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 龙惊南洋 野外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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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上校放下望远镜,微笑着转身对自己的炮兵扫视了一眼,身后的炮兵这个时候已经镇定了许多,200多人的阵列中鸦雀无声,只有炮兵们在设置迫击炮时发出的轻微机械声。

李剑上校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头去,虽然面上非常镇定,但他心中却十分清楚,以荷兰步兵的装备,就算在人数在占绝对优势,但如果打阵地战,荷兰步兵也是打不过宋军独立团的,能够对独立团造成威胁的,主要还是荷兰人的骑兵部队,这些骑兵部队如果冲上独立团的阵地的话,对于不熟悉肉搏战的独立团战士来说,可能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因此,李剑上校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即集中80多门1851式迫击炮的火力,先把荷兰的骑兵部队打散,使得无法发动大规模的冲锋。

正当李剑上校在进行安排布置的时候,已经列队的荷兰军队突然向两侧闪开,亮出了后方的一列炮兵部队,而且这些炮兵部队已经初步排成队列,上好了炮弹。等到前面的步兵一让开,数十门火炮就立即轰然齐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炮声,如雷声阵阵,气势万均,大量炮弹轰轰隆隆劈头劈脸的向宋军阵地扑了过来,让原本刚刚平静下来的宋军的阵地波澜策动。好在荷兰人也扳回步兵与宋军对射的不利局面,开炮过于匆忙,没有来不及认真瞄准,没有造成过大的伤亡。

看见眼前这个情景,李剑上校有点抓狂了,黝黑的面皮立即涨得发紫,发狂似的命令炮兵立即调整目标,先打掉隐藏在荷兰步兵中的炮兵部队。但就在李剑上校正在指挥军队调整炮击目标时。对面荷兰军队中已有一名军官抽出马刀,发泄般用刀背拍打着战马,一声不吭的率着大队荷军骑兵向宋军发动冲锋。

在宋军阵地最前沿的肖俊上校立即表现出了他比较过硬的战术素质,立即指挥步兵调转枪头,对着冲在最前面的荷军骑兵开火。“啪、啪、啪”数十名荷军骑兵立即呻吟着摔下马来,随即被践踏得尸骨无存、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高高抛起,壮硕的马蹄起落践踏,粘连着颈腔的头颅如皮球一般被胡乱的踢来踢去,周围的草地就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此时袁应波少将铁青着脸,举着望远镜站在山包观察战场,由于荷兰骑兵的突然冲击,宋军独立团炮营布置火炮的时间显然不足,步兵甚至根本来不及在阵前布置许多障碍,而独立团可不象宋国陆军第一师装备有AK47步枪和T90坦克,其火力难以在这种紧急情况下阻截骑兵的冲锋,一旦荷兰骑兵冲入独入宋军独立团阵地,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袁应波少将立即下令留下一个连的军力坚守现有阵地,阻击荷兰骑兵,其余军队立即抓紧后退,在尽可能远的地方安排第二道防线。

2分钟后,李剑上校已经急紧安排好了炮兵营,开始向荷兰炮兵阵地发起炮击,宋国1851式60毫米远射程迫击炮的口径为60.75毫米,炮弹也为2.18公斤重,虽然在口径上比荷兰火炮小,但由于炸药先进,实际威力要远远大于荷兰人的火炮,而且炮击精度也要精确的多。只听见“轰、轰、轰”一阵炮响,数十枚炮弹在荷军炮兵阵地中炸开,大量荷军炮兵被炸伤炸死。但此时李剑上校却发现自已有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荷军炮兵根本没有迫击炮,他们的火炮只能进行简单的直射,在荷军骑兵发起冲锋后,荷兰炮兵此时已经停止了炮击。而现在,真正对宋军构杨威胁的,还是那支荷兰骑兵。但现在荷兰骑兵已经不到100米,重新调整射击已经来不及了。

确实,数息之间荷兰骑兵就已经冲上了宋军前沿阵地,坚守阵地的宋军独立团一连的防线瞬间被突破,后续的骑兵很顺利的就冲杀过来,立即出现了荷军骑兵对宋军步兵的惨烈屠杀。仅5分钟时间,宋军独立团一连100多名战士已经就全倒在了草地上,全身血迹斑斑满,壮烈中带有几分悲惨。

眼前第一道防线被攻破,袁应波少将见势转头道:“肖俊上校!你留两个连在这条第二防线里面阻击荷军,记住了,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包括你在内,明白么?”

“包括我在内”肖俊上校有些迷糊。

“当然!”袁应波少将有说道,“记住了,上校,如果您敢后退一步,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打穿你的脑袋——明白么?”

肖俊上校看上去有些生气,“当然,将军,不过我保证您不会有这个机会,我和我的士兵们死在一起!在此之前,我建议您的语气……”

“好了,上校,真正的战士是用枪炮来说话的!”袁应波少将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从内心深处来说,袁应波少将并不想置肖俊上校于死地,但是宋军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那此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独立团战士心中势必会有恐惧情绪,如果不留一个强有力的军官督战,恐怕第二道防线不到两分钟就会被攻破,根本留不出时间给宋军组织第三道防线。

这时,荷军骑兵已经重新整理了队形,再次向已经后退300米的宋军大队扑了过来,越奔越快,雷霆万均。袁应波少将立即带着其余军队后退,嘶声大吼道,“后退、后退300米安排第三道防线!”

荷兰骑兵果然是精锐部队,他们居然在奔驰中整理了队形,最前一列在军官的呵斥下纷纷擎枪在手,“啪、啪、啪”数声枪响,大量火枪子弹冲向了刚从阵地里站起来后退的独立团战士,尽管有防弹身和钢盔保护,但仍有20多人击中脸部、脚部等部位倒地,在阵前呻吟挣扎。

“举枪——”在第二防线阵列一侧的肖俊上校大声喝道,想着一加战士的惨壮,二、三两连的战士有点恶心欲呕,手脚颤抖腿肚子转筋,但数月来单调的训练仍然让他们下意识的恪守着军令,一长溜黝黑的枪身同时朝前方递出,远远看去,仿佛一团蠕动的毛毛虫。

不远处的荷军骑兵正疯狂的呐喊,马队倏的的加速,数千匹战马轰轰隆隆的践踏着大地,疯狂的朝前猛突。 由于荷兰军队的火枪是前装是滑膛枪,这种火枪装子弹非常麻烦,因此骑在马上的荷兰骑兵在进行一轮齐射后,已经没有时间进行第二次装弹,现在他们所在依靠的,就是以较快的速度冲入宋军阵地,然后用马刀对宋军进行攻击。

肖俊上校此时紧紧地抿着嘴唇,脸皮竟然透出了几分红晕,他冷冷地注视着不断迫近的清军,一声不吭。周围的战士们面色焦急,甚至连前列的士兵也偷偷回过头来张望,但他始终没有下达开火的命令。旁边的军官们大惊失色,一名年轻的军官忍不住质问,“上校,他们已经进入射程了!!……”

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下,肖俊突然大声喝道“妄自开枪者——枪毙!……”。一个战士听了后脸色愤然,握着枪支的手青筋直暴,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何居心?……”

肖俊上校微微侧头,斜着眼冷冷的一瞥,随即转过头去,毫不理睬。周围的军官登时霍然色变。“上校……”一名年长的军官踏前一步,厉声道,“再不开火,恐怕会军心尽散!”他狠狠地捏着佩枪,若不是袁应波少将亲口任命肖俊为坚守的主将,恐怕他早就一枪打过去了。

“你也是军官,如果你认真思考一下第一条防线失守的问题,你就不会这么问!”肖俊上校没有回头,他现有没有时间解释,第一道防线所以之会上宋军拥有先进步枪的情况下失守,主要原因战士调整目标不及时,没有形成强大、密集而整齐的火力,再加以当时荷军骑兵开始冲锋时地形开阔,阵地比较疏散,也有利于减少被步枪击中的机率。现在,他要利用第二防线较窄的地形,指挥军队形成强大、密集而整齐火力,打击荷兰骑兵。

随着荷军的迫近,阵前往来射击的骑兵队形此刻已然非常密集,他猛的一把抽出手枪,大声喝道,“四、五排开火!——”。宋军阵前轰然巨响,无数火光腾起,前方最前列的荷军骑兵仿佛被突然甩了一巴掌,大片大片的摔落下来,受惊的战马乱蹬乱踢,竭力把背上的骑手被颠下来,数名骑兵一只脚陷在马镫上,被发狂的战马拖得血肉模糊。

第二防线共有独立团二、三连的6个排,分三个队列防守,进行横列前后交替射击。由于独立团步枪可一次装8枚子弹射击,而且一次装8枚子弹的时间比荷军火枪壮一枚子弹的时间都短,因此列队开火时,具有滑膛枪队列无法企及的火力密集度,有效的阻止了荷兰骑兵的冲锋。

这时,李剑上校指挥炮兵已经调整好80多门1581式迫击炮的瞄准具,“砰——轰”,数十分炮弹同时向荷兰骑兵打来,顿时弹片漫天激射,战场上血肉横飞,最当头的数百名荷军顿时被轰成了筛子,连人带马被大力抛飞,稍后处的骑兵群人喊马嘶,数十匹战马死命的前蹄腾起,前列的宋军士兵清晰的看到,马腹上被豁开了数条大口子,惨绿色的大肠和着鲜血喷出数米。

这时,战场上出现了惨烈的一幕,尸身重叠之处,一名荷军士兵蠕动着朝前爬动,居然摇摇晃晃的挣扎站起,他茫然的昂着脸,懵懵懂懂的朝宋军阵列走去,此刻他的眼睛已然不知去向,左脸上血肉模糊,半边颧骨早已被霰弹削掉,露出森森白骨,狰狞可怖的面孔上鲜血汩汩流淌,尚未走出数米,数枚子弹飞至,将他掀倒在血泊之中。

受到宋军阻击的荷兰骑兵们小心了许多,队形愈发疏松,带队的军官挥舞着马刀逼迫士兵迫近,然后纷纷又重身上摸出了一手他,对着宋军战士发动了新的一波射击。由于距离较近,二、三连列队射击的宋军士兵顿时有数人死伤,密集的队列顷刻之间开始有点散乱。眼见荷兰人越来越多,越逼越近,几名宋军战兵一声狂叫,扔下步枪抱着脑袋往后狂奔,未奔出几步,就被怒声喝骂的军官当场枪杀。肖俊上校此时狼狈之极,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刚才镇定自如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提着手枪,在轰鸣的枪声中呵斥着心慌意乱的手下。

“荷兰人怎么这么拼命!”袁应波少将痛苦的放下望远镜,手指着阵地前方,他站在山冈上,视界远比肖俊上校开阔,此刻荷军几乎全部压上,大队荷兵绕着宋军阵型围成了一个半圆。

“敌人这次动用了4000精兵!”卢勇上校说道,“不是三千也不是二千,足足有四千,全是精锐——这可能是荷兰人在印尼的老家底了。难道他们是想一口气击溃我们?——不会这么天真吧?我们这边主力尚在。”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击溃咱们的阵型,他的骑兵就可以轻轻松松在追击中消灭咱们,”袁应波少将说道,“不过这次他也算吃了大亏!他们若是不能一口气吃掉我们这支军队,也就会陷入困境。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些军队根本不是原来驻扎在印尼的,而是荷兰本土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不止有4000人……。”

此时,阵前的荷军如同发了疯一般大声呐喊,一队一队疯狂的朝宋军阵地扑来,他们双脚踏镫,斜斜的倚立在马上,紧紧把脑袋俯着马鬃,拼命的抽着马臀,虽然在高速奔驰之中,菱形的阵型却依旧一丝不苟。眼前这个情景,袁应波少将突然下令:“停止后退,把军队集中起来,排成三个队列,慢慢向前靠近,支援二、三两连作战,我们不拼不行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

荷军厚重的铁甲并没有给予重骑兵更多的保护,宋军步枪的威力确实不是欧洲国家现有火枪所能比拟后,随着后续援兵的加入,宋军的火力愈发强大,进入射程的重骑兵一列接一列的栽倒在冲刺的路途上,战马长嘶,垂死的伤兵绝望的大声呻吟,步枪的轰然连响,菱形的重骑兵阵型如同一只大菠萝,在步枪的密集射击下越削越薄。

“开炮……开炮……”混乱的战场上,李剑上校大声命令手下的炮兵。只听得连声巨响,霰弹轰然喷出,如同一把铁刷,把已被步枪打得稀稀落落的重骑兵轰下马来,白烟散去,宋军步兵们恐惧的看到,数十名全身喷血的重骑兵居然一时未死,拍着同样血淋淋的战马扑了上来,在阵列前提起最后一口气息,猛拉缰绳,策动垂死的战马腾空而起,凌空扑下,密集的枪声后,半空中的骑兵鲜血狂喷,沉重的尸体压倒了一片宋军步兵。

“……将军有令……全力还击荷军,违令者枪毙……”一名军官嘶吼着手舞手枪,拳打脚踢的命令士兵填上缺口。此时,近1000名荷兰重骑兵几乎死伤怠尽,仅为数十名遍体鳞伤的重骑兵踏着同僚的重重尸身,最终冲进了宋军第二防线,蛮横的把人墙撞出一个深深的豁口,愤怒的骑兵立即抽出马刀四下砍杀。

“刺刀……刺刀……刺马……刺马!!……”肖俊上校瞪着血红的眼睛,喘着粗气纵声长呼,数十骑战马几乎同时翻倒,摔下来的荷军重骑兵能站起的寥寥无几。肖俊上校手腕一抖,用步枪刺刀笔直的朝一名不住挣扎的荷军重骑兵刺去,然后连连喘气,嘶声叫道,“队形……队形……”

袁应波少将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苦涩的道,“荷兰人17世纪可以称霸世界,看来果然有一些本钱啊……,今天若不是肖俊上校全力拒敌,我们可能已经战败。”

“是啊!将军,从这次作战上看,我军过去的作战理念还有待完善。”卢勇上校附和道。

此时,荷兰1000骑兵已基本上伤亡殆尽,队伍最后的数十名骑兵心胆俱寒,迟迟疑疑的犹豫不前,尴尬的立在阵中不进不退,后阵的督战官大怒,一挥手,一排火枪激射而至,将这数十名官兵连人带马射成了蜂窝。但是望着两军阵前堆积得象一座小山的尸体,荷军步兵也不由一阵气馁,开始有计划的后撤。宋军此刻亦死伤惨重,减员达190多人,也只能暂时稳住阵脚,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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