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王座 前传:碧血丹心,红河怒吼 前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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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名北路敢死队员异常艰辛的爬行了近百米,我配属炮兵5团的炮终于歇了下来;就在此时敌人又一颗照明弹升了起来,敌人稍稍减弱的火力又一次猛烈爆发出来,向狭窄、陡峭的山路上倾泻!就要爬上无名高地顶的陡坡了,盘山道上就是敌人的核心火力阵地。敌人疯狂的扫射几乎令让每个敢死队员在山道上一寸一寸向前挪;尽管有着夜色和雾气的掩护,但危险正伴着敢死队员一寸一寸向前挪,正一丝一丝加剧;因为每前进一寸,无名高地前沿阵地的敌人视线便会更清晰一线,射来的子弹就更精准一分。

敌人的核心火力据点就建在无名高地山脊一侧凸起的小山包上。那里是整个无名高地的顶点,可以俯瞰整个地势险要的无名高地山脊上蜿蜒的山路,死死扼守住其后南方通往611高地顶点的唯一通路。并能够使用高射机枪,高射炮,迫击炮等武器对611顶点进行有效的火力支援或打击。山包毗邻山脊通路,东、北两面是近乎90度深达几百米的悬崖,南面也是几乎7、80度土质松软,尽是苔藓的峭壁。只有一条仅供1人走的盘山便道通向无名高地顶点的山包,上到了山包继续向南,经过一个‘U’形的山坳才是611高地顶点。因为地势及其险要,更与不远的小尖山、611高地成叠浪形,通过611高地敌人设置的强大火力能够有效的对无名高地进行火力打击、控制和支援,所以面对敢死队员们的会是更严峻的考验。就在他们冒着敌人弹雨艰难在一人宽陡峭狭窄的山道上爬行时,赵智化发现赖以生存的811步话机被刚才的石雨砸坏了……不会有炮火支援,他们不得不在更加险峻的地势里,在彻底暴露在敌人的枪口情况下发起最后的攻击!

就这样北路敢死队员们冒着敌人的弹雨一寸寸在崎岖的盘山便道向敌人无名高地阵地挪去的时候;突然,敌人在我配属炮兵打击后残存的一个峭壁上的暗堡猛烈向着向着敢死队员们设来精确非常的曳光弹链,与此同时敌人设在便道旁峭壁中缓坡处一条短短的战壕里两挺高射机枪同一支班用机枪同时向敢死队员们不断准确向便道上喷射出死亡的枪焰!这里距离敢死队员不到200米,危险!

就在敌人的精准的数发子弹打在了尖兵黄忠虎侧时,谨慎的黄忠虎大喊了一声提醒身后的战友,一个侧滚滚下便道同时从腰间拔出刺刀,在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落的一瞬间,狠狠将刺刀扎进山壁的泥土里,两手紧紧攥着刺刀,两脚努力向下狂刨着泥土,终于在拖着着刺刀向下滑了5、6米终于踩到了土质坚硬些的地方,稳住了身子,而被他蹬落的土石块瞬间就没进了黑洞洞的山崖下……已经扔掉坏掉的步话机紧跟在黄忠虎后面的赵智化也以同样的方式躲过了准确射来的子弹,同样险象环生。因为要保护受伤的王治国安全,申德庆和蔡京生幸运的落在了便道稍宽处炮弹砸出的弹坑里面,情况比前面两名战友稍好。

“忠虎,迂回!”赵智化对黄忠虎命令到。

“明白!”黄忠虎抬头看了看正对他们上前方枪声响得正欢的火力点,默默记牢它们的位置,一手紧攥着插入泥土里的刺刀,一手再取下挂在屁股后符大红留下的66式工兵铲,悬在峭壁上小心在腰间位置的山体上掏出个小坑,再拿铲背狠狠夯实了,一脚踏上去;又以同样的方式挂上工兵铲,换手,取下,在腰身另一侧山体掏出个坑来,再在自己上方掏出个坑来;又一次挂上工兵铲,一手攀紧上面的坑,另一脚踏在腰身另一侧坑上站稳后,另一手抽出插进泥土里的刺刀;把刺刀收好;再取出工兵铲来,挖坑、夯实、挂上工兵铲、攀爬一步,再挖坑……如此反复,异常缓慢艰难的绕过敌人视线,向上迂回过去。方法这就像是典型的‘三点支撑’攀爬峭壁一样;不过由于这个峭壁土质松软,到处是湿润的泥土和厚厚的苔藓,茅草根基不牢更没有坚实的山石,黄忠虎只有一面用工兵铲开凿出着力点,一面向上爬,还要小心着敌人的射击和流弹,观察着敌人火力点位置,规划着前进和攻击方案。其中的艰辛、险阻,没有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为此耗费了下半夜天亮前有利大部分有利时间,同时也耗费了黄忠虎剩下的几乎全部的体力与战斗力。而黄忠虎如果半道失败,那么剩下的人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从峭壁上迂回过去,炸掉敌人的火力点。他们剩下的唯一有效方法就只有在没有我配属炮兵的火力掩护下,用一支配弹4个弹鼓的56班用机枪向配置了重火力可对着悬崖上敢死队两面夹攻的敌人发起强攻;那样无异于自杀;黄忠虎必须胜!

黄忠虎戴着ЛABP_1(PS:王治国缴获的,还包括缴获的CBД狙击步枪、勃朗宁和用剩下的一束集束手雷。黄忠虎自己的56步及弹药留给了申德庆。)一面小心观察着敌情和峭壁情况,一面挖着坑艰难异常地一步步小心大范围向敌人迂回而去。为了不惊动敌人,他选择先向小山包悬崖一侧大角度斜上而去,直到勉强才能在夜视镜里观察的敌人机枪射击的尾焰,再向上攀爬数十米,横移在‘之’字形陡坡便道上的拐角处落下脚,再想办法在敌人上面敲掉敌人的散兵坑和暗堡。

就在黄忠虎小心着在峭壁上向敌人迂回过去的时候,吊在峭壁上的赵智化趁着敌人射击的间隙回到了山路上悄悄退到了相对安全,距离其他对于藏身的处不远的炮弹弹坑里;隐蔽起来,紧张不安的等待着,并做好最后的战斗整备。

消耗近2小时,大约凌晨4:30,黄忠虎冒着流弹的威胁一路顺利,安全爬到了盘山道的拐角处。他俩脚一踏实地面便再忍不住蹲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此时他的体力消耗已接近极限,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黄忠虎便是口干舌燥感觉嗓子冒烟,也就连提手摸出胯侧的水壶喝口水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了。此时能够支撑着他完成任务的只有强大的精神力:对战友的爱;对敌人的恨。

黄忠虎剧烈喘息着,急剧的心跳和体力透支令他有些头晕目眩。但他还是在极度疲乏的情况下,摸出了水壶将水一口豪饮,殆尽了再收好;勉强打起精神,观察观察敌情,做好战斗准备。

这里距离敌人无名高地顶点仅2百米距离,峭壁上面是个缓坡静悄悄的。黄忠虎正在下方不远的另一个“之”字拐角,就是敌人设置的散兵火力线,而顺着便道向下爬不到百米的另一处拐角下的悬崖上估计便是敌人幸存的火力暗堡。下面也静悄悄的黄忠虎纵然戴着夜视镜也看不清情况。现在的黄忠虎便是能勉强偷偷摸到敌人近处,这样的体力也难消灭得了敌人。怎么办?黄忠虎紧皱眉头;猛然,我配属炮兵重炮打在远处的冲击波把小山包上的土块给震落了;一阵土流又一次哗啦啦向下飞滚了下去,有的更打在了黄忠虎身上。黄忠虎蜷缩着身在撑了过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猛然有了主意……

黄忠虎狞笑着放下了斜挎在肩头自己的登山绳,再抽出三颗的集束手雷和自己携带的5颗,一并用随身的胶带绑好,接开盖儿,露出火环分别绑在一起,再用自己的登山绳把绑在一起的八颗木柄手雷捆得死死的,这才顺着便道下敌人的暗堡上方爬去。待爬到便道拐角处,他用夜视镜加狙击枪瞄准镜向下面瞄了瞄,终于勉强看到了下方雾气里敌人暗堡口,估计估计了下距离有4、50米,在便道拐角点下侧方。黄忠虎匍匐,取下狙击枪瞄准镜,拿在手里,把它做单筒望远镜;随后小半个身子悬空,另一手把捆着八颗手雷的登山绳小心放下,待放到同敌人暗堡差不多等距的高度,立即单手缠在绳上抓紧,再慢慢发下些,直到差不多能调整达打到敌人洞口为止。黄忠虎立即放下瞄准具,努力将在半空中摇荡的登山绳稳住,生怕敌人发现;这才抽出刺刀来,在自己一手绞住登山绳下放慢慢调准最后卡住的地方退后一些,一刀插了进去。(PS:那时的我军使用的登山绳非特种尼龙绳,估摸着就比一个孩童手臂细些,很重。)黄忠虎这才吃力一把一把将绑着的手雷拖了上来,装好瞄准镜,调整调整急促的呼吸;一咬牙,拉燃集束手雷,飞快牵着绳子,把手雷抛了下去!就在手腕碰到刺刀柄的一霎那,黄忠虎猛地用手绞住,两手向前一荡——“轰!”敌人做梦也没想到黄忠虎不仅不知不觉爬到了他们头上,更会用这样的方式用八颗手雷在他们的洞窟口来了个凌空爆炸,生生将敌人活埋掉了。就在此时下面布置在敌人散兵火力线壕沟里的敌人,猛然发现自己侧上方的暗堡倒塌了,瞬间意识到有人冒险爬在悬崖壁上绕过了他们,敌人惊声大声叫着,两挺高射机枪便朝上面便道上盲目射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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