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军血战喜峰口 上阵前战士想看女人身体

在大刀队出征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军人策马来到赵登禹面前,耳语一下,赵登禹将军的脸色陡然生变。接着他凝视将要出发的大刀队,然后让人带来了一个山村的老太和他的女儿。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赵登禹嗓音沉痛,他谴责说:“我对不起这里的父老,也对不起冯先生的教诲,我们今天还没有接敌,竟然在我军队列里出现了这样的败类,我不杀鬼子,也要杀了这个败坏道德的东西。”


敢死队员疑惑了,不知赵登禹将军说的是谁。


雪夜里,赵登禹将军的眼睛里像燃烧着火,他说,“就在刚才吹集合号的时候,我军的一个弟兄竟摸到民房里去祸害人家姑娘。才十七岁的一个黄花闺女呀,日后怎么找婆家?刚才一吹号,那东西就跑了,那姑娘不敢说,她娘肯定地说,他就是我们手下的人!现在,他就站在队列中!”


雪此时如结冰一样,空气似乎凝滞了。


赵登禹犀利的目光像刀要剔除人的皮肤直到骨髓,“裤裆里长蛋子的不是提溜着玩的。谁做的,敢站出来吗?那才是有种!裤裆里的蛋子要叮当响,不是被人劁的!有种的站出来。”一切似乎都静止了。

姑娘拉着大娘小声地说着:“娘,他没动俺,只是说看看,你一喊他就跑了!”


“站出来吧。你如果有母亲,就想想你母亲;你如果有女儿,就想想你女儿。要对得起她们。站出来,我赵登禹尊你为好汉。”赵登禹双手抱拳,左手压着右手放在胸前,如石雕一般。


雪霰敲在军衣上,沙沙作响。


“那好吧,”赵登禹冷笑一声,“那就把上衣揭开,露出脖子。大娘说她姑娘把那兔崽子的脖子抓伤了。”“刷”的一声,赵登禹撕开了自己的领子。


这时,一个敢死队员“扑通”跪在赵登禹的脚下。人们不敢相信,去摸人家姑娘的是赵登禹的警卫员。赵登禹愣在那里,嘴开始颤:“我竟瞎眼了,养了一个畜生。绑起来!砍了!”


警卫员才十八岁,是赵登禹带出来的曹州子弟,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警卫员挥了一下泪:“旅长,我没有害姑娘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晚上就要接敌了,不知是死是活,我还没有见过女人的妈妈(曹州方言:乳房)。”


“妈妈?”大家躁动一片。赵登禹大骂:“混帐,丢人!”


那母女俩也愣了。也就在那刹那,雪地里齐刷刷跪倒一片人,只有赵登禹和那母女挺立若石。花白的母亲拉了一下闺女,准备也跪下为警卫员求情,谁知在人们齐刷刷跪下的时候,那女孩解开棉袄上盘着的扣子,一层层把衣服解开,在雪地里,人们惊愕的眼睛里,一对还未发育十分成熟的乳房羞怯地绽露出来,敢死队员眼前一片眩晕。


赵登禹被深深撼动了!


在雪的余光照射下,女孩子的玉乳是如此的娇弱圣洁,因为营养不良,胸前一对坟起的乳房,不是丰满坚挺。那些赴死的敢死队员的几百双眼睛里,没有退避,没有猥亵,而是有一种易水送别的慷慨。


“敬礼!”赵登禹马靴一扣,两眼含泪,敢死队员齐刷刷敬礼,泪如雨注。


赵登禹将军心里清楚,若不是战争,这些战士,在家乡的唢呐里,不说个个能走进洞房,但决不会在临战的前夜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赵登禹一言不发,从跪在雪地上的警卫员身边走过,那母女俩扶起警卫员,眼睛望着将军。将军好像不敢看母女,胳膊望前一挥,前面,喜峰口在雪下苍灰色的轮廓隐隐在望。


他的大刀队军开始在雪夜移动。


第二天,大刀队返回,将军骑马检查部下,警卫员的尸体被抬着经过队列前,赵登禹敬礼,全体弟兄肃立。一阵哀悼的军号声响起来。将军吩咐部下将警卫员的尸体好生掩埋,然后沉痛地说:“此役成败,不在弟兄拼杀,我们想想那大娘和姑娘。”


将军着人为大娘送银元200块,可大娘与女儿已经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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