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书生意气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一句话就说了一句实实在在的事, 那就是烟波十里,荷香桂语,宜雨宜晴,尽是浓妆淡抹总相宜!


更有“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一时江南的风物, 尽是此时......

而眼前所在的地方, 就更是绮丽莫名, 一排排的梅花,占满了整个山谷。

映着斜阳, 一抹檐角向着天上昂起。转过角落,一个小小的江南庄园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小桥流水人家,红墙翠瓦琉璃柱,说不出的清宁雅静。。。。


那屋檐上有一个小小的匾额,黑色的洒金字,细腻婉约的风姿。“解颐轩”一个说不出心怡时宜的名字!


这就是江湖上, 一时哄传的梅花山庄,一个因人而名的地方。

梅花寥落天涯寂,

疏影横斜水清浅!

若没有那个因为美丽而名动天下的女子, 这里不过是一处寻常庄园;若没有那个因情幽居的女子, 这里又怎么会是三山五岳豪杰的聚首之地?她就是江南的第一美人“沈心慈”.....


当年的许郎, 已经是少林寺里的一个僧人, 而今天的天下,冲的开外面那些英雄豪杰的阻拦来到这里的人, 有多少?而能够抛开世俗的扰绊,不会以另类眼光看我的人,更有多少?


在小轩窗前, 那一袭红衣的我, 寂寞的读着李清照的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嘴里无意识的说:知否?知否?还是海棠依旧!

直到远远的听到小环‘入云’一句:小姐,来客人了。我才慢慢地回醒,怎么会有人来?那一次来人的是谁来着?好像是还是娥眉的月微神尼在年初来着……

而今天是谁?

见到那个稚气未改的小环入云,她满脸的惊喜;“小姐是个男孩子来看你了。”那一刻, 我有些特别的惊喜, 会是谁啊?

快步走向客厅,推开哪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修长的颈, 一头黑黑的长发,那单薄的背影瞬间让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小小的少年。而他那凝视的目光驻足的地方, 恰恰是画的寒梅迎雪图!


我落落的在门外, 说了一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门里的他, 没有回首说了一句: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随着话声,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他的稚嫩脸颊还在微笑, 而恍若星子一样的眸子已然流动若春水!

他长躬而礼:小姐好,久闻梅花山庄梅花清影, 今日未曾亲见,却在这里遥见当日梅花点染, 真的是福气!我侧身还礼:兄似是颇为欣赏壁间翰墨,即此可知非是俗人。”

他抬眸而笑:“这幅中堂和对联都有仙家之气,而那画更是当代名家不及,不消说得, 此行不亏乎!”

刹那间, 小环一声笑,我继而也不能免, 他那小小的年纪怎么会就这样正经?

他故意不回头瞧看,道:“原来贤主人已到,敢问这幅对联可是时贤手笔?”

“上联是“来时一见蟠桃熟”,下联是“别后三惊碧海干”。”


我错愕而笑:“不错,那是我一位已是方外好友的墨宝,你到识货的很,难得,难得。”


他徐徐转身,侧目瞧着西壁,微笑道:“小弟素来钦仰处士林和靖为人,闻梅识客,何足道哉!”


我更是惊讶,忖道:“此子不但器宇不凡,听他言词似是甚为博学多闻,他明明举出宋代林和靖的故事自喻,我谈话也不可落了俗套。”

林和靖少年好学,诗词书画无所不精,独不会下棋。常对人说:“逋世间事皆能之,唯不能担粪与着棋。”他性情淡泊,爱梅如痴。在故里时唯以读书种梅为乐。相传,他于故居前后种梅三百六十余株,将每一株梅子卖得的钱,包成一包,投于瓦罐,每天随取一包作为生活费,待瓦罐空了,刚好一年,新梅子又可兑钱了。他种梅、赏梅、卖梅,过着恬然自乐的生活,常在梅园里独自吟哦,写过许多有名的梅花诗,如: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我心念一转,淡淡道:“睹君神宇,使人有耳目一新之感。何必小小的年纪就学什么采菊东篱下呢?”

他羞涩一笑,道:“不敢, 不敢,小弟才疏学浅, 那里敢想什么悠然见南山!”


自此,我两人各自晓得对方并非俗流,都生出敬重之心。

我又道:“说实在话,我那位方外好友以神仙相许,我自知万万当不起,你瞧,他连上下款都没有,正是不留痕迹之意。”


他肃然道:“令友真是一代高人,当真是不留痕迹,胸襟恬谈,小弟钦慕之

至。”

我泛起一个微笑,瞬间一个潇洒狂放的白衣人若在眼前!

他望着我, 有那么一抹似曾相识的迷离, 原来哦,不只是成年的男子喜欢美色, 就是这小小的孩童也依然如此啊!

他端颜以对,当下又道:“小弟想请问姊姊一事,却又怕过于唐突,是以不敢启齿。”

我落落道:“公子但说不妨!”

他一本正经地道:“姊姊笑起来更加好看,不知有什么法子可以使姊姊笑口常开?”


我轻轻叹口气,道:“自古道是红额薄命,我此生注定要郁郁以投,谁也没有法子改变。”


他摇头道:“恕小弟不敢苟同,有些事瞧来似是命中注定,可是若能坚忍不移,或者可以改变命运。”


他说的十分流畅,仿佛是饱历沧桑之后,从经验中发现的真理一般!

我不觉动容,道:“你相信这话么?”

谷沧海道:“不瞒姊妹说,小弟还得试验过才敢相信!不过,这是我母时时训诲小弟的话,因此又不能不信。”


我侧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令堂一定是位不平常的人物,只看公于学识气度,便可以想见了,唉!我若是有幸接沐令堂清光的话,定会获益匪浅。”


他低头叹息了一声,浑然一个大人,那时的我,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原本就是我一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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