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飞扬 第二卷 丛林喋血 086 左峰庆祝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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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英轻声道:“你应该把猎人的社会经历排出来,看看他究竟应该走上什么样的人生轨迹。”

正陷入沉思的老虎回过了头,盯住气色已经大好的黎英,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的他的脑际。

他飞快地向黎英叙述着他了解的猎人经历。

黎英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他知不知道你是中国人?而且是他的四川老乡。”

老虎盯住她,停止了自己的述说,这时他才突然记起,自己的很多资料,都来源于这位特别游击队的内当家。他摇摇头:“不知道。”

“从阿庆和公羊子、姚先明得到的零星资料看。我似乎可以肯定,美军在会山左峰获得的情报,显然就来自猎人。”黎英把自己的位置靠得舒服一点,继续道:“凭猎人对会山左峰的熟悉,几乎是每一个新的力量进入这一带,都瞒不过他。而过山贼以一个专业盗贼的身份,看到那身影象猎人,几乎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最困惑我们的是,我们怎么样来证实他的身份。从姚先明的调查来看,几乎他没有和美军有什么联系。他的经历我们也可以发现,他几乎没有理由是美军情报人员。也就是说他的身份,就可能是:一,美军情报人员。第二,仅仅是用情报帮助美军的友军。法国的?还是....”黎英抬起头,眼睛熠熠发光。

“军统的人?”老虎轻声道。

“为什么不试试他?”黎英轻声道。


因为军医有老和尚留下的跌打损伤药,猎人已经完全脱离了险情,进入了恢复期。

这天,他一把抓住了军医万长河。

万长河盯住他,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猎人突然用地道的中国话道:“你是中国人?”

万长河愣了一愣,摇摇头,用越语道:“不是,我是越南人!”

猎人的眼睛还是紧紧地盯住他:“你这是来自于中国的金疮药。”

万长河笑了:“中国很多东西都传到了越南。”

猎人突然骂人了:“胡说!这是中国武术世家,密传的药物。就是在中国境内,也是不流传的!”

万长河仍旧微笑着:“这是老虎给我的,要知道出处,你恐怕只能问老虎。”

猎人慢慢地松开手,低下头,突然又抬起头,看住千里眼:“我可不可以见老虎?”

千里眼点点头:“我可以问一下试试。”

猎人一抱拳:“拜托!”


老虎用地道的川东北口音道:“我是中国人,这支军队都是中国人领导的。”

猎人吃惊地望着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所以,老虎准备的很多话都没法说出口。

就在老虎要他好好养伤,起身告辞时,他突然问了一句话:“你是大木桥人?”

老虎吃惊地盯着他,猎人没有睁眼,只是轻声道:“你有很浓的那里的口音。”

“你也是?”老虎盯住他。

猎人闭上眼,再不说话。


黄道日(阴阳无常)这几日越干越红火,那各村的老百姓都发动起来了,青壮年被他的混混们带着天天练习游击战。名义上是联防队,其实也就是民兵组织。家家户户都作为一个战斗单位,练习防炮、埋雷。空闲的老人妇女就削竹刺。

他训练的所谓各村的小弟都秘密地加入了黎连长暂做书记的会山左峰共产党。经过培训回到各村,领导联防队,秘密组织了各村支部。

胡客家的会山游击队骨干也过来了。

左峰游击分队接受了老虎秘密发给的武器,也成了形。

这天,黄道日请了各村的村长和警察们,在会山左峰的鸡鸣村举行宴会。

这正是第二季稻谷收获结束的日子,老百姓也开始休闲下来。一些自娱自乐的乐器也早早晚晚的响起来。

到这天就更不相同了。

黄道日专门给凯阅上校作了汇报,说是,近段时间来,他把左峰弄得服服帖帖,老百姓中布满了他的小弟。整个左峰一片安定。

为此,他组织左峰的警察、联防队来个庆祝大会。

你们这些司令的、署长啊什么的,想来参加我就欢迎。不来参加就不请。

这下子把个杨克尔搞得心里酸溜溜的。

凯阅上校摇着头:“这混混有武器,只怕是老百姓不服也不行的!”

杨克尔阴沉沉道:“狗日比共产党还会做老百姓工作!”

凯阅上校盯住他:“你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

“我怕,他象胡客家一样把我们都捉了去。”

凯阅上校笑翻了:“胡客家本来就是共产党,他是混混。”

杨克尔昂着头:“他既然把左峰搞好了,我自然也要计划好,把右峰夺过来。”

凯阅上校点点头:“有道理!”

于是,就去联系警察署长。


天没亮,各村的各中乐器就滴滴达达地响起来。

狗叫鸡鸣,小孩哭女人笑男人叫。

太阳出来后,就见那左峰的山上山下,大路小路,到处是载歌载舞的左峰各村的男女老少,具往鸡鸣村而来。

鸡鸣村早就闹翻了天,家家张灯结彩,比往年的春节热闹多了。

黄道日的混混队伍和各村的联防队员布满了村庄周围的山头和树林里。

黄道日带了几个混混和一群精干的小弟,正在鸡鸣村的打谷场,对庆祝会场做最后的布置。

凯阅上校和警察署长打前站的士兵和警察才进入鸡鸣村地面,就被热情的联防队员和混混们,接进了村里。

各村的警察们早来了,正在打谷场外面扎下的大棚子里,喝茶吃点心。

凯阅上校在路上得到报回来的消息,不由得摇头晃脑。

不怪凯阅没见过大世面,这样能和越南的老百姓共同欢乐其乐融融的场面,他实在是第一次听说。

顿时心花怒放:“看来,我也搞不懂这个带枪的流氓了!”

警察署长摇摇头:“他到让我想起中国古书上说的一个人。”

“谁?”

“混世魔王!想那《说唐》里面多少英雄好汉,为何独独那一个卖私盐织簸箕,武功半掉子,做人昏昏噩噩的程咬金做到皇帝,天下十八路反王七十二路,共推他为盟主。怪就怪在,他不当了,那天下闻名的李密一当,瓦岗寨就垮了!”这里那个老学究一般的警察署长喋喋不休。

凯阅上校一个美国军人那里听得懂,不过心里高兴。自顾催着司机往鸡鸣村急赶,一路扬起漫天土灰。

早有人报与了黄道日,黄道日只是嘿嘿乱笑,命令点上鞭炮。

那凯阅上校车队一到,就听见震天动地一阵爆炸。

直把那警察署长骇得胡子乱翘。

凯阅上校毕竟是军人,开了车窗,放眼望去。

只见弥漫的硝烟中走出那笑嘻嘻的黄道日,急叫停车,指住黄道日:“你这就象在打炮!”

黄道日摇头晃脑:“这里里外外,山上山下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捉你,谁能近来得了!”

走打谷场,已是人山人海。

凯阅上校好不得意,一路连连挥手,仿佛美国总统出席检阅仪式,只可惜听不懂人们在说什么。

就是那警察署长又何尝听得懂这唧唧杂杂的声音,早已头昏脑晕,寸步不敢离了凯阅和黄道日。

这越南的秋天却又不同,山上还有采不尽的山花,这会儿铺满了现扎的台子上。

凯阅一爬上去,忍不住先打两个喷嚏。

台上分宾主坐下,一边是凯阅、警察署长这些来自会山的官吏,一边是会山左峰的贤达。

台下第一排则是扎好了的彩席,安顿着左峰来享受的警察。

黄道日在台中间一站,双手向下一按,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

黄道日敞开他的大嗓子大喝一声:“各位父老乡亲,今天到这里来,是要庆祝一个圆满的丰收节。要庆祝,先要有一个问题要解决。大家看过来,这是美军在会山的突击队司令凯阅上校!”

凯阅上校站起来,频频挥手。

下面一片吼声,凯阅听不懂,警察署长还是听不明白。

黄道日大手一挥,众人安静下来,他继续道:“这位是越共特别游击队队长,大名鼎鼎的老虎!”

顿时台下欢声雷动。

黄道日左边第一位站起一个人来,一双眼睛满是喜悦,大喝一声:“乡亲们好啊!”

这回凯阅上校听得明白。

脸色一变。却木在了那里。

因为他看到,前后左右那些带枪警卫都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那些警察更不敢乱来,因为和他们在一起的就是联防队员,个个手里不是枪就是刀,在眼前比比划划。

最要凯阅上校命的是,他看不到他和警察署长带来的卫队,这会儿在哪里坐着,看架势只怕已被黄道日解决了。

黄道日竟然得意地笑起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是特别游击队的阴阳无常,这黄道日是骗归儿子美国鬼子的。”

下面的老百姓都笑了起来。

下面的警察没一个跑得掉的,特别游击队员们进来押着往外面走去。

凯阅上校的枪也被机关枪连人一起抓了过去。

老警察署长很配合,老实地举起手,跟着走出去。

老虎也回头走了。

黄道日也把主席台交给了黎连长。

不一会儿,欢乐的歌舞就在打谷场响了起来。


杨克尔越想越没有滋味,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正规军上校,被一个江湖混混头儿比得什么都不是。

有心要凯阅上校支援,他却似乎想派美军指挥官出马,这一来,自己又得死人,又得不到战绩。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凯阅上校一走,他便也驱车出了军营。

他要去找独立九旅的旅长胡惊。

九师的师长说起来是他的老上级了,只不过这个旅长是个老财主,并不会打仗。当初就是靠他支撑门面。

他眼看在他手下没有前途,才投靠了凯阅。

不过,他是私下跟凯阅联系,让凯阅出面硬要的。

他走时,还上演了一出哭死耗子的把戏。

在旅长面前痛哭一场,声称,但有召唤,学生必当拼死效命!

可怜一个老财主怎敢和美国主子叫板,反要他不要任性,跟着美国人去。有困难,要人要枪竟管向他开口便是。

不是杨克尔不要脸,当初他想的是跟了美国佬,绝不会回来找这个背时的老财主,哭涕不过是为了宽老财主的心,也是求个自己安心。

没想到今日一再兵败,千思万想,只有这么个冤大头了。

杨克尔来到胡惊的旅部,胡惊正在睡觉。

胡惊听得勤务兵报告杨克尔来了。

慢慢地爬起来,虽然等得杨克尔心焦,但是,胡惊这一出来却极是热情,仿佛是看到久别的亲人,搞得杨克尔也很感动。

当杨克尔吞吞吐吐说出自己的心思时,那胡惊顿时笑了起来:“啊呀呀,我的兵只怕是一个个都快生锈了。你要多少人,只管说!”

胡惊并不会带兵,自他的人马走了,美军觉得他无用,也不要他继续招兵。所以剩下的也就五个营。

杨克尔自然知道底细,一咬牙:“旅长,学生这次若不胜,在会山军界也无立身之地了。我今日斗胆,借你二营。”

旅长愣得一愣,强颜欢笑:“杨克尔你知道,我自你走了后,这二营就是我的主力营。我不怕借与你,就怕是那凯阅贪婪,一借不还!”

杨克尔硬憋出一阵大笑:“我这是私人借用,绝不告诉凯阅知道!”

胡惊旅长也笑起来:“如此,老夫谢了!”

杨克尔乐坏了。

这一下,回去只要给凯阅一嘟隆,不愁二营不归在自己门下。

顿时,这一路走下去,腰也硬了,出气也粗了。

直走到他派人在会山城外建立的进攻营地,才把那营长叫来。唬下脸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杨克尔的人马。若有寸功,我自先予你!若有失败我自会顶起来!但有违抗将令,我必杀你!”

那营长武家全当年和杨克尔也算同僚,知他本事,也晓得他的脾气,这会儿听他说得闹热,伸出头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你敢横刀勒马,我自跟你去!”

杨克尔顿时跳下战车:“兄长若肯和我合兵,我自保举你为司令,我辅佐之!”

那营长蒋道年忙跳下车来:“你何出此言!我还指望跟你飞黄腾达呢!”

两人下了车相挽大笑。

笑得最欢的自然是杨克尔。

为什么?因为他终于有了足够的讨伐右峰的兵力。


老虎冷笑一声:“所有俘虏交给黎连长处理!只把那警察署长和凯阅交给我来处理!”

除了留守芒昌和甘岭西的四个外,阮氏十二雄的八个再次聚齐了。

一个个围住老虎:“老虎,我们如何杀敌?”

老虎冷冷地看着众兄弟:“我这里道有个现成主意!”

几兄弟齐齐一声诺:“这么多年,要命不要命的,我们几时虚了?”

老虎拍拍手,众兄弟聚过头来。

不久,就见那混混的军队离了左峰地面,簇拥着凯阅上校的坐骑,一步步下得山来,直往会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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