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2016 第一章 宣战 8.医院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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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第一人民医院,下午患者很少,在这战乱的时期,人们的抗病和免疫力也增强了,人们不那么容易生病似的,病夫的身体往往是人们自己惯出来的。

一个身穿大白褂、面戴大口罩的人从步行梯不紧不慢地走上四楼的外科区,医院所有的开放空间都有摄像头监控着,在外科区的拐角处他停了下来,墙上医护工作人员公示栏上,有五个照片栏是空的,其它人的照片仍在,而第二个栏上有个照片的下面印着“尹秋”两个字,看到这个照片,这个神密的不速之客怒目注视了片刻后,径直向外科门诊室走去,迎面走来两个护士。

“听说,尹秋要当院长了?”一个护士对另一个护士说。

“是的,因上次新一团伤员的事,联军不喜欢金院长。”另一个护士答道,

“就是尹秋告的密,外科才死了好几个人,这个汉奸!”护士骂道。

“小声点,现在我们刚调到这儿,凡事都要小心才行。”

“我不想干了,听汉奸指挥,我不干。”

祝强在她们不远的地方听到她们的对话,迎着走过去。

“请问,尹秋在哪?”祝强问,尽量抑制平和语气透过大口罩仍让人感到杀气逼人。

“在那个处置室。”护士指着里面的那个房间。

“谢谢。”祝强直接走向那个处置室,处置室门没有关,还留了一道门缝。

透过门缝,祝强看到一个大夫仰坐在处置室的操作台后面,两脚架着放在台上,哼着小曲,正用一个小手术刀修指甲。祝强直接推门进去,并随手把门反锁。

尹秋看进来一个人,还反锁了门当时就感到一种不安,但虚荣的勇气还是让他大咧咧地问了一句:“你谁?”

“要你命的人。”祝强冷冷地说。

“什么?我们不认识吧?!”尹秋把腿放下台子,一副紧张但故做镇静的样子。

“那就认识一下吧!”祝强摘下口罩,“你出卖同胞,出卖同事,他们给你什么好处?”

“他们,不,我没有,不是,我,”尹秋两脚落地要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式。

“现在我应叫您一声尹院长才对吧?临死前满足一下你这个汉奸的虚荣心!”祝强一字一顿地说道,字字有力如穿心子弹,让尹秋感到死神就在眼前。

这时,尹秋突然扭转手上的手术刀直刺向祝强的喉咙,说时迟那时快,祝强一抬手反抓住尹秋的手腕,用力一扭,“咯嘣”一声,尹秋的手腕被扭断了,手术刀掉在台子上。尹秋“哎哟”一声疼得象狗一样趴在台上。祝强另一只手一抬扯过尹秋的另一只手,用膝盖压住尹伙的后背,从台上拿起一卷胶布,飞快地把尹秋的双手粘牢捆紧,尹秋大声求救了两声,嘴又被胶布粘牢。

“小子,你叫也没用,你害死了五名同事,全院的人会有人帮你吗?”祝强拿起手术刀,用刀尖在尹秋的眼前比划着说。

尹秋的嘴被糊死,只有用嘴不停地“呜呜”低声叫着。

“你出卖同胞同事时,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吗?”祝强问。

尹秋惊恐地拼命摇着头,嘴里“呜呜”地叫着。

“可能别的人也有想当汉奸的,但他们想不到会有什么后果,为防止同样的事情发生,我只好把你杀了,让他们看到当汉奸的下场,这样,就再也不要有人当汉奸了,尹医生,哦不,尹院长,你说对吗?”祝强一边用刀片拍着尹秋的脸,一边冷笑着说。

“呜呜。”尹秋拼命地摇头。

“老实点,老子要割你的脑袋,你老是这么摇呀摇的,让我怎么下刀哇?!妈的!”祝强抬起脚一脚踹断了尹秋的一条腿,尹秋只有痛苦地呜呜叫声,祝强又踹了一脚,尹秋的另一条腿也被踹断了,尹秋当时就疼昏过去了。

祝强开始用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切销尹秋的脑袋,一边割还一边叨咕着“杀就杀了呗,还要脑袋干嘛?还要送礼?这参谋长给什么人送这礼?这家伙肥头大耳的,还真他妈的不好卸。”

切下了尹秋的脑袋,祝强一把扯过台上的塑料布,把尹秋的脑袋裹严实了,然后

又捏起一块药棉蘸了一下满地鲜血,在白墙上写下“汉奸的下场!新一团特工队除奸!!!”然后祝强开了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正好四楼的电梯开了门,几个大夫护士从里面走出来,祝强走了进去,电梯很快开到一楼。祝强在一楼的大门口就要离开时,四楼传来可怕的尖叫声。


下午傍晚时分,我开车回到诊所,严大夫和他的女儿已做好了准备,,一屋子的药品和医疗器材,“这些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搞到,呵呵,能应付一阵子了,我说,参谋长什么时候动身呀?”老大夫正得意炫耀他的成果。

我没想到这老大夫这么大的能耐,一下搞到这么多的药,“这么多,你是怎么弄到的?”

“现在这兵荒马乱的,看病的人少了,不少诊所关门歇业的,我就收购了他们的药,而且价格还不贵呢!”老严得地说。

“这样,一下全运走目标太明显了,由我分批分次运到山里,今天只运些外伤抗感染的,好吗?”我建议道,

“行,你说咋整就咋整。”

说着我就要把外伤急用药先搬到我车的后备箱里。“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干吧,呵呵。”那个手指受伤的农民从里屋走来,嘴里还大口地嚼着什么,可能是刚才正吃饭。

“现在就走吧,一会儿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我神秘地说。

锁好了诊锁的门,严丽把钥匙交给我,“我的房间有一盆蝴蝶兰,想着帮我浇水。”

诊所在南郊,我们的深山老营地在H市的北面一百多公里的深山老林中,我开车向北郊急驶着,傍晚时分,街上行人稀少了,但不少的联军和“伪军”仍在街上不知忙活什么。在快出城时,一个哨卡把我的车拦住了,是一群英国兵,荷枪实弹地横在路中央,摆手示意让我停车,我注意到坐在身旁副驾位置上的严丽紧张起来。

“不用紧张,只是例行检查。”我告诉父女两个。

我掏出特别许可证件从车窗递给英国兵,平静地用英语说:“我的岳父家住在城外,这是我的老婆,我的内弟。”

英国兵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我的证件,然后说:“哦,打扰了先生。”然后给旁边的士兵一个放行的手势,我们就这样过去了。

严丽问我,“你跟他们说什么?他们这样轻松放你过去了?”

我故作神秘地说:“我说,你们的英国首相夫人要请我吃美国烤火鸡,所以他就让我过去了,呵呵。”

“你就忽悠吧,”然后她也用熟练的英语说,“善意的谎言听起来让人感觉很动听呢。”一片菲红色掠过严丽的白晰脸庞,这时太阳已落山了,透过车窗看天边的彩霞很美。


远远地我就看到祝强提着个包在路边站着,看到我开车过来,向我招个手, 我停下来,下了车,祝强把那个包递给我,“任务完成了,参谋长,下一个任务啥时干呀,今天这个太容易了,没难度没意思。”边说还边打量我身后的父女两人。

“辛苦了,这位是我们的特工队员祝强,他们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人,这位是严老军医、护士严丽、这是我接的新兵。”我介绍说,“那个尹秋出卖了我们,也出卖他们的亲人,那五个为救我们伤员牺牲的医生有一个就是他的儿子、她的哥哥,我要的礼物就是送给他们的。”

“真的?!那咱那些受伤的弟兄就有救了啦!”祝强欣喜过望,“给,这家伙真他妈的有份量,肥头大耳的。”

我接过那个塑料包,放在地上打开,一个血淋淋地人头赫然摆在面前,“你们看是他吗?”我问严家父女。

“是,扒了他的皮我认得他的骨头!”严丽厉声骂道。

“谢谢,真的谢谢啊!我儿子的仇真的报了啊!”老军医老泪纵横,“我跟你们干,豁出老命也干!”

“以后不要再说谢了,我们是战友,打击侵略者,铲除汉奸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份内的事。”

我从车里拿出油桶,往尹伙的人头上浇了一些,祝强点火烧了这个败类的脑袋。

“找不到工作,咱就不找,你有时间就踩踩点,找一下目标,人、工事、运输线、什么都行。”我嘱咐祝强说,“我把他们送回老营房就回来,明个见。”

“再见!”祝强向我们行了个军礼。我们上了车就开向老营房方向的山沟里了。


山路崎岖难行,远远的我看到几个暗哨对我放行,现在我们的防备也比以前严格多了,越来越多的真正的军人加入,使得新一团更加正规化。

“参谋长,请问你今年多大了?”老军医问我。

“快三十了,严老,以后不用叫我参谋长,叫我小王就行了。参谋长这个职务只是建团初期任的,现在团里真正的军人越来越多了,我这个充其量只是个业余爱好者太勉强了,做不来,利用工作方便,跟鬼子玩点花枪还凑合。”

“哦,而立之年了,我儿子和你同岁呢。”老人又陷入沉思,我不会劝人,也知怎么说话。只好转移一下话题。

“严老,我们现在条件不好,您要注意身体才行呀。”

“哦,没问题,我人虽老了,但体格是没问题的,”老人被我从深思中叫醒,“我是军人,军人怎么能怕吃苦?”

“那严丽,你呢,在这儿你可当不了大小姐了,呵呵。”我拿严丽取乐,只想调剂一下沉重的气氛。

“爸爸能行,我也能行!你别瞧不起人!你以前也不过是个记者嘛,现在不也成了军人,我也会,而且一定会比你做得更好!哼!”严丽的嘴一点不饶人。

“小丽,怎么和参谋长说话呢!”严老训着自己的女儿。

“没关系,我们都是战友嘛。”我又问那个农民,“老弟,你叫什么,多大了?”

“我叫大志,二十五了,呵呵,比你小呢。以后我就叫你哥吧,行不?”农民兄弟就是实在。

“当然行,我喜欢这样的叫法。呵呵,到了团里这几天抓紧训练,马上有大仗要打了,没有本事可杀不了鬼子的!”

“没问题!” 大志响亮地答道。


说话间,我们到了老营房。

这时天已全黑了,刘团长、炮筒政委、赵部长早就通过暗哨知道我来了,早已在营房大老远的地方等我呢。

“热烈欢迎呀,我们的参谋长回来了!”刘团说兴奋地说。

“你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惊喜,这次给我们带来了什么?”赵部长拍着我的肩膀高举地问。

“这次,我让你们更高兴!”我指着后面的三人介绍说:“老军医严老,这是他的女儿严丽,是个护士,这是新兵大志,大志可是干掉了好几个美国兵的呀!”

“真的?!太好了,我们正需要这样的人!欢迎呀!”刘团长一把抓过老军医的手激动地说,“我们的伤员正需要你的这样的人!前辈,在这儿,您可能是最老的兵了!请接受我的敬礼!”

“来,都进屋再说,人家可是还没吃晚饭呢!”我急着想进屋吃野味,我知道现在团里就这个多,因为山珍野味满山都是,而且我此时都闻到烤野鸡的味道了。“嗯,我闻出来了,是烤野鸡!哈哈。”我口水直流,故做搓着双手要冲进屋狼吞虎咽状。

“好,早就准备好了,快,快进来!”政委让着严老先进屋,我迫不及待地窜了进去,一把扯下一个野鸡腿,下了一个大半圆的牙印,“好吃!”看到我的傻吃相,大伙互相看一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都看我干什么,来吃吃!”我右手握着鸡腿往嘴里塞,左手向大家指着桌上的野味。

大伙边吃边听我介绍市里的情况,看到我左右开弓地大吃大嚼东西,赵政委问我:“你的肩膀怎么样了?”

“没事了,这多亏了严老,要不,我可能真的就完了,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这时严老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似的,“对了,你们不是有好几个伤员吗?他们在哪?我现在要看看他们!”

“吃完再看,时间还早。”刘团想让严老吃饱后再说。

“不行,现在就看去,要不我吃不下。”严老坚持说,并站了起来就拿医药箱。

“是啊,我们吃饭不急,但从参谋长的伤就能看出来,你们的伤员都很危险,一刻不能耽误。”严丽也跟他爸站了站起来。

听他们这么说,我们只有陪着严老父女去看伤员了。的确象严老担心的那样,那几个伤员的伤和我一样,全部恶化,严老父女忙到后半夜才处理完全部伤员,而我们却一点也帮不上忙。

简单的医护室内,严老和严丽仍在精心地护理伤员,我和刘团长、政委、赵部长就在室外的空地上正谈论着下一步行动计划。

“我们现在的人越来越多,已超过二百多了,而且还在快速增加,现在给养也快用完了,上次我们伏击时抢的强征粮,现在只能再维持半个月,必需未雨绸缪,要不然我们又要吃这次伤员的亏了,我们得总结教训呀。”刘团长说。

“是啊。小王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我们搞一次夺粮的行动?”赵部长问我。

“好,我这次下山就着手这个事!”我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另外,我觉得敌人现在好象有问题,”炮筒说,“他们刚进来时,是不征粮的,他们的海陆补线应该是非常完整的,粮食应不是问题的,可他们为什么却要到乡下强征粮食,这还搞了屠杀呢?”

“他们的供给一定出了问题!”刘团肯定地说。

“打他们的供给线!”“夺他们的给养!”

“好!”

“这就是下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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