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东风,几度飞花 杂谈小集 从花季男孩坠楼自杀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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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一个15岁的花季男孩从四楼坠下,不是事故而是自杀!

惨剧的经过并不复杂。事情发生在江苏扬中某中学,某班在上课期间,某陈姓政治老师认为一个叫祝新的学生听课不认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祝新两个耳光。祝新不服掀翻了课桌,又被陈老师揪着头发喝骂,之后祝新从四楼走廊里跳了下去。“祝新趴在地上,向左面歪着,他身上和地上全是血,眼睛里也留着血,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是祝新同学对当时情形的描述,血腥而惨烈。

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心中不仅沉重而且困惑。十五岁,一个年轻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却决绝地选择了自杀,留下了一地血迹,带给了亲人们无尽的悲痛,还有众人的扼腕惋惜。祝新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到底是谁之过?

想想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一开始觉得无论陈老师,还是祝新及家人,好像都有自己的道理。

可以理解陈老师的良苦用心。从当时的情况看,该老师要求学生们在课本上划教学重点,祝新没有按照老师的话去做。尽管祝新平时学习较差,笔者宁愿相信这位陈老师不是出于成见,而是出于教师的责任感去管教祝新。国人一般都相信“严师出高徒”,许多家长不是求着老师严格管教自己的孩子吗?相信“不好好学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的话,不少家长都说过不止一次。陈老师果真就那样做了,尽管教育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为对教学负责、对每个学生和家长负责。

可以理解祝新的反应过度。十五岁,正处于心理和生理发育的关键阶段,极爱面子、自尊心强、争强好胜是典型表现。当着全班同学被老师打耳光、揪头发,实在是多数脆弱、敏感的孩子们难以接受的。性格外向些的也许会当场和老师动起拳脚;内向一些的不是默默忍受,就是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过激行为。一句话,为了面子,现在的孩子们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可以理解祝新家人的不依不饶。事件发生后,当地政府成立了高规格的调查组,迅速查清了真相,向祝新家人通报了调查结论。善后如何处理的报纸没有说明,但祝家人不满意却是客观事实。一是不满意祝新的尸体在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偷偷送往火葬场,后被其家人抢回;二是祝新跳楼时与陈老师有无出现扭打?该校教室前有监控探头,校方说祝新跳楼的位置恰好是死角,祝家人对此心存质疑。截至11月15日,祝新的尸体仍未安葬,而是被装在了一个低温水晶棺里,祝新家人还在等待一个令他们满意的结果。祝家人的做法并无出格之处,家长们虽不都是望子成龙,但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一个上学前还好端端的孩子,突然在学校坠楼死了,换了谁也无法接受,其悲痛、气愤、怨恨感同身受。

悲剧已经发生,早晚会有个公正的结论。笔者想搞清楚这样的事是否仅仅是个例,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中学生自杀”,居然显示出了131万条相关信息。中学生自杀,每年在许多地方都有发生,俨然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造成中学生自杀的原因很多,总结起来无非家庭、学校、社会三个方面。家庭因素多是因为家庭暴力,父母感情不和及教育方式的不合理;学校因素主要是学习压力大、极少数教师的教育方法失当以及师德问题;社会因素则主要是早恋、媒体负面影响、外界干扰等等。当上述因素使其产生挫折感和失落感时,处于青春发育期、自控能力较差的学生,极易萌生轻生的念头。用专家的话说,违规施教及失误家教是诱发因素;个人的人格障碍导致认知的扭曲、社会适应不良,以及社会支持系统的负性支持是关键因素;教师、家长对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中学生生理心理特点缺乏了解是内在根源。如此看来,上述坠楼事件,作为当事人的祝新、陈老师、祝新的家长都难辞其咎。

解决或者说缓解中学生自杀问题,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方方面面共同努力,关注中学生的心理特点和心理卫生,对青春发育期孩子们多些理解、关爱、保护。就家长要树立“互敬互爱”意识,“望子成龙”观念,转变“棍棒教育”思想,努力为孩子们营造一个和睦、宽松、温暖的家庭环境;学校在目前不得不关注“分数”和“升学率”的同时,要注意教育方法,切忌简单粗暴,加强赏识教育、素质教育和挫折教育,引导学生们热爱人生、尊重生命;社会方面要健全相关心理咨询机构,对有关自杀的负面消息和信息进行筛选,营造良好的校内外治安环境,保持中学生保持积极、乐观、勇敢的生活态度。就学生个人而言,也要提高自己心理素质,纠正一些不良性格,掌握自我合理宣泄情感的技巧,建立起良好的自我防御机制。

愿每个青少年都能珍爱生命,愿中学生自杀事件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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