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要重当总理,两位“沙皇”同朝主政

12月17日,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俄总统普京(中左)与第一副总理梅德韦杰夫(中右)共同步入统一俄罗斯党代表大会会场。普京当日表示,如果梅德韦杰夫当选总统,他准备出任政府总理。

俄罗斯《莫斯科共青团员报》1 2月18日发表文章,题目是“普京真的要重当总理?”文章摘要如下。

两位“沙皇”同朝主政?

自17世纪以来,俄罗斯将首次出现两位“沙皇”同朝主政的局面。在俄罗斯历史上,前次类似情况发生在1682年。1676年沙皇米哈伊洛维奇去世,6年后其子伊凡被封为“大沙皇”,另一子彼得则成为“小沙皇”。

在统一俄罗斯党大会上,普京再次无情地涮了政治分析家一把。人们只期待着他会重申对梅德韦杰夫竞选总统的支持,对于后者邀请普京出任总理,大家都认为普京既不能回答“同意”,也不能摇头说“不”。毕竟他是一个喜欢卖关子的人。

然而普京首次明确表示,他有意重返阔别8年之久的总理宝座。不仅如此,普京还作出了令所有人吃惊的声明:坚决反对重新划分总统与总理之间的权限。

此次普京的表态毫不含糊。因此,所有人都应当接受这一新现实,并去探究如下问题:2008年5月之后的政权轮廓应当是什么样子?毕竟权力金字塔上还有不少空缺。

“双重政权”如何运作?

按照俄罗斯的政治体制,总理直接向总统负责。这是否意味着普京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仆从地位?在一些国家,例如英国,前首相可能会同意屈尊担任新政府的部长。然而,英国首相充其量不过是高级行政人员,但在俄罗斯,总统与沙皇的权力几乎不相上下。所以,一旦普京有意降职为官,他将是独一无二的总理。

当然,我们可以找到令普京作出如此牺牲的理论原因。为什么不能这样呢?毕竟他一直希望在权力交接期间维持政局稳定。不过,普京有诸多手段达到这一目的,不必非得降格当总理。

普京与梅德韦杰夫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谈妥。不过,对于上任后应当如何构筑彼此关系,或许他们早已了然于胸,只是旁人不得而知罢了。

担任总统期间,普京一直致力于在俄罗斯打造强大的垂直权力体系、巩固一长制。为何在任期接近尾声时,他会出人意料地成为另一种体系的拥趸,即类似俄罗斯国徽双头鹰般的同朝执政?这个谜团远比叶利钦时代的种种“弯弯绕”更具悬念。

俄罗斯《新闻时报》12月18日发表文章,题目是“垂直双重政权”。文章说,俄罗斯人17日正式得知,谁将在2008年总统大选后统领国家。俄罗斯政治词典从此将增加一个概念———“普京—梅德韦杰夫双重体制”。而且梅德韦杰夫承诺在当选总统后实施普京的计划,虽然将出任新总理的正是普京。这样一来,合法的双重政权将在俄罗斯取代一长制的普京“垂直政权”。

颠覆“善君恶臣”模式?

俄罗斯《独立报》12月18日发表文章,题目是“俄罗斯政治经历奇怪的变形年”。文章说,许多人对“梅德韦杰夫———总统,普京———总理”这种组合的可能性产生了重大怀疑。

问题并不在于普京是否能够屈尊,或者哪怕做做屈尊的样子,普京作为公众政治家的能力是很难被超越的。问题在于,可能是从勃列日涅夫当政时起,实际上一直是由政府首脑面对大众承担社会经济发展的责任。在普京执政的这些年,这一原则上升到了绝对的地位,反对党、工会、不满的公民,他们所表达的愤怒针对的都是“反人民的政府”,他们都是向总统抱怨政府。而一旦普京当了总理,在“善君恶臣”这种模式下,这对普京的名望以及在很大程度上正是维系于这种名望的整个权力体系,可能将产生灾难性的影响。

据俄罗斯《观点报》12月17日报道,俄罗斯政治形势分析中心副主任沙季洛夫说,普京表示担任普通的总理,他这是想把自己的选民动员起来,并把这些选民交给梅德韦杰夫。

普京在总统选举后出任总理会带来很大风险———分散行政资源和影响力。俄罗斯的政治文化崇尚的是大权独揽和依靠一位领袖。二元化会导致人民群众和精英们不知道应该为谁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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