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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们分散站在他的周围,他们不用怕暴露自己的行为特征,在中缅“做生意”的人都喜欢用退役特种兵做保镖随从。

越这样越能表明张晓军的身份——喜欢冒险、敢于买好东西的中国投机商。


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三天过去了,仍然没人主动问津张晓军做什么生意。

“随从”们有点急了,但是张晓军说,稳住,这个人城府很深,不能一点马脚。如果五天内在不咬钩,我们就撤。

“随从”们一直在撒饵,故意低调的但是又经常“不小心的”透露出要进一大笔货的意思。

王爷上一次运送毒品过程中中途受阻,有一大批“货”囤积在越南边境某处。他必须早早出手,否则就等于在枕下安装了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他一定急需一个买家,尤其类似张晓军这样的买家。

但是数日的蹲伏守候,王爷始终不露声色。张晓军想,难道他已经找到其他的买家了?他来到缅甸一个偏僻粗鄙的地方,欣赏人妖表演。这是邻国泰国的进口娱乐节目,一群打了雌性激素的男人半裸着骚肢弄首,张晓军强忍着恶心笑着看着。附近还有俄罗斯的女郎在跳草裙舞。

张晓军故作享受的看着这异国风情的性艺术,心里暗暗骂着王爷:这个老狐狸,害我这么惨,看你什么时候卸下武装。

到了第五天,张晓军忽然想到:是不是我表现得太有耐心了?立刻吩咐“随从”:回家!

随从们又提着一个又一个的手提箱往车里放,张晓军最后出现在旅馆门口,准备坐上车回去。

就在他上车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闲人明显的多了,他跟“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心领神会,故意大声牢骚:白来一趟,还得再找!这是谁的消息?宰了他!

他啪的一声把车后盖盖上,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个好象不经意走过的男人过来用云南口音的汉语说:请转告你家老爷,我们王爷有请。

“随从”心中一喜,却故作愠怒的说:谁谁啊!我们老爷要回了!

另一个随从过来,厉声问:吵吵什么!

那个男人只好尴尬的重复了一遍:请转告你家老爷,我们王爷有请。

这个“随从”点点头,说:你稍等。

他向张晓军坐的车走去,隔着车窗跟张晓军“通报”。其实张晓军通过后视镜早看见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正忍着兴奋呢。

张晓军对“随从”说,稳住,告诉来人,我们老爷计划有变,要回去了,如果有事相商,可以跟你们联系。

“随从”知道这是欲擒故纵,点点头,回头跟来人重复了张晓军的意思:我们老爷要回去了,他改变计划了,如果有什么王爷皇帝的,跟我联系就成。

来人脸色煞白,摇摇头,走了。

几乎在那人退后的一霎那,刚刚随意散布在周围的人忽然呼啦啦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微型冲锋枪,眼睛里冒着凶狠残暴的光芒。

张晓军的“随从”们也立刻采取守势,把张晓军的车围在中间,时刻准备为“保护老爷”跟这些人拼命。

剑拔弩张之时,一个人从这些武装分子后面站了出来,呵呵笑着说:非得这样才能留住尊贵的客人吗?

这个人的头发很短,一看就是当和尚刚刚还俗不久的。张晓军心想,当过和尚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见人性丑恶不是靠念几句阿弥陀佛就能解决得了的。有时候还得靠武力。

“随从”大声询问来人:你是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双手合十说,我是王爷的使者,我们王爷特地请你喝茶。

请人喝茶在缅甸就等于一种高级的邀请。

张晓军慢慢从车上下来,看看大家的状态,故作大度的说,都散了吧,都是朋友。

来人立刻碎步走过来,跟张晓军说,我们王爷已经仰慕老爷许久,恳请您到他的住处品茶。

张晓军故作犹豫的沉吟了一会儿,装作很焦急的样子,在“随从”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才如释重负的回答:我时间很紧,只有两个小时时间。

来人弯腰作礼:谢谢老爷赏光。请跟我来。


拐过两道街,张晓军和随从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小巷门口一个卖玉器的小铺子。他们一来,小铺子的主人一瘸一拐就走到里面去了。那个所谓的王爷使者就跟张晓军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张晓军迟疑了一下,故意掸掸身上的土,仿佛不屑的似的,把鞋脱了,犹疑地走了进去。

他的身后,他的随从们都被暂时拦在小铺子外面。那个使者笑嘻嘻的说:挑块翡翠吧!缅甸翡翠女人都喜欢!


张晓军走进小铺子,发现里面不象店铺外面那么的阴暗、狭窄,相反,里面有个宽阔的大客厅,铺着光滑的优质木板,两边敞亮的大窗户,窗外是缅甸特有的灿烂的阳光。

室内有一个人过来,对他双手合十,然后用手在他身上摸了一个遍,好像没发现什么,就地着头说了句:冒犯了。倒退着下去了。

张晓军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欣赏着室内唯一一幅风景画,好像是中国国内的风景摄影。他看着眼熟,这好像是他战斗过的地界。他有点疑惑的盯着摄影,仔细辨别,对,没错,就是当年他们偷袭敌炮阵地的扣马山!

难道这个人对扣马山非常熟悉,还是单纯的喜欢这迷人的风景?他疑惑着。

背后有脚步声,张晓军回头,看见一个光头的和尚,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张晓军连忙跪拜——这是缅甸的风俗,和尚的地位至高无上。

和尚哈哈大笑:我不是和尚!我只不过把头剃光了!

张晓军尴尬的站了起来。

那个光头说:既然不是外人,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王爷问你能吞多少货?

张晓军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说明他们也急了。

他思忖了一下,你们有多少?

光头一惊:难道你都吞了?

张晓军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吧。

光头说,那我做不了主,请你稍候。

他匆匆的进去了好久,才出来:王爷请你进来。

张晓军心想:终于要见你的真面目了,王爷。

他随着光头,穿越了一个厅堂,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杂物,那个店铺的瘸子老板背对着他,凑着窗外的光线,正在擦拭一块玉器,他不时地拿起玉石对着光线仔细的观瞧。

张晓军问:王爷呢?

那个瘸子老板看着玉说,这玉是个奇怪的东西,说到底就是一个石头,但是大家都喜欢它,它就有了价值了。

张晓军听这话不象一个普通人说的,心里一惊:难道这个人就是王爷?

他故作糊涂的说:你唠叨什么呢?你们王爷呢?

那个瘸子老板还是不看他,继续擦拭玉石,说:有了价值的东西就有人造假的充数。什么都能造假。书,盗版。钱,假钞。人,人工美女。玉,就有玻璃充数。但是有一点,真的永远假不了,假的永远真不了。

张晓军听得心惊肉跳,这不是暗示他是假的买毒人吧?但是很快他的疑虑被打消了。

那个瘸子老板终于放下了玉石,说:你需要验货吗?

张晓军装作恍然大悟地说:啊,你就是王爷?

王爷转过身来,张晓军愣住了 :这个人真得太像一个人了。只是眼前这个人老点、狡黠点,还有就是他站在一个那个人不可能站在的立场上。

马卫东?他心里惊呼,简直差点停止了呼吸。

王爷冷冷的看着张晓军,似乎还在等待张晓军的回答。

张晓军也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马卫东。因为他的眼睛告诉张晓军,他根本不认识他,他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他们绝对是第一次见面。

张晓军迷惑了,他盯着眼前这个人,忘了回答问题。

王爷忍耐的重复了一遍问题:你需要验货吗?

张晓军才想起自己的任务,马上说:要验。

王爷有点不耐烦地拍了拍两下手,不久那个光头拿着一个小瓶子进来了。

张晓军知道这是溶化的毒品液体。

光头把小瓶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倒在一个试杯里,又掏出个小瓶子,到处了些蓝色的液体,两种液体相遇,激烈的相溶,光头又把融合好的液体过滤,在网面纸上留下了一些白色的东西,他又用火烤,很快网面纸上出现了一层白花花的粉状物。

最后,光头把那层白色粉状物刮下来,放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双手送到张晓军眼前。

张晓军把纸上粉末一口气吸进了鼻孔,深深的做了个呼吸,掏出白手绢,擦擦鼻孔,笑着说:很正!

光头笑了,王爷也笑了。

张晓军大声说:有多少!我统统要!

王爷没回答,光头说:货没在这里,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带老爷提货去。

张晓军故意懊恼的说,啊,到哪里去啊,我的时间安排得很紧。

光头看了一眼王爷,王爷沉默着。光头笑着对张晓军说:不远,也不会耽误您的时间。您要多少有多少。

张晓军眯着眼睛,故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他笑着说:你们不会骗我吧?

王爷哈哈大笑,光头也笑着说:我们是最讲信誉的商人。只要您愿意,我独自一人跟随您老,绝对不会有问题。

张晓军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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