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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洁在公司的办公大楼里上班,和妈妈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装修、桌椅、柜橱等用品,都是比较高档的,也是姚洁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现代化的办公设备,电话、电脑、传真、打印机、扫描仪等,一应俱全。刚来的一个小女生,竟然跟公司的最高领导在一个办公室,还住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公司里男男女女的工作人员有三十多个,都猜不透她到底有什么来头。有人充分发挥想象说,是不是董事长的私生子,看模样有点相呢。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姚洁刚刚熟悉了环境,妈妈又给她安排了新的工作,让姚洁很不开心,却又无话可说。

这天晚上,姚洁给桑春华打电话说,妈妈要她先下基层接受锻炼,到工地上伙房里去做饭,卖饭,路很远,不知道路,要桑春华再去送她。桑春华说,怎么让你干这个?不是说好的当办公室主任吗?科员也行啊,怎么又变了?她什么意思?姚洁说,我也不知道啊,不去肯定不行啊,如果不去,又不要我了,我还是没有工作呀。你又不帮我找工作,没别的办法啊。桑春华说,好好好,我送你去吧。

姚洁决没有想到妈妈会让她到基层去锻炼,尽管说起来十分正常。妈妈说,现在的大学生从学校到学校,整天抱着书本啃,即便是出生在农村,也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只有深入基层,才能知道老百姓受的什么样的罪,吃的什么样的苦。只有知道了黄莲的苦,才更知道冰糖的甜。这道理不用细讲,姚洁自然明白。临行前,妈妈抚摸着姚洁的长头发说,你的头发很好看,我喜欢长头发,不要剪,一定不要剪。姚洁答应了。

姚洁到了建筑工地上,在破烂不堪的工棚里安顿好了,紧接着就上了班。她在伙房里一露面,就好比凤凰落进了鸡群,骏马跑进了猪圈,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民工们来打饭,老远就盯着她,原来的时候,往碗里倒菜的时候,都盯着碗里的油水和数量都不多的菜,看看是多还是少,多了不说什么,少了就蹶嘴,就骂,这是给人吃的吗,还不如猪吃得好哩,忒黑心了。现在好了,几乎没有一个不拿锥子一样的目光,在姚洁的脸上扫来扫去。打回饭菜去,蹲在地上吃饭,还面向着她,一边嚼着饭菜一边扫描着她,恨不得把她一块吃进肚子里。

那么多人都扫描姚洁,就像强烈的太阳光照在脸上,把她的脸照红了,烫下来一层皮,她几乎连头都不敢抬了。目光照在身上,就像x射线,穿透了薄如蝉翼的衣裳,看到了里边的丰富多彩的内容。姚洁愤怒,拿眼瞪人,有眼光反射眼光,民工自觉卑微,不敢和她对视,于是就把目光转移到下半身,看她最隐密的地方,看的她都有了反应,里边像爬着一条小虫,浑身更是大汗淋漓。

离开了家的民工,连女人的味都闻不到,哪个民工不饥渴?哪个民工不想女人?眼前那么漂亮的美女,性感的要命,就像满山开遍的鲜花,在牛羊眼里,那是食物,可以吃到肚子里去,民工不是牛羊,对眼前的鲜花,不能奢望啃一口,和她睡觉的可能几乎就是个0,强奸的事更不能想,多看几眼又不犯法,为什么不行?

民工们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找个民工嫁出去,也不至于在这里做饭卖菜卖馒头呀?技术高的民工,一天可挣七八十块钱呢,家里日子过的好的多着哩。在这里干这苦差使,还不如要饭轻快哩,真是大闺女要饭,死心眼。

活是又脏又累,早晨起得早,晚上睡得晚,几十口子人,要蒸很多馒头,成堆成山,民工比饿狼都能吃。菜里没什么油水,简直跟喂猪一般。


民工当中不乏英俊健壮的男人,就像运动员一样,虽然在学校里的时候学习可能不怎么样,却很受女同学青睐。健壮就是性感,动物决斗,健壮有力者胜,可以妻妾成群。人也是一样,只是决斗的形式发生了变化,更加多样,比如官位决斗,金钱决斗,学历决斗,技术决斗,家庭背景,等等。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单纯力量型的决斗几乎不存在了。但在人类的潜意识里,将会永久保存,力量和健康至少是女人嫁人的参考条件。姚洁同样喜欢看健壮魁梧英俊的民工,让健壮有力的男人搂着抱着,每个女人都喜欢。当然不能嫁给他们,多看几眼又有什么妨碍呢?

以为干个三天两天就完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妈妈早就把她忘记了。其实妈妈一直在关注着她,反馈回来的秘密情报是,姚洁刚去的那几天,虽然情绪低落,却很能干,后来越来越差,工作不够扎实,眼里没活干,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眼神飘忽,很不安稳。不过她很快就熟悉了工作环境,并且表现出了一定的领导能力,指挥别人干这干那,她自己晃来晃去磕瓜子。伙房的卫生状况有了很大改变,民工的健康状况得到了改善。管伙食的那小子给姚洁买好吃的,开小灶。姚洁说吃桔子,我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就到市里去买,到银行里取了钱出来,有人在追他,他就跑。他跑的越快追得越快,被110警车截住了,拧住手,拧住脚,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带上了手铐,带到了派出所,审问了一天,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他说一概不知道,就揍,揍得不轻,都尿裤子里了,也没给饭吃。为什么抓他,说看着你小子像个捡破烂的,还到银行取钱,是踩点的吧,像网上通缉的B级在逃犯。他说是民工,问他工地在哪里,不说,就揍,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孬种了,才说,工地上去了人,才把他领回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钱,不知道姚洁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要引起高度注意,防止他挪用贪污伙食费,防治姚洁乱搞男女关系。两个人的关系表现得比较暧昧,其发展方向目前还不能确定,群众反应比较强烈。


十一、性感不是为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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