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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悠闲地踱到崖边,吐了口唾沫,探头看着唾沫落地,伸了个懒腰揉揉双眼,盘腿坐下东张西望。整整五分钟过去了,哨兵还没有离去的意思,排长恨的牙根痒痒,扭头向抱着狙击步枪的士兵瞪眼,狙击手摇摇头伸手捂住左眼,示意视线不良无法准确“清除”哨兵。


哨兵太大意,不象梁团的兵.


《兵道》全文阅读地址:/Book/13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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