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铁血警察公社原创]浅谈弱势群体

前几天遇到这样一件事,一辆哈飞赛马停在马路上等红灯,突然一个搭着两个纯净水桶的电动自行车从其侧面开过,从尾到头把赛马的右侧挂了一条伤口,并把保险杠挂断。送水工想跑确被车主拦住。车主的要求也很简单,也不要赔偿什么损失,随便送水工指定一个店,修好就成。该车车主也说了,车没保险,不然都不让他赔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下,作为一个有车一族,看了下伤口的长度和深度,估计修理需要2000左右人民币。车主要求也很合理,人家本来就停着等红灯,又在快车道,没有任何违反交通规则行为,总不成让人家自己出这二千多块修理吧。送水工称没钱,只是个刚进城打工的,也没有朋友可以借,拒绝支付赔偿。事情陷入了僵局。事故交警也到了现场,认定了是送水工的全责,但送水工咬定就是没钱(可能是真没钱)。僵持中,几个路边看热闹的群众开始起哄了,几个人认为送水工是弱势群体,可以不赔,然后和车主方发生了争执,最后在交警的劝导下,送水工赔了两百元钱,剩下的钱车主自己出,算他自己倒霉。


热闹看够了,回到家里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挺有趣的,送水工和有车之人相比确实属于弱势一方,但是难道因为他是弱势一方就可以不赔偿而让车主自认倒霉吗?周围的舆论和同情一边倒的站在了送水工一方,在这件事情的过程和结果中,到底谁是弱势一方呢?


现在我们认为的弱势群体,习惯性的把低收入者和一些社会底层的人划为弱势群体一类,很多人甚至一些所谓专家学者在这些人出了事以后,很容易的一边倒的同情与支持,舆论大造声势,报纸连篇累牍,这到底是弱势群体还是特权群体?对于这些人的不幸与遭遇,人们往往表示最大的同情和宽容,比如民工遇到包工头拖欠工资后以跳楼为威胁,以堵路为威胁,人们往往谴责这些包工头,并对民工们表示支持和同情,确很少有人意识到或注意到他们的行为是否违反了法律。而这些行为也往往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记得读法律专业的时候,教授第一句话就是:“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违反法律,不能以非法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民工们开头遇到拖欠工资的时候,属于弱势群体;之后利用非法手段如堵路,游行等行为来维护自身的权益后没有受到法律的处罚,那他们这个时候是否还是弱势群体呢?他们成了特权群体了。


我们定义弱势群体的时候,老习惯性的定义为某阶层或某职业的人。我个人觉得,我们定义出现了问题,弱势群体应该定义为某些人处于某件事情上的地位上。任何人在任何事上处于弱势地位,都应该定性其为弱势群体,而非其职业或金钱或地位来决定的。还是送水工那件事说起,就其双方的职业或经济实力上看,送水工处于弱势一方,但结果呢?结果是否公平?也许,两百块钱对于送水工来说远远比车主方的两千块钱来的辛苦和重要,但这是否能成为法律公平的准则?同情归同情,法律归法律,如果用同情来代替法律的话,那我们还谈什么依法治国?


民工上街堵路,游行甚至包围政府行政机关,确因为一句“他们是弱势群体”而免于法律处罚,换了你我去上街堵路,去游行,去包围政府机关就马上被逮捕,被法律处罚。弱势群体成了一道免死金牌?国人总喜欢拿同情和道义来代替法律,一句老话叫“罪不容赦,情有可原”,马加爵杀了四个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什么目的都罪不容赦。国内确有那么多人为其死刑鸣不平,那么多律师争着帮他打官司,这就叫情有可原。四条人命,四个破碎的家庭,就因为马加爵曾经是弱势群体,家庭生活困难,长期被人欺负而没有人表示丝毫同情,好象罪有应得的那四个人,而马不过是梁山好汉一样。

在很多事情上,国人长期以来追求的侠义精神,同情心作用下,所作所为有失公允,我们倡导和追求的是公平的法治社会,而不能以同情代替法律,以道德代替法律。在弱势群体方面,我们是否该更冷静,更理智的看待呢?不要把弱势群体变成了另一个特权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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