家破人亡。朝廷到最后也没有弄清世家叛乱的原因,一切都被掩埋在如今遍生青苔的废墟中了。

张宁远一边听着谭敏说话,一边上下打量着她——或许用审视会更好一点。女孩突出的颧骨边露出了一丝缝隙,张宁远拿手去捏,谭敏想躲开,终于还是被他拉住,一手轻轻接下脸上那块骨头——明显的,用新型石膏固定在脸上的易容具,看上去足以弄假成真了。

接下面具,丢在一旁。白皙的脸蛋,樱红的小唇,大大如明珠般的眼睛,平淡有不失妩媚的眉毛,只叫张宁远看得一呆。

这世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张宁远在心中说道。两手去分开脸旁的发丝,女孩显得越发迷人,乖乖,她干吗把眼睛睁这么大?恩?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没什么啊?红的?张宁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鲜红的血色把手也染成了红的。看的太入迷,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闷热的空调,昏黄的灯光,迷人的女孩,洁白的床铺,无一不是催情的好事物,二十岁的小男人,在这些个东西的无情攻击下,有些把持不住的样子。

张宁远的脸红了起来,伸手一把横腰抱住谭敏,走到她的床边,把她平放在上面,自己动手解开了衬衣口子,也跟着窜到了床上。

两人此刻都是脸颊通红,不过男的是兴奋,女的则似乎是害羞。张宁远解了谭敏的穴道,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四目相对,两人都只是这么静静的躺着。

“你............”谭敏的话又没说完,只感觉嘴巴一热,已被堵住了。

“今晚,你陪我睡一觉吧。”张宁远松开了按在她嘴上的一根手指,仰身看着她,轻轻的说道。

莫道不销魂,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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