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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你也累了,来,坐下休息会儿,阿峰,你也来休息会儿。”走了一段路程,在一处石头边,师傅终于发布了命令,我边走过去边暗骂:真是心里有什么人就先说什么事,叫人的先后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喜好,唉~!到底是女孩子吃香啊!

见我有点不高兴的坐在燕子身边,师傅从另一面问我:“阿峰,你跟了这么几天了,都听出点什么了吗?”

我茫然的摇头,真是的,我只注意你们的话语中有没有什么‘情啊!爱啊!’地,压根儿就没注意别的,谁叫你们没事天天往山里跑,难道有事在镇里找个地方,叫人备些酒菜,边吃边说不好吗?

“你到外面闯荡了快半年了,怎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气死我了,你当我们天天没事往山里跑着玩啊,湘西的大山多的是,你见我没事上过几次山,我们说的是——唉~!我长话短说,我们在商量着你们的未来该怎么走,总之一句话,是龙就得龙啸九天,是虫也得呼啸山林,反正我给你在小燕子那儿留了个锦囊,要是我这次没回来,你就打开,要是我回来了,到时候也自然会给你细说的。记住了吗?”师傅先是生气的要抽我,见燕子在就放下了,然后感叹的说。

“知道了,师傅,那我现在能打开不?”好奇心能憋死人,我当然想先知道了。

“不行,得等明天过后。”师傅气呼呼地说,却突然问我:“阿峰,你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最大的愿望是杀光小鬼子,然后就是在湘西当我的山大王,统领湘西十万男儿,看谁敢不给我面子,哈哈~!……哎哟!师傅,你干什么打我?”我立即答道。

“不打你打谁,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鼠目寸光的窝囊废,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更远大的理想,除暴安良,惩奸除恶,抵抗外辱,行侠仗义,为国尽忠,为母尽孝,乃侠之义者也!说的更懂点就是为天下的老百姓多办好事,说的自私点就是要留名青史,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理想,你懂吗?”师傅真是生气了,当着燕子的面,狠狠地抽了我一鞭子,然后才大声的宣泄着他自己心中的理想。

“哦!弟子紧记师傅的教诲,一定要让后世都知道在抗战时期,有我这么一号英雄人物,不!是有师傅这么一号大英雄。”为了不让师傅再抽我,让我在燕子面前没面子,我立即讨好的说。

“阿超定性是够了,但却太憨厚,动乱时代,他这个性难以有大作为,你到是够机灵,动乱年代,正是显你本事的好时机,你俩要是能相互弥补一下,就可在这年代做一番大事业。可是你也要记着,善与恶就在一线之间。别整天想着当山大王,做为我的弟子,就应该傲视天下,为天下百姓说话。”

见我只看着燕子,师傅没好气的说:“我这几天带着你俩,一是放松下心情,二是和小燕子商量着你们今后的路该怎么走。阿峰,我知道对于小敏的事,你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难过,但逝者已逝,你就应该想开点,人生不过百年,要放眼于将来,而不应痴于往事,要知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一团之长了,不应该向你单干时那样鲁莽了,你应该为了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考虑,要知道,你现在的一个错误决定,就有可能葬送了那几百号人的性命。我的话就这么多,你该明白了。”

“是!弟子定不辜负师傅所望。”

“那就好,我们来说点私事,要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我没回来,你就把你师娘送回去,要是你师娘不想走想留在湘西,你就好好赡养你师娘吧,我们这一生唯一遗憾的是没个孩子,你和阿超就当是我们的孩子给她送送终吧。”师傅说到这,感叹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见我要说话,立即又说:“我知道我万一没回来,你们定会去给我报仇的,但你给我记好了,没十年的苦练,想都别去想报仇的事,听清楚了吗?”

“师傅!你说这不吉利的话干什么,不就一个小日本嘛!我——”我有些伤感的说,可师傅却立即大喝的阻止了我:“我问你记清楚了吗?”

我立即意识到这可能是师傅在给我说遗言,坐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师傅磕了个头,然后严肃的说:“弟子李峰牢记师傅的教诲,弟子终生紧记师傅的话,再苦练十年,然后去杀了那鬼子。”

就像放下了心头的石头一样,师傅明显的松懈了很多,躺在石头上看着明月轻声的说:“起来吧!”

燕子急忙拉我起来,我这才坐在燕子身边,可燕子拉我起来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也许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江湖上的事,即好奇又紧张。

“阿峰,我见你行事太过轻浮,要是遇到高手你是会吃大亏的,记住我的话:永远不要小瞧天下英雄!记住:不论在什么地方,对对手的尊重就是对自己的尊重。只有亲手杀了对方,见对方断气的后你才能说自己比对方强大,不然,你都不可说这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师傅,弟子以后办事决不轻浮,一定会脚踏实地的做。”

“这下子我在没什么遗憾的了,明天可以放手和桥本木野一战了,哈!哈!……”师傅边笑边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见我和燕子都惊奇的看着他,他知道我俩是在为他担心,微笑着边拍身上的灰尘边说:“担心什么,我这是先自断后路,至之死地而后生的战术,那个桥本木野 ,二十年前我能打得他哭爹叫娘,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有把握斩他于刀下。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见师傅先上马,我拉起燕子也立即上马,可师傅象是要给我和燕子创造机会似的,自己一个人骑马狂奔的先回去了,留下我和燕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慢慢地骑着马,燕子突然问:“你师傅是个什么人?”

我看着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英雄!”

小燕子看着夜色半天没说什么,只是她的眼眶里有些光芒在闪烁。

为了插开话题,我突然把帽子脱了下来,然后玩腰指着脑袋上那条明显的白色疤痕对燕子说:“你不是老问我为什么老是戴帽子吗?你看,就是因为这?”

“啊!” 燕子先是不能接受的一捂嘴,接着立即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很失态,立即就仔细的看着问:“怎么成这样了?”

“上次和鬼子狙击手打仗,我一个人打他们二十几个,不小心让子弹从这儿穿了过去,现在就成这样了,反正这地方再也长不出头发了,我打算什么时候剪个大光头,你觉得那样好看不?”我自己安慰自己。

“你啊!以后可要小心了,你看着多危险啊!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可以了,这是打鬼子弄成这样的,不丢人。”燕子温柔地摸了摸这伤疤,然后轻声的说。

“那就不剪了,就这样,你喜欢就好。”我发自内心的看着燕子说。

燕子却突然害羞的低头不语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俩又这么沉闷地走了段路,燕子直直地看着我问:“你现在还伤心吗?”

“不伤心!”我低沉的回答。

“为什么?难道和你在一起十多年的小敏突然走了,你不伤心?”燕子很奇怪的问,只是她的语气中有种气愤。

“伤心有什么用,就象师傅说的,人都走了,你伤心就能把小敏给伤心回来了吗?人死不能复生,小敏是走了,但我还活着,我还得要有意义的活下去,我只要把小敏记在心里就好了,只要记得给小敏报仇就可以了,干什么要时时地表现出很伤心的样子呢?”我看着燕子的眼睛回答,在我回答完后,燕子明显地吃惊了。

见燕子不说话,我找话题:“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

“恩!就是看着那么多同胞死在小鬼子刀下,心里堵的慌。”燕子被我看的有些害羞地低头轻声回答。

“那你就不要再去战场了,写点别的吧。”我开导着她。

“不!我虽然不能拿枪去杀鬼子,但我能用我的笔去唤起千千万万地同胞,大家一起团结起来奋勇杀鬼子,总有一天我们就能把小鬼子从中国的土地上赶出去,所以我还是要去采访那些将士和——和你!”燕子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我是随时欢迎你来采访我,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燕子突然很温柔的问。

“把师傅放在你那的那个锦囊让我看看。”

“想的美!呵呵!……”燕子娇笑着就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我急忙跟上。

……

从今天起,一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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