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蜂 第一卷 喀喇昆仑山 第十八章 沙图什(3)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857/

克什米尔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这是个闭塞的小山村,不通电话,交通基本靠马。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张三他们几个窝在温暖如春的房子里喝着酒,来这已经三天了,还没有和艾迪他们联系上。“妈的”张三骂着,他带着四个兄弟从雅里克里哨所眼皮下溜过境。由于近几年对盗猎份子的打击,藏羚羊的羊绒每公斤高达3000美元,国际市场上一条300 —400克羊绒织成的“沙图什”价格可高达5万美元,这次张三带来了20公斤的羊绒,这20公斤羊绒是兄弟们在阿尔金山附近一年的战果。“三哥,我们还要在这等几天,老子想女人了。”一个盗猎分子把烟屁股扔在地下。“瞧你那点出息,才出来几天,就管不住你下面的东西,妈的”张三朝地上吐了口脓痰。“小胖,你再到村头看看。”张三叫着一个大脑袋的胖子道。“好的,三哥。”小胖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去,“带上家伙。”张三嘱咐道。小胖从褥子下面摸出一把手枪别在身后。

“来兄弟们,斗会地主。”张三招呼着余下的三个盗猎份子。这个山村张三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住在这里,他和这家主人关系很熟,又会说乌尔多语,那是他在边疆宾馆跟几个巴基斯坦人学的,所以每次出境老大都派他去。“三哥,来了”还没等张三打上几把牌,小胖就推了门进来。来的人是他们的老主顾,艾迪,专门负责收购藏羚羊绒。他后面跟着几个随从,有一个青年男子和他挨的很近,看上去冷冷的。“老朋友”艾迪拥抱着张三,“艾迪,你让我等的好苦。”张三拉着艾丁的手坐了下来。“来,介绍一下,我的朋友阿廖沙”艾迪把身边的青年男子引荐给张三,一个典型的东方青年,张三楞了一下。“你好,我叫阿廖沙”青年打着招呼,他的眼睛充满着杀气,让张三不禁倒退一步。“你,你是中国人?”张三问道。“出生在中国。”那个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我的老朋友,我的货带来没有。”艾迪在旁问道。“有,当然带来了。”张三从床下拽出个袋子。“我的呐?”张三盯着艾迪,其余的盗猎分子紧张地看着他们。那个年轻人把手伸向了裤兜,“别动”小胖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年轻人的脑门。“咔咔”拉保险的声音,两边的马仔全举起了枪。阿廖沙从裤兜里摸出了打火机,拿出烟来,慢慢的点着。“别冲动,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艾迪连忙示意手下放下枪。“小胖”张三过去冲着小胖就是一耳光,“妈的,谁叫你动家伙的”小胖唯唯诺诺的道“是,是”退到了后面,他手中的家伙一直没放起来。“这是你们要的,全是上等品。”艾迪叫手下拿出两个箱子,他把箱子推给了张三,张三把箱子打开,从背后掏出把匕首,挑了些白粉放在嘴里。“恩,是好货。”张三把箱子合上,把脚下的袋子递了过去。艾迪检查完羊绒的成色,笑着道;“老朋友,合作愉快。”张三满脸堆笑道:“合作愉快。来兄弟坐下来喝两杯。”他拉着艾迪的手道,他们已经是第三次合作了,像前几次一样,这次大家都比较满意。艾迪示意手下坐下,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小胖,把今天炖的羊端上来。”张三吩咐道,小胖把手枪别在身后,从外面端了一大盆羊肉。“来,吃”张三操起一块羊腿递给了艾迪。“还有一件事,老朋友”艾迪接过羊腿,“说,兄弟。”“我这位朋友想和你们一起过境。”艾迪指着阿廖沙道。“这,。。。。”张三看上去有些犹豫。阿廖沙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扔在桌上。张三把布袋解开,一块拇指大小的和田仔玉,至少值五六万元。张三忙把它揣在怀里,看了一下周围,几个手下正在开怀畅饮。“行,老朋友的事就是我张三的事。”阿廖沙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目光象锥子一样扎着张三。

张三避开了这双要命的眼睛,低头喝了一口酒,他不知怎么有点害怕这个叫阿廖沙的青年人。阿廖沙抓起一块羊肉吃着,要不是不想在入境口岸留下蛛丝马迹,他是不会选择和一群盗猎份子越境的。这次是他第一次单独行动。他不记得自己在中国的事,只是梦见过一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他的童年充满着血腥与恐怖,第一次杀人是在十岁, “阿廖沙,干掉他。”一只毛茸茸的大手递给了他一把AK,他麻木的举起枪,如果今天不杀死人质,就还得和狗睡在一起,那是个典型的俄罗斯中年妇女,嘴巴被布条勒住,她是当地一个官员,他至今还记得那双恐惧的眼睛,中年妇女支吾着哀求他不要开枪。“阿廖沙,开枪”旁边的毛手催道,阿廖沙看了看不远处的狗窝,那个曾经住了五年的地方。“开枪,你是我的儿子,杀了她,你再也不用回那里。”毛手指着狗窝。他颤抖的扣动着扳机,“砰”子弹射入了中年妇女的脑袋,“哒哒”一连串的射击,AK的后坐力使他没有控制下来,那张脸被射成了筛子。他大口的喘着气,杀人就如以前杀死猎犬一样,不同的是,当他开枪打爆人质的脑袋,飞溅的脑浆让他有了种莫名的快感。“好儿子”毛手第一次把他抱了起来。“阿廖沙,好样的”其他人高叫着,挥舞着手中的AK,“我们的小英雄”他第一次被真正看成一个人,就在他杀了人之后,他终于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终于过上了人的生活。可是再杀人的那个晚上,他悄悄躲在岩石后面哭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只是觉得哭出来,能使自己轻松些。他还记得那个女人恐惧的眼神,一辈子都记得。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