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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航天局的情况一个样,在国防部外太空控制局里,同样有一批专家。而领导这批精英的人是一位年近七十的李尧博士。自从航天器与卫星接收器收到来自遥远的星系,发来的不明号信的时候,他立即赶到国防部的太空署控制局。连续几天都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

“是的,是的。”他用即带有惊然又夹带兴奋的语调回答主任的电话,两天没有睡觉,一点也没有疲惫。“现在收到更明确的光束投射地点的坐标位置。五分钟后,将召开专家论证会议。你能来吗?”

“我恐怕要缺席。”主任十分歉意地说,很想去参加即将召开的学术会议。只是工作让他脱不开身。“一切全都介于所有的知识与认识的范围之外。”

“这是一个诚实的说法。”

“我希望能有一个更清楚的解释方案。”

“会的!会的!这帮专家不会草草了断。他们已经狠狠地揪住几个主要的问题。”

“那我祝贺会议取得成功!”

“谢谢!”李尧博士与主任结束通话。放下电话简,太空事务主管走了进来,朝他热情地禀报道:“李老!会议马上就要召开!”

他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点踉跄,主管立即眼明手快地走到身边去搀扶,只是被手势给制止住。激动又兴奋,年事虽然已高,身子骨还是很结实的,只是坐久了,突然间站起来有一点腿脚酸麻而已。别的问题什么也没有。

“资料准备的怎么样啦?”

“准备的非常充分,李老!”

“这就好!”边说边点点头。

朝对方又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两人离开办公室朝会议室走去。

他一路上时不时地瞧视身旁的学生,这名太空主管。在上次执行国防部的行动中,周密的考虑事项范围获得他的称赞。说实在的,如果某件事情能够获得他的称赞,那就等于获得国家颁发的院士奖还能更激发他们的工作热情,因为李尧是很难去评价学生,除非真是那么一回事才有可能获得称赞。然而陪同他在过道里一起走动的学生,不只是嘴上称赞,在心里也是如此。

半年之前,代号为水母行动的任务中,国防部需要太空卫星控制室介入。主管利用民用卫星进行调轨攻击他国的军事卫星,确保我国‘高空之眼’的军事卫星顺利地工作,单从事件上来说,全面的考虑就该获得技术考虑周全的颁奖。作为老师对他的周全性的考虑大大称赞。在他的要求下,两个月前,国家太空局向外太空发射了一颗军事卫星,这样,‘高空之眼’就有了一颗相伴的伴侣。

“那颗星系有命名吗?”李尧问道。

“有!它是拽光星系,在一年前由我国天文学家发现,并将该星系里的一颗行星命名为‘靓妹!’这是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

“对它的光谱分析有什么样的结果。”

“看上去有一点暗。”

从对天体恒星的光谱分析上,有一些恒星让人看上感到很暗,越是暗淡,那么该恒星的红移量就越大,表明运行速度很大,这就表明开始远离我们。在一些天体上,尺度内的物质分布是不均匀的。有一些天体的物质相当稠密,而天体之间的空间物质又极其地稀薄。

“这一定是宇宙中的微波背影辐射。”

主管没有说什么。在来老师这里之前,与技术人员交谈过看法,他们说的很有道理。这方面必须要去考虑。也就是刚才话中的意思。

在1965年,两名美国科学家就发现宇宙空间存在温度,该温度为2.8K。(K是开氏温标,1摄氏温度等于273.16K)的均匀的各向同性的微波背景辐射。两人因此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大家都知道,物体的温度如果比周围的环境温度要高的话,它就会向周围辐射一定的能量,一定温度的物体,如果把它当作能完全吸收射到其表面能量的黑体。其辐射的频谱是一定的。有了这个定律,我们反过来可以根据物体辐射的频谱来确定其温度,用这种方法可以确定遥远天体的温度。

同样我们也知道,物体的温度越高,其辐射的主要部分的波长就越短。在一般的室温下,物体开始发出非常微弱的红外光,温度上升到500度的时候,物体就会发出可见光。温度上升到几千度的时候,辐射的主要部

分逐渐趋向可见光。当温度达到10后面7位K数值的时候,可以发出X射线。再升高3个数值可发出波长极短的伽玛射线。

在学生时代求学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学习牛顿时空学说的时候,感到学说里存在一个严重的弊病。时间和空间被看着与物质无关的独立存在,空间是‘虚空’的。还有就是引力理论中有一个地方不理解,于是去找老师。虽然老师很明确地向他指出,这的确是一种错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能够很好地解释这个事实。

虽然老师像平常回答学生问题的那样给他做出解释,但是老师已将他深深地记住。

也正因为老师看中了他,这在日后,与联系到他所取得的成就是分不开的。

两人来到会议室,顿时愣住,与会者的脸上出现了极其灾难性的愁容。不少的人还在唉声叹气。

“大家这是怎么啦!”主管问道。朝老师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那些原本坐在会议桌边椅子上叹息的人,无力地站起,朝受人尊敬的李尧致礼后,随后才缓慢地坐下。立即恢复到先前那种让人看了心烦的惆怅样,他的问话没有人回答。旁边的与会者将手中一份文件递给他。一份刚收到的电传文件,它来自于国家宇航局。外太空控制总管接过快速地游览一遍,眉头顿时被文件里的内容弄得皱纹频深。随后把文件递给身旁的老师,然后朝手下人问道:

“该事件是多久前发生的?”

“刚刚收到!”

忙不及时地走到会议室控制台前,把一个控制键按下去。会议大桌对面的一面墙移开,出现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幕。有一位助手很快将它启动起来。上面出现的内容同航天局控制室里的主显示屏幕里出现的内容没有差别,因为所有的信号是直接从那里传输过来。

国家宇航局在前天发射升空一艘载人航天飞行器,搭乘两名宇航员。虽然不是第一次,然而这一次意义重大,计划环月飞行四十天,很多先行设备及平台仪器已着陆于月球表面。更多的数据收集将便于下次计划踏上月球。载人航天器刚摆脱地球轨道的时候,一束从深邃太空直射而来,目的地是地球的光束,与运行在轨道上的航天器相撞,航天器遭受损坏。

“我的天!”总管不由自禁地喊出声来。

虽然大家都有同感,但是谁也没有扭头去注意他,而是双眼直盯着屏幕里出现的内容。因为每人的内心十分明白,两名航宇航员的性命不保,将会很快成为事实。因为失去动力的飞行器,无法进入环球轨道,或者能进入轨道,或者漂荡于茫茫的太空中。只有两种可能性的情况出现。如果即使能进入环球轨道,也将因引力的原因,会将航天器吸引下来,然后以不可想象的方式进入大气层。在那种情况下,由于进入大气层的角度与位置不在正确的位置上,它将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被大气层彻底烧毁。

对这种从不曾遇到过的灾难性问题,国家宇航局里的专家也是一筹未展。大家除了为宇航员默默致哀外显然已经无能为力。

总管非常难过地低垂头,难过地望着身边的老师。当老师的目光悲哀地转过来,碰巧相遇在一起的时候。他朝老师说道:

“我想飞行器主要是缺乏动力源,如果解决这个问题就能挽救宇航员的生命,让飞行器以正确的角度进入大气层。”

就是这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问题在外太空成了十分棘手的噩梦。李尧望着身边的弟子,如今几乎连初中生都知道的问题,而他是名副其实的外空专家竟然这样去说,认为他是处于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因忧愤而随便说出来。保准话意中包含一层目前还不太明白的意思。

“世上的事情,没有比航天器在外层空间中出现失去动力源更糟糕的事情了。”

刚想回答老师的话语,屏幕上出现了宇航局采取的营救方案。但总的来说,那也只是一种慰藉宇航员的心灵方案。在这个段时间里,对刚才冒出于脑海里的想法,快速地整理出一个头绪来。

“现在我要了解宇航局里有关这艘航天器的所有技术参数。”

一名手下人很快启动一侧的另一台显示器,那里面出现的数据内容正是想要的。可是他连看都没有去看,一心要把想法说出来。有关飞行器的技术参数一下子是弄不懂的,如今关键的就是一个方案,一个有可能行得通的方案,然后提交给宇航局,那里面分管飞行器各种技术参数的人员会汇总一个简明的总体参数概况。

“我觉得只有试一试。”总管接着说。

上一次的水母行动,利用卫星以变轨成一个相对的撞击角度去进行防卫,收到的结果令他十分振兴。不久前刚发射升空的军事卫星,是一颗多用途的卫星,其多用途的方面不单包括它有强大的技术能力,还有其他方面的技术设计安排。事实上它是一颗巨型的卫星,如果从卫星尺寸的常规参数上来讲,它俨然己不是一颗卫星的定义,把它说成是静候于外太空中的一架飞行器,道是十分地贴切。因为在它的里面塞满了各种仪器,但是它仍然没有脱离卫星的定义层次。

“你有一个方案?”

“也许可能是行得通的。因为还有一种资源可以利用。”

博士应诺地点头。内心里搜肠刮肚地估计着弟子的方案,有何样的技术性可能性。在外太空,能够获得利用的资源相当少。当想到学生所管理的部门,立即敏锐地想到卫星。我的老天!博士明白总管是在指那方面的资源。这个想法是大胆的,如果尝试成功,这将开创一项新的理论。他很快修正内心那种沮丧心绪,用严谨的科学观来分析这个问题。

最后总结地对弟子道:“我同意你的方案。”

“这太好啦,我的老师!”太空署总管道,“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值得敬重的人。”

对于曾是自己学生的太空总管,能有这样的学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他只能接受年轻人对他年级的尊重,但是在学问及观念上,早已远远地超出自己是一个不用争论的事实,他为他感到骄傲。

那是在他还没有成为国家安全局太空署总管的时候。当时由李尧博士率领一个课题组去研究一项控制论课题的时候,杰出表现就已经让他赏心悦目。

射流推进理论最终被确定,并且由国科学院技术研究所申报世界上第一个飞碟专利。

射流推进是飞碟形状的飞行器,在海空航具中用来减少阻力,产生推力和升力的一种方法。形成这种技术意识观念是由不明飞行物,对它的大量目击者提供的报告里受到启发,经猜测与推理形成的。如果将它用到船上可以大大地减少船泊波浪。后果用到潜艇上将起到提高航速,并且还起到节能一半的效果。

而它的原理是利用侧面分布的喷流来控制边界层,消除壁面流动,降低运动物体的阻力。在有效地控制好了喷流会改变壁面的压力分布,获得推力及升力。

从目前各种各样飞行器的外表直观上,可以得出航空理论是属仿生理论,完全是在研究鸟翼升力原理。从这种研究中得出复合于鸟形的飞机,缺点是外形复杂,表面积大,强度低,自重大与阻力大。射流推进理论把传统飞行器的模式改变,同时还将改变以往的性能。

一名技术人员在一旁闻听总管与老师的对话,仿佛听出一点意思,他和同事立即去把估计方面的内容调出来让总管去看。当他看了之后,立即用手势把自己的老师请了过去。

“老师!”总管从来就不分场所直接这样去称呼导师。因为在他的意识中,一日为师,那么就终生为父。尊师重孝与重义的传统美德占住他的整个灵魂。“宇航员救急舱的设计人员应该给他们颁奖。”

那是救急舱外挂的一个可控的,可伸缩的小装置。如果伸出来就如同一根钓鱼杆一样的物件,伸缩的长度可达50米。从理论上讲,也许以前该部位可能是用作去安放天线的,然而那地方并没有挪作它用。可是在生产它的技术论证上,尽被那些一心努力减轻重量的专家疏忽过去,这是不是一种巧合,还是特别的天意呢?一时无法说清楚。事实上就是保留了这个装置。难道是天意要让他再一次地获得功名!

李尧看到学生与手下人对那个救生舱,进行数据论证及交换意见,他走过去的时候,彻底地明白学生的用意。

“我赞成你的方案!”

“老师!你知道了我的用意。”

“是的,我想我完全明白。虽然还没有任何技术上的可能性,但是值得一试。”

“还是老师理解我的想法,谢谢您!”转过头对手下人道,“给我接通国家宇航局。”

“是!”中尉大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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