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狙击手 PART FOURTEEN 转移 [5] 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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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锐突然发火把军官吓得一哆嗦,他深知有些事不能让这些地下人知道,但又不知该怎样隐瞒,于是结结巴巴地搪塞:“我们,我们没有,没有战俘收容所,战俘一般都是送到附近基地。”

“你当我是傻子吗?”杨锐一把抓住军官的脖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最近的实验基地都在一百公里以外,而在这范围之内,你们至少有三个营地。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那?”

“我,我,我只是个低级军官,高层的安排我不知道,不知道。”军官被推到了车门框上,脚也离了地,但他不敢挣扎——还有支手枪对着他呢。他只能惊恐地看着杨锐,胡乱地应付,祈祷对方能相信而放过自己。

“你们用我们的人作实验,作病毒实验!”杨锐盯着军官,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妈的,狗娘养的……”杨锐刚才的吼声已经吸引来了几个好事的人围观,其中也有雪狐的人。听到杨锐的话,很多人都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咒骂起来——没人能容忍自己的战友被当作小白鼠一样给被人作实验,而且还是残忍的病毒实验。

“老实点,蹲好!”车后传来喝声。一个俘虏好奇地想看看这边的究竟,却被一个士兵一枪托砸破了脑袋。想必那士兵也是听到这边的对话,气愤不已,下手重了许多;被打的俘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血流到冰面上,很是鲜红。打人的士兵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了他两脚:“他妈的,装死!”

“这不关我的事,别伤害我,别杀我,这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跑腿的。”军官听到从杨锐口中说出自己一直想隐瞒的话,他脆弱的心理防线便顶不住了;再看到怒火中烧的其他人和听到后面的殴打,他彻底崩溃了。

杨锐冲鲨鱼一摆头,后者会意收枪去制止那士兵的过激行为。他看看脸已经是刷白的军官,心想这些人还得留着,给自己下一步行动当掩护。于是他给那军官一个定心丸:“我保证不杀你们,但你必须原原本本地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这有很多人需要发泄,你明白吗?”

军官看看周围愤怒的人,再看看杨锐,觉得对方没有骗自己,便狠狠地点点头。说实话就能活命,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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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极的天空上转悠了小半年的太阳似乎感到了疲倦,滚过一个山梁之后,它默默地沉入到群山中去,只留下一小块还窥视着下面的这些人,像是不愿错过即将到来的表演一样。

极昼终于要结束了,杨锐看着那将要落到地平线之下的太阳,看着残阳撒在冰原和士兵们身上的血红色,不由地他有一种恶心的感觉;那是为地上人那惨绝人寰的实验的恶心,是为很快就要发生的屠杀的恶心。

手里的PDA此时让杨锐感觉沉甸甸的,那里记录着那个军官口供,记录着地上人在俘虏身上作活体实验的罪证。究竟有多少人被作过类似的实验,他们都不得而知,但在那段对话记录中,他们可以肯定,雪狐被俘的那些人十有八九已经被注射了病毒,正在痛不欲生中慢慢地走向死亡,可能有的人已经被折磨得死去。

杂种!禽兽不如的杂种!杨锐内心无法平静,想到自己的战友满身生疮,七窍流血,口吐浓水,浑身恶臭,奄奄一息,最后无助地离开这个世界,他怎么能平静?虽然这都是想象,但杨锐知道,实际的情况要比他的想象残忍得多。畜生!杨锐觉得自己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词语都无法形容那些没人性的地上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做?难道憎恨就能让他们灭绝人性吗?就能让他们做出这样另人发指的行径吗?

看看身边的军官等人,他们不敢与这里的任何人对视,看到自己看他们,便马上低下头,不停地哆嗦。杨锐知道,自己的眼睛在冒火,他恨不得现在就端枪把这些杂种扫成筛子,撕成碎片,用他们残破的血肉祭奠惨遭毒手的战友;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留守在原来那个山洞里的人已经与他们会合了,重伤员被暂时安置在附近的一个冲蚀洞里,并留了几个人看护他们。其他近四十人都在做战斗准备,挖掩体,做伪装,检查枪械。看得出,所有人都跟杨锐一样,眼睛瞪得血红。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包括雪狐的人在内,他们都没有找这几个俘虏的麻烦。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这八个人根本不够他们杀的,他们在等待,等待即将到来的战斗,等待即将到来的屠杀。不痛快淋漓地杀个够,何以泄愤?

“下士,”徐可抱着通讯终端走了过来。“他们快到了,还有十五分钟。”

“兵力确认。”杨锐望着远方,车队开来的方向,面无表情地说。

“识别系统自动确认,军卡四辆,步战两辆,没有空中护航;热成像显示,包括驾驶员共三十六人,两辆步战上各有一个班;另外我又对附近三公里范围内进行了目测观察,未发现异常。”

又看了十秒钟,杨锐站起身,喊道:“按原计划,开始行动!”然后,他转向了那几个俘虏:“我还需要你们帮点忙。”

军官看到很多人伏入路边远近交替的掩体,旁边的人开始帮他们铺伪装,不多会那里便融合到了整个冰原中,一点看不有人藏在那里。“你们要伏击他们?”军官哆嗦的嘴唇问。看过布置好的阵形,他能想得到,一会车队到了之后,那些同僚会死得多惨。“那我们呢?你说过不杀我们。”

“对,我保证过。”杨锐加重语气说。

军官放心了,尽管他还带着些许把自己同僚引入敌方伏击圈的愧疚,但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我们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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