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堡垒》之前传,解决太空堡垒中的历史问题

还记得《太空堡垒》吗?是不是至今还不清楚什么叫-史前能量?今天就有一个解答了!



生命之花与史前能量

来源:Robotech Unofficial 2060

翻译:Shrewd; 校改:moontree


命运如同风中之沙,掠过大地。转眼五十年逝去,史前能量已牢牢的和人类的命运纠结在一起,尽管如此,它的真相却依然难以分辨。史前能量的本质,可以提炼出史前能量的那种植物,还有与这种植物共生的生命,所有这一切,都被笼罩在重重疑云中,充满了虚构、幻想和彻头彻尾的谎言。

本文的目的就是为了驱散笼罩其上的疑云。我将试图去解释,哪怕仅仅是在有限的几个方面,史前能量、因维人和生命之花之间复杂的关系。虽然,他们之间那些极度复杂的内在联系使我很难将他们割裂开来个别讨论,事实上,在说起其中任何一个的时候我很难不提及其他。但是,我还是会努力将他们一个一个的介绍给你们。下面,我就从生命之花的生命循环说起。


I 生命之花


生命之花原产于奥普特拉(Optera)星球。这是围绕着G2Z级恒星祖普特姆(Tzuptum)旋转的一个潮湿的沼泽星球,星球表面覆盖着浓密的大气。生命之花是原产于该行星的最大的开花植物群落之一,它们能在一定条件下使周围环境中的少量原子发生核聚变反应,因此被称为聚变植物。由于机器人统治者在奥普特拉星球全境喷洒了落叶剂,毁灭了星球的植被,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从佐尔•戴瑞达保存的少量样本中去了解这个世界上其他植物的信息,这些样本是在泰洛人对这个行星的早期考察活动中取得的。正是由于缺少对星球上其它植物的了解,今天我们已无从知道,生命之花这种特殊的能力(诱发核聚变)的起源,它所服务的生物目的,以及它所面临的生物选择的压力,所有这些都成为了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也许,打碎坚硬的种子壳并不是促使生命之花的祖先演化出这种特殊能力的诱因,那可能只是生命演化道路上一个偶然的收获,不然,普通的化学反应已经足以满足打碎果壳的需要。目前,科学界对于这个问题还没有一致的看法,我也不准备在这里深入讨论下去。

虽然对于生命之花的祖先,以及与它在亲缘关系上较为接近的那些植物我们所知甚少,但是对于生命之花本身我们还是有了相当的了解。生命之花的成长分为几个阶段。它的生命形式始于孢子。孢子有一个伞状的蓬,借助风或水流的力量传播。孢子实质上是一个已分化的微型细胞块,一旦找到合适的土壤就可扎根。虽然大部分的孢子最终未能成活,但是剩下的那一些可以在相当大的土壤和湿度范围内存活,沼泽地当然是这种植物最佳的生存环境,但是在气候温和的地区,只要有适量的雨水和潮湿的土壤,生命之花也可以继续成长。

一旦孢子在土中扎根——类似蒲公英,生命之花就开始生长,绿叶从分支成无数纤维状的中心茎状部分萌发出来。当然它也可以生长在水中,这种情况下的成长方式更加类似于莲花。生命之花成长所需的养料和能量来源于光合作用。这种植物在可见光的照耀下生长最佳。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它能在地球生长良好,而在温度较低的红色恒星照耀下的行星中生长不佳,高温的蓝色恒星释放的大量紫外辐射同样不利于生命之花的成长。

像上面提到的那样,生命之花的形态与它生长的环境有关。在水中,它会变成“浮子”,有特殊的根部和宽大平坦的叶子来保持植物呈漂浮状态。成熟之后生命之花会发展出螺旋状花絮的藤蔓,高出水面3-5米,依赖深入水中的根系以保持植株竖直。在土壤中,这种植物会长出丝状茎包围住厚而软的树干。生命之花的成长过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干燥的气候有时会导致水面干涸,或者原生于水中的植株被移植到陆地上,它的形状就会很快变得像是一开始就生长在陆地上面一样。相比之下,原先生长在陆上的植株被水淹没之后适应新的环境的能力有限,唯一的变化就是在水面以下的枝干处生长出特殊的水生根系。

在土壤或水中经过一年的成长以后,粉白相间的花朵就会在枝头盛开(三朵花一组的花序本来就是奥普特拉星球上最常见的一种,尤其是后来经过佐尔•戴瑞达的选育,几乎成为生命之花唯一的一种开花形态)。每朵花都有众多的雄蕊(通常是5~10株),生长于花的基部或花瓣外沿,花瓣内是一株雌蕊。生命之花不能自花授粉,也就是说雄蕊不能给同一植株上的雌蕊授粉。花粉的传播是依赖一种与生命之花共生的生物,在奥普特拉星球上,这种生命就是因维人。雄蕊本身很容易缠绕在其他东西上面,在温血生物接近的时候,雄蕊就会附着上去喷射出花粉。雌蕊对授粉过程没有任何影响,她要做的只是等待授粉者带来花粉,授粉者释放的信息素会最终把雌蕊激活。

授粉作用完成以后,雌蕊就开始膨胀,花瓣和雄蕊则会死亡并从花苞上脱落。一个肉质果子开始在雌蕊周围形成,而雌蕊本身会长成具有厚厚外壳的种子。慢慢的果实凋落,或是被从植株上摘下,为奥普特拉星球的众多生物所食用。这些生物,包扩因维人在内,大多具有强大磨损能力的胃,所以包裹种子的外壳十分坚硬,以保护种子即使在最强大的消化器官中也不会遭到破坏。

食用果实的动物最后会把种子排泄出体外。这时,生命之花最奇特的性质开始表现出来。种子的外壳十分坚硬,动物的消化作用仅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它的强度,如果不经过特殊的处理,种子依然不能萌发。生命之花的种子多孔渗水,可以从环境中过滤无机矿物,种子在成长过程中就已经开始积蓄锂、硼元素,还有稀少的氢的同位素如氘,氚。为了使已经弱化的种子外壳破裂,种子中某种已分化的细胞器官,以存储和过滤的元素为原料引发了核聚变(详细过程将在下面介绍)。这个过程释放的热能将使种子的外皮脆化到足以破裂的程度。这种“有机聚变“过程是生命之花种子外壳破裂的主要途径,尽管如此,这个过程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击破种子的外壳。如果没有动物消化作用的帮助,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种子不能萌发,而在消化作用的帮助下,大约只有十分之一的种子不能萌发。

种子一旦萌发,它就会发展出一个专门用来产生孢子的亚器官,因而被称为孢子发生器(sporofer)。经过三个月的成长,它长成一个高大的喷射器,顶部类似退化的花朵。它会喷射出大量的孢子,然后死亡。孢子在空气中飘荡,遇到合适的条件就会生根发芽,新的循环过程于是又开始了。

水中的生命之花经过几个季节的结实之后还能存活几十年,然后死亡。而在陆上,它可长成顶端有叶子组成的球状的叶子丛。陆上的生命之花大约可以在五十年中开花结果,之此之后它还可以继续生存数十年,但是即不能开花也不能结果。

人工培植的生命之花通常会因为种植者的原因而将各个生长阶段隔离开来,然而在自然界中,处于不同生长阶段的生命之花也可以生长在一起,你可以在同一处找到植株、花朵、果实、花粉、孢子和孢子发生器。第二次宇宙大战晚期,佐尔的克隆体和南十字军第15小队在SDF-1的主反射炉的残骸里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II 史前能量


在佐尔•戴瑞达发现生命之花后,种子如何令外壳破裂的独特机理引起了佐尔极大的兴趣。他决定将这个发现付诸于实用。实际上,在泰洛语中,“史前能量”和“机器人技术“从字面上来看就是“佐尔的发现”和“佐尔的科学”。而在奥普特拉语中,因维人给它的名字,则意为简单的“能量”。英语中的名称则是从泰洛语中对未处理过的生命之花种子的称呼直译而来的,这类种子是隐藏在SDF-1内部的宝藏中最总要的一种。

史前能量是指从生命之花的种子中提取能量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增加压力阻止种子萌发,富含锂和氘的溶液渗透到种子和周围的环境中,其中的微量元素发生冷核聚变,释放出能量。在自然条件下,这个反应的强度受到反应所需的同位素丰度的限制,但在人工环境中,可以依据所需的能量产生速率来制备溶液,浓度可以相当的高。在种子细胞特定的分化组织中有一类特殊的蛋白质长链,通常被称为聚变序列,它可以结合必须的反应物,扭曲成紧密的一束,从而把锂-6原子核和氘原子核挤压到足够紧密发生聚变的程度。这些原子核属于波色子(自旋是普朗克常数的整数倍),因而可以被紧密挤压在一起,不受泡利不相容原理的影响。原子核之间的库伦斥力于是成为发生核聚变的唯一阻碍。

(译者注:这段解释不必太当真了,前面关于生命之花的成长过程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明显的植物学上的漏洞,但是这里,分子之间的范德瓦尔斯力可以强大到超过核间的库伦斥力的确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作者本身是rice的天体物理博士,按理不该存有这样的想法。事实上,冷核聚变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利用超声波轰击氘氚混合溶液(加料的重水),理论上可以引发低温核聚变,超声波会在溶液中形成气泡,气泡长大,破裂的瞬间可以产生百万甚至千万度的高温,几年前science曾经冒失的发表过一篇此类文章,由于实验结果未能得到重复,science杂志和文章作者的声誉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是,一般物理学研究人员都还是承认这条道路在理论上是可行的。自然界中能够发出超声波的生物不少,完全可以设想生命之花也具有类似的能力)。

这种溶液同时也含一些有利于种子存活的营养物质,它的正式名称是史前能量基质。但是,由于经常被简单的称为史前能量,从而产生一个普遍的误解,虽然史前能量本质上是指一个能量释放的过程,但是常常被误认为是一种供给机甲和反应堆需要的燃料。根据实用中对能量释放形式的不同需求,史前能量基质可以进行必要的调整。在生物活性处于停滞状态的情况下,生命之花种子/史前能量基质这一相互作用体系逐渐释放出它们储存的能量,锂-氘溶液浓度越高,能量释放的速度越快。为了维持一个稳定的能量输出,溶液的浓度和压强需要保持在适度的水平上 。大部分的民用和舰/船用史前能量反应堆都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工作的。在理想的状态下,由于种子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要向溶液中持续补充反应原料和营养物质,发动机几乎可以无限制的输出能量。然而,在聚变反应中会产生碳原子和其他反应废料,这些物质会结合在一起形成简单的有机分子,并且同种子结合在一起,无法滤出。从而使得种子可以获得足够的营养,打破逐渐受到削弱的种子外壳而萌发。发芽的孢子产生器将不再消耗史前能量基质,能量的释放就此停止。机器人统治者实际上把生命之花当成了寄生植物,由于缺少因维人给在反应堆的新长出来的生命之花授粉(或者对机器人统治者种植的生命之花来说,缺少另一种信息素使生命之花授粉),这样长出来的新一代生命之花不能结果,也就无法用来产生能量。

另一方面,某些应用场合要求发动机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大量的能量。所以需要极高浓度的史前能量基质,而且种子必须被置于高压之下。史前能量电池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工作的,它特别适用于需要尽可能减少发动机体积的场合,尽管工作的时间有限。与反应堆中的工作环境不同,电池中高浓度的基质和极高的压力大大的提高了能量释放的速率,但是也使得种子丧失了发芽的能力。等到电池中的大部分史前能量基质耗尽的时候,包含在电池中的种子也死了。

无论在上述的哪一种情况下,聚变反应中产生的能量都是通过高能粒子的形式释放出来,这些粒子随后被种子吸收,产生热量。通过强导热体将能量从种子传输到热电偶处,从而将热能转变为电能。从反应堆中排出的余热几乎是这一过程中唯一的副产物。由于泰洛人的材料科学的进步,发明了一种工作效率非常接近于热力学效率极限的热电偶,从而使反应余热降到最小。包括因维人在内,每一个使用史前能量的种族都采用了这项技术。

在反应堆工作模式下,能量释放的速率相对缓慢,史前能量基质必须时常排出反应堆进行过滤,排出反应废料,并补充聚变反应必需的反应原料--锂和重水。反应堆从而可以持续工作数十年之久,直到种子自然破裂开始长出孢子发生器。而在电池中,生命之花的种子一般会在剧烈的能量释放过程中被杀死,所以电池中的基质通常被有意制备成相当高的浓度,使得种子死亡时电池里的史前能量基质几乎全部耗尽。

关于史前能量过程,这里还要提到另外一点。聚变反应本身,还有它释放的高能粒子,对于种子的细胞结构都是相当有害的。为了保护种子的活性,生命之花在种子阶段发展出了强大的自我修复机制,可以补偿能量释放过程中对种子细胞造成的破坏。在这个机制中,或者说至少在生命之花的人工应用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是泰洛人命名的一种名为“zhailoni”的酶系物质(地球人称为zylonases)。这些酶可以大大加快蛋白质构建的速度,从而加速受损细胞的修复,没有这种酶的帮助,许多对细胞的伤害本该是致命的。然而,史前能量发生器中极端的工作条件(尤其是在史前能量电池中)会最终产生超出细胞自我修复能力的伤害,造成种子的死亡。


III 史前能量的工业应用


(作者注:在上一章里,我们已经指出,“史前能量“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是一种能量产生的过程。生命之花种子细胞中的一类特殊的蛋白链,可以在常温下将锂,氘原子核捆绑在一起,使他们接近到足以发生核聚变反应的程度,在此过程中释放的能量源于原子核的结合能。以下,为了行文方便,我们也使用“史前能量“这个词指代这个过程中放出的能量,需要强调的是,这种能量本身并不神秘,本质上与氢弹的能量来源没有区别,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能量产生的过程,这个过程才是“史前能量“的真实含义。)


A.电池和反应堆


在上文中,我们已经提到了两种最基本的提取史前能量的方法。在地球历大约十四世纪中叶的时候,为了商业和军事应用的目的,泰洛人发展出了这两种方法,以绝对意义上最小的发动机质量和体积,以及最少的燃料消耗,提供了人们从来也不敢想象的强大动力。从那时起,尽管电池与反应堆的各项技术都有所发展,但是基本的工作原理却一直沿袭了下来。就电池而言,它的开发一直严格遵循着既定的工业标准,技术上的改进仅仅围绕着加快能量输出速率和提高能量储存能力这两个方面进行,从而避免了新型号的电池与旧的引擎设计之间的匹配问题。

从军事观点上看,史前能量电池是诸多军事发明中最重要的一种。它使得装备强力推进器与射线枪的战斗机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应用。这不仅仅是因为电池带来的强大动力,也是因为它在极大程度上减轻了传统发动机带来的巨大重量。泰洛人在几乎所有的天顶星战斗机械中使用了这种电池(除了大型舰船和侦察工具)。他们把天顶星人/机甲当成了廉价的炮灰,因而采用电池的设计可以大大降低成本,同时也确保了天顶星人对机器人统治者的依赖性(补充史前能量电池)。比如对于那些“佐尔的追随者“(由被文化感染的天顶星部队与西沃尼亚独立武装组成的联军,参见“泰洛的历史与文化“一文),为他们的机甲补充能量始终是联军的大问题。联军的许多军事行动并没有很深刻的战略意义,仅仅是为了夺取机器人统治者储备的史前能量电池。

另一方面,因维人在失去了生命之花以后,在许多世纪里不能自己补充能量。同“佐尔的追随者”一样,因维人也依靠掠夺机器人统治者的史前能量储备来为他们的军队提供补给。他们根据泰洛人的标准电池来设计他们的早期机甲。甚至在他们占领地球之后,因维人依然继续生产这类电池,为他们的旧机甲提供能量。只有最新式的加莫(GAMO)和戈苏(GOSU)型前线机甲采用了反应堆供能的设计。

尽管电池在军事上有着相当重要的用途,但是它们很少被用于建造太空船和其他空间设施,以及各种昂贵的机甲,同样也很少用在民用设备之上。泰洛人在这些场合设计使用了各种不同大小和输出速率的反应堆,供应国内市场,也出口到殖民地和其他有此需要的异族星球。在这些反应堆中,最大的型号可以用来驱动泰洛母舰和天顶星旗舰,最小号的则是为了给机器人统治者的生化人机甲提供动力,地球人的第一代史前能量驱动机甲瓦格雷变形机和歼击机器人也使用了反应堆供能的设计。

泰洛平民同样使用反应堆为他们的城市供能,尽管在一些小的殖民地有时还会使用电池供能,但是一旦殖民地成长到足以维持永久性的供能设施,电池就会被反应堆取代。实际上,只是在第二次宇宙大战爆发的前夕,地球上才开始出现新的电池应用的潮流,电池开始被用于个人交通工具,以及为村庄供能。同样的变化也开始发生在泰洛和其他哨兵联邦的星球上。


B. 关于长生、克隆和巨人的战争


史前文明的发现提供了一种近乎无限的能源供应,它清洁,高效,同时又很轻便,这个发现极大的改变了泰洛文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发现在重塑泰洛文化过程中发挥了同等重要的作用,这个发现促成了zylonase族酶的大规模生物应用。

这些酶可以很容易的从史前能量反应堆的基质中提取出来,它们首先被用在延长寿命的疗程中。经过简单的改性,使这些原先作用于生命之花种子细胞染色体的酶可以作用于泰洛人类细胞染色体,然后就可以被注入人体,它可以有效地在细胞水平上修复损伤,不仅可以防止各种退化疾病和癌症,也可防止细胞衰老。由于体内免疫系统会逐渐杀死这种外来的酶,治疗必须重复进行以维持这种抗衰老作用。

在早期的泰洛帝国,能否接受这种疗法完全取决于人的地位。赤贫的人、以及农村和城市里的工人,除非遇到了最严重的疾病,会被完全排斥在这种疗法之外,而且根本没有机会把寿命延长到超过自然限制,只能保持相对的健康直到死亡。一般的城市平民要稍微幸运一些,他们可以把生命延长半个世纪或者更多一点。而最富有的人可以接受那种专门提供给贵族的疗法,延长寿命两倍,甚至三倍。只有机器人长老和机器人首领,以及他们在泰洛母舰上为自己创造的社会中的精英分子可以接受永生的疗法。这种社会独占性部分来源于等级壁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Zylonase酶在史前能量基质中的含量极少,因而极为昂贵,除了战略需要之外,因而只有那些最富有的和最强大的人能够得到它们。

佐尔发现了Zylonase酶的另一种用途:克隆和躯体重塑。泰洛人在很早之前就发展了一类生物技术,使用可降解的塑料骨架构建人体的结构,然后加入各种已分化的细胞,由此来制造各类人造器官和肢体。新生成的细胞会慢慢取代塑料骨架,人造器官和肢体即可完全成型。然而,这个过程相当缓慢,只在医疗上具有有限的用途。随着Zylonase酶被从史前能量基质中提取出来,这个躯体重建的过程被加快到了令人目眩的速度,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它还被用于创造全新的生命。

通过与泰洛基因工程专家的合作,机器人长老获得了创造一个以他们为中心的克隆社会的能力,它们创造出了一个符合他们僵化的理想模式,由众多三人组构成的社会,三人组的成员之间没有差别,他们之间只存在着有限的情感联系。

不过,史前能量克隆技术的成功更多的体现在天顶星人的创生之上。这是一个巨人战士种族。在帝国的全部历史中,共有几千亿个天顶星人被制造了出来。天顶星人的制造不仅基于改造过的塑料骨架,而且使用了改造的DNA序列。一段决定他们巨大身材的DNA被嫁接到人类这种“低等“生物的DNA序列中。Zylonase酶不仅使得创造这些歌力亚(巨人)成为可能,而且允许对天顶星人进行微缩化,在几个小时之内为天顶星人创造一个新的类似人类大小的躯体,并且把旧躯体的意识输入到新的大脑中去。事实上,因维女王雷金斯似乎也使用这项技术,以更先进的方式创造出了人类形态的因维战士。


C. 孢子——新的灾难


生命之花还有一种比较新的,而且比较负面的应用。生命之花孢子的伞状部分存在一类化学物质,可以通过消化道和粘膜被人体吸收。这种物质在街头被没什么想象力的称作“孢子“,它与生命之花果实里的一种化学物质相当的类似,但是对人体的毒性要小的多。实际上,这种物质是一种药效很强而且易成瘾的迷幻剂,对于那种宣称摄取或者吸入这种物质会带来超常的预见能力的说法我们有理由表示怀疑。这种物质最早是被有些无意中吸入了浑有干孢子的粉尘的人发现的,有些人记录下了之后偶然的迷幻反应,其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提取并浓缩这种物质用于非法买卖。

相对来说,对于意图利用生命之花的果实做类似的事情则不太令人担心,毕竟果实中类似的物质含有剧毒。另一方面。雌蕊中也含有类似的物质。但是它的作用太弱,甚至不能引起兴奋。尽管长期使用此类物质的效果还不清楚,但是拥有雌蕊是合法的。印度和欧洲的几家公司近来开始出售由雌蕊制成的熏香。


IV 因维人


因维人是自然界中与生命之花共生的生物,他们与生命之花从始至终,一直密不可分,他们的生存所需全部都来自于这种植物。

首先,因维人是生命之花的自然授粉者,同时也是果实的主要消费者(因此也为生命之花传播了种子)。因维“工蜂“(不育的雌性因维人)在花丛中活动,生命之花探出的雄蕊很容易缠在他们身上。而为了防止他们敏感柔软的身体变干,因维人的表皮会分泌出一种粘液,雄蕊上的花粉于是依靠这种粘液附着在授粉者的皮肤上。这些花粉随后会被授粉者带给别的植株。在授粉过程中,授粉者的作用还不尽于此,他们生殖管道中的腺体能够分泌出一种信息素,只有这种物质可以激活生命之花的雌蕊,从而完成授粉过程。另外,生命之花的果实也是因维人的一种食物,因维人的消化活动有助于种子外壳的磨损,同时也将种子在星球上广泛传播。总体上说,因维人同蜜蜂很相似,他们保护生命之花,也依靠生命之花为生,双方都从这个过程中受益。

作为给生命之花授粉的回报,因维人也从生命之花中获得养料。这是一种水和浆的混合物,因维人从幼龄植株的叶子,以及成熟的或者不育的陆生植株中获得这种纤维。因维授粉者采集这些纤维,与水混和,然后在它们的胃中混合成纤维浆。这些纤维浆随后被反刍到公共的储存装置中,在那里所有种类的因维人(除了女王)通过它们的皮肤和狭窄的肠道吸收这些物质。而具有强大繁殖能力的女王则得到了特殊的待遇,部分纤维浆被储存到巢内一个特殊的“浴盆“中,女王浸泡在其中吸取养分。

因维人同样也会从果实中吸收致幻性的物质,和前面提到的孢子中类似的残余物不同,果实中的这类物质对大多非奥普特拉生命有着致命的毒性。这种物质对于因维人的成长有着重要的影响。因维“雄蜂“会把果实制成凝胶状的果冻,用来哺育年幼的因维个体。个体的发育依赖于他食用的果冻,被预先决定好发育形态的每一类个体都被喂以特定的果冻。只有因维“战士“是一类例外,当个体一直没有果冻吃的时候,他们就会发育成攻击性的战士。通常情况下,这是由于生命之花果实供给不足造成的。而事实上,由于泰洛人在奥普特拉全境喷洒了落叶剂,使得许多代的因维人几乎全是这种这种大型的、低智力的、富有攻击性的战士,只有少量的工蜂“,“雄蜂“和高等因维人生存了下来。因维研究者也声称生命之花的果实对他们的精神世界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当然关于食用这种果实带来的超自然能力的说法也需要小心对待。


V 有关生命之花的种族


到目前为止,几次宇宙大战(也可以称为历次“生命之花战争“)的历史大体上已经清楚了。然而,在战争中依然有许多与生命之花有关的细节吸引着我们却探寻历史背后的真相。在这一章里,我们将集中讨论这些少为人知的细节,如果提到了一些已经熟知的材料,目的也是为了给陈述这些事实做铺垫。

公元1343年,佐尔•戴瑞达发现了生命之花,揭示了它的奇特性质。他把一些生命之花的植株带回了泰洛,开始准备长篇的神秘材料以便申请专利。然而,佐尔是一个雄心勃勃的青年,所以他在这些材料中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比如:尽管他提到了人工授粉的必要性,但是却没有把授粉之前的必须的化学激活作用写在报告之中。事实上,佐尔已经意识到把因维人引进到泰洛上来是行不通的,也是不道德的,所以他开始另外的努力,试图把负责信息素的基因拼合到Cha-Cha的身上,这是西沃尼亚星球上一种驯化的生物,是当时泰洛帝国里流行的一种宠物,佐尔试图把上述基因结合到Cha-Cha的已经退化的防御性的气味腺上。可惜,这个天才的想法直到太空堡垒远征军从因维人手中解放了泰洛之后才得以实现。部分的原因在于将因维人的基因移植到Cha-Cha身上要比佐尔设想的难得多。因为Cha-Cha的祖先是一种小型肉食动物而不是植物授粉生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时的佐尔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从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在确信他在新技术项目上的收益得到保证之前,佐尔一直保守着项目最核心的机密。在用基因技术改造Cha-Cha的同时(后来人们终于明白佐尔改造它的目的是为了创造一种给生命之花授粉的生物),佐尔也发展出(或者培育出——因为不清楚它是不是奥普特拉星球上本已存在的一种生命之花变种)。这种生命之花无论授粉与否都可以长出种子,而且尽管这些新的种子无法发育成孢子发生器,却依然可以提供能量。佐尔还进一步改造这种无孢子变种,使它们只能接受一种新的信息素的刺激,所以无论是因维人也好,还是他正在发展的新的授粉生物,都无法给这种生命之花授粉。佐尔最后交给机器人统治者,并在整个帝国内部被广泛培育的就是这一类生命之花。这个秘密被掌握在佐尔一个人手里,他用笔记中用密语写道:“我比任何人都要深入的研究生命之花,但是小心驶的万年船,现在我使这些秘密成了我的一部分,而我同时也是这个秘密的一部分。”

后来,从生命之花种子中提取的Zylonase酶被大量的用以制造天顶星人,机器人长老更进一步的使用这些天顶星人来推翻泰洛共和国。佐尔开始发现他陷入了泥沼之中。然而,很快他就从个人的负疚感中解脱了出来,尽管一开始他只是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而隐瞒了一些发现,但是现在他却暗自庆幸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在接到去其他帝国殖民星球播种生命之花的命令之后(生命之花在泰洛星上由于瓦利瓦恒星光谱中的紫外线部分过强而生长不良),佐尔服从了,但他使用的是他发现的不育的变种。这一决定在他得知天顶星人在机器人长老的命令下在奥普特拉全境喷洒了落叶剂,导致因维人对帝国展开复仇行动之后变得的更加坚决。机器人长老并没有意识到佐尔的阳奉阴违,错误的把生命之花不育的原因归于水土不服,佐尔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有意识的助长了他们的错觉。

尽管真正有繁殖力的种子从未被送回奥普特拉星球,或者说从没有离开过佐尔之手。但是那些较少繁殖力的种子在几个世纪中一直是帝国主要的能量来源。佐尔也凭借他可以使生命之花在外星球的“恶劣“条件下繁殖这一独特的‘秘诀’同机器人统治者讨价还价。同时,佐尔的决定也影响到了因维人,尽管他们不能给这些生命之花的变种授粉,但是如果他们占领了种有生命之花的星球,他们至少可以在许多年里从那些植物中取得必要的食物和能量。

佐尔保留了两样东西作为他的王牌,第一是授粉者——佐尔在地球历20世纪早期重新开始了这方面的工作,并在他死前不久得以完成,另一章王牌就是原始的未改性的植株。佐尔一直为自己的发明感到自责,他认为自己的发明直接间接的带来了太多的战争,直接的有和因维人的战争,间接的但是更严重的是在两派天顶星人之间的战争,一方忠于机器人统治者,另一方则受到了西瓦星球上原泰洛殖民者后裔的感染。佐尔因此决定将最后一批真正有繁殖能力的生命之花装载到太空堡垒的反射引擎中,他曾经驾驶着这艘飞船执行播种生命之花的使命。佐尔把堡垒射向太空,希望把它送到地球上去。从前,通过对海顿四号星球上的纪录的研究,佐尔相信地球是他们种族起源的星球,拥有比泰洛更加先进的文明。佐尔认为那里的居民应该会比他的同胞更好地利用他的发现。然而,历史表明,佐尔不幸的搞错了。

佐尔死后,机器人统治者确证了他将最后一批有繁殖力的生命之花装在太空堡垒上送到了外星世界去,于是他们急忙部署天顶星人舰队进行搜索。在天顶星人失败之后,机器人统治者放弃了他们日益衰落的帝国,踏上了寻找地球的征途,目的就是那批佐尔的宝藏。

然而关于生命之花的研究并没有结束。在因维人出兵侵入泰洛的首都时候,一个泰洛科学家卡贝尔,已经快要解开了佐尔长期保守的秘密。卡贝尔出身于元老贵族,三百年前,他曾经在佐尔的指导下工作过。他最终发现了佐尔在明知这些授粉者对于广泛种植的生命之花并没有什么用处的情况下,依然在实验室里饲养他们的真正目的。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同时又受到兰博士那不合常理的想法的启发,卡贝尔开始破译佐尔创造的新信息素的遗传密码,并把他们嫁接到新一代的授粉者身上。这一发现使得以前不育的“无孢子”变种在没有佐尔的“魔法”的情况下也能繁殖(注:佐尔的“魔法“指生产“无孢子”生命之花变种种子的方法,由于这一类生命之花在缺少新的信息素刺激的情况下仅能产出无繁殖力的种子,所以佐尔使用了一类特殊的方法,定期向机器人统治者提供一些新的种子在其他星球上种植,以确保史前能量的供给。),因而带来了机器人技术的复兴。泰洛人,远征的地球人,还有哨兵联盟中的其他种族依靠复兴的机器人技术轻松的击败了已经用尽史前能量的因维王雷金特的军队。由于太空堡垒远征军使用的生命之花是由佐尔培育的变种,因此产生了“第二代史前能量“这个词,特指从变种生命之花种子里获取的史前能量,用以区别利用佐尔送到地球的未成熟植株开发的“第一代史前能量”。这两类生命之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泰洛变种需要一种新的信息素以完成授粉过程,同时在未授粉的情况下泰洛变种依然可以长出不育的种子,但是这两类生命之花不能杂交,因为如此产生的后代将会需要一种全新的信息素。


(编者注:本文仅供参考用,本文完成于官方年表出台之前,若年月与官方年表不符,以官方年表为准。本文所用“公元”,皆为地球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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