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理论 落日余辉 第九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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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的旅途,莫斯科尚在千里之外。


夜行大漠,连续的阴天让月光无法照耀大地,前途茫然,不知所踪。好在轨迹已把列车劳劳固定在它的归宿之路上。


张宁远半眯着眼睛。一帘之隔的对面,似乎传来轻轻的鼾声。


现在是深夜,车厢外的走廊偶尔有几点响动,却并不能打搅大家的美梦。张宁远脑子里想着王拓给他的任务,毫无头绪,只是接近个学生,就这么简单么?他并不知道那是王拓的儿子——即便是被王拓一手抚养长大,然而他对王拓的一切,仍是知之甚少。


厂卫,只需要做,不需要知道。换句话说,张宁远在工作的时候,就象是一台机器,没有感情,没有逻辑。至于内部给他的绰号,什么“厂卫第一将”,不过是说他是一台效率高超,性能优秀的机器罢了。


沙砾打在奔驰的车轮上,微弱的响声伴随着冷风打在车窗上,张宁远看着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的窗外,远山飘渺,想起自己这次的旅途似乎也是如这般景象,漫无目的。


哎,不多想了,这不是我该干的事,保持精神良好才是。张宁远定了定神,发觉最近走神的有点平繁了,不禁拉过被子,埋头睡去。


把头埋在狭小的被窝里,却是毫无睡意。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只有用万金油的老办法。


数到第两百五十只的时候,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本已渐生睡意,奈何有人添嘈,一把拉开被子,翻身下床,其间未有一点动静,伸手取出包里的一把折叠匕首,张宁远轻轻的来到门前,把耳贴在门上,听着外边的声音。


咚,咚,咚。又是一阵三响的敲门声。张宁远用大梦初醒般迷糊的口气说道:“................谁啊?........没看人在睡觉呢?!”


“列车乘警,请车厢内的旅客开门,配合警务合作。”声音显得有些急躁,听着大概就站在门口一米处。张宁远拉开门,身子紧贴着门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口这位显然仍处于半睡眠状态的警官——松松垮垮的衣领挂着两颗歪歪扭扭的警徽,怎么看怎么不象是来要张宁远搞什么警务合作的。


那警察显然被眼前这年轻人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跳,叫旁人看来,就是虎躯一震,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待定睛一看,却见一学生摸样的青年就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也正在打量着他。


张宁远奇怪这人怎么这么吊儿囊当,人民公仆的容姿全被这胡子大叔给破坏了。那人也不待张宁远发话,压低声音道:“这位小哥,经乘客举报,隔壁车厢有可疑人员,请先到先面的车厢避一避。”


张宁远宁神静听,后面的车厢传来阵阵的争执声,用的是俄语。他抱歉的看了看警官,“这位官爷,我房里还有一位,你等等我去把她叫出来。”


那警察点点头,示意他动作快点。张宁远进到房里,拉开那女孩床外的布帘,就看见女孩不雅的睡姿,脑袋顶着床沿,睡衣上面两颗扣子已经松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脚下,顺着一对小白兔间若隐若现的沟壑纵深往下,白白的小蛮腰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外,睡裤已经脱落到腿边。这一切被张宁远看了个结结实实,不由的让他楞了一下。心想,姿势不雅,身材到还将就。


刚要开口,只听的房外哒哒哒的枪声突然响起,这动静太大,把床上的女孩也给惊醒了,张宁远没时间给他解释,忙一矮身紧走两步来到门口朝屋外看去,却见后节车厢与这节车厢的接口处,一警察颓然倒地,身子向后仰躺着,额上豆大的弹孔冒着深红色的液体。


这边尚有五六个警察把守着接口,好不让后面的匪徒冲过来,张宁远抬眼望去,整个车厢里的乘客基本都走的七七八八,就剩几个反映慢的也在朝前面的车厢口跑去。


刚才那警察看见张宁远闪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张宁远的手往前面的车厢跑去,张宁远一时没反应,只是随着他跑,到了前节接口时才想起那女孩还没过来,忙停住了脚步,硬生生的把前面带着他的那个邋遢警察给拽了回来。


“我那房里还有一人,我去叫她过来。”张宁远急急紧跑回身,却被那警察拖着,硬是迈不到两步又给带了回来。那警察也不待张宁远分辩,就把他推往前节车厢口,那儿自有接应的警察拉着他,两三个警察按住要往回走的张宁远,把他往更前面的车厢带去。


“我去带她过来,你先到前面去待着。”枪声愈急,眼看着后边又倒了一个警员,那邋遢警察回头对张宁远说道,身子却朝原路奔去。张宁远看那后面的还有四个警察守着,玻璃渣铁皮屑落了一地,估计也还能把持住,也就稍放了心。毕竟那女孩他爸只是给了他千元而已,犯不着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冒那掉脑袋的风险,既然有那邋遢鬼愿意,那自身安全才是第一。


邋遢警察刚跨了两步,手触到那房间门口,女孩已睡眼惺忪的探出头来,未急说话,激战处的车厢口那边却传来沉闷的一声促响。“操!是火箭筒!”掩着身子把女孩压在身下,后脚一登,滚到房间里面。


外面爆炸声轰然而起,车厢顶子已被声浪掀起一个窟窿,边沿的铁皮向外翻卷,一片黢黑。再看那接口,四个警察早已被炸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张宁远和这边几个警察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的凉了一半,都木衲的直着身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脑子突然想起前几天在路过兵部细作司时听他们聊着的索事:车臣的疯子听说要劫持列车冲到莫斯科去就他们某头头,这他妈真是群行为艺术家!


那兵部细作调侃的和其他几个人与张宁远插身而过,让张宁远有幸获得了一份不属自己范畴的情报,但那个时候,他以为仅仅是很遥远的事情罢了。


可惜他埋怨自己人品太差,居然就是这列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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